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年薪百万,却在结婚五周年的时候,跟妻子提出AA制。
一开始妻子没当回事,靠自己的收入养活老公一家。
直到发现老公的账户上,竟然一分钱也没有。
妻子这才意识到,老公竟在偷偷转移财产。
甚至还拿两人的积蓄,替小叔子还赌债。
于是,妻子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报复计划......
苏晚今年三十多岁,性格沉静,痴迷古籍修复。
老公陈景明外向善交际,经营着一家年收入近百万的建筑公司。
两人共同出资买下带庭院的复式洋房,在外人眼中是家境优渥、性格互补的美满夫妻。
只有苏晚清楚,这份婚姻早已没了当初的温度。
结婚前,陈景明一无所有,是苏晚拿出父母留下的遗产帮他创业。
创业初期,苏晚陪着他吃泡面、跑工地,熬夜整理图纸。
陈景明曾承诺,成功后会把最好的都给她,让她安心做喜欢的事。
誓言犹在耳边,现实却早已变味。
五周年纪念日的烛光晚餐上,陈景明提出了一个令苏晚意想不到的决定:
夫妻AA制。
陈景明说公司要扩大规模,资金周转紧张,AA制能让财务更清晰,避免日后为钱起矛盾。
苏晚握着刀叉的手猛地一顿,指尖泛白。
她的收入不多,仅够维持自己的生活。
而老公的公司却年收入八位数,根本不缺钱。
说起来,老公的公司除了创业资金是苏晚提供的。
公司那些人脉客户,很多也是经苏晚牵线搭桥,才达成合作的。
现在老公功成名就,却要和她实行AA制。
苏晚心寒了。
但她没有哭闹,因为她太了解老公陈景明了。
对方是一个强势且自私的人。
良久,苏晚吐出一个好字,随即拿出纸笔,条理清晰地列出了一张长长的条款。
内容大概是:房贷按首付比例分摊,陈景明承担七成,她承担三成。
水电燃气、物业费等按人头均摊,一人一半。
日常采买各自负责自己的食材用品,公共区域用品记账月底结算。
工作室使用书房,相关耗材水电单独核算,与陈景明无关。
每一条都写得明明白白,没有丝毫含糊。
陈景明爽快签字,以为苏晚的顺从和懦弱,是因为离不开他。
可他不知道,从签字的那一刻起,苏晚心中对这段婚姻的眷恋,彻底熄灭了。
AA制实行后的第三天,苏晚正在工作室修复古籍。
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行李箱滚轮声。
她走出工作间,看到客厅里站满了人。
陈景明的父母穿着不合时宜的花衬衫和碎花裙,正指挥着陈景明的弟弟陈景天,把鼓鼓囊囊的蛇皮袋往沙发上堆。
陈景天游手好闲,嗜赌成性,曾向陈景明借过几十万赌债。
陈景明从厨房走出来,语气刻意轻松,说父母和弟弟过来住一阵子,家里热闹点。
苏晚看着满地行李,里面的土特产和旧衣物把精心布置的客厅弄得一团糟。
陈景天正拿着茶几上的古董茶杯随意把玩,嘴角还叼着烟。
苏晚语气不悦地说这里不能抽烟。
陈景天不情愿地掐灭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
陈母立刻护犊子,说景天年纪小不懂事,让苏晚多担待。
苏晚看着被烟灰烫到的地毯,心里一阵刺痛。
这张地毯是她托朋友从国外买回来的,上面的图案是她修复过的古籍插画,意义非凡。
陈景明看出苏晚的不满,连忙打圆场,说家人的开销都由他负责,不算在AA制里。
苏晚听到这话,没有继续争论,只是平静地点头。
第二天,苏晚回到家,看见婆婆陈母正躺在沙发上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电视开得震天响。
小叔子陈景天则窝在沙发里打游戏,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队友,手边的饮料瓶和零食袋堆成小山。
婆婆见儿媳回来,便像使唤佣人一样让苏晚去做饭。
苏晚默默走进厨房,结果却只做了自己的晚餐。
陈母见状立刻破防,语气不善地质问她为什么只做自己的。
苏晚面无表情地回答,“是你儿子提出的AA制,所以你们的饭,不归我负责,找你儿子去。”
此话一出,客厅里一片死寂。
小叔子陈景天勃然大怒,直接摔了手机,还忍不住骂了一句:“娶回来的老婆不做饭,要你有什么用。”
陈母也气得脸色发青,说苏晚作为陈家的媳妇,伺候公婆是天经地义的。
苏晚却语气冰冷地回应:“我和陈景明是AA制夫妻,不是主仆关系,我没有义务伺候你们。”
说完,她直接回到了房间并关上了门。
接下来的日子,苏晚将夫妻AA制贯彻得淋漓尽致。
她只洗自己的衣服,任凭婆婆老公一家人的衣服,堆成小山,甚至散发出馊味,她也视而不见。
而且,她还只打扫自己的卧室和工作室,至于客厅、餐厅这些地方,早已变成了婆婆一家人的垃圾场。
外卖盒、零食袋、烟头、脏袜子遍地都是。
婆婆和老公对于苏晚的表现,从震惊到愤怒,再到指桑骂槐。
婆婆说苏晚读了几天书就高人一等,连基本的孝道都不懂。
说城里女人娇气,扫个地都嫌累。
小叔子陈景天更是变本加厉,故意趁苏晚不在家,把饮料倒在她单床上。
甚至偷偷溜进苏晚的工作室,把玩那些珍贵的艺术品。
苏晚发现后不吵不闹,只是默默地给工作室和卧室,装了一把指纹锁......
她知道,沉默和无视,才是对这家人最有力的反击。
那段时间,老公陈景明因为公司业务忙,天天早出晚归,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家里的变化。
他回家后总有泡面或外卖吃,虽然抱怨过家里太乱,但都被陈母搪塞过去。
他以为苏晚的脾气只是暂时的。
直到一周后,陈景明提前结束工作回到家。
推开门的瞬间,他彻底愣住了。
玄关的鞋子东倒西歪,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客厅里垃圾堆积如山,馊味、烟味、零食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他的父母和弟弟正围在茶几旁,一人捧着一碗泡面,吸溜得正香。
陈景明当场怒了,直接推开苏晚工作室的门。
刚要发脾气,苏晚却拿出一张账单。
上面清晰列出本周的各项公共开支,除去她承担的部分,其余均由陈景明承担,一共五百块。
陈景明拿着账单,手微微发抖,脸青一阵白一阵。
他勃然大怒,质问苏晚:“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跟你AA制,可不是让你把家里变成垃圾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