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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委常委会当场撕破脸皮,省长秘书临危受命查贪腐,掀翻中江省官场最大保护伞

省委常委会的茶杯重重砸在桌上,中江省一号工程江舟跨海大桥的承建权之争,终于在今天撕破了最后一层脸皮。孙书记的声音带着不容

省委常委会的茶杯重重砸在桌上,中江省一号工程江舟跨海大桥的承建权之争,终于在今天撕破了最后一层脸皮。孙书记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赵省长却寸步不让。作为赵省长的秘书,我知道这场仗一旦输了,不仅是跨海大桥会变成豆腐渣工程,整个中江省的政治格局都会彻底改写。

1

孙书记敲了敲桌子,目光扫过全场:“江舟跨海大桥是我上任以来抓的头号工程,必须尽快落地。中江建设集团是我省龙头企业,有丰富的桥梁建设经验,由他们牵头承建最合适。”

赵省长放下手中的文件,语气平静却坚定:“孙书记,中江建设集团近几年承建的几个工程都出过质量问题。江舟跨海大桥投资上百亿,关系到两岸数百万群众的生命安全,必须公开招标,选择全国最有实力的企业。”

“赵长风!”孙书记猛地提高了声音,“中江建设集团是本地企业,支持本地企业发展是省委的既定方针!你非要在这个时候唱反调,是什么意思?”

“我是对工程负责,对人民负责。”赵省长毫不退让,“如果因为支持本地企业就牺牲工程质量,我这个省长没法向中江省的老百姓交代。”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常委们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我坐在角落的记录席上,手心全是汗。孙书记在中江省经营了十几年,根基深厚,赵省长刚来两年,明显处于劣势。

果然,孙书记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就这么定了。由中江建设集团牵头,组建联合体承建江舟跨海大桥项目。散会!”

说完,他起身就走,刘副省长紧随其后,路过赵省长身边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其他常委也陆续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赵省长。他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脸色凝重。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小林,你跟我来办公室。”

我跟着他回到省长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他疲惫地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你都听到了。中江建设集团是什么货色,你应该有所耳闻。如果让他们建这座桥,迟早要出大事。”

我点点头:“我听说他们之前在江岩区建的那个立交桥,通车不到一年就出现了裂缝,最后是刘副省长压下来的。”

“何止这些。”赵省长叹了口气,“资质造假、工程转包、偷税漏税,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这次他们盯上了跨海大桥这块肥肉,肯定会不择手段。”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省政府大院:“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几百亿的投资打了水漂,更不能让老百姓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小林,这件事只能交给你了。”

我心里一紧:“省长,您吩咐。”

“你秘密调查中江建设集团,收集他们违法违规的证据。”赵省长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着我,“记住,一定要小心。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李主任。”

我郑重地点点头:“您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2

第二天一早,我换上一身休闲装,戴上墨镜和棒球帽,开车离开了省政府。我没有直接去中江建设集团,而是先去了江岩区的那个立交桥。

立交桥上车水马龙,谁也不会想到,这座看起来崭新的桥梁,内部已经布满了裂缝。我走到桥边,仔细观察着护栏和桥面,果然在一些隐蔽的地方发现了修补的痕迹。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工作服的老人走了过来,警惕地看着我:“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笑了笑,递给他一支烟:“大爷,我是做建材生意的,听说这座桥用的材料不错,过来看看。”

老人接过烟,点燃吸了一口,撇了撇嘴:“不错个屁!都是些劣质材料,能撑到现在就不错了。”

我心里一动:“大爷,您这话怎么说?”

“我当时就在工地上干活。”老人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用的全是劣质材料,监理过来检查,他们就塞红包糊弄过去。后来桥裂了,他们连夜修补,还不让我们往外说。”

“那没人举报吗?”

“举报?”老人冷笑一声,“举报信都被压下来了。带头举报的那个工头,被他们打成了重伤,最后还被开除了。谁敢多嘴?”

我又问了几个问题,老人知道的也不多。我谢过他,开车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乔装成不同的身份,接触了中江建设集团的几个前员工和合作伙伴。他们都对王海涛恨之入骨,但又怕被报复,一开始都不愿意多说。

我耐着性子,一个个做工作,终于从一个前项目经理口中得到了重要线索。他告诉我,中江建设集团根本没有承建大型桥梁的资质,他们的一级资质是花了五百万买的。而且他们所有的工程都是转包出去的,从中赚取巨额差价。

“去年云安县的那个防洪堤,就是他们转包给一个没有资质的包工头做的。结果汛期一来,防洪堤直接垮了,淹了三个村子。”项目经理咬牙切齿地说,“最后死了五个人,王海涛花了点钱就摆平了,连个处分都没受。”

我把这些都记录下来,心里越来越沉重。中江建设集团的问题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一辆黑色的桑塔纳一直跟在我后面。我心里一惊,不动声色地继续开车,在市区绕了好几圈,那辆车始终紧追不舍。

我知道,我被王海涛的人盯上了。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踩下油门,冲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巷。桑塔纳也跟了进来,但是巷子太窄,车速提不起来。我趁机拐进一个停车场,摆脱了跟踪。

回到家,我瘫坐在沙发上,后背已经被汗水湿透了。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知道王海涛已经开始警觉了。接下来的调查,只会更加危险。

3

我把调查到的情况向赵省长做了详细汇报。他听完后,脸色铁青,一拳砸在桌子上:“简直无法无天!刘建国这个常务副省长,就是这么当的!”

“省长,现在怎么办?”我问道。

赵省长沉吟片刻:“不能再等了。明天召开省政府常务会议,让李主任在会上提出质疑,要求重新审核中江建设集团的资质。”

“可是刘副省长肯定会反对的。”

“我知道。”赵省长点点头,“但我们必须先把问题摆到台面上,让大家都知道中江建设集团是什么货色。就算这次不能扳倒他们,也能拖延时间,为我们争取更多的证据。”

第二天,省政府常务会议准时召开。

会议进行到一半,李主任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领导,关于江舟跨海大桥项目的承建方,我有一些不同意见。中江建设集团近几年承建的多个工程都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而且有群众举报他们资质造假。我建议,暂停中江建设集团的承建资格,由省住建厅对其资质进行重新审核。”

话音刚落,刘副省长就拍了桌子:“李建国!你这是什么意思?中江建设集团是省委确定的承建方,你凭什么质疑?”

“刘省长,我是对工程负责。”李主任毫不畏惧,“江舟跨海大桥是百年大计,不能有任何闪失。如果中江建设集团真的有问题,我们现在纠正还来得及。”

“什么问题?都是些捕风捉影的谣言!”刘副省长冷笑一声,“我看是有人故意抹黑中江建设集团,想趁机抢夺项目吧?赵省长,你说是不是?”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赵省长身上。

赵省长放下手中的笔,平静地说:“刘省长,话不能这么说。李主任提出的问题,我们必须重视。如果中江建设集团真的没有问题,重新审核一下又何妨?这样也能打消大家的疑虑。”

“我不同意!”刘副省长强硬地说,“重新审核会耽误项目进度,影响省委的决策部署。谁要是敢拖延项目,谁就是中江省的罪人!”

双方争执不下,会议陷入了僵局。

最后,赵省长说道:“既然大家意见不统一,那就投票表决吧。同意重新审核中江建设集团资质的,请举手。”

我坐在旁边,紧张地数着举手的人数。加上赵省长和李主任,一共只有五票,没过半数。

刘副省长得意地笑了:“看来大多数同志都不同意。那就按照原计划进行,中江建设集团尽快进场施工。”

“等等。”赵省长突然开口,“虽然投票没过半数,但反对的人也没有超过半数。这样吧,折中一下。由省住建厅牵头,在一周内完成对中江建设集团的资质审核。如果审核通过,就继续由他们承建;如果审核不通过,就重新招标。”

刘副省长犹豫了一下,他知道赵省长已经做出了让步,如果再坚持,反而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于是他点点头:“好,就按赵省长说的办。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审核结果没问题,谁也不能再找借口拖延项目。”

会议结束后,刘副省长带着人扬长而去。

李主任走到赵省长身边,担忧地说:“省长,住建厅的王厅长是刘建国的人,他肯定会偏袒中江建设集团的。”

赵省长叹了口气:“我知道。但我们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小林,你继续调查,一定要在一周内找到更有力的证据。”

我点点头:“我明白。”

走出会议室,我知道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如果一周内找不到铁证,江舟跨海大桥就会落入王海涛手中,到时候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