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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出轨我不仅懒得离婚,还让他和小三一起打理我家的公司。直到今年公司上市,我把他们辞退了

我叫林若雪,今年三十八岁,懒得要命,懒到连丈夫出轨我都懒得离婚。主要是因为我那出轨的丈夫顾泽昊和他的小三苏婉晴,硬生生把

我叫林若雪,今年三十八岁,懒得要命,懒到连丈夫出轨我都懒得离婚。

主要是因为我那出轨的丈夫顾泽昊和他的小三苏婉晴,硬生生把我名下的小公司折腾成了港交所的明星企业。

十年的时间,他们俩像一对黄金搭档,把公司从一团乱麻变成了市值几十亿的上市公司。

而我呢,成天被困在家里,忙着带孩子、做家务,连公司敲钟的辉煌时刻都只能通过电视看。

顾泽昊出轨的事,我早就知道,可我懒得管,毕竟他和苏婉晴的工作能力强得离谱,像是天生为商场而生。

我甚至在心里偷偷把顾泽昊当成了“精品牛马”,让他继续为我的公司卖命,赚得盆满钵满。

不过,今年我真的不想忍了,我要一口气把他们踢出公司,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家公司的真正主人。

这十年,我忍得够久了,懒散的性子也该收一收,是时候让他们为自己的嚣张付出代价。

01

苏婉晴,顾泽昊身边的女总监,长得漂亮得像画里走出来的女人,一双眼睛明亮又勾人,笑起来仿佛能让人心动。

她在公司里更是雷厉风行,能力强到让人挑不出毛病,从创业初期就陪着顾泽昊四处奔走,拉投资、招人才。

那时候,公司资金短缺,人员不足,处处都是危机,可苏婉晴愣是凭借她的人脉和脑子,拉来了第一笔五千万的投资。

她还精心挑选了一批精英团队,带着大家没日没夜地干,从产品研发到市场推广,事无巨细都亲力亲为。

公司逐渐走上正轨后,她的名声在业内也越来越响,被称为“商界铁娘子”,风头甚至盖过了顾泽昊。

到了公司上市那天,港交所的敲钟仪式上,镁光灯全打在顾泽昊和苏婉晴身上,他们站在台上,笑得自信又骄傲。

那一刻,他们就像是天生一对的商业伴侣,台下掌声雷动,媒体争相报道,标题都是“顾氏夫妇的成功传奇”。

而我,只能坐在家里,抱着遥控器,看着电视上他们的光鲜模样,心里酸涩得像吞了颗青柠檬。

每天早上,当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我的生活就开始了忙碌的循环,像台永不停歇的机器。

我得先去叫女儿安安起床,帮她洗漱,梳理她乱糟糟的小辫子,再准备一顿营养丰富的早餐,鸡蛋、牛奶、水果一样都不能少。

白天,我陪着安安做作业,耐心地解答她每一个天真的问题,哪怕她问十遍“为什么天是蓝的”,我都得笑着回答。

晚上,我得洗碗刷锅,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连地板缝隙里的灰尘都不放过,累得腰酸背痛。

我知道顾泽昊那些星光璀璨的时刻,都是从电视新闻里看到的,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台上侃侃而谈,风度翩翩。

可我只能坐在沙发上,盯着屏幕,穿着洗得发白的家居服,心里酸酸的,却又懒得去争什么。

有时候,我也会偷偷想,如果我不是这么懒,是不是也能站在那个舞台上,接受众人的掌声?

但这种念头很快就被我甩出脑海,毕竟,懒是我最大的标签,我甚至懒得为自己的婚姻争取什么。

闺蜜周晓晴看不下去了,有一天她气冲冲地跑来,叉着腰站在我面前,活像个准备开战的斗士。

她瞪着大眼睛,恨铁不成钢地骂我:“若雪,你怎么忍得了?苏婉晴在记者面前都敢自称‘顾太太’了!”

她双手叉腰,气得脸都红了:“你看看她那嚣张的样子,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她是顾泽昊的女人!”

我听着她的话,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手指轻轻抚着红酒杯的杯沿,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像是能平复心里的波澜。

的确,十年了,时间像流水一样悄无声息地溜走,我都没想到自己居然忍了这么久,像是被困在牢笼里的鸟。

不过,好在结果还不错,顾泽昊和苏婉晴还真把我的公司做上市了,市值翻了好几倍,股东们都笑开了花。

我心里冷笑,他们倒是有本事,既然如此,这次股东大会就是个好机会,我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话事人。

02

想到这里,我的嘴角微微上扬,懒散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决绝,像沉睡的狮子终于睁开了眼睛。

股东大会前夕,顾泽昊终于回了家,门锁“咔哒”一声响,打破了屋里的安静,像一颗石子丢进平静的湖面。

安安像只小兔子,眼睛瞬间亮起来,撒腿就朝顾泽昊扑过去,嘴里喊着:“爸爸!爸爸!”

她紧紧抱着顾泽昊的大腿,小脑袋在他腿上蹭来蹭去,笑得像朵盛开的花,纯真得让人心动。

顾泽昊弯腰把安安抱起来,亲了亲她的小脸,故意用胡子扎她,逗得安安咯咯直笑,屋子里满是她的笑声。

“想死我了,我的乖宝!”顾泽昊笑着说,声音温柔得像个完美父亲,仿佛外面的风风雨雨都与他无关。

哄完安安,他整理了下衣角,朝我走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辛苦你了,若若。”

他的语气总是恰到好处,温润又客气,像是能让人依靠的顶梁柱,可我心里清楚,这不过是他的伪装面具。

我低头笑了笑,没接话,心想:顾泽昊,你的好日子到头了,这次我可不会再当那个隐忍的傻女人。

我知道,顾泽昊在公司上市后膨胀得不行,整个人像变了个人,像是被成功冲昏了头脑。

有一次,我忍不住问他:“你出去一趟,怎么变得这么浮夸了?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他却满不在乎地说:“这有什么,男人有成就不得放松放松?总不能一辈子绷着吧!”

他跑去澳门赌博,一晚上输了一千万,回来还理直气壮地说:“我自己挣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更离谱的是,他花五千万给苏婉晴买了海市中心一套豪宅,装修得金碧辉煌,像是皇宫一样。

他还给苏婉晴的父母和弟弟买了郊区的豪华别墅,外加两辆百万级的豪车,出手阔绰得像个暴发户。

我气得质问他:“你给她买这么贵的房子,到底安的什么心?这是公司的钱,不是你的私人金库!”

他却狡辩:“她工作能力强,这是奖励!没有她,公司能上市吗?你别瞎吃醋。”

顾泽昊和苏婉晴的能力确实强,他们的事业心像打了鸡血,恨不得把公司当成自己的王国。

可我就不一样了,我这辈子吃不了苦,最大的苦就是发现顾泽昊出轨时,难过了整整三天,哭得眼睛都肿了。

三天后,我调整心态,把他当成了公司里的“高级打工仔”,让他继续为我赚钱,自己躲在幕后数钱。

但他花钱大手大脚,乱挥霍我的资产,我实在忍不下去了,心里的火苗越烧越旺。

闺蜜周晓晴劝我:“若雪,他这么乱花钱,你就找个职业经理人代替他,别让他糟蹋你的心血!”

我叹了口气:“其实他和苏婉晴工作能力挺强的,我还有点舍不得,毕竟公司能上市全靠他们。”

不过,舍不得归舍不得,我已经暗中收购了公司48%的股份,加上顾泽昊结婚时给我的3%,我手握51%的控制权。

这51%的股份,是我这些年最大的底牌,也是我翻盘的王炸,我要让他们知道,懒人也有翻身的一天。

03

五年前,我亲手做了月饼,兴冲冲地去公司给顾泽昊送惊喜,想让他感受一下我的心意。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却看到他和苏婉晴在办公室里亲密接吻,画面像刀子一样刺进我的心,疼得我喘不过气。

顾泽昊没有一丝慌乱,反而理直气壮地让我坐下,平静地给我倒了杯茶,像在谈一笔生意。

他说:“若若,咱们是校园恋爱四年,结婚五年,我一直爱你,但你得理解,我是个男人。”

他皱着眉,语气不耐烦:“我有钱,苏婉晴喜欢我,我们在一起没什么毛病,你别太贪心。”

他还说:“你想要优渥的生活,又想要我只爱你一个,这世上哪有这么完美的事?”

我愣在原地,心像被撕裂,回家后直接晕倒,醒来时医生告诉我,我怀孕了,孩子来之不易。

这个孩子是我做了三年试管才怀上的,我舍不得打掉,可那十个月,顾泽昊一边在家扮演好丈夫,一边陪苏婉晴四处游玩。

股东大会前夜,顾泽昊刚进浴室,苏婉晴就来了,她居然直接用密码开了我家的门,像回到自己家一样嚣张。

安安愤怒地拦住她:“你是谁?为什么不按门铃就进我家?”

苏婉晴蹲下身,笑得虚伪:“安安,恭喜你,你要当姐姐了!”

我脸瞬间冷下来,质问她:“你怎么进来的?”

她挑了挑眉,语气轻佻:“姐姐好,顾总给我的密码。”

我气得手心发紧,心里咒骂顾泽昊,连家里的密码都给了这个女人,简直不把我当回事。

我抱起安安,准备带她回房间,叮嘱她:“安安乖,去打卡英语,外教老师等着呢。”

苏婉晴却阴阳怪气地说:“姐姐,孩子晚上得休息,学英语多累,反正女儿给点嫁妆嫁出去就行。”

她轻蔑地扫了我一眼:“家业还得儿子继承,你费那劲干嘛?”

我紧紧抱着安安,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努力让声音平静:“女儿怎么不能继承家业?”

苏婉晴嗤笑:“别做梦了,顾泽昊是顾家独子,家业肯定传给孙子。”

我咬紧牙关:“时代不同了,男女平等,我会把安安培养成才。”

她翻了个白眼:“就凭你?你拿什么培养?一个整天窝在家里的黄脸婆?”

我没理她的嘲讽,只想赶紧带安安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心里的怒火却越烧越旺。

五年前,我亲眼撞见她和顾泽昊出轨后,她就肆无忌惮地挑衅我,给我发他们的恩爱视频,像是故意刺激我。

有一次,她甚至发了顾泽昊在生意场上介绍她是“顾太太”的视频,刺得我心口生疼,彻夜难眠。

04

顾泽昊从浴室出来,看到我和苏婉晴对峙,眉头一皱:“若若,你还在吃婉晴的醋?”

他的眼神冷漠,像在看陌生人:“我给你豪宅豪车,让你不用为生计奔波,你还想要我的忠诚?”

他叹了口气:“都是成年人了,别太完美主义,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

我低头捏紧衣角,心像被揪住,脑海里回荡着他五年前的话:“你别贪心,既想要好生活,又想要我只爱你。”

我强忍着心痛,挤出笑容,走到他身边,帮他解下领带:“瞧你说的,我怎么会吃苏小姐的醋?”

我轻声说:“她能力强,帮你打理公司,我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吃醋?”

顾泽昊听了这话,脸上露出温柔的笑,伸手捏了捏我的耳垂,像是回到了我们恋爱时的甜蜜时光。

可这个动作让我恶心到想吐,自从发现他也喜欢捏苏婉晴的耳垂后,我每次被他碰都觉得像被虫子爬过。

五年前,我发誓再也不让他碰我,每次他靠近,我都像刺猬一样竖起防备,拒绝任何亲密接触。

我脸颊泛红,娇嗔着退后:“行了,孩子还在这儿呢,你快去洗澡!”

我提高声音,叫来安安:“安安,爸爸懒得洗澡,你快推他去卫生间!”

安安笑嘻嘻地挂到顾泽昊腿上,顾泽昊被逗得无奈,只好进了浴室,屋子里恢复了短暂的安静。

门一关,我脸上的娇羞瞬间消失,取而代之是满满的嫌恶,像吞了只苍蝇一样难受。

我冲进厨房,打开水龙头,使劲搓洗双手,嘴里嘟囔:“真恶心,碰过他的手都觉得脏!”

我又捧水洗了三遍耳垂,用力揉搓,直到皮肤泛红,确保洗干净,才稍微平复了心里的恶心。

站在厨房里,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林若雪,忍了十年,这次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掏出手机,拨通顾泽昊秘书的电话,语气急切:“现在立刻搞点事,让顾泽昊滚出我家!”

“好的,林小姐,我马上安排。”秘书干脆回应,声音里透着专业和果断。

挂断电话没多久,顾泽昊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接完电话,脸色黑得像锅底,像是被泼了盆冷水。

他怒气冲冲地从浴室出来,当着我的面解开浴袍:“若若,给我找件西服,我得去公司!”

我赶紧去衣柜翻出一件五年前的旧西服,递给他,故意挑了件过时的款式,想看他发火的样子。

他一看,眉头紧皱,满脸嫌弃:“你的审美怎么这么差?这让我去公司丢人吗?”

我低头憋笑,心想:顾泽昊,你也有今天,这件西服可是你当年最爱的款式,现在嫌弃了?

我压住火气,小心翼翼地说:“对不起,我马上换一件,别生气。”

顾泽昊向来这样,不高兴时对我尖酸刻薄,像训下属一样,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

他不耐烦地推开我,拿起手机拨通苏婉晴的号码:“婉晴,给我送套西服来,超然项目出问题了!”

挂断电话,他瞪着我,语气像训员工:“你就不能跟上点潮流?一天到晚闲在家里,到底干嘛了?”

他双手叉腰,声音越来越高:“我也不求你干大事,能不能学学婉晴,提升点审美?”

说完,他抓起浴袍,气冲冲地走进书房,连看我一眼都不屑,像是把我当成了空气。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的旧西服被我捏得皱成一团,心里的火苗越烧越旺,恨不得当场爆发。

这些年,顾泽昊的生活起居都被苏婉晴安排得妥妥当当,他的衣服、手表,甚至内衣,都是她亲手打理。

而我,早就被他抛在脑后,连送他的结婚纪念日礼物,他都懒得拆开,直接堆在书房里落灰。

05

没过多久,门锁又响了,苏婉晴提着一套崭新的西服走了进来,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安安愤怒地拦住她:“你为什么不按门铃就进我家?”

苏婉晴蹲下身,笑得虚伪:“安安,你要当姐姐了,开心吗?”

我冷着脸走过去:“你怎么进来的?”

她挑眉:“顾总给我的密码。”

我气得手心发紧,顾泽昊连家里的密码都给了她,简直不把我当回事,像是把这个家当成了他和苏婉晴的窝。

我抱起安安,准备带她回房间,叮嘱她:“安安乖,去打卡英语,外教老师等着呢。”

苏婉晴却阴阳怪气地说:“姐姐,孩子晚上得休息,学英语多累,反正女儿给点嫁妆嫁出去就行。”

我强忍怒火,带安安回房间,刚关上门,客厅传来顾泽昊和苏婉晴的对话,他们毫不避讳我的存在。

他们商量着怎么在股东大会上对付我,甚至要稀释我的股份,彻底把我踢出公司决策层。

苏婉晴娇滴滴地说:“旭昊,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把若雪的股份弄回来,让她彻底出局。”

顾泽昊爽朗地笑:“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婉晴,你真是我的好帮手。”

我站在门后,嘴角泛起冷笑,心想:好一对狗男女,我送你们下地狱,让你们后悔惹我!

我拨通秘书电话:“通知顾泽昊,股东会提前到明天,准备他的解聘通知书,还有苏婉晴的!”

秘书应下,我挂断电话,听到顾泽昊的电话铃声响起,他烦躁地抱怨:“那个‘若安公司’的股东真烦!”

他继续骂:“当初A轮融资卖给她这么多股份,真是失策,现在公司上市了,她还敢搞小动作!”

苏婉晴拿出两份文件甩到桌上:“若雪,签了这份股权代投票通知书。”

我一看,下面还有顾泽昊给她的5%股权转让协议,气得脑子嗡嗡响,心脏像是被狠狠捏了一把。

她轻蔑地说:“看什么?你看得懂吗?别惹旭昊烦,赶紧签!”

她粗鲁地扔了支笔过来,我强忍怒火,签下名字,准备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突然,苏婉晴推倒茶杯,滚烫的茶水溅了一桌,她尖叫:“好烫!”

紧接着,她扬手“啪”地扇了我一巴掌,嚷道:“若雪,你嫉妒我怀了旭昊的孩子,也不该烫我!”

我脸颊火辣辣地疼,还没反应过来,顾泽昊冲过来,反手又是一巴掌:“没用的废物!”

他用力推我,我摔在地上,尾骨疼得像要裂开,痛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安安哭着跑出来:“爸爸,你为什么打妈妈?”

她的声音像刀子刺进我心底,我怒火爆发,爬起来抓起高尔夫球杆,朝顾泽昊猛砸:“不要脸的玩意儿!”

我一边砸一边骂:“老娘像保姆一样伺候你们,你们还敢家暴我,今天不整死你们我就不姓林!”

打完顾泽昊,我冲向苏婉晴,拽着她头发扇了两巴掌:“这两巴掌是还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