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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这回是真拉不下脸再向中国开口求救了。 10月28日,菲律宾能...

菲律宾这回是真拉不下脸再向中国开口求救了。
 
10月28日,菲律宾能源部长莎伦·加林在新加坡国际能源周上放话:马尼拉正与沙特阿拉伯、俄罗斯、美国这三国磋商石油储存事宜,此外还在同日本、科威特、阿联酋、澳大利亚接触。
 
你仔细看看这个名单,发现什么问题了没有?这里头偏偏没有中国。
 
加林在会场边上跟路透社记者掰着指头数了一圈,沙特、俄罗斯、美国、日本、科威特、阿联酋、澳大利亚,七个国家,横跨中东、北美、东亚、大洋洲。她谈的是让这些国家把石油存在菲律宾境内,给这个几乎百分之百依赖进口的群岛国家垫一层缓冲垫。背景也不复杂:今年二月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动手之后,供应线一直绷着,油价动不动就往上窜,菲律宾这种家底薄、储备浅的经济体第一个喊疼。
 
可喊疼归喊疼,马尼拉扭头找了一圈人,愣是没往北边看一眼。
 
这事得往回倒七个月才看得明白。今年三月底,马科斯政府还在放风说愿意重启跟中国的南海油气联合开发谈判。当时菲律宾刚宣布全国进入能源紧急状态,柴油价格飙到历史高位,储备据估算只够撑四十五天左右。马科斯本人对着彭博社的镜头说,中东冲突“或许能成为推动双方达成协议的契机”。中国驻马尼拉大使馆的回应也留了门,说对话合作的大门始终敞开,前提是菲方拿出诚意。三月底在福建的那场双边磋商里,双方确实把油气合作摆上了桌面,菲外交部会后承认进行了“初步交流”。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七个月过去,加林在新加坡的名单上,连中国的影子都找不着。是中国的油不够多,还是中国的储油技术不够用?都不是。是马尼拉自己把那条路走窄了。三月底那场磋商结束的第二天,中国海警在黄岩岛海域例行巡逻,菲方船只照旧过来冲闯。一边在谈判桌上说想合作,一边在海上继续玩碰碰船,这套把戏玩一次两次叫策略,玩到第七个月还指望别人配合,就叫不知趣了。
 
更讽刺的是加林们现在谈的这些“储油合作”,本质上是让别人把油放在自己家里,赚的是一点仓储费和安全感,跟真正解决菲律宾的能源命脉是两码事。真正能让菲律宾挺直腰杆的,是礼乐滩下面埋着的天然气,是南海底下那一片被马尼拉自己用“主权牌”堵死的资源。前最高法院大法官卡皮奥那帮人当年跳着脚骂马科斯“自杀”,说跟中国合作就是承认中方的主权。现在好了,不“自杀”的代价就是满世界求人存油,求到沙特求到俄罗斯,唯独绕开那个真正有能力、也有意愿在南海跟你坐下来谈开发的邻居。
 
加林在会上还说了一句大实话:菲律宾“需要进步”,而进步的前提是“稳定、安全的能源”。这话没错。可她没说的是,过去七年马尼拉在南海问题上反复横跳、把外交信用当擦手纸一样用完就扔,已经把“稳定”两个字糟蹋得差不多了。杜特尔特时期谈出来的那点油气合作底子,马科斯上台后一脚踢翻;三月底刚释放点缓和信号,转头又让军方在海上挑事。你让中国怎么接?接着跟你谈,谈完了你再翻脸?
 
所以加林这份名单,与其说是能源战略,不如说是一份外交成绩单。七个国家,每一个都是马尼拉觉得“安全”的伙伴,每一个都不会在主权问题上跟它较真,每一个也都不会真的把菲律宾的能源命脉当回事。沙特自己的港口和油田刚挨了揍,正满世界找地方存油,新加坡的裕廊岩洞是它的新落脚点。俄罗斯的油轮被制裁追着跑。美国的页岩油商只认现货市场的价码。你把这些人请进来存油,存的是别人的生意,不是自己的底气。
 
真正的底气在南海底下。而通往那片底气的钥匙,马尼拉七个月前摸到过,然后亲手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