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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借运术》偷我命格时,我掏出了养了二十年的血玉。“借运?行,看你有没有命还!”

1我是天生的锦鲤命,从小到大运气爆棚。自从嫁给老公后,我开始倒霉不断。走路摔跤、喝水塞牙,甚至查出了绝症。而老公却平步青

1

我是天生的锦鲤命,从小到大运气爆棚。

自从嫁给老公后,我开始倒霉不断。

走路摔跤、喝水塞牙,甚至查出了绝症。

而老公却平步青云,彩票中奖,公司上市。

直到那天,我在他的书房发现了一个贴着我生辰八字的稻草人,上面钉满了黑针。

还有一本《借运术》。

原来,他一直在偷我的命,补他的运。

此时,他推门而入,脸上带着狰狞的笑:

“老婆,借你的命用用,反正你也要死了,不如成全我。”

我擦干嘴角的血,从怀里掏出那块被我养了二十年的血玉。

“借运?行啊,那得看你有没有命还!”

......

书房里。

我死死盯着桌上那个稻草人。

它做工粗糙,却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红裙子的缩小版。

胸口、眉心、四肢,密密麻麻扎满了黑色的长针。

每一根针尾,都缠着一缕头发。

那是我的头发。

我颤抖着手,想要去拔那根扎在眉心的针。

指尖刚碰到针尾,一阵钻心的剧痛瞬间炸开。

我疼得弯下了腰,大口喘着粗气。

难怪最近我总是头痛欲裂,去医院查不出任何毛病。

医生只说是神经衰弱,让我多休息。

原来不是病。

是被人下了咒。

身后传来开门声,接着是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脆响。

陈旭走了进来。

他穿着那身昂贵的高定西装,红光满面,意气风发。

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参茶。

“老婆,怎么不在床上躺着?乱跑什么。”

他的声音很温柔。

可现在听在我耳朵里,只觉得恶心。

我扶着桌角站直身体,指着那个稻草人。

“这是什么?”

陈旭抿了一口茶,目光扫过稻草人,嘴角勾起一抹笑。

那笑容不再掩饰,充满了贪婪和阴冷。

“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他放下茶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本来想让你在睡梦中走的,既然你发现了,那就摊开说吧。”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想摸我的脸。

我猛地偏头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随即无所谓地收了回去。

“姜离,你这命太好了,好得让人嫉妒。”

“买饮料必中再来一瓶,考试蒙的全对,随便买支股票都能翻十倍。”

“这种运气放在你这个家庭主妇身上,简直是浪费。”

我咬着牙,死死盯着他:“所以你就偷我的?”

“偷?”

陈旭摇摇手指,“是借。”

“夫妻一体,你的就是我的。我用你的运气赚了大钱,让你住别墅,开豪车,难道不好吗?”

“那我的病呢?”

我指着自己苍白的脸,“我才二十五岁,就被查出器官衰竭,也是因为你借运?”

陈旭叹了口气,眼神里却没有半点怜悯。

“能量守恒嘛。”

“运气转到了我身上,霉运自然就得有人扛。”

“你是我老婆,你不扛谁扛?”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我生来就是为了给他做垫脚石。

我气笑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我硬生生逼了回去。

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

当初我不顾父母反对,带着全部身家下嫁给他这个穷小子。

我以为是爱情。

结果是场谋杀。

“陈旭,我要离婚。”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陈旭哈哈大笑起来。

“离婚?”

“姜离,你搞清楚状况。”

“现在的你,离了婚就是个死人。”

“而且……”

他突然收敛笑意,眼神变得凶狠。

“借运术一旦开始,除非一方死亡,否则停不下来。”

“本来还想留你多活两个月,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更粗更长的黑针。

针尖泛着幽幽的蓝光。

“这根定魂针扎下去,你就彻底解脱了。”

他一步步逼近。

我退无可退,后背抵在了冰冷的书架上。

我不能死。

我死了,正好成全了这个畜生。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探入怀中,摸到了那块温热的玉。

那是姥姥临终前留给我的。

她说我是极阳的锦鲤命,容易招惹脏东西,这块血玉能保我平安。

但如果遇到心术不正的人想害我,这块玉就是最锋利的刀。

陈旭举起手中的黑针,对准了我的心脏。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命太好。”

就在针尖即将刺破我衣服的瞬间。

我猛地掏出血玉,狠狠拍在他的手背上。

“借运?行啊,那得看你有没有命还!”

“滋啦——”

一声烤肉般的脆响。

陈旭惨叫一声,手里的黑针掉落在地。

他捂着手背连连后退,惊恐地看着我手里那块红得滴血的玉。

“这是什么鬼东西?!”

只见他的手背上,被血玉碰过的地方,焦黑一片,冒着黑烟。

伤口没有血流出来。

我冷冷地看着他,握紧了手中的血玉。

“这是我的命。”

“你不是想要吗?来拿啊。”

2

陈旭疼得五官扭曲,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我,又看看那块血玉。

“你早有准备?”

我没说话,只是冷笑。

早有准备?

不。

直到十分钟前,我还沉浸在他编织的幸福假象里。

以为自己是因为身体不好才导致的倒霉。

谁能想到,枕边人是披着人皮的狼。

这块血玉,我戴了二十年。

姥姥说,玉养人,人养玉。

我的锦鲤运,有一半都藏在这块玉里。

“姜离,你敢伤我?”

陈旭缓过劲来,眼神变得更加恶毒。

“本来想给你个痛快,现在看来,你是想受尽折磨再死!”

他猛地冲向书桌,拉开抽屉。

我知道他要拿什么。

那本《借运术》里夹着一把符纸。

我不能让他拿到。

我强忍着身体的虚弱,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了过去。

“砰!”

烟灰缸砸在他的肩膀上。

陈旭闷哼一声,动作慢了半拍。

我趁机冲过去,一把抢过那个扎满针的稻草人。

“把它给我!”

陈旭疯了一样扑过来。

我死死护住稻草人,转身就跑。

只要拔掉上面的针,他的借运术就会中断。

到时候,反噬会让他生不如死。

“妈!拦住她!”

陈旭突然冲着门外大喊。

房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矮胖的身影堵在了门口。

是我的婆婆,张桂芬。

她手里拿着一根擀面杖,满脸横肉都在抖动。

“小贱人,想跑?”

我心里一沉。

原来这一家子都是同伙。

难怪每次我生病,婆婆都特别殷勤地给我熬汤。

那些汤里,恐怕加了不少“料”吧。

“让开!”

我厉声喝道。

婆婆冷笑一声,举起擀面杖就打。

“进了我陈家的门,死也是陈家的鬼!”

“把你手里的东西放下!”

擀面杖带着风声砸下来。

我侧身一躲,肩膀还是被扫到了。

火辣辣的疼。

我身体本来就虚弱,这一击让我差点摔倒。

陈旭已经追了上来,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

“跑啊!你再跑啊!”

他用力一扯,我被迫仰起头。

他另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墙上。

窒息感瞬间袭来。

婆婆走过来,一把抢走了我怀里的稻草人。

“呸!不识好歹的东西!”

她往我脸上啐了一口唾沫。

“我儿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乖乖把命交出来,我还能给你烧点纸钱。”

“不然让你做鬼都做不成!”

我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抓挠。

指甲划破了陈旭的脸,留下了几道血痕。

“臭婊子!”

陈旭怒骂一声,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我眼前一黑,耳朵嗡嗡作响。

嘴里全是铁锈味。

但我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块血玉。

这是我最后的底牌。

“把那块破石头也拿过来!”

陈旭盯着我的手,眼中满是忌惮。

婆婆伸手来抠我的手指。

她的手劲很大。

我的手指一根根被掰开。

“不……”

我绝望地喊出声。

就在血玉即将脱手的瞬间。

我突然想起了姥姥的话。

“血玉嗜血,若遇绝境,以血祭之。”

我心一横,猛地咬破舌尖。

一口鲜血喷在了血玉上。

原本红润的玉石瞬间光芒大作。

一股灼热的气流顺着我的手掌钻进身体。

“啊!”

婆婆惨叫一声。

她的手指变得焦黑,冒着难闻的臭气。

陈旭也被这股力量震得松开了手。

我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手中的血玉变得滚烫,仿佛有了生命。

它在渴望。

渴望更多的血。

渴望复仇。

我抬起头,看着惊恐万状的母子俩。

嘴角勾起一抹染血的笑。

“我说过,想借我的运,得拿命来填。”

3

陈旭和婆婆缩在角落里,惊恐地看着我。

或者说,看着我手里的玉。

那块玉此刻红得妖异,表面似乎有液体在流动。

房间里的温度骤降。

明明是夏天,窗户上却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这……这是什么邪门东西?”

婆婆捂着焦黑的手指,疼得浑身发抖。

陈旭脸色惨白,眼神闪烁不定。

他毕竟研究过《借运术》,比那个泼妇懂得多一点。

“这玉……成精了。”

他咬牙切齿地说,“姜离,你竟然养鬼玉!”

我撑着墙壁站起来。

身体里的虚弱感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躁的力量。

那是血玉反哺给我的。

“鬼玉?”

我冷笑,“这是正经的灵玉。”

“只有心里有鬼的人,才会觉得它是鬼。”

我一步步走向他们。

每走一步,地板上就留下一道淡淡的血脚印。

那是从陈旭手背伤口滴落的血,被我踩在脚下。

“你们不是喜欢扎针吗?”

我目光落在婆婆怀里的稻草人上。

“来,继续扎啊。”

婆婆吓得手一抖,稻草人掉在地上。

她想去捡,却被我一脚踩住。

“刚才那根针,是要扎心脏是吧?”

我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根泛着蓝光的定魂针。

针尖对着陈旭。

“老公,你也试试?”

陈旭吓得连连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姜离!你别乱来!”

“杀人是犯法的!”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你偷我的命就不犯法?”

“你给我下咒就不犯法?”

“陈旭,你真双标啊。”

我猛地挥手,手中的黑针飞了出去。

我不懂暗器,但这一下完全是凭着本能。

“噗!”

黑针精准地扎进了陈旭的大腿。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别墅。

陈旭抱着腿在地上打滚。

那根针虽然细,但扎进去就拔不出来。

而且,那是定魂针。

专门针对灵魂的痛楚,比肉体疼痛强烈百倍。

“儿子!”

婆婆尖叫着扑过去,想要拔那根针。

“别动!”

陈旭疼得满头大汗,一把推开她。

“这是定魂针……拔了腿就废了……”

他抬起头,怨毒地盯着我。

“姜离,你死定了。”

“你以为这块破玉能护你一辈子?”

“借运阵已经成了,只要我不撤,你的命迟早被我吸干!”

我挑了挑眉。

“是吗?”

我拿起桌上的《借运术》,随手翻了几页。

“书上说,借运最怕反噬。”

“如果施术者运势突然暴跌,借来的运就会变成催命符。”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正显示着一条新闻推送。

“陈氏集团涉嫌重大财务造假,证监会已介入调查,股价开盘跌停。”

我把手机屏幕亮给陈旭看。

“老公,恭喜你啊。”

“你的报应,来了。”

陈旭的瞳孔瞬间放大。

他不顾腿上的剧痛,疯了一样去摸自己的手机。

刚解锁,无数个电话和短信就轰炸了进来。

“陈总!出事了!财务总监卷款跑了!”

“陈总,银行冻结了我们的账户!”

“陈总,合作方全部要求解约!”

陈旭的手在发抖。

手机滑落在地,屏幕摔得粉碎。

正如他的美梦。

“不可能……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大师说过,只要扎满七七四十九针,我就能富贵一生……”

“哪里出了问题?哪里出了问题?!”

他猛地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疯狂。

“是你!是你坏了我的风水!”

“只要杀了你……只要杀了你,一切都会回来的!”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折叠刀。

刀刃寒光闪闪。

“妈!按住她!”

“今天不是她死,就是我们亡!”

婆婆被儿子的疯狂感染了。

她知道,如果陈旭倒了,她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她从地上爬起来,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凶光。

“小贱人,去死吧!”

她朝我扑来。

陈旭则拖着伤腿,握着刀,从侧面逼近。

这母子俩,是真的想要我的命。

我握紧血玉。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就在婆婆即将撞到我的瞬间。

我侧身一闪,同时伸出一只脚。

“砰!”

婆婆被绊了一下,整个人飞了出去。

好巧不巧,她的脑袋重重撞在了书桌的尖角上。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她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晕死过去。

“妈!”

陈旭目眦欲裂。

他挥舞着刀子,毫无章法地向我刺来。

我没有躲。

因为我知道,他刺不中。

锦鲤命的反噬,开始了。

就在刀尖距离我只有几厘米的时候。

头顶的水晶吊灯突然发出一声脆响。

巨大的灯座毫无征兆地脱落。

“轰!”

重达几十斤的水晶灯,精准地砸在了陈旭的身上。

把他整个人埋在了碎玻璃和金属架下。

“啊——”

惨叫声戛然而止。

只剩下微弱的呻吟。

我站在原地,毫发无伤。

手里把玩着那块血玉。

“看来,老天爷也不帮你。”

我走到废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陈旭。

他满脸是血,身上插满了碎玻璃。

那把刀,正好插在他自己的肩膀上。

“救……救命……”

他虚弱地伸出手,想要抓我的脚踝。

我厌恶地退后一步。

“陈旭,这只是开始。”

“你偷走的每一点运气,都要加倍还回来。”

我转身走出书房。

身后传来陈旭绝望的哭嚎。

但我没有回头。

我得去找那个所谓的“大师”。

既然要清算,那就一个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