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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宰相千金,父亲给我养的三个未婚夫都爱上了我的贴身丫鬟,于是,订婚宴当天我换了未婚夫

陈家三兄弟父母因战乱离世三载,他们兄弟三人便来京城投奔我。我乃当朝丞相之女沈清漪,自幼锦衣玉食,备受宠爱。母亲念及陈家与

陈家三兄弟父母因战乱离世三载,他们兄弟三人便来京城投奔我。

我乃当朝丞相之女沈清漪,自幼锦衣玉食,备受宠爱。

母亲念及陈家与我沈家世代交好,允我择其中一人为婿,入赘相府。

从小到大我对陈南瑾倾心不已,却换来他的百般冷眼。

我以为他一心为谋仕途不近女色,谁知他早已和我的贴身丫鬟暗通款曲。

“无论我们兄弟三人谁入主相府,都会给你一个名分的。”

“沈清漪不过是一个榆木疙瘩,哪里比得上我们霜儿半分?”

母亲六十大寿那天,她问我可曾选定良人。

看着陈氏三兄弟紧张的神色,我反手指向了在角落里饮酒的“杀神”将军:

“我选他!”

1

“那陈家三兄弟如今也在朝中谋得要职,你当真无一人入眼?”

母亲望着我,眸中尽是担忧。

“他们于我无意,我又何必强求。”

“况且他们能有今日,全赖父亲生前提携,却不知感恩,反倒忘了昔日困顿。”

“既是为了相府的未来,不如择一门当户对的将门世家,也好过与这等忘恩负义之人纠缠。”

父亲离世后,母亲一人支撑门庭,操持家务,殊为不易。

她只盼我寻得一位贤婿,日后能为相府添砖加瓦。

十年前,陈家三兄弟衣衫褴褛,投奔京城。

念及两家世交情谊,母亲见三人朴实,便允我日后择其一为婿。

见我心意已决,母亲轻叹:

“漪儿已长大,这婚事便由你自己做主,为娘不再过问。”

“既然陈家三兄弟无此福分,相府日后便也不会再给他们提供半分帮助。”

这些年来,陈氏三兄弟对我时冷时热,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

不肯给我明确答复,却也从不彻底拒绝。

平日里对我爱答不理,只在求取恩惠时,才会假意奉承。

原以为他们性情淡薄,直到昨日收到一封密信。

信中详述三兄弟如何与柳如霜私相授受,互诉衷肠。

为全母亲心愿,我本可接受一段无情的婚姻。

但我堂堂相府嫡女,岂容他们如此轻贱!

这般羞辱,实在难以容忍!

我咬紧银牙,暗自思量。

待寻得时机,便给他们一笔银两,遣他们离京,也算全了这些年的情分。

我独坐闺房,细数这十年种种。

愤懑、心酸种种情绪涌上心头,压得我几乎要喘不上气来。

我正准备推门去院中走走,却不料撞见陈家三兄弟鬼鬼祟祟,像是在偷听。

“沈小姐,又在耍什么性子?为何今早未备茶汤?”

那语气倨傲,仿佛我是他的婢女一般。

记得当年陈南瑾初到京城时,形容枯槁,瘦如竹竿。

我心生怜惜,每日清晨便起,亲自熬药调养。

如今他已是朝中新贵,却待我如下人!

“府上自有下人伺候,何须我来?”

陈北宸见弟弟吃瘪,立刻阴阳怪气道:

“相府小姐果然金贵,这般性子,往后有谁敢娶?”

“也就是我们兄弟三人念着旧情,愿意入赘相府。”

陈南瑾随声附和,脸上挂着令人生厌的假笑:

“说得是,纵使你是相府千金,到底也是女子,相夫教子、侍奉翁姑才是正理。”

“这为人妇的本分,可莫要忘了。”

2

陈家三兄弟的嚣张态度令我怒火中烧,一时语塞。

沉默片刻后,我抬眸直视他们:

“既然你们觉得委屈,为何不离开相府?”

这一问令三人神色一滞,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直白。

是啊,若真觉得委屈,又为何要死死攀附?

无非是贪恋相府的权势罢了。

想当年他们初到京城时,不过是三个衣衫褴褛的落魄书生。

如今摇身一变,已是朝中新贵。

出了相府大门,谁不对他们毕恭毕敬,称一声陈大人?

父亲生前耗费多少心血栽培他们,才有了今日的地位!

可这些人,竟是如此忘恩负义!

陈南瑾冷笑一声:“沈小姐说笑了,我们兄弟三人不过是任人宰割的羔羊罢了。”

“你若非要纠缠,便纠缠我一人便是。我那两个兄长清清白白,岂是你能染指的?”

清清白白?

我正欲拿出他们与柳如霜私相授受的密信,却见柳如霜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三兄弟见状,立刻将她护在身后。

不等他们询问,柳如霜便跪倒在地,泪如雨下:

“小姐饶命!求您别赶走我娘亲!”

“她年迈体弱,若是失了差事,怕是活不长了。求小姐开恩!”

我冷眼看着这一出戏码,嗤笑道:

“柳如霜,我何时说过要赶你娘亲走?”

她抬起泪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却仍强撑着道:

“奴婢……奴婢听下人们说,说小姐对我们母女心生不满,已经向夫人告状了……”

陈南瑾立即挡在她身前,怒目而视:

“沈清漪,休要在这装模作样。如霜这般善良的人,怎会说谎?定是你暗中使了什么手段!”

陈西辞也帮腔道:

“沈小姐,你未免太过心狠。”

“如霜母女不过是府中下人,你却容不下她们,这传出去,只怕有损相府名声。”

柳如霜是奶娘的女儿,也是我的贴身丫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母亲待她如亲生女儿,衣食住行皆与我等同。

甚至破例让她跟着我读书识字,只为让我在深闺中有个知心伴侣。

可自从陈家三兄弟入府,她便判若两人。

时时刻刻在我面前装可怜示弱,背地里却处处与我作对。

但凡府中出了什么事,她总有办法把罪名安在我头上。

明明是她打翻了名贵的汝窑瓷瓶,却哭哭啼啼说是我推她在先;

她偷吃了厨房准备的点心,却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说我克扣她的饭食。

日久天长,府中上下都被她的眼泪蒙蔽,渐渐觉得我这个大小姐蛮横无理。

我确实动了要将她逐出府的心思,可我还未将此事禀告给母亲,她为何如此慌张?

3

我立即唤来府中管事询问此事。

得知真相后,我只觉天旋地转,几乎站立不稳。

“那你且说说,我父亲临终前留下的那套玉如意,为何会出现在你娘亲的房中?”

这套玉如意虽说价值连城,但对我们而言,更重要的是它所承载的思念。

父亲在世时最爱把玩这套玉如意,那是我和母亲用以寄托哀思的至宝。

然而如今一套十二件的玉如意,竟只剩下五件。

其余七件已被她们母女暗中典当,流落各地,难以寻回。

“你好大的胆子!连我父亲的遗物都敢染指!”

我强压着心中怒火,一字一句几乎是从齿缝中迸出。

母亲念及她们主仆相伴多年,不忍将其送官究办,只是令其离府。

可我却恨不得让这对狼心狗肺的主仆永世不得翻身!

柳如霜此刻早已没了平日的嚣张气焰,低垂着头,躲在陈家三兄弟身后,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般怯弱的神态,与她往日在我面前的跋扈形成了鲜明对比。

陈南瑾虽面露心虚,却仍强撑着辩解道:

“丞相大人已逝世多年,这些物件留着也是蒙尘。”

“我见如霜母女可怜,便赠予她们贴补家用,也算是行善积德。”

“如霜自小便伺候小姐起居,她娘亲更是操持府中大小事务多年。如今她们想攒些银钱养老,这又有何不可?”

“小姐未免太过无情了吧?”

陈北宸也挺身而出,一脸正气凛然:“这事我们兄弟三人都知情,要治罪便一并治了吧!”

我心中一阵悲凉。

想当年陈家老爷子在战场上为父亲挡过一箭,这份大恩我一直铭记于心。

念及这层情谊,我本不愿与陈家彻底决裂。

可眼下他们如此厚颜无耻,竟还要为这等偷盗行径辩解,我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被消磨殆尽。

“立刻给我滚出相府!”

我再也压抑不住心中怒火。

然而他们却像是听不见我的愤怒一般。

陈南瑾反倒摆出一副施舍的姿态:

“罢了罢了,我也知道你的心思。”

“待夫人寿辰之日,我自会应允这门亲事,你何必如此大动肝火?”

见我不语,他更是得意忘形:

“沈清漪,你心里不是正求之不得吗?”

“我陈南瑾位居朝中要职,难道还配不上你这个相府小姐?”

“南瑾公子,你千万别为了奴婢委屈自己!奴婢给小姐磕头赔罪就是!”

柳如霜闻言立即跪地叩首,那额头撞击地面的声响引得府中下人纷纷驻足观望。

这样的闹剧,在相府已经上演过太多次。

我已经厌倦了他们的这套把戏。

“不必再演戏了,母亲寿辰之日,我是断然不会选你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个。”我淡淡道。

“那最好不过!我们也懒得再哄你这个假清高的大小姐!”

他们如释重负,一把扶起柳如霜,肆无忌惮地离去。

我回到房中,提笔写了一封信。

这封信的内容很简单,不过是母亲寿辰的请帖罢了。

我将它交给了那个送密信来的神秘人。

一月有余,我刻意避开与陈家三兄弟的一切往来。

原以为他们起码还有几分自知之明,会识趣地离开相府。

4

可母亲寿宴当日,我还是瞥见了那三张令我作呕的面孔。

我本想置之不理,却见宾客们纷纷将陈家三兄弟捧到天上去。

众人心照不宣,都等着看我在这三人之中择一为婿。

相府一脉单传,我是父亲唯一的血脉。

这也意味着日后偌大的相府产业,极可能落入陈氏三兄弟之手。

那些朝中老臣哪个不是人精,一眼便看穿了这其中的门道。

若非顾忌我在场,只怕他们早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家女儿往陈南瑾面前推了。

“沈小姐,陈大人才高八斗,与您可谓金玉良缘啊!”

一位满脸横肉的官员凑上前来,那谄媚的嘴脸令人作呕。

“正是正是,陈二公子更是文武双全,与沈小姐站在一处,当真是珠联璧合!”

另一位官员也赶忙附和。

陈家三兄弟被众人吹捧得飘飘然,但每当有人提及与我的婚事,他们的脸色便立即阴沉下来。

“陈三公子,您与沈小姐才貌相当,日后定能将相府发扬光大!”

又一位官员满面春风地说道。

陈西辞闻言,眉头紧皱,冷声道:

“休要胡言,沈清漪不过是仗着相府权势耀武扬威的女子,何德何能与我相配?”

看着他急于撇清关系的丑态,我不禁冷笑。

若非相府提携,谁会正眼瞧这三个落魄书生一眼?

突然,陈北宸收到一封急报,脸色骤变。

他疾步冲到我面前,死死扣住我的手腕。

“我们都答应了这门亲事,你还有什么不满!为何还要追查那套玉如意的下落!”

“你可知那些典当的人已经被官府拿下,连如霜也被一并带走!你这是要将我们往死路上逼!”

我猝不及防被他推搡,一个踉跄撞倒了摆满祝寿贺礼的案几。

礼品散落一地,我的狼狈相尽数落入宾客眼中。

“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就别怪我们不讲情面!”

“我们还要去衙门周旋,这里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

说罢便急匆匆地去营救柳如霜。

有明事理的宾客欲上前阻拦,却被我轻轻摇头制止。

陈家三兄弟就这般扬长而去。

我换过衣裳,回到正厅时,母亲已高坐主位。

“诸位请听,我沈家待陈氏三兄弟可谓仁至义尽,从今往后,恩断义绝!”

我的声音清冷平静,丝毫不见众人期待的惊慌失措。

“趁着母亲寿诞之喜,我还要向诸位宣布另一件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