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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子牙手持打神鞭站在封神台时,谁也没注意到北海冰面下

《封神别记:北海玄冰狱的千年回响》姜子牙手持打神鞭站在封神台时,谁也没注意到北海冰面下,一道玄冰锁链正发出细碎的裂痕。那

《封神别记:北海玄冰狱的千年回响》

姜子牙手持打神鞭站在封神台时,谁也没注意到北海冰面下,一道玄冰锁链正发出细碎的裂痕。那底下锁着的,是连封神榜都不敢收录的上古水神共工的残魂——当年撞倒不周山的凶神,被女娲以玄冰封印在北海深处,连封神大战都没资格参与。

可这天,锁链突然崩断了三节。

看守玄冰狱的是截教余孽龟灵圣母的残部,一个名叫玄真子的老道。他晨起巡狱时,发现冰面裂开的缝隙里,竟飘出几缕黑雾,沾到岸边的礁石上,那坚硬的玄铁石竟瞬间化作齑粉。

"不好!"玄真子捏碎传讯符,符纸化作一道火光冲天而起。这是当年通天教主留下的后手,若玄冰狱有失,便会惊动三界。可他没料到,火光刚到半空,就被一道水箭打散——水面上不知何时浮起个青面獠牙的怪人,脚踩黑鱼,手持骨叉,正是共工残魂炼化的水怪"玄阴"。

"区区截教余孽,也敢管本尊的事?"玄阴狂笑时,冰面炸开个窟窿,无数冰锥射向玄真子。老道急挥拂尘,拂尘丝化作金光抵挡,却被冰锥冻成冰棍,咔嚓一声碎在地上。

玄真子倒飞出去,撞在岩壁上喷出鲜血。他这才看清,玄阴身后竟跟着百十个水怪,都是北海里被共工残魂侵染的精怪。更可怕的是,玄冰狱深处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像是有巨兽要破土而出。

"女娲的封印快撑不住了!"玄真子咬碎牙,从怀中掏出块龟甲——这是龟灵圣母圆寂前交给他的遗物,说是危急时能唤来"深海之援"。他将灵力灌进龟甲,龟甲突然发出青光,在冰面上映出个巨大的玄龟虚影。

虚影刚现,北海突然掀起巨浪,浪头里竟站着个红衣女子,手持双剑,脚踩红鲤。玄真子又惊又喜:"是龙吉公主?您不是在封神时......"

龙吉公主没回头,双剑挥出两道火线,将扑来的水怪烧成水汽:"本公主虽入封神榜,却留了一缕真灵在北海。当年女娲封印共工,曾请龙族相助,这份因果,今日该了结了。"

可玄阴根本不惧,骨叉一挑,海水化作冰龙,张口就咬向龙吉公主。公主翻身躲过,却见冰龙撞在玄龟虚影上,虚影竟淡了几分。"这怪物吸收了千年玄冰寒气,寻常法术伤不了他!"公主急喊,"得找到封印的阵眼,加固封印!"

玄真子刚要应声,突然发现冰面下浮出无数人脸——那是被共工残魂吞噬的生灵怨念所化,正往岸上爬。他眼睁睁看着一个渔家少年被人脸缠住,瞬间冻成冰雕,心里像被冰锥扎了。

"阵眼在冰狱最深处的'定海神针'下!"玄真子抹掉鼻血,"我带您去,只是......"他看向玄阴,这水怪正挡在通往冰狱的水道前,骨叉上的黑雾越来越浓。

龙吉公主突然笑了:"当年我在瑶池,最擅长的就是'以水克水'。"她双剑交叉,口中念咒,红鲤坐骑突然跃入水中,激起的浪花竟化作无数火莲,在水面上燃烧。玄阴被火莲烧得怪叫,黑雾消散不少,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皮肤。

"就是现在!"两人趁机冲入水道,冰狱深处越来越冷,玄真子的胡须都结了冰。他指着前方那根插在冰中的巨柱:"那就是定海神针,当年大禹治水时留下的,女娲用它压住了共工的神魂。"

可他们刚靠近神针,就见神针上的符文正在剥落,针体上爬满了黑色裂痕。玄阴不知何时追了上来,骨叉直指神针:"只要毁了它,共工大人就能重现三界,到时候你们这些封神榜上的傀儡,都得给本尊当祭品!"

千钧一发之际,冰狱顶部突然破开个大洞,一道金光砸下来,正落在神针旁。金光散去,竟是个穿道袍的青年,手持拂尘,正是阐教的杨戬。

"杨二郎?你来做什么!"玄真子又惊又怒,截教和阐教的恩怨,比北海的冰层还深。

杨戬没理他,拂尘挥向神针,金色符文顺着拂尘丝缠上神针,那些黑色裂痕竟慢慢愈合:"师尊算到北海有劫,特命我前来。别废话,这怪物怕火,龙吉公主,你我联手!"

龙吉公主虽与阐教有隙,此刻也顾不上了。双剑与三尖两刃刀齐出,火光与金光交织,将玄阴困在中间。玄真子趁机咬破指尖,将血滴在龟甲上,玄龟虚影再次浮现,趴在神针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玄阴被吼声震得魂飞魄散,身体开始消散,却在消失前怨毒地喊:"共工大人的神魂已醒,不出百年,必破封印!到时候......"

声音没说完,就被龙吉公主的火球彻底吞没。

冰狱重归平静,杨戬收起三尖两刃刀:"这玄冰狱的封印已松动,需找些修士常年驻守。"他看向玄真子,"截教若愿留下,我可向天庭禀明,免你们当年的罪责。"

玄真子望着神针,又看了看龙吉公主。公主点头:"女娲娘娘曾说,三界安危,从不论教派。"

老道突然笑了,从怀里掏出个酒葫芦,给龙吉和杨戬各倒了一杯:"当年龟灵圣母说,大道不分你我,只分对错。今日便信你们一次。"

三人举杯时,冰狱深处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像是远古的凶神在沉睡中翻了个身。玄真子知道,这不是结束,只是开始——北海的冰下,还藏着无数秘密,等着他们这些"失败者"去守护。

而此刻,天庭的封神榜上,属于共工的位置依旧空白。只是那空白处,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淡淡的水痕,像是谁的眼泪,又像是谁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