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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00元溶栓针打进血管刚10秒,43岁脑梗患者的主治医生突然喊停!

8800元溶栓针打进血管刚10秒,41岁脑梗患者的主治医生突然喊停!
手术室里,护士的手还搭在注射器上,输液管里的药液已经推进去一小半。主治医生周建国盯着电脑屏幕上的CT影像,眉头拧成一个死疙瘩,突然伸手按住护士的操作台:“先停下!”

“周主任,这药已经进血管了……”护士的声音有点慌。

“我知道。”周建国的声音很沉,他转头看向手术台上躺着的男人——41岁的赵明远,此刻脸色蜡黄,嘴角歪斜,意识还算清醒,但左半边身子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赵明远的妻子刘芳站在手术室门外,隔着玻璃看见里面的动静,心脏猛地揪起来。她刚才签了同意书,8800块钱一针的药,是她跟娘家弟弟借的钱凑出来的。婆婆张秀兰坐在走廊长椅上,两只手绞在一起,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

周建国从手术室走出来的时候,刘芳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大夫,咋停了?是不是我家老赵不行了?”

“不是不行,是可能用错了方案。”周建国压低声音,“我问你,你丈夫发病前有没有摔过跤或者撞过头?”

刘芳愣了一下:“没听说啊……他就是在工地上干活,前几天说头晕,我还让他去医院看看,他不听。”

“你再仔细想想,最近一周之内,他有没有说过脖子疼或者后脑勺不舒服?”

刘芳还没开口,张秀兰拄着拐杖站起来:“大夫,我跟你说个事。三天前,明远在工地从脚手架上滑了一下,摔了个屁股蹲儿,他说没事,就没去医院。这事儿他知道,不让往外说,怕他妈和我担心。”

周建国的脸色变了:“摔过?摔到哪了?”

“说是摔到后背和脖子那块,当时懵了一会儿,后来自己爬起来了。”张秀兰的声音开始发抖,“大夫,这跟他脑梗有关系吗?”

“有很大关系。”周建国深吸一口气,“我们现在怀疑他不是普通的脑梗,可能是颈动脉夹层导致的缺血性脑卒中。如果是夹层,溶栓药不但没用,还可能加重出血风险。”

刘芳的腿一下子就软了,靠着墙才没瘫下去:“那怎么办?药都打进去了……”

“只打了十秒的量,剂量不大,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周建国转身往办公室走,“马上安排急诊造影,我要确认血管的情况。”

手术室的门再次关上,走廊里只剩下刘芳和张秀兰两个人。张秀兰的眼泪顺着脸上的褶子往下淌:“都怪我,那天他说摔了一下,我就该逼着他来医院……”

“妈,你别自责了,谁能想到这么严重。”刘芳嘴上安慰着婆婆,心里却翻江倒海。她跟赵明远结婚十五年,这个男人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回来都说没事,小病小痛扛一扛就过去了。这次要不是在工地上突然晕倒被工友送来医院,估计他还不会吭声。

CT室那边传来消息,急诊造影的结果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赵明远的左侧颈内动脉确实存在夹层,血管内膜撕裂形成了一个假腔,血流受阻导致了大面积的脑梗死。更棘手的是,溶栓药物虽然只用了少量,但已经让夹层部位出现了轻微的渗血。

周建国把刘芳叫到办公室,关上门,表情严肃得吓人:“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个,保守治疗,用抗凝药控制血栓继续形成,但夹层部位的渗血需要时间自行愈合,期间随时可能再堵或者破裂。第二个,做介入手术,放支架把撕裂的内膜贴回去,但这个手术费用高,而且你丈夫现在的身体状况能不能撑得住,不好说。”

“多少钱?”刘芳问。

“支架加上手术费,医保报销完,自费部分大概五六万吧。”

刘芳沉默了。她一个月工资三千多,赵明远干工地活好的时候能挣七八千,但今年行情不好,已经三个月没接到像样的活了。家里还有房贷,儿子上初中正是花钱的时候,婆婆张秀兰有高血压常年吃药。那8800块的溶栓针还是跟弟弟借的,现在又要五六万……

“我能想想吗?”刘芳的声音很小。

“最多两个小时。”周建国说,“拖久了,脑组织坏死面积会扩大,到时候就算保住命,也可能偏瘫失语。”

刘芳走出办公室,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站了很久。十一月的风吹进来,冷得刺骨,但她感觉不到。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念头:钱从哪里来?

张秀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把一个布包塞到她手里:“这是我攒的养老钱,三万块,你先拿着。”

“妈,这是你的棺材本……”

“什么棺材本不棺材本的,我儿子要是没了,我要棺材干啥用?”张秀兰抹了一把眼泪,“不够的话,我把老家的房子卖了。”

刘芳攥着那个布包,手心全是汗。她知道婆婆说的是真心话,但这笔钱拿了,老太太往后怎么办?可不拿,赵明远的命怎么办?

就在这时候,刘芳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赵明远的妹妹,赵晓燕。

“嫂子,我听说了,哥住院了?咋回事?”赵晓燕的声音很急。

刘芳简单说了一下情况,赵晓燕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嫂子,我手里有两万块,一会儿给你转过去。你别着急,咱们一起想办法。”

“谢谢你,晓燕。”

“说什么谢,那是我亲哥。”赵晓燕顿了顿,“不过嫂子,我得跟你说个事。我妈那三万块钱,你别全花了,留一点给她傍身。她身体也不好,万一有个啥事,手里没钱心里慌。”

刘芳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她咬着嘴唇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回到病房的时候,赵明远已经醒了,左半边脸还是僵的,说话含含糊糊:“芳……我是不是……废了?”

“别瞎说,大夫说有办法治。”刘芳坐到床边,握住他没知觉的左手,“就是得花点钱,你别心疼钱,钱没了还能挣,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赵明远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流下来。这个在工地上扛水泥、搬砖头从不喊累的男人,此刻哭得像个小孩子。

手术安排在第二天上午。周建国亲自操刀,从股动脉穿刺进去,一路把导丝送到颈内动脉的夹层位置。手术室的显示屏上,所有人都能看到那根撕裂的血管内膜像一片破布一样飘在血管腔里。

“支架到位。”周建国盯着屏幕,“释放。”

支架缓缓张开,把那片撕裂的内膜紧紧贴在血管壁上。血流瞬间通畅了,原本因为缺血而发暗的脑组织区域开始重新获得供血。

“成功了。”周建国松了口气。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情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的时候,监护仪突然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赵明远的血压急剧下降,心率紊乱,心电图变成了一团乱麻。

“血压掉了!心率不稳!”麻醉师大喊。

周建国的瞳孔骤缩:“怎么回事?造影看一下支架位置!”

造影结果显示,支架虽然放好了,但在支架远端的一根分支血管里,一个血栓脱落了,随着血流漂进了大脑更深处的动脉里,堵死了一条重要的供血动脉。

“二次栓塞!”周建国当机立断,“准备导管抽栓!”

手术室的气氛骤然紧张到了极点。护士们跑来跑去准备器材,器械盘碰撞的声音清脆又急促。周建国的额头上全是汗,旁边的护士不停地给他擦。

刘芳在外面什么都看不到,只能透过门缝看到里面的人影在来回移动。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双手合十,嘴里无声地祈祷。

张秀兰坐在椅子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嘴唇哆嗦着念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周建国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看不出表情。

“怎么样?”刘芳冲上去。

“暂时稳住了。”周建国说,“血栓抽出来了,但耽误了一点时间,脑组织坏死的面积比预想的要大一些。等他醒过来,左边的肢体功能可能会受影响,至于影响多大,要看康复训练的效果。”

刘芳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命保住了,但后半辈子可能要偏瘫,这对一个靠体力吃饭的家庭来说,几乎是灭顶之灾。

赵明远被推回病房的时候还在昏迷,身上插满了管子。刘芳坐在床边,看着他苍白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

接下来的日子,刘芳几乎住在医院里。白天要上班,晚上就到医院陪护,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赵明远醒过来之后,左半边身子果然不太能动,连翻身都需要人帮忙。他的脾气变得很暴躁,动不动就摔东西骂人。

“你给我滚!我不想活了!”赵明远把床头柜上的水杯扫到地上,玻璃碴子溅了一地。

刘芳没说话,蹲下去捡碎片。手指被划破了,血珠子冒出来,她也顾不上。

“你聋了?我说让你滚!”赵明远吼着,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刘芳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了:“赵明远,你要是真不想活了,你就从楼上跳下去,我不拦你。但你跳之前想清楚,你儿子今年才十三岁,你妈六十多了,你让我一个人怎么撑这个家?”

赵明远愣住了,然后捂着脸嚎啕大哭。

刘芳走过去,抱住他的头,眼泪也掉了下来:“我知道你难受,我也难受。但咱们得往前看,日子还得过。你不能动了,我给你当拐杖;你不能挣钱了,我去挣。只要人在,这个家就散不了。”

赵明远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像个无助的孩子。

张秀兰站在病房门口,看着这一幕,老泪纵横。她转过身,悄悄走到楼梯间,掏出手机给女儿赵晓燕打了个电话:“晓燕,你哥这个样子,我心里难受。我想把老家的房子卖了,给你嫂子减轻点负担。”

“妈,你别冲动。卖了你住哪儿?”

“我住你嫂子家,帮她照顾你哥。反正我在老家也是一个人,不如过去搭把手。”

“那行,但你得跟你嫂子商量好,别自作主张。”

张秀兰挂了电话,擦了擦眼泪,回了病房。

一个月后,赵明远出院了。左腿勉强能走路,但左胳膊基本抬不起来。医生说需要长期康复训练,最好的结果是恢复到能自理的程度。

刘芳把赵明远接回家,张秀兰也从老家搬了过来。三室一厅的房子一下子挤了三代人,空间虽然局促,但好歹是个家。

为了省钱,刘芳把赵明远的药停了两种,只保留了最关键的抗凝药和降压药。她自己每天中午带饭,早上五点起来熬粥,晚上下班回来还要做饭洗衣辅导孩子作业。

赵明远看在眼里,心里不是滋味。他开始尝试着自己锻炼,扶着墙一步一步挪,练得满头大汗也不肯停。有时候练得太猛摔倒了,他就趴在地上喘半天,然后咬着牙再爬起来。

有一天,刘芳下班回来,发现赵明远正在厨房里笨拙地用右手切菜。案板上堆着歪七扭八的土豆丝,旁边还放着一锅煮糊了的稀饭。

“你干嘛呢?”刘芳吓了一跳。

“我想给你们做顿饭。”赵明远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我这辈子没做过几顿饭,现在想做了,发现自己连个土豆都切不好。”

刘芳鼻子一酸,走过去接过菜刀:“行了,我来吧。你去歇着。”

“让我试试。”赵明远固执地握着刀,“我不能一辈子都当废物。”

刘芳看着他倔强的样子,没再坚持,退到一边看着他。赵明远的手抖得很厉害,切出来的土豆丝粗细不一,但他切得很认真,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那顿饭的味道实在算不上好,土豆丝咸了,稀饭糊了,但一家三口加张秀兰四个人围在桌前,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饭,赵明远突然说:“芳,我想出去找点活干。”

“你疯了?你这样子谁要你?”

“我打听过了,有个快递驿站招人,就负责分拣包裹,不需要多大力气,坐着就能干。一个月两千多。”

“不行,你身体还没恢复好。”

“再不恢复,这个家就要被你一个人拖垮了。”赵明远的声音很低,但语气很坚定,“我知道你觉得我可怜,但我不可怜。我还能动,还能挣钱,哪怕一个月挣一千,也能帮你分担一点。”

刘芳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张秀兰在旁边叹了口气:“让孩子去吧,他在家闲着也是胡思乱想。有点事做,心情好了,身体恢复得也快。”

刘芳最终还是同意了。赵明远去快递驿站上班的第一天,她送他到门口,看着他拖着半边身子慢慢往前走,心里五味杂陈。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赵明远的康复速度比医生预期的要好,三个月后,左胳膊能抬到肩膀的高度了,走路也利索了很多。快递站的老板看他勤快,给他加了五百块钱工资。

刘芳的工作也有了起色,公司知道她家里的情况,把她调到了一个相对轻松的岗位,工资虽然没涨,但至少不用天天加班了。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直到有一天,刘芳接到了赵晓燕的电话。

“嫂子,我妈住院了。”

刘芳赶到医院的时候,张秀兰正躺在急诊室的床上,脸色惨白。医生说她是突发性高血压,幸亏送来得及时,不然很可能脑溢血。

“怎么会突然高血压?”刘芳问。

赵晓燕欲言又止,最后拉着刘芳出了病房:“嫂子,我跟你说实话,我妈这几个月一直在偷偷停药。”

“停药?为什么?”

“她说降压药太贵了,想把钱省下来给我哥买营养品。”赵晓燕的眼眶红了,“她把每个月吃药的钱都攒着,隔几天就去菜市场买排骨炖汤给我哥喝。你们都不知道吧?”

刘芳愣在原地,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她想起来了,这段时间家里的伙食确实好了很多,隔三差五就有肉有鱼,她还以为是婆婆用自己的退休金补贴的,没想到是用药钱换的。

“她吃了多少年降压药了,怎么能停?”刘芳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跟她说过无数次,她不听。她说我哥比她更需要营养,她少吃点药死不了。”赵晓燕擦了擦眼泪,“嫂子,我不是怪你,我就是心疼我妈。她这一辈子,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了儿女,从来不替自己想。”

刘芳走进病房,张秀兰已经醒了,看见她就笑:“没事没事,就是头晕了一下,大惊小怪的。”

“妈,你为什么不吃药?”刘芳直直地看着她。

张秀兰的笑容僵住了,然后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那药太贵了,一瓶一百多,一个月两瓶就是两百多。我想着你跟明远日子过得紧巴,能省一点是一点……”

“你省这两百块钱,差点把自己的命省没了!”刘芳的眼泪夺眶而出,“你要是倒下了,你让我怎么办?让明远怎么办?”

张秀兰不说话,只是默默流泪。

那天晚上,刘芳回到家,坐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赵明远从快递站回来,看到她不对劲,问她怎么了。

刘芳把张秀兰停药的事说了。赵明远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阳台上。刘芳跟过去,看到他正背对着她抽烟,烟雾在夜色里升腾消散。

“都是我害的。”赵明远的声音沙哑,“要不是我生病,妈也不会这样。”

“你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

“不是我揽,事实就是这样。”赵明远转过身,眼圈通红,“我病了,全家都跟着遭殃。妈舍不得吃药,你拼命挣钱,连儿子都知道省吃俭用了。我这个当爹的,当儿子的,当丈夫的,到底有什么用?”

刘芳走上前,抱住他:“你有用。你在,这个家就是完整的。钱没了可以再挣,身体垮了可以慢慢养,但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你懂不懂?”

赵明远把烟掐灭了,反手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眼泪滚烫地滴在她的脖子上。

“芳,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好好活着就是对得起所有人。”

张秀兰出院后,刘芳跟她约法三章:必须按时吃药,每个月的药钱由刘芳负责买,不许再偷偷停药。张秀兰答应了,但刘芳知道,老太太心里肯定还是舍不得。

为了让张秀兰安心,刘芳做了一个决定。她把自己攒了两年的私房钱拿出来,给张秀兰办了一张单独的银行卡,每个月往里面存三百块钱,专门用于买药和看病。她对张秀兰说:“妈,这笔钱是你自己的,谁也动不了,你只管放心花。”

张秀兰捧着那张卡,哭得像个孩子。

这件事之后,刘芳开始反思自己这些年的生活方式。她和赵明远都是那种“扛”惯了的人,什么都自己扛,什么都不说,以为这样是对家人好,其实恰恰相反。你不说,别人就不知道你的难处;你不求助,别人想帮也无从下手。

赵明远也变了。他开始学会示弱,学会表达。以前他从来不说“我爱你”“谢谢”之类的话,现在他会时不时地对刘芳说一句“辛苦了”,会在儿子考了好成绩时说“爸爸为你骄傲”。这些话说出口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别扭,但看到家人脸上的笑容,他觉得值了。

一年后的冬天,赵明远去医院复查。周建国看了他的CT片子,连连称奇:“恢复得比我想象的好太多了,左肢功能恢复了百分之七十以上,基本不影响日常生活。”

“那我还能干重活吗?”赵明远问。

“最好别干重活,但一般的劳动没问题。”周建国笑着说,“你这算是捡回了一条命,以后可得注意了,定期复查,按时吃药,别熬夜,别生气。”

赵明远点头如捣蒜。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雪。雪花很大,纷纷扬扬地落下来,把整个世界都染白了。刘芳撑着伞等在门口,看到他就迎上来:“咋样?”

“挺好的,大夫说恢复得不错。”赵明远接过伞,举到刘芳头顶。

两个人并肩走在雪地里,谁都没说话。路过一家蛋糕店的时候,赵明远停下了脚步。

“今天是你生日吧?”他说。

刘芳愣了一下,她早就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这一年忙得脚不沾地,哪里还记得这些。

“你怎么记得?”

“我一直记着。”赵明远拉着她走进蛋糕店,挑了一个最小的蛋糕,付了钱。

回到家,张秀兰已经做好了一桌子菜。儿子赵磊放学回来,神秘兮兮地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手工做的贺卡:“妈,生日快乐。”

刘芳打开贺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字:“妈妈,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妈妈。爸爸生病的时候,你没有哭,也没有放弃。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坚强。我爱你。”

刘芳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哗啦啦地往下流。

赵明远点上蜡烛,烛光映着三个人的脸,暖融融的。张秀兰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

“许个愿吧。”赵明远说。

刘芳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说:希望一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再也不要有人生病了。

吹灭蜡烛的时候,赵明远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粗糙,指节粗大,掌心有厚厚的老茧,但握着她的时候,很用力,很踏实。

“以后每年都给你过生日。”赵明远说,“一直过到我们都老了,过不动了为止。”

刘芳笑着哭了。

窗外,雪越下越大,把这个寒冷的冬夜装点得温柔而明亮。屋里,热气腾腾的饭菜冒着白烟,笑声传得很远很远。

日子还在继续,苦也好甜也好,一家人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这个道理,是赵明远用一根8800元的溶栓针换来的。它教会了他,也教会了这个家:生命脆弱,但爱很坚韧。只要有人在,有爱在,再难的路都能走下去。

而对于千千万万个像他们一样的普通家庭来说,这就是生活的全部真相——没有那么多轰轰烈烈,只有柴米油盐里的相濡以沫,风雨同舟时的紧紧相依。

如果你现在也在经历困难,请记住:别怕,别慌,咬咬牙撑过去。那些打不倒你的,终将使你变得更强大。而那些陪你走过黑暗的人,值得你用一生去珍惜。

免责声明:本文为原创虚构故事,人物情节均为虚构,请勿对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