我的第一次居然交给了杂货铺大爷……
1
90年代初，我还是个刚成年的小长妹，一下班就喜欢去厂外的小店看彩色录影带。
腊月15这天，下起了鹅毛大雪，厂区决定提前放假。
而我决定明天才回去。
晚上6点……
大爷一人正在小店里下水饺。
他见我进门，露出慈祥老父亲的笑容：“小美，今天厂里放假，你没回去啊？”
我调皮的撅了一下嘴：“对啊，陪你看电影，不喜欢啊？”
大爷憨憨的笑。
“喜欢，喜欢……怎么不喜欢？我现在就放。”
电影很快开始，是恐怖片。
越看越心惊，太吓人了！
直到晚上8点，电影结束，我不敢回厂区宿舍了。
大爷看出我的异样：“咋啦？害怕了，不敢回去了？”
我点点头：“电影太吓人了，不敢回去了，怎么办？”
大爷犹豫了一秒：“要么，你今晚睡我这。”
我看向屋子后的布帘：“那后面就一张床，我怎么睡啊？”
“和我睡一起啊。”大爷说的斩钉截铁。
我脸刷一下红了。
“咋啦？脸突然这么红？”大爷关心的问道。
我脱口而出：“你个坏老头，男人和女人睡在一起，怀孕了怎么办？”
大爷扑哧一声“笑。”
“怎么会？不做那种事，怎么可能怀孕。”
我好奇：“那种事？什么事啊？”
大爷看我一脸认真。
“你真想知道？”
我点点头：“是啊，你说啊。”
2
“这样，我给你看个风月电影，你就知道了。”
他这么说，我更加好奇了，果断坐回板凳。
大爷拿起一旁《金瓶梅》录像带，放入录影机里。
电影很快开始……
先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庭院，镜头缓缓移动，掠过雕花窗棂，最后停留在垂着薄纱帐幔的床榻前。
一个穿着轻纱的女子身影在屏风后若隐若现……
紧接着，镜头推近，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健壮男人侧影出现在画面中，他正俯身，在女子身前。
我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攥紧了棉袄的衣角。
眼睛却像被钉在了屏幕上，一眨不眨。
只见画面中，那男人转了个身，露出了更多。
而那个女人，此刻正背对着镜头，趴在床沿边。
她身上只剩一条短得可怜的、布料轻薄的裙子，勉强遮掩着臀线。
她一条腿曲跪在床上，另一只脚光裸的脚尖点着地面，脚背绷得紧紧的。
她似乎在发抖，白嫩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哆嗦着，每一寸肌肤都因这细微的战栗而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从扬声器里传来她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是小猫似的哼唧，又像压抑的哭泣，带着颤音，混杂在男人低沉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里。
那声音不大，却像带着小钩子，直直钻入耳膜，让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耳根滚烫。
我莫名感觉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这种感觉我每月都会来一次，但都只是在梦里。
梦里经常出现一个雄壮的男人紧紧的抱住我，我就会浑身发痒的难受……
每次醒来，还把小裤都弄脏了。
一开始我以为我得了什么病，可和此刻电视上带来的刺激，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炉火噼啪爆出一点火星，我惊得一颤，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屏住了呼吸，指尖深深掐进了手心。
一种从未有过的、滚烫又奇异的感觉，顺着脊椎悄悄爬上来……
我紧紧的收紧臀瓣，生怕又把小裤弄脏了。
偷偷用眼角余光看向坐在一旁的大爷。
他的手，在裤子口袋里倒腾什么？
那不是……
隔着裤子，怎么突然变的那么威武。
3
我羞愧难当的摆正了脸，继续看向电视屏幕……男女紧密的靠在一起，总有布料遮挡住。
不会是用的那个吧？
不痛吗？为啥画面里的女人看起来如此享受。
我死死的盯着屏幕，想看到最终的答案。
但大爷突然起身将电视关了。
“小美，现在明白了吧？”
我满脸潮红的抬起头，正好与他快特殊的布料齐平。
但立刻将视线移开，对上大爷的炙热眼睛，声音有些发颤道：“不是很明白？是不是因为这个……”
我说着指了指。
大爷居然有些害羞的捂住：“你这姑娘？我不舒服了，你回去吧。”
“啊？”
“是因为那个吗？”我又指了指。
“你这姑娘，逗我老头玩了。”
他没有正面回答我，却更加勾起我躁动不安的心，搞不懂为啥会突然变成那样了？
他又要怎样才能恢复。
忍不住脱口而出：“你要怎样才能恢复？”
“你……”
他顿了一下：“啊呀，你这姑娘要勾引我犯罪啊，快，快，回去吧……”
他说着打开门，将我推出了屋。
我带着满脑子的疑惑，走在昏暗的路上。
想着，想着……又莫名想到那电影里的恐怖僵尸。
越想越害怕……
怕到再也不敢走向漆黑空无一人的宿舍区。
下意识的后退，向着大爷的小店走去。
门轻轻的推了下，就开了。
居然没锁？
一进屋就看到布帘后面亮着，那是大爷休息的地方。
帘子比想象中轻，一拉就开。
此刻大爷整个人陷在那床大红牡丹的被子里，被面隆起一座山丘……
帘子拉开的声音让他急忙探出头，额角沁着细汗，胸口还在起伏，喘着气问：“姑娘，你怎么回来了？”
“我……一想到那电影里的僵尸，就害怕，不敢一个人回宿舍睡觉了，我就在你房间坐到天亮好不好？”
我说着，已经坐上他床沿边上的床榻。
“啊呀，这多冷，快把棉袄脱了睡进来。”大爷说着已经拉着我胳膊。
被褥掀开的同时，我隐隐的看到他白色内裤里的不正常……
不知为什么突然好想上去摸一下。
愣神间，大爷已经拉着我半个身子进入被子。
一边帮我解开棉袄拉链。
“鞋子，裤子也脱了……害啥羞啊？大爷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能对你做电影上的事。”
看着他弯腰给我脱裤子，我莫名的期待着什么？
4
就这么鬼使神差的钻入了大爷的被褥里。
大爷把被子拉了拉，紧紧的盖到我下巴，有点闷，又有点软……
紧跟着大爷立刻关了床头灯，从后背紧紧的抱住我。
但他的身子骨一直不安分的在我身后扭来扭去的。
“大爷，”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不知是怕还是别的什么，“你抱着我，能不能不要再动了？”
“好，好……不动，就贴着，贴着暖和……”
他嘴上答应得痛快，可那具炙热的身体却贴得更紧……
跟着一只粗糙的手掌，缓缓从我的腰际上移，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衣，熨帖在我的胸脯上。
指腹无意识地、带着试探性的力道，摩挲着边缘。
“你不要再摸了！大爷，……”我扭了扭身子，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挣扎，声音软得没有半分力气。
“好，好……不摸，不摸……”他含糊地应着。
可那只手非但没离开，反而变本加厉，指节曲起，若有似无地擦过……
“嗯……”一声短促的、几乎不像是我发出的轻哼，猝不及防地从喉咙深处溢出。
身体深处像是激起一道细小的电流，窜过脊椎，在小腹聚起一团陌生的酥麻。
这感觉让我瞬间联想到刚才电影里某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片段，脸颊猛地烧了起来，小腹那股难言的、空虚似的痒意，却不受控制地加深了。
“闺女，让大爷……亲一口，好不好……”
我居然下意识的“嗯”了一声。
大爷跟着一个翻身，张开嘴就靠了过来……
这接吻太刺激人。
我浑身颤的厉害。
大爷跟着抬起头：“姑娘，让我爱你一次，好不好？”
我不知到是啥意思，只感觉此刻很上头。
“嗯嗯”的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