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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场坚定不松口!泽连斯基对外发声:反对中立地位写进宪法当中

阿布扎比会谈刚结束,泽连斯基便把一条最敏感的谈判红线公开摆到了桌面上。

11月14日,他明确表示,乌克兰可以暂时不在北约,却不会通过修宪把中立永久固定下来。

看似只差一条宪法条文,背后争的却是谁有权决定乌克兰未来的安全方向。

不在北约,和永远不能加入,是两回事

泽连斯基这次把话说得很直白:如果中立只是指乌克兰没有加入北约,那么乌克兰现在已经处于这种状态;真正的问题是,这种状态究竟能给国家带来什么长期安全保障。

他随后给出了结论。

俄罗斯若希望乌克兰把中立写进宪法,基辅不会接受;乌克兰也不会为了永久放弃结盟权,重新修改国家的根本法。

在我看来,这番话的关键并不在于泽连斯基又一次表达了加入北约的愿望,而在于他刻意区分了两种完全不同的处境。

第一种是乌克兰目前没有加入北约。

它仍可以根据战争形势、欧洲安全环境和国内政治变化,决定未来是否继续申请加入。

第二种则是通过宪法主动封死这条路,让今后的任何一届政府都很难改变。

前者是一种随时可能变化的现实状态,后者是一项长期国家义务。

对乌克兰来说,两者之间隔着的不是几个字,而是未来几十年的安全选择权。

2019年,乌克兰已经修改宪法,把加入欧盟和北约的战略方向写入序言及多个条款。

总统被赋予保障这一战略路线实施的责任,议会和政府也要推动相关进程。

现在若要确立中立,就必须反向修改这套制度安排,把已经写进去的北约方向重新拿掉。

这也是泽连斯基态度强硬的原因。

他很清楚,一旦中立进入宪法,未来即使安全局势再次恶化,乌克兰也很难迅速调整路线。

俄罗斯得到的是一项写进乌克兰根本法的长期承诺,乌克兰得到的却可能只是外部力量在和平协议中留下的一句保证。

而乌克兰过去已经吃过这种亏。

1994年,乌克兰放弃继承自苏联的核武器,换取有关国家对其主权和边界的安全保证。

后来发生的一切,让基辅不再愿意用一项不可逆的自我约束,去交换缺乏强制执行机制的政治承诺。

所以泽连斯基真正追问的是:谁来保证中立有效?

如果乌克兰再次遭到攻击,谁会立即出兵,谁会提供武器,谁又愿意承担战争成本?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中立两个字写得再漂亮,也只是一张没有执行人的合同。

议会有人松口,修宪却不是现在能走的路

泽连斯基的强硬表态,也说明乌克兰内部已经出现了不同声音。

10月初,议员安娜·斯科罗霍德把确立中立和不结盟地位的修宪方案交给议员征集签名。

按照宪法规定,修宪法案至少需要150名议员共同发起,才能正式提交议会。她的方案希望保留加入欧盟的方向,同时删除加入北约的相关内容。

另一名议员阿列克谢·贡恰连科走得更远。

他认为俄乌双方都无法彻底取胜,乌克兰应该开始讨论中立,并在北约、俄语、教会和部分制裁问题上寻找妥协,以一系列小协议逐步换取停火。

我觉得,这些提议能够出现,本身就是战争进入第五年后,乌克兰国内情绪变化的信号。

前线消耗、人口流失、经济压力和长期动员,让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计算一个现实问题:继续坚持加入北约,究竟还能换来什么;如果北约始终不给正式邀请,乌克兰是否应该拿这项目标换取停火。

但支持讨论,不等于已经形成足以推动修宪的政治力量。

乌克兰修宪要经过多道门槛。

法案首先需要不少于150名议员提出,再由宪法法院审查;获得至少226票初步通过后,还要等到下一次例行会期,以不少于300票最终批准。

更关键的是,乌克兰宪法第157条明确规定,处于战时状态或紧急状态期间不得修改宪法。

这意味着,在战争和战时状态没有结束之前,即使斯科罗霍德凑齐150个签名,即使议会里出现更多支持中立的声音,相关方案也无法立刻完成修宪。

从这个角度看,议员们现在争论的重点并不是明天能不能改宪法,而是在为未来的和平协议提前争夺话语权。

谁先把中立方案拿出来,谁就在告诉国内选民和外部谈判方,乌克兰政坛并非只有一种声音。

泽连斯基则必须赶在这种声音扩大之前,先把总统立场钉住。

否则一旦外界认定基辅内部已经愿意接受中立,俄罗斯和美国都可能据此提高要价,把放弃北约从一个谈判选项变成乌克兰必须完成的义务。

因此,他此时公开拒绝修宪,也是在阻止谈判桌外的试探变成谈判桌上的既成事实。

一句拒绝,把最难的一道题重新摆回谈判桌

俄罗斯始终把乌克兰放弃加入北约视为结束冲突的重要条件。

莫斯科要求基辅撤出其声称拥有主权的四个地区,同时接受军事规模限制、外国军队不得进驻以及不加入北约等安排。

乌克兰的要求正好相反。

基辅认为,任何和平协议都必须配套有执行力的安全保障,包括继续维持强大军队、获得长期武器支持,并在再次遭到攻击时得到盟友迅速介入。

双方真正争夺的并不是“中立”这个称呼,而是战后谁可以保留威慑力量。

俄罗斯希望乌克兰在法律上放弃北约,同时限制军队和外国军事存在;乌克兰担心,一旦这三层防线同时被拆掉,停火只会变成俄罗斯重新整顿军力的间歇期。

泽连斯基当然知道拒绝中立会增加谈判难度,但他更担心轻易答应以后,乌克兰连下一次谈判的筹码都没有了。

我的看法是,这就是他为什么愿意接受“暂时进不了北约”,却拒绝“永远不能加入北约”。

前者可以随着局势变化继续谈,后者一旦写进宪法,俄罗斯最关心的战略目标就提前实现了。

这并不意味着基辅完全关闭妥协空间。

乌克兰仍可以讨论停火后的安全安排,可以接受一段时期内不加入北约,也可以通过双边条约、多国担保和自身军力建设寻找替代方案。

但任何替代方案,都必须在约束乌克兰的同时,也对俄罗斯形成同等强度的约束。

今年围绕安全保障形成的方案,已经包括长期军援、武器储备、情报和后勤支持、多国部队以及再次遭到攻击时的援助承诺。

泽连斯基要看到的,是这些承诺拥有明确触发条件和执行机制,而不是等危机再次发生后,各国重新开会讨论要不要行动。

这番表态也给美国的斡旋增加了一道难题。

华盛顿若想让基辅接受中立,就必须拿出比普通政治声明更有分量的保障;若拿不出来,就只能要求俄罗斯降低条件。

把所有压力都压给乌克兰,只会让协议在国内失去政治基础。

泽连斯基此时拒绝把中立写入宪法,表面上是在守住加入北约的可能性,实际守住的是乌克兰为自身安全重新作出选择的权利。

战场上的停火可以由一份协议确定,国家未来几十年的方向却不能轻易交给一次谈判。

俄罗斯想要的是乌克兰永久中立,乌克兰要的是永久安全。

只要后者没有得到足够可靠的回答,前者就不可能只靠几行宪法条文换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