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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洲原生花草树-一品红

一品红,别名圣诞花、猩猩木,实打实是中美洲来的“土著选手”,老家就在墨西哥塔斯科地区和周边的热带山地,早年间阿兹特克人就

一品红,别名圣诞花、猩猩木,实打实是中美洲来的“土著选手”,老家就在墨西哥塔斯科地区和周边的热带山地,早年间阿兹特克人就把它当宝贝,还给它起了个拗口又可爱的名字“cuetlaxochitl”~ 这名字大有讲究,“cuetaxtli”意为皮革,“xóchitt”意为“花”或“花中女王”,合起来要么是“枯萎之花”,要么是“像皮革一样有耐性的花”,妥妥贴合它耐造又艳丽的性子。

美国首任驻墨西哥大使Joel Poinsett,把这株颜值选手带回了美国,从此它直接“出道即巅峰”,一路火遍全球,成了欧美圣诞季的“标配嘉宾”,少了它都没那味儿了!其实Joel Poinsett对一品红的偏爱可不一般,他本身就热爱植物,被召回美国前,一次旅行中偶然邂逅一品红(当时墨西哥人称它“nochebuena”,也就是平安夜花),一眼就被吸引,特意带了标本回国培育,后来英、美等国干脆就用他的名字“Poinsett”称呼一品红,以此纪念他的推广之功。

先拆穿它的“颜值小骗局”哈🤣 它是大戟科常绿灌木,野生的能长到米高,跟小树似的,家养盆栽就被“控身高”啦,一般就半米左右,刚好摆桌面、放窗台。咱们一眼爱上的火红、粉嫩、雪白“花瓣”,其实全是套路——那是变态叶(苞片),真正的小花,是苞片中间那堆不起眼的小黄点点,是不是超会伪装!

经典款是热烈的猩红苞片,现在园艺大佬们玩出了花,粉的、白的、橙黄的,还有大理石纹的,每一款都好戳人~ 重点提醒!它的茎里藏着白色乳汁,别看不起眼,含有二萜类毒素,皮肤碰了容易发痒红肿,宠物误食还会呕吐,千万别让熊孩子抠着玩,也别让毛孩子乱啃哦!

说起来它也是个“会看时间的选手”,典型的短日照植物,秋冬日照变短,它就知道“该营业了”,苞片慢慢变色、开花,花期刚好卡在月到次年月,圣诞、元旦、春节全赶上,主打一个“喜庆凑数小能手”,想不火都难!也正因为这份“应景”,它的历史、文艺出镜率和名人偏爱度,都高得离谱~

一品红的历史可比咱们想象中悠久,算下来已有上千年,全程自带“文化光环”!早在世纪,墨西哥的纳瓦人就开始用它,鲜红的苞片既能做染料,乳汁还能入药,妥妥的“实用派美人”。到了阿兹特克时期,它更是地位飙升,被视为纯洁与力量的象征,专门献给太阳神,阿兹特克皇帝蒙特祖玛更是对它偏爱有加,每年冬天都会让人把成千上万的一品红苞片,运往高海拔的首都特诺奇蒂特兰,用来装饰宫殿、祭祀神灵。当时阿兹特克人还觉得,它血红的苞片,象征着战死勇士的纯洁与新生,自带悲壮又神圣的气质。

西班牙征服阿兹特克帝国后,传教士发现一品红星状的苞片、血红的颜色,刚好和基督教里的圣诞星、基督受难相呼应,再加上它刚好在月绽放,就特意给它赋予了圣诞寓意,让它从本土祭祀植物,变成了西方圣诞季的标志性花卉。而咱们熟悉的“圣诞花”传说,就是那时流传开来的——墨西哥小女孩没钱买圣诞礼物,天使指引她摘野草放在教堂祭坛,野草瞬间开出火红苞片,这也让一品红和圣诞的绑定更深入人心。后来到了世纪末,美国苗圃开始批量种植一品红,但早期它特别“娇贵”,只能存活天,很难运输,直到世纪初,德国移民艾伯特·埃克和儿子保罗·埃克深耕培育,研发出保密繁殖技术,提升了它的抗逆性,还通过电视、杂志宣传,让它彻底成为全球圣诞顶流,巅峰时期埃克家族垄断了美国%的一品红市场,堪称“一品红帝国”。直到现在,墨西哥每年月日都会过“一品红花节”,专门纪念这株本土“明星植物”,足见它的地位有多高!

别看一品红是“节日选手”,它在文学、影视里的存在感可一点不低,大多时候都是“氛围感担当”,还自带隐喻意义~ 文学作品里,它要么是冬日生机的象征,要么是思念、希望的载体,自带温柔滤镜。唐代诗人李中就曾在《红花》里写“红花颜色掩千花,任是猩猩血未加”,虽不是指一品红,但后人常用来形容它的猩红苞片,夸赞它艳压群芳。而最有名的,当属我国著名记者、作家邓拓的随笔《一品红》,他在文中盛赞一品红:“当着北国严寒的日子,万花凋零,此花独盛,点缀着冰天雪地的整个冬季。一直等到春回人间、群芳争艳的时候,它才完成任务,悄悄地离开了。这种独特的性格,实在是值得赞赏的啊!” 邓拓还特意纠正了“一品红是外来种”的说法,坚持它是“中国种”,字里行间全是偏爱。

除此之外,欧美很多短篇散文、诗歌里,一品红都是圣诞场景的“标配”,比如美国作家欧·亨利的短篇里,就曾多次用一品红点缀圣诞小屋,烘托团圆又温暖的氛围,把它和壁炉、圣诞袜并列,成为冬日里最治愈的意象。影视剧中,一品红更是“圣诞镜头必备道具”,只要有圣诞场景,大概率能看到它的身影——《真爱至上》里,主角们交换礼物的餐桌旁、圣诞派对的角落,都摆着一盆盆火红的一品红,烘托浪漫团圆的氛围;《小鬼当家》里,凯文守护的房子里,窗台、壁炉上全是一品红,既点缀了场景,也暗合了“家庭温暖”的主题。除此之外,一些讲述墨西哥文化、阿兹特克历史的影视剧中,一品红还会作为本土文化符号出镜,比如纪录片《阿兹特克:太阳的子民》,就用一品红还原了当年祭祀、宫殿装饰的场景,凸显它的千年文化底蕴。甚至在一些冬日温情剧里,一品红还会成为“情感纽带”,比如主角们一起养一品红、送一品红,传递思念和祝福,自带温柔buff。

Joel Poinsett(乔尔·波因塞特):一品红的“全球伯乐”。作为美国首任驻墨西哥大使,他本身就是个植物爱好者,偶然邂逅一品红后便一眼沦陷,不仅把它带回美国培育,还全力推广,让这株中美洲本土植物走出国门、火遍全球。后来人们为了纪念他,直接用他的名字命名一品红,这份“双向奔赴”,堪称植物界的一段佳话,说他是“最爱一品红的外交官”,一点都不夸张。

保罗·埃克(Paul Ecke):一品红的“培育守护者”。作为埃克家族的第二代掌舵人,他接过父亲的接力棒,把一品红当成毕生事业,研发保密繁殖技术,提升它的观赏价值和抗逆性,还通过营销让它成为圣诞季的“刚需花卉”。他对一品红的偏爱,藏在每一次培育、每一项专利里,巅峰时期手握多项一品红相关专利,垄断美国市场,被称为“一品红王子”,正是因为他的坚守,我们才能轻松买到好看又好养的一品红。

蒙特祖玛(阿兹特克皇帝):一品红的“古代顶流粉丝”。在阿兹特克帝国时期,蒙特祖玛皇帝就对一品红情有独钟,觉得它的鲜红苞片象征着神圣与力量,每年冬天都会耗费大量人力,把一品红从南方运往首都,用来装饰宫殿、祭祀太阳神。在他的推崇下,一品红成为阿兹特克贵族的“专属装饰花”,也奠定了它在墨西哥本土的文化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