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出轨后····
我为了报复破坏我家庭的“狐狸精”,把她的爸爸搞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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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刘雪,是一个家庭主妇。
虽然已经40多岁了但是保养得比同龄人要年轻许多,看起来就像30岁一样。
即便如此,我老公张成还是出轨了。
结婚第十年,我在美容院的VIP室外面,听见了我丈夫张成的声音。
隔着一扇厚重的胡桃木门,他和一个年轻女人说说笑笑
那笑声又甜又腻,像化不开的蜜。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其实我早有预感,不是吗?
这半年他回家越来越晚,身上总有陌生的香水味,碰我的时候像个完成任务
我都在自欺欺人罢了。
现在这层窗户纸,被门里的笑声捅破了,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我握着门把手,手是冰的,心也是。
我听他说:“买,都买。喜欢就拿着,钱的事儿不用你操心。”
那种语气,我有多久没听过了?
十年婚姻,他和我说话早就只剩下“嗯”“哦”“随便”。
我没推门。
我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像踩在棉花上,也像踩在我早就空了的心里。那一刻我没哭,甚至没觉得多痛,就是空,整个人被掏空了,只剩个壳子往前走。
后来那几天,我像个疯子,也像个侦探。
他衬衫领口的玫红唇印,他手机里没删干净的转账记录
“丽丽宝贝”“给丽丽买糖”“丽丽看中的包”……
李丽!这个名字像个钉子,一下一下往我眼睛里扎。
每发现一个证据,我心里就冷一分。
原来人可以这么狠,十年夫妻,他一边睡在我旁边,一边给另一个女人发“宝贝”。
我查到了地址,带着一把裁布用的大剪刀,站在她楼下。
我想象着冲进去,剪烂她的包,剪烂她的衣服,剪烂张成那些恶心的“心意”。
这个画面让我浑身发抖,不是怕,是一种接近毁灭的快感
我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开门的是个很年轻的女人,真丝睡袍,皮肤白得晃眼。
“你找谁?”她挑着眉看我。
“我找李丽,”我说,“我是张成的妻子。”
她脸色变了一下,随即又把门堵紧了些,下巴抬得老高:“哦,是你啊。有事吗?成哥不在。”
“我不找他,”我推开她,径直走进去,“我找你。”
客厅大得离谱,江景落地窗,沙发上丢着几个名牌包。
其中一个,正是张成上个月说“出差”时买的限量款。
当时我还傻乎乎地想,等他回来要好好做顿饭。真可笑。
我抓起那个包,从布袋里抽出剪刀。
她尖叫着扑过来:“你疯了吧!放下!”
拉扯之间,她猛地挣脱,后退几步,手护着小腹,脸上突然浮起一种恶毒又得意的笑。
“你剪啊!你除了像个泼妇还会什么?”她喘着气,声音又尖又利。
“你看看你自己,黄脸婆!难怪成哥不要你!他早就不爱你了——他心里只有我,还有……”
她顿住,手在肚子上轻轻摸了摸,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还有我肚子里的儿子。你们结婚十年不就生了个丫头吗?张成早就想要儿子了——我怀的才是张家的种!”
“儿子”两个字像烧红的铁,烙进我耳朵里。
十年婚姻,婆婆的冷言冷语,他越来越不耐烦的脸,那些夜里背对着我的脊背……全都涌上来,糊住了我的眼睛。
是啊,丫头,朵朵是个丫头。
就为这个,我在他们家永远矮一截。
现在好了,有人给他怀儿子了,我这个没用的正妻该滚蛋了。
恨意冲昏了我的头,什么理智都没了。
我们扭打在一起。
她年轻,力气不小,可我那时候什么也不怕了。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倒在地上,睡袍染红了一大片。
剪刀掉在旁边,哐当一声。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它刚刚好像踢出去了。
我甚至不记得。
救护车的声音很远,又很近。
我站在那儿,突然怕了。
不是怕坐牢,是怕朵朵怎么办?我要是进去了,我女儿怎么办?
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呛得人想吐。
张成赶来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杀人犯。
他扑到急救室门口,声音发抖:“保孩子!一定要保住我儿子!”
我没哭,也没动。
我就坐在那儿,手掐着手背,掐出深紫色的印子。
不疼,只觉得冷。
他眼里只有儿子,只有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我和朵朵,十年,算什么?
后来医生出来,摇了摇头。
张成瘫在墙边,捂着脸哭。
再后来,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
一个男人走过来,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穿着深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整齐。
他先看了一眼急救室的门,然后,朝我走了过来。
我抬起头,以为他要骂我,要打我,要让我赔他外孙的命。
来吧,反正我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可他停在我面前,静静地看了我几秒,然后——弯下腰,朝我鞠了一躬。
我彻底僵住了。
“刘女士,”他的声音低沉,却清晰,“我是李丽的父亲,李国明。我为我女儿的行为,向你道歉。是我教女无方,对不起。”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道歉?他向我道歉?在女儿刚流掉孩子的时候?这个世界疯了吗?还是我疯了?
他直起身,又深深望了一眼急救室的方向,转身走了。
背影笔直,却沉重。
那个背影,还有那句对不起,像根刺,扎进了我心里最软的地方。
那之后,张成铁了心要离婚,还要抢女儿朵朵的抚养权。
我请了律师,准备拼命。
为了朵朵,我什么都能做。
可开庭前一周,他突然撤诉了。
协议离婚,女儿归我,他付抚养费,财产也没多争。
我的律师告诉我:李丽的父亲私下找过张成,给了他一套不能转卖的公寓。
“那位李先生,”律师推推眼镜,“似乎并不站在自己女儿那边。”
我签了字,十年婚姻,换一张纸。
带着朵朵搬家、换工作,努力活下去。
只是偶尔深夜,那个鞠躬的背影,那句“对不起”,会突然撞进脑子里,撞得我心口发闷。
我恨李丽,可她的父亲……为什么?
半年后,早高峰,我追尾了一辆黑色奥迪。
下车的时候,我还在想保险流程。
然后驾驶座的车窗摇下来——我看见了李国明。
他也看见了我,愣了一下,随即推门下车。
“没事,小剐蹭,”他先开口,声音还是平稳的,“人没事就好。刘老师,送孩子上学?”
他竟然叫我“刘老师”。他还记得我?
我尴尬地点头,道歉的话还没说完,他就摆摆手:“早高峰,难免。留个联系方式吧,方便处理。”
事故处理得很快,他的保险公司全赔。
我以为这事就完了。
没想到几天后,他发来微信:“刘老师,维修单据发你了。有些细节电话说不清,方便见面聊吗?我知道一家安静的茶室。”
我去了。我心里很矛盾。
他是李丽的父亲,我不该和他有什么牵扯。
可那个道歉太特别了,我忍不住想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茶室在老洋房里,窗外有竹。
他坐在那儿,泡茶的动作慢而稳,把一杯白茶推到我面前。
“朵朵还好吗?”他问。
“还好,上小学了。”
“那就好。”
我们没聊赔偿,也没提过去。
他问我现在的工作,问朵朵喜欢什么,语气像个寻常的长辈。
我也慢慢放松下来。
很奇怪,和他说话不累。他不多问,只是安静地听。
那之后,他每周都会找个理由约我喝茶。
“保险公司要补个签字。”
“朋友送了岩茶,一个人喝没意思。”
“路过你公司,给朵朵带了本历史绘本。”
理由越来越随意,我却越来越习惯。
甚至有点期待。
在他面前,我不用装坚强,不用当妈妈,不用回忆过去。
他只是安静地泡茶,偶尔说几句话,眼神沉静得像深潭。
我开始贪恋这片刻的安宁。
这天深夜,朵朵突然发高烧。
我抱着她冲到急诊,慌乱中忘了带钱包。
手机电量只剩百分之三,通讯录划来划去,竟然在按下前夫号码的前一秒,鬼使神差地打给了李国明。
电话响了四声他才接,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刘老师?”
“李、李先生……不好意思这么晚,朵朵发烧,我在医院,我……”我语无伦次。
“哪家医院?几楼?”他打断我,声音立刻清醒了。
二十分钟后,他就到了。
不仅带了现金,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袋。
“夜里凉,给你带了件外套。”他把一件柔软的羊绒开衫披在我肩上,然后蹲下来,摸了摸朵朵滚烫的额头,动作很轻。
他转头对护士说话,条理清晰,询问用药和护理细节,那种沉稳立刻让我六神无主的心定了下来。
后来,他就在急诊室外的长椅上陪我坐着。
保温袋里是他让家里阿姨临时熬的小米粥。
“你晚上肯定没吃,”他把粥递给我,“孩子生病,大人更不能倒。”
我捧着温热的粥,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不是难过,是一种说不清的委屈和……安心。
张成从来不会这样。孩子病了,他只会说“找我妈”或者“去医院就行了,告诉我干嘛”。
李国明没说什么,只是默默递过来一张纸巾。
凌晨三点,朵朵输完液退了烧,沉沉睡去。窗外下起了小雨。
“我送你们回去。”他拿起车钥匙,语气不容拒绝。
到了我家楼下,雨下大了。
他撑着一把大黑伞,先把裹着毯子的朵朵小心抱出来,又侧过身,将伞几乎全倾向我和孩子这边。等进了楼道,他半边肩膀都湿透了。
“我送你们上去。”他声音很稳。
电梯里只有我们三个,空间显得格外窄小。
我能闻到他身上被雨打湿的、混合着淡淡茶香和旧书的气味。
他抱着朵朵,手臂很稳,侧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进了家门,我把朵朵安顿在床上。
转身出来,看见他还站在玄关,没有进来。
“快进来坐,你衣服都湿了。”我赶忙说。
他这才迈步进来,却只肯坐在客厅离门最近的椅子边沿。
我拿了条干毛巾和一件我最大码数的卫衣递给他。
“李先生,你先去卫生间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了吧”
“谢谢。”他接过去,进了洗手间。
不知道他是故意还是没注意,洗手间的门,竟然没有关紧。
我透过门缝看到他脱掉衣服下的肌肉线条分明的身体,脸瞬间通红。
完全没想到五十多岁的他,身材保持的这么好,竟然还有腹肌。
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甚至心里有种悸动!
“刘雪,你在想什么?”暗中骂了一句,没想到自己竟有这荒唐的想法。
两分钟后,李国明走了出来。
目光扫过收拾得干净却显得有些空旷冷清的客厅,“你一个人……不容易。”
“习惯了。”我给他倒了杯热水。
他接过杯子,指尖无意间碰到了我的手。
很轻的一下,却像带着细微的电流。
我手一缩,他也顿了顿。
空气忽然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雨声,和彼此的呼吸。
这么近的距离,近到他低下头就可以吻上来。
看他这个样子,对我也并不是没有想法的。
我竟心里隐隐有些期待起来,再想到刚刚看到的腹肌和脑海里的想象。
我的心跳得很快,快得我自己都害怕。
果然他接下来的动作让我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