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陈锋领证两年,欠着六万网贷,他送外卖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
我在病床前熬了三个月,每天打三份工,愁得准备跳楼。
直到我看见半空中飘过的弹幕,说他是沪上顶级财阀独子,装病只为逼我离婚,好迎娶即将回国的白月光。
我看着兜里刚刮出的五百万彩票,收回了迈出窗台的脚。
行,你瘫了,我就自己花。
1.
「姜南星!34床的医药费已经欠了八千了!今天要是再交不上,机器一停,人就没了!」
护士长拿着长长的催款单,重重地拍在床头柜上。
我看着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双眼紧闭的陈锋,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为了给他治病,我已经借遍了所有能借的人。
亲戚朋友看到我的电话就挂,网贷平台每天打几百个电话催收,甚至威胁要上门泼红漆。
我只是个在城中村卖麻辣烫的,他是个送外卖的。
我们本就底层的日子,因为这场车祸彻底跌入深渊。
我拉开病房的窗户,看着楼下犹如蚂蚁般的车流,绝望地闭上眼。
跳下去吧,跳下去就解脱了。
就在我准备迈出那一步的那一刻,眼前突然闪过一行行刺眼的金色字体。
【陈锋根本没病!他是沪上顶级财阀陈家的独子!】
【为了逃避家族联姻,他装穷躲在城中村,现在白月光苏菀之回国了,他马上就要‘医学奇迹’苏醒,回去娶真爱了。】
【怕这女的要分财产,干脆装植物人,等她自己受不了提离婚。】
【也是够绝的,不过这前妻后来死缠烂打,被苏菀之找人毁了容,活该。】
我愣住了,悬在半空的脚僵住了。
弹幕?这是什么东西?幻觉吗?
我猛地回头看向病床上的陈锋。
他脸色红润,胸口起伏平稳,哪里像个濒死的植物人?
我伸手摸进裤兜,那里有一张我今天早上花最后两块钱买的刮刮乐。
就在半小时前,我刮出了五百万的特等奖。
我原本想拿这笔钱给他交医药费,请最好的护工,哪怕他一辈子醒不过来,我也养他一辈子。
我慢慢把脚收了回来,关上窗户。
行。
你瘫了,这钱我就自己花。
2.
我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锋。
弹幕还在疯狂滚动。
【陈锋憋笑憋得好辛苦,他刚才眯着眼看姜南星要跳楼,心里估计乐开花了。】
【赶紧死吧,死了陈少就能光明正大回陈家了。】
【苏菀之明天的飞机,陈少今天晚上估计就要‘醒’了。】
我冷笑一声。
我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子。
里面是刚从开水房打的滚烫开水,还在冒着白气。
我手一抖,大半杯开水直接泼在了陈锋的大腿上。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老公,我手滑了!」
陈锋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大腿上的皮肤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甚至起了一个大水泡。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冒了出来,双手死死抓着床单,骨节泛白。
但他硬是咬着牙,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有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真能忍啊。
我心里那股火瞬间烧得更旺。
我按响了护士铃。
护士冲进来,看到这一幕大惊失色。
「你怎么搞的?病人虽然没有意识,但身体是有痛觉反射的!你看他烫成什么样了!」
我捂着脸嚎啕大哭,顺势倒在地上。
「护士,我真的太累了,我已经三天没合眼了,我手抖……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护士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去把欠费交了吧,不然下午真的要拔管了。烫伤的地方我给他处理一下。」
我擦干眼泪,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护士,我不交了,拔管吧。」
病床上的陈锋,手指猛地一颤。
3.
护士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拔管?他现在虽然是植物人,但生命体征很平稳,拔管就是直接放弃治疗了!这是杀人你知道吗?」
我故作悲痛地捂住胸口。
「我真的没钱了!网贷催债的每天打几百个电话,我连饭都吃不起了。他既然醒不过来,我也不能陪他一起死啊。」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一脚踹开。
陈锋的狐朋狗友周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平时也是个送外卖的,但今天却穿着一身名牌,手腕上还戴着劳力士水鬼。
「姜南星,你这女人怎么这么恶毒?锋哥为了你拼命赚钱送外卖,现在躺在床上,你居然要拔管?」
周祈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弹幕立刻跟上。
【周祈可是陈锋的头号狗腿子,京圈太子爷,陪着陈锋演戏呢。】
【他今天来就是为了激怒姜南星,逼她提离婚。】
我看着周祈,心里冷笑。
「周祈,你既然这么讲义气,那你替他把医药费交了吧,也就八千块钱。」
周祈脸色一僵,下意识捂紧了口袋。
「我凭什么交?我是他兄弟,又不是他老婆!你作为合法妻子,这是你的义务!」
我走到他面前,一把拽住他的衣领。
「你不交是吧?行,那就看着他死。」
我转头看向护士。
「麻烦现在就拔管,出了事我全权负责!字我来签!」
陈锋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眼皮也在微微颤动。
周祈慌了,他看了一眼陈锋,咬咬牙。
「行!我交!但姜南星,你给老子记住了,你这种嫌贫爱富的女人,迟早遭报应!」
他摔门而出,去交了费。
我看着病床上的陈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想装死?我让你装个够。
4.
下午,我拿着彩票去了兑奖中心。
扣除税费,我拿到了四百万的现金支票。
看着银行卡里那一长串数字,我长舒了一口气。
这两年,为了陈锋,我每天起早贪黑在城中村卖麻辣烫,双手泡得发白蜕皮。
他总是说,星儿,等我跑外卖攒够了钱,我就给你开一家大饭店,让你当老板娘。
我信了他的鬼话,连网贷都是用我的身份证借的,就为了给他买一辆全新的电动车。
现在想想,真是蠢得可怜。
我直接去了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买了几套香奈儿的高定,做了一个全套的美容SPA。
晚上,我拎着大包小包回到病房。
陈锋还躺在那里装死。
我把购物袋往沙发上一扔,故意把高跟鞋踩得震天响。
我走到床边,拿起一个苹果,边啃边说。
「老公,我今天去算命了,算命的说你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我寻思着,我也不能为你守活寡啊。」
「隔壁老王今天跟我表白了,说只要我肯跟你离婚,他就帮我还一万块钱网贷。」
陈锋的眼皮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弹幕狂笑。
【隔壁老王?那个六十多岁秃顶的杀猪匠?】
【陈少要气炸了,自己老婆要跟一个杀猪的跑了。】
【姜南星这女人真是不知廉耻。】
我不管弹幕怎么骂,继续添油加醋。
「老王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人知道心疼我啊。哪像你,躺在这里像个死猪一样,还拖累我。」
「我明天就去找律师起草离婚协议,你按个手印就行。」
我把啃了一半的苹果核随手扔进垃圾桶,转身进了洗手间。
透过门缝,我清楚地看到,陈锋猛地睁开了眼睛,眼神阴鸷得可怕。
5.
第二天一早,我并没有去找律师。
我找了几个搬家工人,直接来到了病房。
「把床上的病人抬走,动作轻点。」
护士急匆匆跑过来拦住我。
「姜南星,你要干什么?病人现在不能随便移动!」
我拿出出院手续的单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我已经办了出院手续了。医院太贵,我住不起。我把他接回城中村自己照顾。」
护士看着我一身名牌,眼神充满怀疑。
「你既然买得起这些衣服,怎么会没钱交住院费?」
我叹了口气,演技飙升。
「这都是高仿,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我就是为了撑场面,不想让人看不起。」
「护士,我真的尽力了。」
工人们把陈锋抬上了担架。
陈锋紧闭着双眼,但我能感觉到他浑身肌肉紧绷,显然在极力忍耐。
城中村的出租屋,只有十几平米,闷热潮湿,连个窗户都没有。
现在是七月,室外温度接近四十度。
我把陈锋扔在那张破旧的木板床上,直接把唯一的风扇搬到了门外。
「老公,电费太贵了,咱们能省就省点啊。」
我关上门,把门反锁。
屋里瞬间变成了一个大蒸笼。
我在外面找了个阴凉的咖啡厅,点了一杯冰美式,悠闲地刷着手机。
弹幕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卧槽!这会出人命的!陈少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种罪!】
【苏菀之马上就下飞机了,要是看到陈少被折磨成这样,非扒了姜南星的皮不可!】
【姜南星太狠了,最毒妇人心啊。】
我喝了一口冰咖啡,惬意地眯起眼睛。
这才哪到哪?
6.
熬到晚上八点,我才慢悠悠地回到出租屋。
一开门,一股热浪夹杂着汗臭味扑面而来。
陈锋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嘴唇干裂起皮,脸色惨白。
他还在死撑。
我走过去,用脚踢了踢床腿。
「老公,你饿不饿?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已经馊掉的馒头,掰碎了,硬塞进他嘴里。
「吃吧,这可是我排了半天队买的。」
陈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偏过头,干呕起来。
他终于装不下去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怒火和屈辱。
「你……你想饿死我?」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我故作惊喜地大叫起来。
「老公!你醒了!医学奇迹啊!真的是医学奇迹!」
我扑上去,死死抱住他,暗中用力掐住他大腿上被烫伤的那块肉。
陈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一把将我推开。
「滚开!」
他气喘吁吁地坐起来,嫌恶地拍了拍身上的衣服。
「姜南星,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我受够了。」
我跌坐在地上,捂着脸,装出委屈的样子。
「老公,你这是怎么了?我辛辛苦苦照顾你三个月,你一醒来就凶我?」
就在这时,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戴着墨镜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身后还跟着四个黑衣保镖。
正是弹幕里提到的白月光,苏菀之。
7.
苏菀之摘下墨镜,环顾了一圈狭窄脏乱的出租屋,嫌弃地捂住鼻子。
「阿锋,你怎么住在这种猪圈里?」
她心疼地走到床边,看着陈锋狼狈的样子,眼眶瞬间红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陈锋看到苏菀之,眼底的阴霾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温柔。
「菀之,你终于回来了。」
他握住苏菀之的手,完全无视了坐在地上的我。
我看着这对苦命鸳鸯,心里一阵作呕。
「这位小姐,你谁啊?随便闯进别人家里,还拉着我老公的手,要不要脸?」
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冷冷地看着她。
苏菀之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轻蔑。
「你就是姜南星?那个卖麻辣烫的泼妇?」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甩在我的脸上。
「这里是一百万。拿着钱,马上和阿锋离婚。你这种底层的垃圾,根本配不上他。」
支票飘落在地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一百万。
打发叫花子呢。
我弯腰捡起支票。
陈锋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姜南星,拿着钱赶紧滚。你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够你卖一辈子麻辣烫了。」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我把支票撕成两半,扔在苏菀之的脸上。
「一百万?你打发要饭的呢?他欠了六万的网贷,利滚利现在已经十万了。这三个月住院费、护工费、营养费,还有我的精神损失费,加起来少说也要五百万。」
「没有五百万,休想离婚!」
苏菀之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五百万?你疯了吧!你这种女人也值五百万?」
8.
陈锋的脸色阴沉下来,他挣扎着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姜南星,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我根本不是什么外卖员。我是陈氏集团的继承人。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他终于摊牌了。
弹幕兴奋地刷屏。
【来了来了!霸总摊牌了!姜南星要吓尿了!】
【陈氏集团市值千亿,姜南星这个土包子估计连千亿是多少个零都不知道吧。】
【等死吧贱女人。】
我装出震惊无比的样子,连连后退。
「你……你说什么?陈氏集团?你骗我!你明明就是个送外卖的!」
陈锋冷笑一声,整理了一下满是汗渍的衣服,仿佛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财阀少爷。
「我当初只是为了躲避家里的联姻,才来体验生活的。现在菀之回来了,这场游戏也该结束了。」
「姜南星,识相的就乖乖签字离婚。不然,我让你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
我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陈锋,你有没有良心?这两年我供你吃供你穿,连买电动车的钱都是我借的网贷!你现在拍拍屁股走人,把一堆烂摊子留给我?」
苏菀之不耐烦地打断我。
「行了,别演戏了。不就是想要钱吗?阿锋,这种女人就是贪得无厌,不能惯着她。」
她转头对保镖使了个眼色。
「把她给我赶出去!这间破房子我们买下来了!」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把我往外拖。
我拼命挣扎,大声尖叫。
「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
陈锋站在原地,冷漠地看着我被拖走,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报警?在沪上,我陈锋就是法。」
我被重重地扔在门外的泥水坑里,浑身沾满了泥污。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
我坐在泥水里,看着那扇紧闭的破木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
9.
第二天,我去了市中心最好的律师事务所。
我花了五万块钱,请了最顶尖的离婚律师团队。
「我的诉求很简单,我要陈锋净身出户,并且承担婚姻期间所有的共同债务。」
律师推了推眼镜,看着我提供的证据,眉头微皱。
「姜女士,陈先生是陈氏集团的继承人,他的律师团队非常强大。如果打官司,我们胜算不大。而且,他在婚姻期间并没有公开他的真实身份,这在法律上很难界定为欺诈。」
我拿出一个U盘,推到律师面前。
「这里面,有他装植物人期间,我录下的所有视频。包括他故意不交医药费、他朋友周祈的证词,还有昨天苏菀之带人私闯民宅、暴力驱赶我的录像。」
「对了,还有他跑外卖期间,所有的收入都转给了苏菀之的海外账户的流水记录。」
律师震惊地看着我。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
我笑了笑。
「这你就别管了,你只要告诉我,有了这些,能不能让他大出血?」
这些当然都是我花钱找私家侦探查出来的。
自从中了五百万,我就知道,对付资本,只能用资本的手段。
律师看完U盘里的内容,眼睛亮了。
「姜女士,有了这些证据,我们不仅能让他净身出户,还能告他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如果曝光给媒体,陈氏集团的股价绝对会大跌。陈锋为了平息事端,一定会答应你所有的条件。」
我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立刻起草律师函,发到陈氏集团总部。」
走出律所,我直接去了一家高端车行。
「这辆保时捷帕拉梅拉,全款,马上提车。」
销售员看着我一身普通的装扮,愣了一下,但看到我递过去的银行卡,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
开着崭新的保时捷,我拨通了周祈的电话。
「周祈,告诉陈锋,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门口见。不来的话,后果自负。」
没等他骂人,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10.
第二天上午十点,民政局门口。
陈锋和苏菀之坐在一辆限量版劳斯莱斯里,高调出场。
陈锋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完全没有了在出租屋里的狼狈。
苏菀之挽着他的胳膊,像个胜利者一样看着我。
我靠在保时捷上,戴着墨镜,手里拿着离婚协议书。
陈锋看到我身后的保时捷,眉头紧锁。
「姜南星,你哪来的钱买这车?你是不是偷了我的钱?」
我摘下墨镜,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陈大少爷,你是不是失忆了?你跑外卖一个月赚三千,还不够你买一双鞋的,我偷你什么钱?偷你的外卖箱吗?」
周围路过的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陈锋脸色铁青,咬牙切齿。
「少废话,签字!字签了,那十万块钱的债务我替你还了,就当是施舍给你的。」
我把离婚协议书递给他。
「看清楚上面的条款再签字。」
陈锋不屑地扫了一眼,突然瞪大了眼睛。
「你让我净身出户?还要我赔偿你五百万的精神损失费?姜南星,你是不是没睡醒!」
苏菀之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尖叫起来。
「五百万?你抢劫啊!阿锋,别理她,我们走法律程序!」
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视频里,陈锋躺在病床上装死,周祈在旁边骂我,而我苦苦哀求护士不要拔管。
接着画面一转,是陈锋把外卖收入转给苏菀之的银行流水截图。
「陈少爷,你说,如果我把这段视频发到网上,标题就叫‘陈氏集团太子爷装死骗保,转移财产包养海外小三’,陈氏集团的股票会跌多少个点?」
陈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你……你算计我?」
我收起手机,拍了拍他的脸。
「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这叫正当防卫。五百万,买你陈大少爷的名声,很划算吧?」
陈锋握紧了拳头,骨节咯咯作响。
他知道,如果这丑闻爆出去,他爸绝对会打断他的腿,甚至取消他的继承权。
他深吸了一口气,夺过我手里的笔,在协议书上签下了名字。
「姜南星,算你狠。这五百万,我给你。但你给我记住,在沪上,得罪了我陈锋,你以后寸步难行!」
我满意地收起协议书。
「那就不劳陈少爷费心了。」
11.
拿到了离婚证和五百万的支票,我感觉空气都变得清新了。
加上彩票剩下的钱,我现在手里有将近一千万的现金。
我没有去挥霍,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商界。
弹幕里曾经提到过,陈氏集团最大的死对头,是陆氏集团。
陆氏集团的掌权人陆司宴,是个手段狠辣的商业奇才。
最近,陆氏正在进行一轮秘密融资,准备开发一个新能源项目,一旦成功,将彻底碾压陈氏集团。
我通过律师,联系到了陆司宴的助理。
「我要投资陆氏的新能源项目,一千万。」
助理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
「姜女士,我们这个项目的起投金额是五千万。」
我笑了笑。
「我知道。但我不仅有一千万的资金,我手里还有陈氏集团下个季度所有核心项目的底价和企划书。」
助理脸色一变,立刻进去通报。
几分钟后,我坐在了陆司宴的办公室里。
陆司宴是个极其英俊的男人,眼神锐利如鹰。
他打量着我。
「你就是陈锋的那个前妻?听说你敲诈了他五百万。」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陆总,那叫合法维权。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相信,陆总不会拒绝我这份大礼。」
陈锋在装穷期间,为了向苏菀之证明他的能力,曾经偷偷用我的电脑登录过陈氏集团的内部系统。
他以为我不懂,但我不仅懂,我还全都备份了。
陆司宴看完我提供的资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姜小姐,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得多。好,我接受你的投资。并且,我给你陆氏集团百分之五的干股。」
我伸出手。
「合作愉快,陆总。」
有了陆氏集团做靠山,我彻底底气十足。
我开了一家高端餐饮公司,将我以前的麻辣烫配方升级,做成了顶级的私房菜馆。
开业那天,生意火爆。
然而,麻烦也随之而来。
12.
晚上,我正在查账,几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冲进了店里。
他们二话不说,拿起棒球棍就开始砸东西。
「都给我滚出去!这店今天关门了!」
顾客们吓得尖叫逃窜。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谁派你们来的?」
领头的黄毛嚣张地吐了口唾沫。
「得罪了陈少和苏小姐,你还想在沪上开店?做梦吧!兄弟们,给我把这店砸烂!」
我没有慌张,也没有报警。
我只是按下了吧台下的一个按钮。
不到一分钟,十几辆黑色的奔驰大G停在了店门口。
几十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冲了进来,将那几个小混混团团围住。
黄毛吓傻了,手里的棒球棍掉在地上。
「你……你们是谁?」
陆司宴从保镖身后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风衣,气场强大。
他走到黄毛面前,抬起脚,狠狠踹在他的膝盖上。
黄毛惨叫一声,跪在地上。
「回去告诉陈锋,姜南星现在是我陆司宴罩着的人。他再敢动她一根头发,我让他陈氏集团明天就破产。」
小混混们连滚带爬地跑了。
陆司宴转过头,看着一片狼藉的店面,微微皱眉。
「损失算我的,明天我让人重新装修。」
我感激地看着他。
「谢谢陆总。」
他轻笑一声。
「不用谢,你帮我拿下了那个大项目,这点小事算什么。不过,陈锋和苏菀之下周要订婚了,你准备好怎么反击了吗?」
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当然。我要让他们在订婚宴上,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