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老婆偷吃避孕药那晚，
我们的婚姻就已经走到了尽头。
面对我的愤怒，
她竟随手甩出一份“代孕协议”，
对于她的狠辣算计，我只好心死签字，
她露出了计划得逞的微笑。
直到整理她的遗物时，
翻出一张纸，上面的内容让我瞬间崩溃！
1
在老婆葬礼结束后第三天，
我走进她书房，找到那个盒子，
开始我以为盒子里是财产分割公证书什么的。
我打开盒子，没有存折，没有股权书，
只有一张薄薄的纸，是她晚期胃癌诊断书。
「确诊时间是 2023 年 3 月 17 日。」
我脑子嗡的一声，这个日期竟然比那晚，
老婆跟我提出找其他女人「代孕」，足足早了半年。
在这半年里，我恨她、怨她！
可她一直在演戏，演一出让我恨她的戏？
诊断书下面，是一个略显陈旧的笔记本，
我猛地拿起笔记本，打开第一页，里面内容差点闪瞎我的狗眼。
「陈默，当你看到这本日记，说明我的计划成功了！」
「对不起，我用最糟糕的方式把你逼走。」
成功了？什么计划？逼走我是故意的？
我要知道答案，带着疑惑，我迫不及待往后翻，
「3 月 20 日，今天化疗反应很大，吐了三次，幸好他没发现。」
「4 月 5 日，婆婆又打电话催生孩子了，对不起，亲爱的默，我给不了你。」
「6 月 10 日，我必须找个合适的人，在我走后陪着他！」
我翻到有记录的最后一页，日期正好是她提出「代孕」前的一个月。
「今天，我去见了苏晴，她很善良，背景也干净，很适合他。」
「我们沟通得很顺利，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
「但是在回来的路上，我的心还是很痛，像是被撕碎了一般。」
「我在卫生间里吐了很久，我甚至都不知道是病的，还是哭的。」
苏晴？就是那个她亲手找来，
硬塞到我生命里的「代孕方」，也就是我现在法律上的新婚妻子。
她竟然在那么早之前，就见过她了？
而她当时，不是因为胜利在望而喜悦，而是真的心痛到呕吐？
我捧着那本日记本，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直流。
原来我所经历的背叛、心死，乃至我自以为是的新生，
从头到尾，都是她躺在病床上，为我精心设计好的，
一条她用生命铺就，却让我恨她入骨的后路。
2
「林薇，这 TM 怎么回事？」
就在一年前，那天我洗衣服，习惯性掏掏口袋，
从老婆林薇西装里摸出一板避孕药，已经吃了大半。
我当时就懵了，就在昨晚，我们还在为「备孕」努力。
我心中无名火直接被顶到天灵盖。
我捏着那板避孕药，像是拿着一颗炸弹，
在他下班进门换鞋时，狠狠地摔在茶几上。
她看了一眼那药，脸上表现得异常冷静，「是我吃的。」
「你昨晚是怎么说的？你这是在耍我玩吗？」我被气得直跺脚。
「我改变主意了。」她走到沙发上坐下，闭上眼。
「现在不是要孩子的时候，我事业正处于关键期，没那精力！」
「那你昨晚是演戏给我看了？」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戏弄的小丑，几乎快要崩溃。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是配合你表演生孩子的工具吗？」
她猛地站起身，睁开眼说：
「陈默，你能不能别那么幼稚，生活不是只有床上那点事，我现在压力很大你看不见吗？」
「生孩子就是两人在床上滚来滚去那么简单吗？生下来，你来照顾吗？」
那晚上，我们大吵了一架，
我说她自私，说她根本没把这个家放在心上，
她说我不理解她，只想着自己传宗接代那些事，
我们说着最狠的话，直击对方的死穴。
随后我摔门而去，漫无目的地开着车，脑子里全是她冷漠的脸。
我回到家时已是半夜，家里一片漆黑，
只有书房门缝透出一点光，我走过去，看到她在哭。
那一刻，我所有怒火和委屈瞬间化为乌有，只剩下心疼。
我下意识想冲过去，抱住她，
问她到底怎么了，有什么难关我们不能一起过。
她快速抬起手，往脸上一抹，慢慢转过身，
她脸上没有泪痕，眼睛却还红肿着。
「我们谈谈，我有一个提议。」她先开口说：
那眼神，那语气，让我刚软下来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3
「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将协议狠狠摔在桌上。
「我很清醒。」
她阴沉着脸继续说：「这是目前的最优解。」
一分钟前，我以为她要跟我谈道歉和挽回。
没想到她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推到我面前，白纸黑字，上面写着《辅助生殖协议》。
我拿起协议，打开一看，只感觉浑身都在发抖。
甲方：陈默；乙方：苏晴。
后面还附有甲乙双方的身份证号码。
目的是生育子女，报酬是多少，保密条款，责任划分……
所有正规合同该有的，都写得明明白白。
她这种骚操作把我震惊到了，居然还用上「最优解」这种词。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把你自己当成什么了？
又把那个叫苏晴的女人当成什么了？
「你不是想要孩子吗？我给你，也给他们。」
「这样就不用影响我的身体和事业，你爸妈和我妈那边，都能交代过去。」
她说这话实在让我忍不住，气得一脚踹在茶几上。
「你把我当种马？还是把你自个儿当成皇后，随便找个宫女给你代劳？」
「林薇，你要搞清楚，我们是夫妻，不是生意伙伴。」
「那你想怎样？」她提了提嗓子，「看着我辞职回家生孩子，然后呢？围着孩子灶台转。
变成你妈那样整天抱怨的女人？」
「陈默，我真的做不到。」
我保持沉默，没有说话，她继续说：
「要么接受，要么就这样过，但孩子，往后别再提了。」
我在心里默念，就这样过？
她偷吃避孕药，现在又抛出一份侮辱人的协议，让我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吗？
看着她那副果断和决绝的表情，她把我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行，林薇，你真行。」
「你不是要最优解吗？你不是不在乎吗？」
「笔呢！」
我在那份混账协议上我的名字，把笔一扔，把协议甩到她面前。
她拿起协议，看了看签名处，整齐收好放回包里。
「明天晚上七点，市中心那家米其林三星餐厅，我约了苏小姐第一次见面。」
她站起身，语气很平淡，「千万别忘了，明晚七点。」
她转身径直走出了书房，只留下我一人，
还有那份卖掉了我们婚姻和我作为丈夫尊严的协议。
4
米其林三星，这么高档的餐厅，放个屁都觉得是个罪过。
我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憋屈的饭，
我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个被等待拍卖的牲口，
林薇则坐在我旁边。
她来了。
林薇介绍她叫苏晴，是市儿童医院的医生。
儿科医生？我愣了一下，这职业和「代孕」两字放在一起，感觉很别扭。
「苏小姐，请坐。」林薇边说边示意她坐我们对面。
这噩梦般的「面试」开始了，
林薇拿出一个文件夹，里面都是提前打印好的问题列表。
「苏小姐，感谢你能来，我们直接进入主题吧！」
林薇化身成为一名专业的 HR，语气平和却不容质疑。
「可以再详细介绍一下你父母的健康状况吗？有没有家族遗传病史？」
苏晴则像一个面试者一样，一板一眼地回答：
「我父亲有轻微高血压，母亲……」她顿了顿，「我母亲在几年前因为胃癌去世了。」
「嗯，你的学历是硕士，这点我们很满意。」
「能谈谈你平时的性格吗？比如抗压能力？是否容易情绪化？」
我在一旁听到这些问题，肺都要被气炸了，这是在选育儿嫂，还是在买基因啊？
「林薇，你够了。」我忍不住出声制止。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陈默，严谨是对彼此负责。」
她转而看向苏晴，「请回答？」
苏晴深吸一口气，看向我，眼神中掺杂着一丝无奈与悲哀。
「我性格还算坚韧，工作压力大，但能自我调节。」
「至于情绪，大部分时间比较稳定。」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
不应该啊，看她的谈吐和气质，不像是个为了钱什么都肯做的人。
林薇的问题还在继续，从生活习惯问到对未来教育的看法。
苏晴一 一作答，逻辑清晰，态度不卑不亢。
期间，服务员上了一道鹅肝，林薇以前爱吃这个，
可今天，她一看见就忙着捂住嘴。
「不舒服？」我几乎脱口而出。
「没事，感觉有点腻。」
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林薇的冷静，苏晴的隐忍，我的无语。
终于，林薇合上文件夹，随即开口：
「基本情况我们了解了，苏小姐，谢谢你的坦诚，后续安排我会再联系你。」
她站起身，拿起手包，「你们先聊着，我去一趟洗手间。」
桌上只剩下我和苏晴，还有彼此尴尬。
「陈先生……」她欲言又止。
她看着我，身体微微往前倾，压低声音，确保只有我能听到。
「林女士，她……」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她真的很爱你。」
她说完，迅速拿起自己的包，很匆忙起身逃离开了。
我僵在原地，什么意思？一个被我妻子花钱请来，替我生孩子的女人。
告诉我那冷酷无情，把我像货物一样推出的妻子……说她很爱我。
真是可笑至极，可苏晴说这句话时，不像随口的谎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5
「陈默，你爸妈又打电话催我们要孩子了」
「为了让老人安心，我明晚订了包间，叫上你爸妈和苏晴以及她家人一起』
「到时候，你们听我安排就行。」
饭前，我就像个被上了发条的玩偶，
搂着苏晴的腰，假装亲密，站在包间房门口迎接双方父母。
「阿姨、叔叔。」
苏晴温柔贤惠的声音把我妈哄得眉开眼笑。
我妈拉着她手不放，「哎呦，这姑娘好，一看就懂事，比小薇……」
我妈话还没说完，就被我爸用手拐了一下，还没说出口的后半句又咽了回去。
林薇站在一旁，仿佛眼前这一幕跟她没有丝毫关系，
她甚至走上前，帮我妈拉开椅子，「妈，您坐这儿，视野好。」
又转头对苏晴说：「小晴，你坐默子旁边，照顾他方便。」
苏晴那得体的表现，我爸妈对她满意得不行，问东问西的。
当我妈又一次念叨「啥时候能抱上孙子」时。
林薇竟然笑着接过话头，
「妈，您别催了，看他们俩感情这么好，肯定快了。」
「默子，小晴，加把劲，早点让爸妈放心。」
她随后走到我和苏晴身后，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声音说：
「今晚回去就努力，我可以腾地方，看着你们办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