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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战友一个遗愿,我咬牙娶了他那个36岁还嫁不出去的姐姐,婚后我才知道,他姐姐多年嫁不出去的原因…

为战友一个遗愿,我咬牙娶了他那个36岁还嫁不出去的姐姐,婚后我才知道,他姐姐多年嫁不出去的原因…七年前,那时我和李哲都是

为战友一个遗愿,我咬牙娶了他那个36岁还嫁不出去的姐姐,婚后我才知道,他姐姐多年嫁不出去的原因…

七年前,那时我和李哲都是清河县建筑工地上的工人,住同一个工棚,吃同一锅饭。

李哲比我小两岁,性子执拗,做事认死理,却总把我当亲哥一样敬重。

他很少提家里的事,只偶尔说过,他有个姐姐叫李玥,比他大三岁,正在外地读大学,是他们家的骄傲。

“我姐可厉害了,考上了省城的重点大学,以后就是文化人了。”每次说起李玥,李哲的语气里都满是自豪。

他说,等他再干两年,攒够钱,就供姐姐读研,再在省城买套小房子,让姐姐不用再吃苦。

我笑着打趣他,说他是“姐宝男”,他也不生气,只是挠挠头,说姐姐从小就护着他,他必须让姐姐过上好日子。

我们俩一起在工地上搬砖、扎钢筋,虽然辛苦,却总有盼头。

李哲手脚麻利,又肯吃苦,很快就被工头提拔为小组长,工资也涨了不少。

他把大部分工资都寄给了李玥,自己只留一点生活费,省吃俭用,连一瓶矿泉水都舍不得买。

我劝过他,让他对自己好一点,他却说:“我年轻,扛得住,我姐读书费钱,不能委屈了她。”

2016年7月,省城的天气异常炎热,工地上的活儿也越来越忙,我们每天都要干到深夜才能休息。

那段时间,我发现李哲有些不对劲。

他总是魂不守舍,有时候干着活就突然发呆,眼神里满是焦虑,问他怎么了,他也只是说没事,只是太累了。

有好几次,我深夜醒来,都看到他坐在工棚门口,手里拿着一张纸条,借着月光反复翻看,眉头紧锁。

我问他纸条上写的什么,他赶紧收起来,笑着说没什么,就是工头写的施工注意事项。

我当时没多想,只当他是压力太大,毕竟他既要供姐姐读书,又要想着攒钱买房,负担确实不轻。

7月13日那天,天刚蒙蒙亮,我们就上了工地。

李哲负责在脚手架上固定钢筋,我在下面给他递工具。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异常。

可就在上午十点多,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脚手架突然坍塌,李哲从十几米高的地方摔了下来。

我当时就懵了,疯了一样冲过去,抱着他的身体,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的气息很微弱,浑身是血,却还在艰难地睁开眼睛,伸手抓住我的胳膊。

“陈磊……”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都要咳出一口血,“我姐……李玥……”

我赶紧点头,哽咽着说:“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李玥,一辈子照顾她。”

他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急切,又带着一丝恳求:“别让她……别让她查……那件事……太危险……”

我当时不明白他说的“查”是什么意思,只当他是临终前胡言乱语,只顾着点头答应。

“答应我……”他的手越来越无力,声音也越来越轻,“保护好她……别让她出事……”

这是李哲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句话。

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工地方给出的结论是“施工操作不当,脚手架老化,导致意外坠落”,赔偿了一笔钱,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

我拿着那笔赔偿款,不知道该怎么交给李玥。

我按照李哲之前给我的地址,找到了李玥所在的大学。

第一次见到李玥,是在她的宿舍楼下。

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扎着马尾,手里还抱着几本书,看起来干净又文静。

当我说出李哲的死讯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书掉在地上,却浑然不觉。

她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就那样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

我看着她,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只能笨拙地安慰她,把赔偿款递给她。

“这是工地方赔的钱,李哲让我交给你。”我轻声说道,“他还说,让我以后好好照顾你。”

李玥沉默了很久,才缓缓蹲下身,捡起地上的书,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书页上,晕开一个个湿痕。

“他怎么会出事……”她的声音哽咽着,“他昨天还跟我打电话,说很快就攒够钱了,让我安心读书……”

我没有办法回答她,只能陪着她一起沉默。

李哲的追悼会很简单,只有我和几个工地的工友,还有李玥。

追悼会结束后,李玥告诉我,她决定放弃读研,回老家云溪镇。

我很惊讶,劝她不要冲动,说这是李哲的心愿,让她好好完成学业。

可她很坚决,摇着头说:“我不能再读书了,我要回去,我要弄清楚,我弟弟到底是怎么出事的。”

我想起李哲临终前的嘱托,不让她查下去,心里很着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阻止她。

“李哲不让你查,肯定有他的道理,你别再执着了。”我劝道。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坚定:“他是我弟弟,我不能让他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我知道,她的性子和李哲一样执拗,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

无奈之下,我只能陪着她一起回了云溪镇。

我辞掉了工地上的工作,在云溪镇找了一份装修的活儿,既能赚钱,也能随时看着她,不让她做危险的事情。

李玥在云溪镇的中学找了一份语文老师的工作,每天按时上下班,看起来和普通的老师没什么两样。

可我知道,她从来没有放弃过调查李哲的死因。

她经常会趁着周末,偷偷去清河县,找当年和李哲一起干活的工友,打听当年的情况。

有好几次,她回来的时候,身上都带着伤,问她怎么了,她都说不小心摔倒了。

我心里清楚,那些伤肯定和调查有关,却又没有办法阻止她,只能更加细心地照顾她。

每天早上,我都会早起给她买早餐,送到她的住处。

晚上她下班回来,我会做好饭等她,陪她聊聊天,缓解她的压力。

她很少跟我提起调查的进展,有时候我主动问起,她也会刻意转移话题。

“陈磊,谢谢你。”有一次,她吃完晚饭,突然对我说,“这些年,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笑了笑,说:“不用跟我说谢谢,这是我答应李哲的,我一定会做到。”

她看着我,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你不用一直守着我,你有自己的生活,别因为我,耽误了自己。”

我摇了摇头:“我没有耽误自己,能陪着你,照顾你,我觉得很踏实。”

其实,在和她相处的日子里,我早就对她动了心。

从第一次在大学宿舍楼下见到她,看到她强忍悲伤的样子,我就想保护她。

后来,陪着她一起回云溪镇,看着她执着地调查李哲的死因,看着她明明很脆弱,却还要假装坚强,我就越发心疼她。

我知道,我对她的感情,不仅仅是出于对李哲的承诺,更多的是真心喜欢。

可我不敢说出口,我怕我说了之后,会给她增加负担,也怕她会拒绝我,连陪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时间一晃,就是三年。

我从一个普通的装修工人,变成了一个小装修队的老板,生意还算不错。

李玥也从一个新手老师,变成了学校的骨干教师,深受学生和家长的喜爱。

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亲密。

她不再对我隐瞒一些小事,会跟我说起学校里的趣事,会跟我抱怨工作的辛苦,也会偶尔跟我提起李哲小时候的事情。

但关于李哲的死因,她依然只字不提。

2019年的夏天,云溪镇下了一场特大暴雨,很多房屋都被淹了,学校也停课了。

我带着装修队的工人,一起去帮忙抢险救灾,李玥也主动加入进来,帮着转移老人和孩子。

那天,我们在转移一位老人的时候,突然发生了山体滑坡,一块石头朝着李玥砸了过去。

我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把她推开,自己却被石头砸中了腿,当场就倒在了地上。

李玥看到我受伤,吓得脸色发白,疯了一样冲过来,抱着我的腿,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陈磊,你怎么样?你别吓我!”她的声音颤抖着,手忙脚乱地想要扶我起来。

我笑着安慰她:“我没事,就是一点皮外伤,不碍事。”

可实际上,我的腿很疼,根本站不起来。

后来,我被送到了云溪镇的医院,医生说我的腿骨折了,需要住院治疗,至少要休养三个月。

那三个月里,李玥每天都守在医院里照顾我。

她每天早上都会早早地起床,去医院附近的菜市场买新鲜的菜,给我做可口的饭菜。

中午,她会陪着我吃饭,给我读报纸,跟我聊天。

晚上,她会留在医院里,给我擦身、洗脚,守着我直到天亮。

同病房的人都以为我们是情侣,经常打趣我们,说我们很般配。

每次听到别人这么说,李玥都会脸红,低下头,不说话,而我心里,却满是甜蜜。

有一天晚上,我趁着她给我擦脚,鼓起勇气,对她说:“李玥,我有句话想对你说。”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疑惑:“你说。”

“我喜欢你。”我深吸一口气,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这些年,陪着你,照顾你,我很开心。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想着李哲,想着调查他的死因,但我愿意等,等你放下过去,等你愿意接受我。”

李玥愣住了,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惊讶。

她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陈磊,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低着头,声音有些沙哑,“我只是一个装修工人,而你是老师,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急忙摇头,眼里泛起了泪光,“我不是觉得你配不上我,我是觉得,我配不上你。我心里一直装着李哲的事,一直没有放下,我不能带着这样的心思和你在一起,那样对你太不公平了。”

“我不在乎。”我抬起头,看着她,“我不在乎你心里有没有放下过去,我只在乎你,我愿意陪着你,一起等真相大白,一起放下过去。”

李玥看着我,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没有再拒绝我,也没有答应我,只是默默地捡起地上的毛巾,继续给我擦脚,动作比之前更轻柔了。

从那天起,我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她依然照顾着我,只是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有感激,有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没有再逼她,只是默默地陪着她,等着她给我一个答案。

三个月后,我出院了。

李玥帮我收拾了住处,每天都会过来给我做饭,帮我做康复训练。

在她的照顾下,我的腿恢复得很快,没过多久,就能够正常走路了。

2020年年初,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让整个云溪镇都安静了下来。

学校停课,装修队也停工了,我们都只能待在家里,不能出门。

那段时间,我们每天都在一起,一起做饭,一起看电视,一起聊天,相处得很融洽。

有一天,我在整理房间的时候,无意间翻到了一个旧箱子。

那个箱子是李玥搬来的时候带来的,一直放在角落里,她从来没有打开过。

我好奇地打开箱子,里面放着很多李哲的东西,有他的照片、衣服,还有一些书信和笔记本。

我拿起一本笔记本,翻开一看,里面是李哲的字迹,记录着他在工地上的生活,还有对李玥的牵挂。

看着笔记本上的文字,我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执拗、善良的少年,心里满是怀念。

就在我翻看笔记本的时候,一张纸条从里面掉了下来。

那张纸条很旧,边角已经磨损,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但我还是能够看清上面的内容。

纸条上写着:“工头王建国偷工减料,脚手架钢筋不合格,我已经拍照取证,明天就去举报他。如果我出事,一定是他害的,姐,别查,保护好自己,找陈磊,他会帮你。”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里的纸条都在发抖。

原来,李哲的死不是意外,是被工头王建国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