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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逼我女扮男装十八年,亲手灌下绝子药,直到太子将我抵在墙上:“你为何不敢看朕?”

那夜,太子在我身上留下洗不掉的烙印。母亲罚我赤身跪雪,疯了般逼问那男人是谁 ——我死死咬住牙关,看着她巴结东宫的嘴脸只想

那夜,太子在我身上留下洗不掉的烙印。

母亲罚我赤身跪雪,疯了般逼问那男人是谁 ——

我死死咬住牙关,看着她巴结东宫的嘴脸只想笑:

她攀附的储君,就是毁我清白的人!

而那个搂着我说 “定娶你” 的太子。

转头就为我亲妹筹备婚仪,还在宫宴上把我抵在柱上:

“你躲什么?”

1.

我是定北侯府的世子,沈逸舟。

大雪纷飞,我赤身跪在雪地里,背上的鞭痕混着血水冻成冰壳。

“说!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

母亲的声音尖锐如刀,藤条再次狠狠抽下。

我蜷缩着,咬牙不语。

她揪住我的头发,逼我直视她淬毒般的眼睛:

“沈逸舟,别忘了你是什么东西,怎能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

十八年前,母亲为防庶子夺爵,我一出生就被宣称为嫡子。

从此,我成了不能见光的世子。

又一藤条落下,她厉声道:“我为你耗尽心血,你竟敢肖想男女之欢!若身份败露,你妹妹的清誉、全家的性命,都得玩完!”

我死死咬唇,血腥味弥漫。

那个男人,是太子萧承稷。

那个与我称兄道弟十二年,却在宫宴那夜,将我压在榻上折腾了一夜的储君。

“明日是你生辰宴,收拾干净,别坏了你妹妹的好事!”

她丢下藤条,拂袖而去。

雪落无声,寒意刺骨。

可我知道,这辈子,我只能做沈逸舟,永远不能是女人。

2.

生辰宴上,宾客盈门。

我穿着厚重礼服迎客,背上的伤隐隐作痛。

“太子殿下到——”

萧承稷大步走来,朗笑着揽住我的肩:“逸舟,生辰安康!”

他递来锦盒,低声抱怨:“前几日宫宴我醉得不省人事,醒来衣衫不整,你倒跑得没影。”

我强作镇定:“殿下醉了,臣安排妥当便回了。”

他挑眉轻笑:“你找那宫女倒是干净,事后落红吓了孤一跳。”

我心口刺痛。

哪有什么宫女……

那夜就是他眼前这位好兄弟。

宴席间,他屡次望向院内:“逸舟,怎不见知意?”

“妹妹染了风寒,在休养。”

他立即蹙眉:“明日让太医来瞧瞧。”

看他满眼担忧,我只觉心底荒凉。

宴散,我扶他去客房。

刚转身,却被他拽入怀中。

“知意……”

他醉语喃喃,唇压了下来。

和那夜一样霸道炽热。

“殿下!我是沈逸舟!”

我用力推开他,声音发颤。

他怔了怔,眼神渐清,自嘲低笑:

“对不住,你与知意太像,孤总认错。”

松开我,他揉额轻叹:“你若是个女子,孤定娶你为妃。”

此时的我心跳骤停。

生平第一次,有人说娶我。

却是以兄弟的身份,一句玩笑。

我仓皇逃离,靠在门板上浑身脱力。

若我真是女子,他可会兑现此言?

如真如此,母亲定会用浸盐的藤条,将我活活打死。

3.

清晨用膳,母亲正训导知意:“女子当以纤弱为美,你日后入主东宫,更需恪守分寸。”

知意瞥见我,眼底亮了瞬,可母亲摔下筷子的刹那,她便怯生生低了头。

我忍不住开口:“知意还小,本就身子弱,多吃些才养得起来……”

“你一个男子懂什么?” 母亲冷眼扫来,“若真想帮她,便在太子面前多为她美言几句。”

话哽在喉,我悄悄塞了块枣泥糕给知意。

她只在桌下紧紧攥住我的手,指尖递来一丝微暖。

饭后,萧承稷携太医登门,母亲立刻笑逐颜开:“老身这一双儿女,能得殿下青眼,真是侯府的福分……”

他目光灼灼:“孤与逸舟是至交,与知意妹妹也格外投缘。”

我立在角落,看他们言笑晏晏,只觉窗外阳光烈得如针扎肤。

他陪知意逗弄笼中画眉,眉眼间满是温柔。

那一刻,我疯念陡然滋生 ——

若我不是沈逸舟,若能以真容站在他面前……

“啪!”

脑海中骤然响起藤条抽打声,我猛然惊醒。

沈逸舟,你在痴心妄想些什么?

4.

那夜我从太子府回房,母亲端坐在榻上,烛光将她的脸映得半明半暗。

“逸舟,回来了。”

她声音异常温柔,却让我脊背发凉。

她起身攥住我,力道大得惊人:“太子刚对你妹妹表露心迹,你就穿着他的外袍招摇过市?”

心腹周嬷嬷端来一碗漆黑药汁。

“这是藏红花,也是绝子汤。” 母亲语气平静无波,“喝了它,绝了那些不该有的念想。”

我脸色煞白,拼命挣扎:“我没有!我对太子绝无半分妄念!”

她狠狠捏住我的下颌,眼底一片冰冷:“逸舟,这辈子,你只能是男人。”

苦涩药液强行灌入了我的喉咙,我剧烈咳嗽,却挣脱不得。

碗碎在地的脆响中,她轻拍我的背,语气带着诡异的怜惜:“喝下就好,以后都不会疼了。娘都是为你好……”

腹部骤然传来刀绞般的剧痛,冷汗瞬间浸透衣衫。

意识模糊间,仿佛回到四岁那年 ——

我偷穿妹妹的襦裙,被母亲扒光了我的衣服绑在柱子上,当面剪碎裙子,藤条沾着盐水狠狠抽下:“你是男子!怎能穿女儿家的衣裳!”

从那时起,我的世界便只剩寒冬。

剧痛与绝望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这样的人生,有何意义?

我颤抖着摸出萧承稷所赠的匕首 ——

他曾说:“逸舟,往后谁让你不痛快,就用它。天塌下来,孤给你顶着。”

凝视着锋利的刀刃,眼底只剩死寂。

若有来生,不做侯府女,不为笼中雀。

我闭眼手起刀落,手腕瞬间传来刺痛,温热血液喷涌而出。

当我的意识沉入黑暗前,好似听见妹妹惊慌的哭喊。

也好…… 终于解脱了……

5.

再睁眼,我的手腕缠着厚厚的纱布,疼得钻心刺骨。

“哥哥!你终于醒了!”

知意扑到床边,眼眶肿得像熟透的桃子。

她紧紧攥着我的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说过要护我一辈子的…… 你不能丢下我……”

我望着帐顶斑驳的暗影,心底一片灰败。

是啊,我若死了,这侯府里,谁还能护着知意?

“是哥哥糊涂了。”

我哑着嗓子开口,嗓音干涩得厉害。

她按住我想抬起来的手,眼泪落得更凶,犹豫了许久,才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母亲说,宫里很快就要下旨,让我做太子妃…… 可我不喜欢萧承稷,我不想嫁给他……”

“一入宫门深似海,那地方是吃人的啊…… 哥哥,你和他那么要好,你去求求他,让他别选我,好不好?”

我的喉咙像是被砂纸狠狠磨过,又干又痛。

他是太子,以后的九五之尊,婚姻大事岂容臣子置喙?

可看着知意那双盛满绝望的眼睛,我喉结滚动,艰难点了点头:“我…… 我试试。”

6.

我的伤刚结痂,便赶赴东宫。

侍卫通传,萧承稷面圣未归。

我在偏殿坐了一夜,指尖反复摩挲着袖口,满心茫然 ——

十二年兄弟情分,我该如何开口,求他放过我妹妹?

夜半,一道裹挟着寒气与酒意的人影猛然压了下来!

我惊得浑身绷紧,正要挣扎。

“别动。”

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是萧承稷!

他醉得厉害,力道却惊人,粗糙的指尖狠狠撕扯着我的寝衣。

“殿下!看清楚!我是沈逸舟!”

我急声喝止,心跳如擂鼓。

他动作骤然一顿,混沌的眸子死死盯着我,忽然嗤笑一声,滚烫的唇再次落下,带着惩罚般的啃咬,力道重得几乎要破皮。

“沈逸舟…… 你就是沈逸舟才可恶……”

他含糊低语,气息灼热地喷在我颈间。

我屈膝欲顶开他,却被他更用力地按在榻上,手腕被攥得生疼。

男女力殊,绝望如冰水浇遍全身。

万幸,他终是酒力不支,沉沉睡去。

我被他死死箍在怀里,胸口贴着他滚烫的肌肤,睁着眼挨到天明。

晨曦透入殿内,他终于醒了。

四目相对,他眼底醉意瞬间褪去,只剩冰冷的审视,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我猛地滚落下床,跪地叩首:“殿下……”

他起身整理衣袍,眼神如冰刀般刮过我狼狈的模样:“昨夜孤醉酒误闯,你为何不推拒?!”

我脸色惨白如纸,伏在地上,指尖深深掐进掌心,一言不发。

为何不推?

是因那藏了多年、不敢言说的隐秘妄念?

还是贪恋这片刻虚假的温暖,舍不得打破?

他见我缄默不语,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行至门口,他顿住脚步,轻飘飘丢下一句话,却将我彻底打入地狱:

“沈逸舟,你真让孤恶心。”

7.

那日后,他再未正眼看过我。

他流连青楼楚馆,公然招纳小倌,满城流言蜚语 ——

用最决绝的方式,与我割席断义。

不过几日,赐婚圣旨便递到了侯府。

知意接旨时,脸上无半分表情,仿佛那道关乎终身的旨意,与她毫无干系。

当夜,我揣着满心孤勇,溜进了她的房间,将一个沉甸甸的包袱塞进她怀里:“知意,走吧。天高海阔,总有一处能容得下你。”

她抱着包袱,静静望着窗外飘落的白雪,良久,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哥哥,我又能逃到哪里去?”

她缓缓回头,泪眼盈盈地望着我,语气轻得像雪:“罢了,我嫁。”

我猛地一怔,喉间发紧:“为什么?”

她冰凉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脸颊,一声轻叹似带着无尽怅惘:“若这太子妃的身份,能帮哥哥稳固世子之位,能护你往后平安…… 我愿意。”

浑身血液瞬间冻结,指尖冰凉。

她知道了?

她竟然什么都知道?

她对着我笑了笑,眼泪却簌簌落下:“八岁那年,我偷偷跟去了祠堂…… 看见母亲打你,藤条沾着盐水,一下下抽在你背上…… 你跪在雪地里,背全被血浸透了,还在一遍遍喊‘我不是女子,我是男儿郎’……”

“姐姐,” 她忽然扑进我怀里,肩头剧烈颤抖,声音哽咽,“我们都没得选,对不对?”

8.

大婚当日,侯府处处披红挂彩,锣鼓喧天,却衬得人心底一片寒凉。

我俯身背起凤冠霞帔的知意,她的身子轻得像一片羽毛,伏在我背上,几乎没有重量。

“姐姐,” 她凑在我耳边,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若有机会…… 你要替我们,活成自己真正想要的样子。”

心口骤然传来一阵剧痛,像被什么狠狠攥住,几难呼吸。

刚将她送入喜轿,正要抬手放下轿帘 ——

“嗖!”

一道凌厉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哥哥小心!”

知意猛地探身推开我。

“噗嗤 ——”

利箭精准穿透她的胸膛,滚烫的血花瞬间在大红嫁衣上洇开,触目惊心,刺得人眼睛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