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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女儿的骨灰洒进下水道,怎么老公悔疯了

刚满一岁的女儿心脏病发,我见死不救。陆沉一把揪住我衣领,眼尾猩红:“你还是人吗?亲生女儿躺在ICU,你攥着钱不给她看病!

刚满一岁的女儿心脏病发,我见死不救。

陆沉一把揪住我衣领,眼尾猩红:

“你还是人吗?亲生女儿躺在ICU,你攥着钱不给她看病!”

我被他掐得生疼,但却笑出声:

“钱都存了死期。”

“再说了,这种无底洞,填得满吗?”

耳光甩过来时,牙齿磕破了嘴唇。

由于我拒绝给医疗费,凌晨,女儿彻底咽了气。

我将她的尸体拖到火葬场,没等公婆过来就直接烧掉。

婆婆赶过来时,我用塑料袋装着骨灰:

“接着吧,这就是你们的亲孙女!”

婆婆气得浑身发抖:

“你怀胎十月把她生下来,就因为心脏病就放弃了她,你不是人!”

陆沉气急败坏地指着我说要离婚。

我冷笑一声,我当然要离婚。

甚至要让陆沉净身出户!

1

“不买骨灰盒,用这个装。”

我从口袋里扯出一个黑色垃圾袋。

递过去。

工作人员愣住,难以置信地打量我:

“看你也不像缺钱的,对自己亲生女儿怎么能这样?”

我没说话。

是啊,我存款百万。

如今却不愿为一个盒子花钱。

她沉默着把骨灰装进塑料袋,低声骂了句:

“重男轻女,真造孽!”

我没辩解。

这时,陆沉带着婆婆冲进来,他脸色煞白:

“依依呢?你没等我们见最后一面?!”

“等不了,”我点头,“后面排队的人多。”

婆婆当场崩溃大哭:“我可怜的依依!你连救都不救她,你是不是人!”

她指着我骂:“冷血!畜生!怪不得你爹妈都不要你!”

听到她提我爸妈,我眼神骤然结冰。

她喘着气,没注意我的脸色,仍厉声问:

“骨灰呢?我孙女的骨灰在哪?!”

我默默举起那个黑色塑料袋。

“先用这个装着,我没钱买骨灰盒。”

“反正才一岁,无所谓。”

丈夫眼眶猩红,一把抓住我肩膀:

“你疯了?!连个骨灰盒子都舍不得买?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甩开他:

“你舍得,你自己买。”

他表情一僵,底气瞬间溃散:

“我钱全给依依看病了,现在全身掏不出一百块!她也是你的孩子啊!”

我笑了。

他居然还能说,是我的孩子。

我怎么会不知道?

那根本不是我的孩子!

我亲生女儿,早在他和小三的安排下,自产下后,就被丢进了垃圾场。

小三坐了牢,他竟然将和小三的女儿养在我的身边。

只不过是为了吸我的血。

而这孩子在八个月大的时候被查出罕见的心脏病。

也正好是在这时,我得知了真相!

陆沉却站在这里,扮慈父。

我势必要让这一家人付出代价!

我的语气平静地没有一丝波澜,冷漠地盯着面前痛苦的婆婆:

“回去后你们可以找个罐子放进去。”

“不然,你们花钱买一个骨灰罐子。”

我知道,他们没有钱买。

他们的吃的穿的,哪一个不是花我的钱?

连住的地方也是我贷款买的。

我月薪过万,而陆川鹏不过是个送外卖的。

还经常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他能存下一千都是谢天谢地了。

2

我拉开车门,径直坐进驾驶座。

而陆沉和婆婆见状,也只能铁青着脸跟了上来。

车内死寂,只有婆婆压抑的抽泣声。

我听得心烦意乱,一脚油门回了家。

车子刚在街口停稳,婆婆就猛地冲了出去。

她一屁股坐在街道中央,不顾脸面地嚎哭起来:

“大家都来看看啊!看看这个蛇蝎心肠的儿媳妇!她害死了我的亲孙女,连个全尸都不留啊!”

“我的依依,你死得好惨,你妈连骨灰盒都不舍得给你买啊!”

她的声音瞬间吸引了左邻右舍。

她是真会添油加醋。

邻居王婶第一个冲过来搀扶,转而对我怒目而视:

“秦知竹!我知道你生完孩子就只顾着工作,没怎么带过她!”

“可那毕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怎么能狠心到这个地步?!”

我看着撒泼的婆婆和一旁脸色阴沉的陆沉。

怒气上涌,我几步上前,一脚狠狠踹在陆川鹏的膝盖窝上。

“呃啊!”

他猝不及防,痛呼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伴随而来的是他难以置信的声音:

“秦知竹!你他妈疯了?!”

婆婆见宝贝儿子被打,尖叫着冲过来。

趁我不备,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左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脸颊火辣辣地疼。

“你敢打我儿子!你这个贱人……”

我捂着脸,缓缓转过头。

用冰冷的眼神死死盯住她,一言不发。

那眼神里的恨意让她气势一窒。

她捏紧拳头,怒气冲冲地喊道:

“瞪什么瞪!别以为你挣几个钱,我们全家就得把你当祖宗供着!连个儿子都生不出!”

“呵……”

所以我的孩子是不是如果是个男孩,就不会遭此毒手?

婆婆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

我猛地举起一直攥在手里的那个黑色塑料袋。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朝着下水道用力一抖。

灰色的骨粉,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下,簌簌飘落。

瞬间被下水道口吞噬。

“啊!你在干什么!!”

婆婆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秦知竹!你疯了!那是依依的骨灰啊!”

陆沉目眦欲裂,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下水道边。

他徒劳地伸手想去捞,却被那股浓重的腐臭味熏得干呕不止。

婆婆见状,气血上涌,张牙舞爪地朝我扑打过来:

“我跟你拼了!你这个毒妇!畜生!”

我侧身一躲,她收势不及,重重摔在地上,一时疼得爬不起来。

只能拍着地面嚎哭咒骂。

“天啊!陆家媳妇把孩子的骨灰倒进下水道了!”

“疯了!真是疯了!要遭天打雷劈的啊!”

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人群围拢过来,纷纷指指点点。

我拍了拍手,声音忍不住发颤,带着为女儿报仇后的快意。

“没见过吗?水葬,环保!”

我故意开起了玩笑,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你放屁!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你分明是故意的!”

一个邻居大叔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秦知竹,你还是不是人!虎毒还不食子呢!”另一个大妈痛心疾首。

“报警!必须报警!这是侮辱尸体!”

人群中有人冲我喊。

陆沉从下水道边抬起头,他眼神里满是绝望:

“为什么……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她也是你的女儿啊!!”

“你竟然将她的骨灰撒进下水道!”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野男人了,所以你就这么恨她?”

3

野男人?我听到后几乎气笑了。

我没好气道:“陆沉,我们离婚。”

他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在此时直接提出离婚。

“离婚。”

我清晰地再次吐出这两个字:

“明天一早,民政局见。”

“离婚?!你想得美!”

婆婆瞬间忘了虚弱,猛地从地上爬起来。

“没门儿!我告诉你秦知竹,这婚不是你想离就能离的!”

王婶指责我:“你干错了事,一句离婚就完了?”

“难道真是陆沉说的那样,你有野男人?!”

“哦?”我挑眉,冷冷地看着她。

婆婆眼珠一转,立刻捂住刚才摔倒的腰,脸上挤出痛苦的表情:

“哎呦……我的腰……我的骨头肯定被你推断了!”

“阿沉,快,快送妈去医院!妈要是残废了,就得她秦知竹养一辈子!”

陆沉立刻会意,上前搀住婆婆,对我怒目而视:

“秦知竹!你看你把妈害成什么样子了!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离婚?先谈赔偿!医疗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少一个子儿你都别想离!”

这是离婚不成,反而讹上我了?

我看着他们母子二人一唱一和。

也好,医院是吧?

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无耻到什么地步。

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切证据,医院讹我恰好作为另外的证据。

罪加一等!

并且围观的人越多越好。

我答应得很爽快。

“行,去医院。”

“全市最好的医院,全面检查,我请。”

中心医院急诊室。

“医生啊……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婆婆躺在检查床上,一把鼻涕一把泪:

“是我那儿媳妇,她心狠啊。就因为我说了她两句,她就使劲推我……”

“我这老腰磕在石头上,怕是断了哦……”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瞄我。

医生例行公事地进行检查,按压了几个部位:

“这里疼吗?”

“哎呦喂!疼!疼死我了!”

医生皱了皱眉,又换了个地方按压:“这里呢?”

“也疼!全都疼!医生,我是不是要瘫痪了?”

她死死抓住医生的白大褂。

医生面无表情地收回手,看向我:

“从初步检查和CT片子来看,骨骼没有问题,软组织也没有明显挫伤。”

“老太太,您可能是受了点惊吓,休息一下就好。”

“怎么可能没问题!”陆沉立刻跳起来。

“我妈疼得都动不了了!医生你再仔细看看!是不是要拍个核磁共振?我们要住院观察!”

医生显然见惯了这种场面,语气平淡:

“根据目前的指征,没有必要住院。如果你们不放心,可以自己去门诊预约更详细的检查。”

说完,便转身去处理其他病人。

婆婆和陆沉交换了一个眼神,显然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

婆婆又开始哼哼唧唧。

陆沉则把我拉到走廊角落,压低声音:

“你也看到了,妈被你伤得不轻。就算医生现在查不出,万一有后遗症呢?”

“这样,你拿出五十万,算是给妈的补偿和营养费,然后咱们好聚好散,我马上跟你去离婚。”

五十万?好聚好散?

我听得想笑:

“你是觉得我傻,还是你们觉得自己演的很好?”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要钱,一分没有。离婚,必须离。”

“而且,不仅是离婚,你们还要马上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你的房子?那房子我也有份!我也住了这么多年!”

“购房合同是我的名字,首付是我出的,这七八年的房贷,每个月都是从我的工资卡里划走的。”

“你出过一分钱吗?你那点工资,够你自己吃喝玩乐吗?需要我现在就把银行流水打出来,甩在你脸上吗?”

“你……秦知竹!你别欺人太甚!”

他无能狂怒地低吼。

婆婆显然也听见我的话,她躺在走廊的地上大声吵闹:

“儿媳妇将亲生女儿的骨灰撒下水道,还把我推成重伤。”

“现在还要赶走我和儿子,说要离婚,大家评评理!”

瞬间一群人围了过来。

我没作声,人来得越多越好。

见我不为所动,她变本加厉,尖声哭喊:

“她就是仗着有学历,在外头勾搭了野男人!想甩了我们娘俩!连自己女儿都害死啊!”

“可怜的我儿,被戴了绿帽子还这么善良,换别的男人早动手了!”

“天啊!把女儿骨灰撒下水道?还是人吗?!”

“这女人真不要脸!”

“滚出去!毒妇!”

唾骂声如同潮水般涌来,有人甚至激动地想冲上前。

陆沉站在人群后,得意地看着我,仿佛在等待我的屈服。

他走近一步,带着施舍般的语气:

“给我钱,我就同意离婚,一笔勾销。”

我迎着所有鄙夷的目光:

“婚,一定会离。而且,你会净身出户。”

“你做什么白日梦!”他嗤笑。

我向前一步说出真相:

“怎么?你把我亲生女儿从出生就丢进垃圾厂的事,这么快就忘了?”

空气凝固。

陆沉的得意僵在脸上,瞬间褪成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