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越南着急了!想修高铁,中国就是不出手,无奈只能去找新的冤大头

越南这条高铁,有点“怪”,谈了20年,换了好几拨合作对象,从日本谈到中国,又从中国转向欧洲,几乎把全球能修高铁的国家都聊

越南这条高铁,有点“怪”,谈了20年,换了好几拨合作对象,从日本谈到中国,又从中国转向欧洲,几乎把全球能修高铁的国家都聊了一遍,但结果却是一米铁轨都没铺,更反常的是这不是没人愿意参与,而是“愿意的人不少,但没人敢轻易接”。

一边是越南不断加速,甚至提出要在2026年内开工;另一边却是潜在合作方集体谨慎观望,连最有经验、距离最近的中国都没有急着出手。

这就形成了一个非常耐人寻味的局面:一个急着开工,一个不愿接单。问题到底出在哪?是项目太难,还是条件太高,抑或这场看似热闹的国际合作,从一开始就存在一个没人愿意说破的“死结”?

这条全长1500多公里、预算高达670亿美元的南北高铁,是越南近年来最重要的基础设施工程。它连接河内与胡志明市,不只是交通项目,更被视为国家经济动脉。一旦建成,将显著缩短南北通行时间,带动产业和人口流动。

但问题是越南自身很难独立完成,资金不够,技术体系不完整,高铁产业链几乎空白,这意味着它必须依赖外部合作。而越南对“合作”的定义,从一开始就不只是施工,而是一种“打包解决方案”:你不仅要帮我建,还要帮我出钱、教技术、甚至参与运营。

这套逻辑听起来合理,但放到现实商业世界,就变得异常复杂,越南对潜在合作方提出的核心要求,可以归结为三点:一是希望对方承担主要融资压力,最好还能提供优惠贷款;二是要求深度技术转让,以便本土建立高铁产业;三是在运营和收益分配上,希望自己掌握更大主动权。

其实问题就在这里,也就是说,你出钱、你交技术、但我来主导。连最有经验、地理上最接近的中国,反而显得格外谨慎。

中国的态度并不难理解,首先是经济账,高铁投资巨大、回报周期漫长,而越南的客流量、票价承受能力,是否能支撑稳定收益,存在很大不确定性。其次是技术账,高铁核心技术是经过长期积累形成的竞争优势,不可能轻易整体转让。再者是执行风险,征地拆迁、环保审批、配套建设等问题,一旦卡住,就会拖累整个项目周期。也就是说,中国担心的不是“修不好”,而是“修不完”。

越南其实也清楚这些问题,早在20年前,它就曾与日本展开合作谈判,希望借助日本新干线技术推进项目,但由于融资、征地等问题迟迟无法解决,双方谈了近20年,最终仍未落地,这段经历某种程度上已经预示了今天的局面。

在与日本久谈无果之后,越南开始转向中国、德国、韩国等国家,并多次进行高层接触,甚至专门考察了中国京沪高铁,希望找到可复制路径。但当发现条件难以匹配后,它又迅速把目光投向欧洲。

2026年3月,越南与法国、瑞典的互动明显增多,越南驻法国大使与法国国家铁路公司子公司负责人会面,讨论技术转让、运营经验等合作;同一时间,越南建设部也与瑞典方面沟通,希望了解其技术体系与参与方式。从表面看这是在寻找新合作伙伴,但更深层是一种典型的“多方博弈”。

越南试图复制当年中国引进高铁技术时的路径,让多个国家同时参与竞争,通过对比压低成本、争取技术转让,但时代背景早已经不同,中国当年之所以能实现“市场换技术”,关键在于市场规模足够大。数万公里的高铁规划,意味着持续不断的订单和长期合作预期,对外企来说这是一个“必须争取”的超级市场。

而越南的情况完全不同,南北高铁虽然重要,但本质上是一条主干线,后续延伸空间有限。对于国际企业来说,这更像“一次性项目”,而非长期绑定的产业机会,这也就直接削弱了越南的谈判筹码。

法国高铁技术强调兼容性,在相同轨距下,列车可以在普通铁路运行,这意味着越南可以减少大量高架桥和隧道建设,从而降低成本;瑞典则提供了另一种思路,其摆式列车技术可以在弯道较多、线路条件一般的情况下实现提速。

这些技术路径确实为越南提供了更多选择,但问题依然没有改变,欧洲企业是否愿意承担融资压力、开放核心技术、接受较低收益?答案并不乐观,越南期待的“一揽子解决方案”,在欧洲未必成立,更关键的是越南的谈判方式正在带来新的隐忧。

在多个国家之间反复沟通、迟迟不定合作方,短期看似增加了选择,但长期可能消耗战略信用,企业更看重确定性,而不是“不断变化的机会”。如果一个项目长期处于谈判状态,就会逐渐失去吸引力,日本的20年谈判就是最典型的前车之鉴。

越南的南北高铁,最终要回答的不是“选谁来建”,而是“愿意为建设付出什么”,是降低部分条件换取项目尽快落地,还是继续追求最理想的组合,承担时间成本?

答案可能决定的不只是这条铁路的命运,也关系到越南未来几十年的发展节奏,毕竟高铁可以慢慢谈,但国家发展的窗口期不会一直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