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卧底网红寺庙，撞破方丈的“秘密”，他笑着对我说：你前任也是这么死的
......
百万人观看的佛法直播里，突然传来一声娇嗔：“老公，好了没呀？”
屏幕瞬间漆黑，全网炸锅。
我以为这只是一场人设崩塌的闹剧，却意外发现了更恐怖的真相：香火鼎盛的寺庙深处，藏着一份记录着权贵名字的“供养”名单。
而那位宝相庄严的方丈，正微笑着对被困在密室的我，轻声细语：
“林记者，你和你那失踪的前任一样，都这么喜欢……飞蛾扑火。”
01
屏幕上的慧明方丈，宝相庄严。
柔和的光线打在他光洁的额头上，仿佛自带佛光。
直播间右上角的在线人数，正朝着七位数的顶峰狂奔。
弹幕像虔诚的诵经，密密麻麻地飘过——“大师功德无量”、“聆听佛法，身心清净”、“阿弥陀佛”。
“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慧明的声音低沉、舒缓，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磁性，他正在讲解《心经》，“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能离一切相，即名诸佛。
诸位要明白，这‘色相’，便是我们修行路上最大的障碍……”
林晓玥斜靠在出租屋的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滑动着手机屏幕。
作为“深度周刊”的王牌调查记者，她早已习惯了在各种光怪陆离的信息流里寻找线索。
这个爆火的网红和尚，她早有耳闻，只是以往一笑而过。
今天鬼使神差点进来，或许是最近追踪的几起商业诈骗案陷入僵局，让她莫名地想听听这能“除一切苦”的佛法。
慧明的话语的确有种让人平静的力量。
就在林晓玥的神经稍稍放松的那一刻，异变突生。
一个年轻女子娇嗔的声音，清晰地、毫无预兆地从慧明身后的方向传来，带着不耐烦的黏腻：“老公，这破经要讲到什么时候嘛？我澡都洗好了，等你半天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
慧明那古井无波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闪过一丝极致的惊慌，瞳孔骤然收缩。
他下意识地想回头，脖子却像生了锈。直播画面开始剧烈晃动，像是被打翻的摄像机，紧接着，屏幕一黑，直播中断。
死寂，只持续了一秒。
随后，爆炸的弹幕几乎要撑破手机屏幕：“？？？？？”“我听到了什么？”“老公？？？”“出家人也有老婆？”“是剧本吧？太low了！”“亵渎佛法！举报了！”“肯定是后台工作人员，大家别误会！”
林晓玥猛地坐直了身体，职业的本能让她的肾上腺素急速飙升。
她以最快的手速截屏、录屏保存证据。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不是剧本。那种惊慌，那种瞬间的失态，是演不出来的。
“色即是空？”林晓玥盯着漆黑的屏幕，嘴角勾起一丝冷峻的弧度，“这背后隐藏的‘色’与‘空’，看来比佛经有趣多了。慧明大师，我得亲手把它挖出来看看。”
02
三天后，林晓玥以普通香客的身份，踏入了位于城郊的“自在禅寺”。
寺庙比她想象的还要气派，飞檐斗拱，香火缭绕。前来朝拜的善男信女络绎不绝，义工们穿着统一的服装，笑容温和，秩序井然。
她捐了香火钱，状似随意地和一位年长的义工搭话：“阿姨，前几天慧明大师的直播事故，没事了吧？网上传得可凶了。”
义工阿姨脸色微变，立刻双手合十：“阿弥陀佛，那是误会，是后台一位工作人员的女朋友不懂事，乱闯进来了。方丈已经严厉批评过了。佛门清净地，不容玷污的。”
好一个“佛门清净地”。林晓玥不动声色地观察着。
她注意到大殿侧后方有一排装修极为雅致的接待室，里面摆放的是昂贵的红木家具。
捐赠功德榜上，动辄数万的金额和本地几个知名企业家的名字赫然在列。
她有幸远远见到了正在给一群VIP香客开示的慧明方丈。他依旧从容淡定，对那场事故只字不提，反而引经据典，谈论起“忍辱波罗蜜”和“面对毁谤如何修心”。他的眼神扫过众人，温和而深邃，与直播中断那一刻的仓皇判若两人。
若不是手机里存着那段铁证如山的录像，林晓玥几乎也要被这完美的表象说服了。
这潭水，比她想得更深。
林晓玥没有轻易放弃。她连续几天泡在寺里，目光锁定了几个经常出入慧明方丈那座独立禅院的年轻女性。她们很特别，不像普通香客那样虔诚跪拜，反而更注重在寺庙的雅致角落拍照，衣着时尚，甚至有些暴露，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
她找准机会，试图接近一个落单的、看起来情绪不高的女孩。“你好，请问慧明方丈的禅院是往这边走吗？我想请教些佛法问题。”
女孩警惕地打量了她一眼，眼神闪烁，下意识地拉了拉过于低胸的衣领，含糊道：“我……我也不清楚，你问义工吧。”说完便匆匆低头走开，仿佛林晓玥是什么洪水猛兽。
线索似乎断了，但阻力却悄然来临。她给自己周刊的主编老周打电话，简单报了题，说想深挖一下网红寺庙的商业运作模式。
电话那头的老周沉默了片刻，语气罕见地严肃：“晓玥，这个题……先放一放。‘自在禅寺’不简单，背后的金主是本地有名的企业家，关系盘根错节。我们周刊现在处境不好，别再碰钉子了。”
挂了电话，林晓玥感到一阵胸闷。连老周都忌惮三分？晚上回家，她总感觉身后有若有若无的脚步声，回头看去却空无一人。一种无形的网，正在慢慢收紧。
职业的倔强让她不肯退缩。她通过线人介绍，花了一笔钱，联系上了一个在禅寺做保洁的临时工张阿姨。张阿姨起初不敢多说，直到林晓玥亮明记者身份并承诺绝对保护她，她才压低声音透露：“方丈那个禅院，最里面有个小佛堂，从来不准我们进去打扫，钥匙只有他自己有。而且……有时候半夜，会有小车从后门进来，有男的，也带着些年轻姑娘，进去待很久才走。”
这可是关键信息！林晓玥决定兵行险着。在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她带着高倍速长焦相机，潜伏在禅院后山树林的阴影里。
深夜十一点，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果然悄无声息地驶到后门。车上下来一个脑满肠肥、戴着金链子的中年男人，林晓玥认出他是本地一个名声不太好的房地产商。他搂着一个身材火辣、学生模样的女孩，熟练地刷卡进了禅院。
林晓玥的心脏狂跳，相机快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她一连拍了几十张照片，直到那两人消失在禅院深处。
就在她以为得手，准备悄悄撤离时，禅院方向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犬吠！紧接着，几束强光手电筒的光柱猛地扫向她藏身的树林！
“有人！在那边！”男人的呵斥声传来。
林晓玥头皮发麻，收起相机，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在黑暗的树林里拼命狂奔。树枝刮破了她的手臂和脸颊，她不敢回头，能听到身后杂乱的脚步声和狗吠越来越近。
幸运的是，她对这片山林的提前勘察救了她。她利用一个狭窄的岩缝摆脱了追踪，踉踉跄跄地跑回车上，发动引擎，飞速逃离。透过后视镜，她看到禅院后门站着几个模糊的人影，正对着她逃离的方向指指点点。
她暴露了。但一种挖到猛料的兴奋感，压过了恐惧。
冷静下来后，林晓玥知道单打独斗太危险了。她想起了之前一位因为报道某企业污染问题而被排挤离开本地的同行。几经周折，她联系上了对方。
电话里，那位同行一听是“自在禅寺”，语气立刻变得激动：“晓玥，你居然在查这个？水太深了！我当年被搞走，表面上是因为污染报道，但私下里听说，也跟我当时想碰一下这个寺庙有关！他们有个不对外的‘自在禅修行中心’，名义上是高级禅修班，我怀疑那里才是真正的核心！地点很隐秘，在……”
拿到了这个关键地址，林晓玥深吸一口气。龙潭虎穴，她必须再去闯一闯。主编的警告、夜探的惊魂，都告诉她前方极度危险。但记者追寻真相的本能，以及那声“老公”带来的巨大反差，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她。
她精心准备了一份假简历，伪装成一个对灵修感兴趣、求职若渴的年轻女孩，拨通了“自在禅修行中心”招聘前台的电话……
03
“自在禅修行中心”隐藏在一个高端私人园林会所内部，环境清幽，戒备森严。林晓玥凭借出色的伪装和应变能力，顺利通过了面试。她的工作是前台接待，这让她有机会接触到中心的运营流程和部分客户名单。
这里的一切都透着一股奢靡与诡异交织的气息。来的客人非富即贵，他们不谈佛法，只谈“资源”、“人脉”和“极致享受”。而中心提供的所谓“禅修服务”，包括“灵气调理”、“身心共鸣”等，听起来玄而又玄，实则充满暗示。
经过几天的仔细观察和偷偷录音，林晓玥终于在一次偶然为一位“导师”送资料时，听到了关键对话。隔着一扇虚掩的门，那个脑满肠肥的房地产商的声音传来：“……慧明大师安排的这次‘肉身布施’，我很满意！那个女大学生，果然是‘妙品’！下次那个小明星，务必给我留着……”
“肉身布施”！
林晓玥浑身冰凉，终于明白了这个魔窟的真正勾当。慧明方丈，这个在百万信徒面前宝相庄严的得道高僧，竟然是这个高级卖淫窝点的核心组织者！他用佛法包装欲望，将禅寺变成猎场，把虔诚的信仰扭曲成肮脏的权色交易！
她强忍着恶心和愤怒，利用手机隐藏摄像头，拍下了一份内部的活动安排表和部分转账记录。证据确凿！
时机成熟，必须立刻离开。她借口身体不适，提前下班。然而，当她走到员工通道出口时，发现门被从外面锁住了。与此同时，她的手机信号格瞬间变成了一个红色的“X”。
心猛地一沉。中计了！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面色冷峻的壮汉从阴影处围了上来，堵住了她的去路。通道尽头是一堵墙，她已经无路可退。
冷汗浸湿了她的后背。她握紧了口袋里的手机，里面存着她拼死获取的证据。
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不疾不徐。壮汉们让开一条路。
慧明方丈缓缓走了出来。他依旧穿着那身明黄色的袈裟，但脸上再也没有了半分慈悲和超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一切、掌控生死的冰冷和戏谑。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落在林晓玥惨白的脸上。
他微微颔首，用那副曾经抚慰过无数心灵的磁性嗓音，轻轻地说出了让林晓玥坠入冰窟的话：
“林记者，我等你很久了。从你进寺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你和你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前任一样……都这么喜欢，飞蛾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