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为了给死去的白月光招魂，竟然把一只流浪狗当祖宗供，不仅让我睡地板，还密谋要拿我的命给狗借尸还魂！
想换我的命？我反手就把这“高贵”的白月光送去物理绝育！更在换魂夜，偷偷把那串连心手链戴到了一头待宰的生猪身上……
当她满嘴流油地啃完那盘特制炸猪排，激动地大喊“复活成功”时，我笑着递上了那根挂着手链的猪骨头：“亲爱的，这可是你日思夜想的爱人啊，味道怎么样？”
1
我死的时候，周舒怡正抱着那条狗哭。
我不久前感染了狂犬病。 是这只狗咬的。
它不仅抢我的饭，还在我床上撒尿，甚至趁我不备，狠狠咬穿了我的小腿。
我发病时，全身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风声。 周舒怡看都没看我一眼。
她把那条叫「豆豆」的狗紧紧搂在怀里，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子阳，别怕，我在呢。」 「以后再也没人跟你抢饭吃了。」
我瞳孔猛地放大。 子阳。 程子阳。 那是她死去三年的白月光的名字。
原来如此。 原来她把这条疯狗，当成了她的爱人。
我彻底断了气。
……
再次睁眼。 光线刺眼。
「张耀修，我出差这几天，你一定要给我把豆豆照顾好。」
周舒怡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要是豆豆有什么事，我们就分手！」
我猛地抬头。 周舒怡正站在门口，手里提着行李箱。 那条狗，豆豆，正一脸乖巧地蹲在她脚边。
我重生了。 回到了她把狗甩给我照顾的这一天。
见我不说话，周舒怡皱起眉，不耐烦地用高跟鞋踢了踢地板。
「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我看着她。 上辈子，我为了讨好她，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这条狗。 结果换来的是狂犬病发作，凄惨死去。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寒意。 嘴角扯出一个标准的弧度。
「听见了。」 我笑着说。 「放心，我一定给它最好的——照顾。」
周舒怡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她蹲下身，把脸埋进狗毛里，声音甜得发腻。
「宝贝，这几天不准吃狗粮哦。」 「张耀修会给你做红烧肉。要是敢吃别的……妈妈回来就不理你了。」
说完，她猛地抬头瞪我。 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尤其是你，要是敢喂它狗粮，我们立刻分手！」
我点点头。 「没问题，我亲手做。」
周舒怡终于走了。 门「砰」地一声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一人一狗。
刚才还一脸乖巧的豆豆，瞬间变了脸。 它冲我呲出尖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 眼神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属于人类的轻蔑。
它大摇大摆地走到沙发正中央，抬起后腿。 一泡尿直接撒在了我刚买的抱枕上。
尿完，它转过头。 看着我，嘴角似乎向上咧了咧。 像是在笑。
要是上辈子，我会忍气吞声去洗抱枕。 但现在。
我看着它，缓缓解开了袖扣。
「程子阳。」 我轻声叫了这个名字。
狗身子猛地一僵。
2
它听懂了。
豆豆，或者说程子阳，震惊地看着我。 狗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我没理它，转身进了厨房。 既然周舒怡交代了要吃红烧肉，我当然要满足。
很快，一碗香喷喷的红烧肉出锅了。 我给自己盛了一碗。 又给狗碗里倒了一些。
只不过。 我在自己这碗里，加了足量的安眠药。
我端着碗走到餐厅坐下。
豆豆闻着味儿就来了。 它看都没看地上的狗碗一眼。 径直跳上椅子，要把头往我碗里伸。
上辈子就是这样。 它从不吃狗食，非要吃我碗里的，似乎这样才能彰显它在这个家的地位比我高。
「滚开。」 我冷冷道。
它愣了一下。 随即大怒，猛地跳上桌子，一脚踢翻了我的碗。
红烧肉洒了一地。 它得意洋洋地看着我，尾巴高高翘起。 然后低下头，开始大口吞食地上的肉。
一边吃，一边用余光挑衅地看我。 仿佛在说：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它吃完最后一块肉。 甚至还贴心地给它倒了一杯水。
「慢点吃。」 我笑着说， 「别噎着，这可是最后的晚餐。」
十分钟后。 药效发作了。
豆豆走路开始打晃。 它甩了甩脑袋，似乎想保持清醒。 但四肢越来越软，最后「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它惊恐地看着我，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想要爬起来咬我，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我站起身，走到它面前蹲下。 伸手拍了拍它的狗脸。
「程子阳，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觉悟。」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早就查好的号码。
「你好，阳光宠物医院吗？」 「我预约一台手术。」 「现在就过去。」 「对，绝育。」
听到「绝育」两个字。 地上的豆豆猛地抽搐了一下。 眼里流露出极度的恐惧。 那种眼神，绝不是一条狗能有的。
它拼命想往后缩，喉咙里发出凄厉的低吼。 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咒骂。
我一把揪住它的后颈皮，像提垃圾一样把它提了起来。
「别怕。」 我凑到它耳边，声音温柔得像恶魔。
「为了你好。」 「毕竟周舒怡那么爱你，肯定不希望你到处发情，对吧？」
我提着它往门口走。 刚要开门，门铃响了。
难道周舒怡回来了？ 我心里一紧，把狗扔进玄关柜里，调整了一下表情。
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快递员。
3
「张先生是吧？您的快递。」 快递员满头大汗，递过来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我没买东西。 但我马上反应过来。
这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周舒怡的消息： 「张耀修，给豆豆买的项链到了，你签收一下。」
快递员把POS机递过来。 「货到付款，一共三万。」
三万。 一条狗链子。
我们在一起三年，她送我最贵的礼物是一条两百块的围巾。 还是地摊上买的。 现在，她拿着我的工资卡，给这条狗买三万的项链。
我看着那个盒子。 突然笑了。
「不好意思。」 我对快递员说， 「我不认识什么豆豆。」 「拒收。」
快递员愣住了，「可是……」
「滚。」 我关上了门。
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周舒怡的电话进来了。
我没接。 提着昏迷不醒的豆豆，直接下楼，把它扔进了后备箱。
到了宠物医院。 医生效率极高。
「这狗有点年纪了，不过身体还行。」 医生一边戴手套一边说， 「确定要做绝育是吧？」
我把手术同意书拿过来。 在签名栏龙飞凤舞地签下「周舒怡」三个字。 并在备注栏写上： 【请务必切得干干净净，一点不留。】
「做。」 我把单子拍在桌上。 「越快越好。」
豆豆被推上手术台的时候，正好醒了。 它看到了头顶的无影灯，还有拿着麻醉针的医生。
「汪！汪汪！！！」 它疯了一样挣扎，屎尿齐流。 眼神死死盯着我，充满了怨毒。
我站在玻璃窗外，冲它挥了挥手。 口型比了三个字： 【太监了。】
麻醉针推了进去。 它的眼神涣散了。
就在这时，周舒怡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 这次我接了。
「张耀修！你是不是有病？！」 「那项链是我精挑细选的！你凭什么拒收？」 「你现在在哪？豆豆呢？」
听筒里的声音尖锐刺耳，几乎要震碎耳膜。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看着手术台上已经开始动刀的医生。
「我在宠物医院。」 我淡淡地说。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三秒。 周舒怡颤抖的声音传来： 「你去宠物医院干什么？」 「豆豆病了？」
「没病。」 我看着医生取出一个血淋淋的东西，扔进盘子里。
「它喜欢乱尿，脾气又大。」 「既然你舍不得管，我就带它来做个小手术。」 「绝育。」
「啊————！！！」 周舒怡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尖叫。
「张耀修！我要杀了你！！！」 「你敢动它一根毫毛，我要你的命！！！」 「住手！让医生住手！！！」
我笑了笑。 看着盘子里那一对红白相间的东西。
「晚了。」 我说。 「已经切下来了。」
4
周舒怡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大概是飙车来的。
她冲进宠物医院时，头发散乱，妆都花了，脚上的高跟鞋跑丢了一只。 完全没有了平日里职场精英的样子。
「张耀修！！！」 这一声怒吼，把护士吓得托盘都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