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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谈判迎来双重致命变量:逼泽连斯基下台,突袭克里米亚大桥

克里米亚大桥又遭到袭击,俄乌谈判却还没有跨过最难的一道坎:如果停战需要让步,这个决定由谁来做,代价又由谁来承担?

今年11月16日,大桥遇袭后,公路交通一度暂停,俄方随后表示,桥梁受损较轻,公路恢复单车道交替通行,铁路正常运行。

佩斯科夫也强调,损毁程度不大,就已公布的情况看,这次袭击带来了交通干扰,还谈不上切断俄军的后勤运输。

但这座桥受到关注,从来不只是因为它能运多少物资,大桥横跨刻赤海峡,全长约19公里,是普京推动建设的标志性工程。

对俄罗斯来说,它既是一条交通线,也是俄方展示对克里米亚控制的重要地标,这样的目标遭到袭击,即使很快恢复通行,政治影响也不会跟着交通管制一起消失。

乌克兰看中的,很可能正是这一点,炸毁一座严密设防的大桥并不容易,让它反复拉响警报、暂停通行,却能不断制造压力。

俄方需要检查桥梁、安排抢修、疏导车辆,还要维持周边防御,一次损失或许不算大,次数多了,人力、装备和资金都得持续投入。

不过,大桥现在究竟还有多大的军事价值,需要分开看,战争期间,它曾是俄军南线重要的补给通道,兵员、弹药和燃油通过这里进入克里米亚。

乌克兰长期袭击相关运输设施后,俄方也在调整补给路线。

今年9月,乌克兰情报部门表示,俄军越来越依靠穿过乌南占领区的陆路走廊运送物资,大桥的军事补给作用已经下降。

按照这一判断,即使大桥短时中断,俄军也有其他路线可以使用,绕路可能更费时间,运输成本可能增加,但“后勤受干扰”和“后勤被切断”,显然是两回事。

乌克兰持续袭击大桥、渡轮、油库和运输车辆,追求的也未必都是一次见效,只要俄方不断增加警戒、调整运输、修复设施,消耗就会发生。

原本可以投入前线的资源,有一部分便要留在后方,无人机让这种打法更容易持续。

俄国防部称,今年11月15日夜间至16日凌晨,俄方共击落1336架乌克兰无人机,莫斯科市长则称,约600架无人机飞向莫斯科地区。

这些都是俄方公布的数据,其中来袭数量与拦截数量不能混为一谈,但如此密集的袭击,足以给防空系统带来压力。

乌克兰也在扩大生产,今年9月,“巴尔斯”无人机制造商代表接受采访时称,该系列不同型号的月产量已超过2000架。

这一数字来自厂商,不能直接当作经过独立核实的战场投放量,但扩大产能、增加远程袭击的方向已经很清楚。

对乌方来说,这笔账有吸引力,一部分无人机价格相对较低,拦截它们的防空导弹却可能贵得多。

即便无人机没有命中,防守方也得发现目标、判断威胁、组织拦截,防空人员不能因为上一批目标被击落,就认定接下来可以放松警戒。

克里米亚大桥又是俄方难以降低防御标准的地方,它的政治分量摆在那里,空中拦截、地面防空和海上防护都需要投入。

乌方若能持续制造威胁,就可能牵制这些力量,但俄方究竟因此调走多少装备、其他方向受到多大影响,仍需要实际情况来说明。

问题也正在这里:让对方多花钱、多费力,并不意味着对方就会接受停战条件,这次袭击发生前几天,美国牵头的阿布扎比会谈刚刚结束。

各方在换俘问题上取得进展,领土与安全保障等关键分歧却没有解决,深圳APEC(亚太经合组织)峰会临近,外界又把目光投向中美俄高层接触,希望外交层面出现新的推动。

在这样的时间点,大桥遇袭自然会被放到谈判框架下理解,乌克兰需要向国内说明,自己仍有反击能力;也需要让援助方看到,军事支持仍能产生效果。

战场上多一份压力,谈判时或许就多一点回旋余地,可谈判桌上真正难处理的问题,并不是能不能再组织一次袭击。

今年11月14日,泽连斯基披露,美方代表曾提出一个设想:如果乌克兰能够加入北约,是否愿意撤出顿巴斯?

他没有接受这一交换,仍表示不准备让出领土,但也提出,如果获得可靠的安全保障,保留强大且资金充足的军队,并得到重建资金,相关方案可以交由全民公投决定。

这番表态把一个原本就存在的难题摆到了公众面前,乌克兰若要考虑领土方面的安排,首先得知道,换来的安全承诺到底有多可靠?

协议签订后,军队还能保留多少力量,重建的钱从哪里来,下一次危机出现时谁会提供保护,都需要具体答案。

对泽连斯基来说,作出决定还只是第一步,他还得向国内解释,为什么接受这些条件,为什么没有争取到更多,以及这些安排能不能避免战争再次发生?

战时领导人最难承担的,往往就是这样的责任,坚持原有立场,意味着战争可能继续,人员伤亡、人口外流和经济损失还会累积。

接受让步,又可能面对强烈反对,任何涉及领土的决定,都不会因为一句“为了和平”便自动得到认可。

也是今年11月14日,乌克兰前最高拉达议员诺温斯基在德国《柏林日报》发表文章,要求泽连斯基辞职。

他认为,现行政策妨碍了外交解决,乌克兰需要把和平放在优先位置的新领导层,阿布扎比会谈刚结束,这样的主张自然比平时更容易引起关注。

但把这件事直接说成乌克兰国内已经形成逼宫浪潮,证据还不够。

前议员公开发文,能够说明有人要求改变路线,不能据此认定议会已经形成共同意见,更不能等同于正式弹劾程序已经启动。

换一个领导人,也不能替代对具体条件的谈判,俄罗斯对领土和欧洲安全安排的要求,不会因为泽连斯基离任就自动撤回。

乌克兰担心的安全问题,也不会因此消失,继任者仍然要面对同样的问题:哪些条件能够接受,哪些承诺足够可靠,如何取得国内支持?

而且,权力交接本身就有法律程序,乌克兰戒严状态已延长至2027年1月29日,戒严期间依法不能举行总统选举。

总统辞职后的临时履职与后续选举,也不能省去规定的步骤,要求某个人离开职位,远比安排一场获得认可的政治交接容易。

与此同时,战争不会等待这些争论结束,乌克兰用袭击增加俄方的防御和运输成本,自身也要承受持续作战的支出。

如果俄方进一步扩大导弹和无人机打击,乌克兰就需要更多防空弹药,城市、港口和电力设施也会面临更大压力。

基辅希望通过军事行动维持谈判筹码,这种考虑并不难理解。

但一次大桥遇袭带来的政治影响能持续多久,能否换来更好的条件,能不能抵消随后增加的损失,都不能只凭袭击当天的消息判断。

寒冬已经临近,对普通家庭来说,电网受损后多久能恢复,供暖是否稳定,空袭时有没有足够的防护,比一场袭击在舆论上占了多少优势更具体。

防空弹药要补充,损坏的设备要更换,抢修需要人员和材料;这些开支,仍在同前线的军火与后勤争夺有限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