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家鲍蕙荞与庄则栋离婚后，做了一件至今让她后悔的事
她后来跟朋友聊天，说着说着就提到庄飚小时候。那会儿庄飚才上小学，有天放学回来问她，妈，我爸怎么老不回家。她当时正在擦钢琴，头也没抬，说你爸忙，别老问。其实庄则栋那阵子在北京，只是不常来。孩子不懂，她心里清楚。后来庄飚再问，她就说，你爸不要咱们了。这话说完她自己都愣一下，但也没收回来。


庄飚从那以后就不怎么提父亲了。有回庄则栋托人带了一兜苹果过来，孩子硬是一个没吃，放阳台上烂了。鲍蕙荞看着那兜烂苹果，心里不是滋味，可嘴上还说，不吃就不吃吧。她弟弟劝她，别在孩子跟前说那些。她当时觉得弟弟多事，现在想起来，弟弟说得对。


儿子后来跟庄则栋疏远，好几年不见面，连结婚都没请父亲。鲍蕙荞嘴上不说，心里隐约知道，这跟她当年那些话脱不了干系。庄则栋最后住院那阵子，庄飚去是去了，可在病房里站得远远的，手插兜里，不怎么说话。庄则栋想拉他手，他也没往前凑。鲍蕙荞后来听韩凯说，庄则栋走之前一直念叨孙子孙女，手机里翻来覆去就那几张照片。


她听完没吭声，回家一个人在屋里坐了很久。有些话当年不该说，说了收不回来。现在儿子也五十多了，偶尔提起父亲眼圈还红。她看着儿子那样，心里像堵了块东西，上不去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