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纪念日男友送我亲手做的旅行手账,记录我们一起去过的地方,可我却发现他藏了另一本手账

我和陈默在一起的第三年,他送我的纪念日礼物,是一本亲手做的旅行手账。他说,这里记录了我们所有去过的地方,是他最珍贵的宝贝

我和陈默在一起的第三年,他送我的纪念日礼物,是一本亲手做的旅行手账。

他说,这里记录了我们所有去过的地方,是他最珍贵的宝贝。

我感动得红了眼眶。

直到一周后,我在他忘记退出的平板电脑上,看到了另一个名为“归途”的云端相册。

里面是同一本手账,但每一页,都贴着另一个女孩的照片。

我翻着我们“第一次去海边”的那一页,手账上他写:【和她在一起,索然无味。】

而那张女孩在海边的照片下,他配文:【等我带你来看真正的大海。】

我浑身发冷地往下翻。

在我们去过的每一个地方,属于我的回忆旁边,都寄生着他对另一个女人的炽热爱意。

我颤抖着手点开最新一条动态,那是一张聊天截图。

他对那个女孩说:

【看着她这副庸常的样子,更想你了。】

【再坚持一下,等我用她的钱和关系,把北京户口办下来,我立刻踢了她娶你。】

【宝贝,我们的孩子,将来必须生来就在罗马。】

那一刻我才懂,他哪里是珍视我们的回忆。

他是在为我们这段感情标好了价码——我是他通往另一个未来的,一块肮脏却必要的垫脚石。

1.

意识到这个问题时,我的第一反应是否定。

我和陈默恋爱快三年,感情一直很稳定。

前不久,他还特意带我回了他老家,他爸妈拉着我的手,催我们早点把婚事定下来。

他怎么可能是那个一边用着我的关系和钱铺路,一边在背后骂我“庸常”、等着将我踹开的男人?

我带着一肚子冰碴回到家,玄关的灯温暖地亮着。

陈默系着我给他买的围裙从厨房探头,笑容无可挑剔:“回来啦?洗洗手,今天炖了你最爱的汤。”

这画面,曾是我无数次憧憬的日常,此刻却像一把钝刀,在我心口反复切割。

我低头换鞋,借着动作掩饰翻涌的情绪,他却已经擦干手,自然地接过我的包,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期待:

“宝宝,今天跟李叔叔联系上了吗?落户政策变动大,得抓紧问问内部消息啊。”

李叔叔是我家一位远亲,在人社局任职,陈默知道这层关系后,对此格外上心。

我的手下意识摸了摸手机,今天下午,李叔叔确实回复我了,说政策确实有倾斜通道。

拿到这条确切消息时的欣喜,在刷到那个名为“归途”的云端相册时,已彻底化为乌有。

我不相信世界上有那么多巧合,更不敢细想人性可以卑劣到何种地步。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无法控制地生根发芽。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脸时,眉眼间堆满了刻意的疲惫。

“联系上了,但是阿默,”我欲言又止,“李叔叔说,现在内部审查非常严,尤其会对申请人的婚姻和情感状况做背调,好像……还涉及到一个什么“共同生活轨迹真实性”的评估。”

我说话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陈默脸上那温和的笑意,几不可见地僵了一瞬。

他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虽然转瞬即逝。

他移开视线,转身去盛汤,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是嘛……这么严格啊……不过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怕什么?”

“嗯,身正当然不怕。”我走到餐桌旁,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光洁的桌面,用一种带着脆弱和依赖的语气轻声问:

“陈默,那……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们是不是该先去把证领了?这才是最直接的证明。”

空气骤然凝固。

安静得我能清晰听到他喉咙吞咽的声音,以及汤勺碰到碗沿那一声细微的、突兀的脆响。

陈默猛地转过身,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愕,甚至带着一丝……恐慌?

“宝宝,你……你怎么突然说这个?”他扯动嘴角,试图找回往常的温柔语调,却显得异常干涩。

“我们不是说好了,等我落了户,事业再稳定点,就风风光光地办婚礼吗?仓促领证,太委屈你了。”

“我不觉得委屈。”我向前一步,逼视着他躲闪的眼睛,“现在领证,正是为了落户审查能顺利通过啊,这才是最有力的材料,不是吗?”

我把他用来画饼的“未来”,变成了迫在眉睫的“最优解”。

陈默的脸色白了白,额角似乎有细密的汗珠渗出。

他放下汤碗,上前想拉我的手,被我轻轻避开。

“清辞,”他的声音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结婚是水到渠成的事,不应该变成为了某个目的而去完成的任务。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变得功利了。”

功利?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荒谬得让我几乎想笑。

到底是谁,从一开始就在这场感情里标好了价码?

我看着他这副道貌岸然、倒打一耙的样子,心底最后一丝犹豫也彻底斩断。

我没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足以让他心惊——有失望,有不解,还有一丝他无法忽略的审视。

然后,我转身走向卧室。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开门见山地撕破脸,他绝不会承认。

我需要更周密的计划,让他自己把狐狸尾巴,老老实实地露出来。

2.

见我沉默地走向卧室,陈思哲立刻跟了进来。

他脸上的慌乱还未褪尽,又堆起惯有的温柔,伸手来拉我的手腕。

“宝宝,你别生气。我刚才语气不好,是我太着急了。”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循循善诱,“你看,当务之急是集中所有精力把落户的事情办好。李叔叔那边,还需要你多上心沟通。”

他绝口不再提领证的事,将话题牢牢钉死在他的核心利益上。

“我每个月工资大半都用在咱们日常开销上了,”他叹了口气,一副为生活精打细算的模样,“剩下的钱,我都存着,就是为了以后。你工资比我高,人脉也广,这个关键时期,我们得一起使劲啊。”

他不提这事还好。

如今一听,我才猛地反应过来——

这近一年来,自从他开始积极筹划落户,我们的房租水电、日常采买,几乎全是我在承担。他口口声声说他的钱要存起来“为我们以后”,却原来,是在为他和别人的“罗马”积攒砖瓦。

我抬眼看着他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看着他上下张合的嘴唇,冷不丁地,又将那个让他恐惧的话题抛了出来,但换了一种方式。

“好,不说结婚。”我平静地看着他,“那我们先订婚吧。办个简单的仪式,请两家人和最亲近的朋友吃顿饭,也算是对我们关系的一个正式认定。这样,李叔叔那边帮忙也更能说得过去,审查起来也更稳妥,不是吗?”

我把“订婚”包装成了一个对他“落户大业”更有利的选项。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安静得我仿佛能听到他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

陈思哲的话卡在嗓子眼,脸憋得有些发红。

他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只有隐隐透露出被逼到悬崖边的难堪。

良久,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疲惫,半蹲在我面前,握住我的手:

“宝宝,我们之间的感情,为什么要靠这些形式来证明呢?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他避开我注视的目光,“现在筹备订婚,分散精力不说,也显得我们太……心急了吧?反而容易让审查的人觉得我们关系不稳,才需要刻意证明。”

我看着他努力找借口的模样,心里一片冰凉。

我从床头柜里拿出他三个月前送我的一条项链,那是我生日时他送的,当时他说这是“定情信物”,等落户成功就换成戒指。

我当着他的面,把项链戴上了,然后才慢慢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他无法反驳的“体贴”:

“我不是要形式,我是想给你加一层保险。毕竟……”我抬眼,目光清凌凌地看向他,“我担心夜长梦多。再不把关系定下来,万一……你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

一句带着撒娇意味的玩笑话,却像是一根针,精准扎破了他强装镇定的气球。

他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