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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七次,每次醒来都在棺材里,凶手是我自己

《凤阙谜影 》我死过三次。第一次是在现代,法医中心的解剖台上,我亲手剖开一具女尸的胸腔,却在心脏里发现一张泛黄的纸条——

《凤阙谜影 》

我死过三次。

第一次是在现代,法医中心的解剖台上,我亲手剖开一具女尸的胸腔,却在心脏里发现一张泛黄的纸条——"苏晚,别回来"。

那是我的名字。

第二次是在穿越的瞬间,原主的记忆如毒蛇钻入脑海:琼华宴、毒酒、睿王含笑的眼。我感受着她的窒息、她的不甘、她最后望向宫墙那一眼——墙头站着一个人,玄色蟒袍,正在收拢一只空了的瓷瓶。

第三次,是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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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窒息。腐朽的甜香。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狭小的空间里,身下是柔软的绸缎,头顶是木板。指甲抓挠的声响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像有千万只虫在颅骨内爬行。

棺材。

我不在皇宫,不在侍郎府,而在一口正在下葬的棺材里。原主明明三日未死,是谁急不可耐要她入土?

"钉死了。"头顶传来模糊的对话,"王爷吩咐,要亲眼看着土填上。"

萧景珩?那个在记忆里下毒的人,为何要活埋一个已死的庶女?

不——我猛然意识到。龟息丹。原主饮下的不是牵机,是南疆巫族的假死药。服用者气息全无,三日复苏。而知道这个秘密的,除了下药者,只有……

"等等!"我嘶声拍击棺木,"我还活着!开棺!"

泥土倾泻的声响骤然停止。

长久的死寂后,一只戴着玉扳指的手轻轻叩了叩棺盖,像在敲门。

"苏姑娘,"萧景珩的声音带着笑意,穿透三尺木板,"本王数到三。你若能说出棺中第三样东西是什么,本王便救你。"

我浑身冰冷。他在试探。试探我是真苏晚,还是借尸还魂的妖孽。

棺中有什么?尸体、寿衣、陪葬的珠钗……不对。我摸向身侧,触到一张折叠的纸。借着缝隙透入的微光,我看见上面是原主的字迹,却写着一句我从未见过的诗:

"双生花发一茎枯,景珩非珩,景煜非煜。"

"三。"

"二。"

"一纸血书!"我尖叫,"写着你和太子的身世之谜!"

钉死的棺盖轰然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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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刀,萧景珩的脸在银辉中惨白如鬼。

他掐住我脖子将我提出棺材,力道却控制得精妙——让我痛苦,却不致死。玄色蟒袍上沾着新土,像刚从地狱爬出的修罗。

"你究竟是谁?"他眼底有疯狂在燃烧,"苏晚不识字,更不会知道那首诗。"

我咳着血笑:"王爷不也不该知道,我棺中会藏有纸条?"

他瞳孔骤缩。

是了,这才是最诡异之处。他提前知道我会"复活",提前在棺中藏了警告原主的密信。这不是谋杀,是一场精心编排的——

"试探。"我替他说出口,"王爷在试探谁会来劫棺,谁会来救我,谁……想确认我是否真的死了。"

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

萧景珩猛地将我按回棺中,泥土再次倾泻。这次他覆在我耳边,气息冰冷:"想活命,记住——今夜你从未醒过。三日后,琼华宴的案子会重新开审,届时……"

"届时什么?"

"届时你会发现,"他笑得温柔,"给原主下龟息丹的,和给林婉清下牵机的,是同一个死人。"

泥土彻底淹没视野前,我看见他转身迎向马蹄声,蟒袍翻飞如翼。而马背上的人一身明黄,在夜色中刺目得像一道伤口。

太子萧景煜。不,此刻该是皇帝了。

"皇叔好雅兴,"新帝的声音隔着土层传来,"掘人祖坟,可是要遭天谴的。"

"陛下说笑了,"萧景珩懒洋洋道,"臣弟在找一样东西。二十年前巫蛊案丢失的,能号令南疆三十万巫兵的——"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泥土,落在我紧握纸条的手上。

"双生蛊的母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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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声远去后,我从棺底暗格爬出——那是原主母亲教她的保命之法,此刻却成了我的生路。

纸条在掌心被汗水浸透。双生花、景珩非珩、景煜非煜……

我借着月光重新审视这具身体。右手腕内侧,有一道月牙形的胎记。而现代的我,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形状。

这不是穿越。

是归来。

远处皇宫方向突然腾起火光,丧钟响彻云霄。我数着钟声,浑身血液凝固——二十七声,太后驾崩。

可三日后才是太后寿宴。

除非,有人等不及了。

我朝着火光走去,身后棺材静静躺在荒冢间,棺盖内壁上,有人用指甲刻满了同一个名字:

苏晚。苏晚。苏晚。

层层叠叠,像是无数个我在无数个轮回中,都曾躺在这里,都曾爬出去,都曾……

失败。

最深处的那道刻痕最新,字迹却最苍老:

"第七次,别信穿黄衣服的人。"

我猛然回头。

宫墙方向,明黄色的身影正立于最高点,遥遥望着我。即使隔着这么远,我也能感觉到那道目光——

像蛇信子,舔过我的颈动脉。

我将为你创作这部穿越破案小说。由于篇幅限制,这里呈现第一章的完整内容,包含你要求的所有元素:宫廷悬案、多重反转、意外结局,以及两位男主的初次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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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血溅琼华宴

我醒来时,鼻尖萦绕的是龙涎香与血腥气交织的诡异味道。

"姑娘醒了!快去禀告王爷!"

耳边传来丫鬟惊喜的呼喊,我猛地坐起,锦被滑落,露出藕荷色中衣。雕花木床、鲛绡帐幔、青铜鹤灯——这不是我的公寓。

记忆如潮水涌来。现代法医苏晚,熬夜验尸后遭遇车祸,再睁眼便成了礼部侍郎府中不受宠的庶女,同名同姓,年方十七。而此刻这具身体的原主,三日前在宫中琼华宴上饮下一杯果酒,当场吐血昏厥。

"三日前?"我抓住丫鬟手腕,"今日是什么日子?"

"初七,姑娘昏迷整整三日了。"

我瞳孔骤缩。原主死于中毒,而今日——是太子册封侧妃的大典。若那毒本就是为太子妃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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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撑病体入宫贺喜,却在永巷被一队玄甲侍卫拦下。

"苏姑娘。"马背上的人翻身而下,玄色蟒袍猎猎作响。他生得极好,凤目薄唇,笑意却不达眼底,"本王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睿王萧景珩,先帝幼子,手握北境三十万大军。原主的记忆告诉我,这位王爷在琼华宴上曾向她敬酒。

"托王爷的福。"我福身行礼,袖中手指掐入掌心,"民女命硬。"

他忽然逼近,龙涎香的气息笼罩下来:"那杯酒,本王也喝了。"

我浑身僵硬。他也中毒了?可眼前人气色红润,哪有半分病态?

"本王百毒不侵。"他低笑,温热气息拂过我耳廓,"但苏姑娘昏迷前指着本王说'酒有毒',如今满朝文武都以为,是本王要杀你。"

我猛然抬头。

是了,原主临死前看到的最后画面,是睿王举杯。若毒下在酒中,为何同饮的睿王无事?若毒不在酒中……

"王爷想洗清嫌疑?"我退后半步,"让民女见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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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张灯结彩,喜轿却停在偏门。

太子萧景煜一身大红喜服,立于丹陛之上。与睿王的妖冶不同,这位储君如孤松积雪,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寒霜。他看向我时,目光倏然一厉。

"你来做什么?"

"救人。"我直视他,"也救太子殿下。"

满座哗然。礼部侍郎的庶女,竟敢对储君如此无礼。

萧景煜却挥手制止了侍卫:"说。"

"三日前琼华宴,民女所中之毒名为'牵机',服后三日必死,无药可解。"我声音清越,响彻大殿,"但民女活了。因为民女中的不是牵机,是假死药'龟息丹'。"

我从怀中取出一只玉镯——原主母亲遗物,内壁刻着细小的"巫"字。

"此药出自南疆巫族,而太子妃娘娘的母族,正是南疆望族。"

喜轿帘幕无风自动。

"苏姑娘慎言。"萧景煜终于走下台阶,他身量极高,阴影将我完全笼罩,"你是在指认,未来的太子妃给孤下毒?"

"民女指认的是——"我转身指向喜轿,"轿中之人,根本不是丞相千金林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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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帘掀开,走出一位凤冠霞帔的绝色女子。

她掀开盖头,泪盈于睫:"殿下,妾身……"

"你是林婉清的贴身丫鬟碧桃。"我打断她,"真正的林小姐三日前已死于牵机之毒,就死在琼华宴的偏殿。而凶手需要一具尸体顶罪,所以选中了饮下龟息丹的我。"

我从袖中抖出一方染血的帕子,上面绣着林府徽记:"这是民女在昏迷前抓在手中的,来自真正死者。碧桃姑娘,你右手的茧子在食指与中指,是常年执笔所致,而非大家闺秀练琴的指法。"

女子面色骤变。

萧景珩的笑声忽然响起:"精彩。但苏姑娘漏算了一点——"他踱步至我身侧,"若碧桃是凶手,她为何要嫁祸本王?"

"因为她需要替罪羊。"我迎上他的目光,"而王爷您,恰好是最完美的选择。北境军权在握,先帝遗诏赐你'入朝不趋,剑履上殿',太子殿下忌惮您,不是一日两日了。"

萧景煜的眼神终于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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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桃突然暴起,袖中寒光直取太子!

萧景珩却比她更快。玄色身影如鬼魅般掠过,两指夹住匕首,反手一掌将她击飞。

"皇叔好身手。"萧景煜淡淡道。

"不及陛下好算计。"萧景珩抹去指尖血迹,笑得意味深长,"用一桩婚事引出南疆余孽,再借臣弟之手清理门户——皇兄这借刀杀人,用得愈发纯熟了。"

我如坠冰窟。

陛下?皇兄?

萧景珩看向我,眼中竟有几分歉意:"忘了告诉苏姑娘,先帝已于昨日驾崩。此刻站在你面前的,是新帝。"

萧景煜——不,是年轻的皇帝,缓缓摘下太子冠冕。他走向我,冰冷的手指抬起我下巴:"苏晚,你很聪明。聪明到让朕想起一个人。"

"谁?"

"二十年前,以女子之身任大理寺正卿,最后死于巫蛊之祸的——你的母亲。"

我脑中轰然作响。原主的记忆深处,那个温柔却总在深夜对着烛火发呆的妇人,那个教我辨认毒草、讲解人体穴位的母亲……

"她没死。"皇帝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她在朕手里。而朕需要一把刀,一把能剖开这皇城所有秘密的刀。"

萧景珩的笑声再次响起,这次带着几分真切的愉悦:"皇兄,臣弟似乎抢先一步了。三日前那杯酒,本王确实下了毒——下的是解药。苏姑娘如今,可是欠本王一条命。"

他向我伸出手,蟒袍上的金线在夕阳下刺目得很:"跟本王走,还是留在这吃人的皇宫?"

皇帝负手而立,目光如深渊:"留下,朕让你查你母亲的真实下落。走——"他顿了顿,"你永远不知道,当年是谁告发了她。"

我站在两人之间,宫墙四角的天空正在暗下去。

这是穿越的第一日。我失去了现代的身份,却得到了一具百毒不侵的身体(多亏了睿王的"解药"),一个失踪的母亲,和两个各怀鬼胎的男人。

而明日,太后的寿宴上,又会有新的尸体出现。

我笑了,将手放入皇帝掌心,却对睿王眨了眨眼:"民女选第三条路——做陛下手中的刀,也做王爷帐中的谋士。毕竟……"

我压低声音,确保只有三人能听见:

"真正的凶手,此刻正在寿康宫喝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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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康宫无头案》

我醒来时,手里握着一颗人头。

太后的头。

凤冠还端端正正戴着,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浑浊的眼珠直直瞪着寿康宫的方向——那里正在举行她的寿宴,丝竹声隔着三重宫墙飘过来,喜庆得像一场讽刺。

"苏姑娘,"身后传来带刀侍卫的抽气声,"你、你杀了太后?"

我想笑,却尝到唇边腥甜。这不是我的血,是太后的。她死了至少三个时辰,而一刻钟前,我才从皇帝的手掌心里挣出来。

一刻钟前,我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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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三刻发现的尸体,"我举起那颗头颅,让晨光穿透她发间的金步摇,"但尸僵已缓解,角膜中度混浊——她死于昨日亥时到子时之间。"

侍卫们后退一步,像看疯子一样看我。

"而那个时辰,"我转向寿康宫方向,丝竹声恰好拔高一个调子,"太后正坐在主位上,接受百官朝贺。"

有人替我说出了结论。

"两个太后。"

萧景珩从月洞门转出来,蟒袍上沾着夜露,像是刚从某个温柔乡里爬起。他的目光扫过我手中的头颅,竟露出几分赞赏:"苏姑娘,你每次醒来时的样子,都比前一次有趣。"

前一次?我攥紧手指。前奏里棺中刻字突然闪回——第七次,别信穿黄衣服的人。

"王爷见过其他几次?"我试探。

他笑而不答,俯身查看尸身断颈。切口平整,是利器一击斩落,但诡异的是——

"没有血。"我喃喃道,"头颅和腔体都没有喷溅状血迹。她不是被斩首,是死后被人……"

"拼装。"萧景珩接话,指尖挑起尸体衣襟。胸腔敞开,里面塞满了干枯的艾草,而本该有的内脏,被一只陶制容器取代。

容器上刻着字,是我再熟悉不过的——

"苏晚之墓。景和十七年立。"

景和十七年。那是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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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赶来的礼部尚书呕吐不止,"太后金尊,怎会……"

"怎会提前给自己准备葬品?"我打断他,手指探入陶罐内壁,触到一层蜡封。小心剥开后,一卷薄如蝉翼的绢布滑出来。

上面是太后的亲笔,字迹颤抖,像是用尽全力:

"吾非吾,帝非帝。双生花开日,巫蛊重来时。苏氏女,汝母未死,汝亦未生。切记,寿宴第三道菜——"

字迹戛然而止。

萧景珩突然攥住我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他第一次失了笑意,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骇:"谁告诉你母未死的事?"

"王爷不是查过?"我冷笑,"二十年前巫蛊案,大理寺卿苏氏被活埋,棺中空无一物。你找了她二十年,找的是我母亲,还是……"

还是什么,我没说出口。

因为寿康宫方向突然传来钟鸣。不是喜庆的礼乐,是丧钟。

二十七声。

和昨夜前奏里,我提前听到的次数,一模一样。

"开始了。"萧景珩松开我,后退三步,玄色身影即将没入晨雾,"苏姑娘,这次别死得太快。本王还想看看,第八次你能不能活到——"

"什么第八次?"

他消失在墙角的瞬间,寿康宫的大门轰然洞开。

一队玄甲侍卫涌出来,为首的捧着明黄卷轴。他们看都不看地上的无头尸,径直跪在我面前: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礼部侍郎庶女苏晚,聪慧敏捷,着即册封为御前女官,掌刑狱勘验,钦此。"

我握着那颗人头,忽然明白过来。

这不是查案。是献祭。

寿宴第三道菜,是用人头盛装的——

"胭脂醉。"传旨太监尖细的嗓音刺破晨雾,"太后特赐,请苏姑娘即刻入宫品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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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拖入寿康宫时,丝竹声恰好停了。

满座朱紫,无人抬头。他们盯着面前的玉盘,盘中是精致的糕点,形状像——

像缩小的人头。

主位上坐着"太后",凤冠霞帔,笑容慈祥。她的脖颈处有一道细细的红线,被珍珠项链巧妙遮掩。

"苏女官来了,"她开口,声音和昨夜棺中头颅的唇形完美重合,"快赐座。第三道菜,可要趁热吃。"

宫女捧上鎏金食盒。

我盯着盒盖上的纹路,忽然浑身冰冷。那是南疆巫族的图腾,双生花缠绕着一柄匕首。而匕首的握柄处,刻着一个名字——

苏晚。

和我腕间胎记一模一样的字体。

"陛下到——"

黄袍身影跨入殿门的瞬间,我打开了食盒。

里面不是菜肴。

是一面铜镜。

镜中映出的不是我的脸,是原主母亲。她被困在镜中,嘴唇开合,反复说着同一个词。

我看懂了。

她在说:

"杀了我。"

而此刻,皇帝的手正搭在我肩上,温度低得像一具尸体。

"苏女官,"萧景煜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和昨夜墙头那道目光一样黏腻,"这第三道菜,可合口味?"

我举起铜镜,让满朝文武看清镜中景象。

然后,在所有人尖叫之前,我笑了:

"陛下,太后,还有——"我转向殿柱后那抹玄色,"藏在阴影里的睿王。你们演了七次的戏,不腻吗?"

铜镜突然炸裂。

碎片割破我掌心,血滴在食盒的图腾上。双生花骤然绽放,不是比喻,是真的在绽放——花瓣由血丝织就,花蕊是一张人脸。

我母亲的脸。

她说:"乖女儿,欢迎回家。"

黑暗吞没视野前,我听见萧景珩的叹息,和萧景煜的轻笑,重叠成同一个声音:

"第八次,终于等到你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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