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今天不聊风花雪月,聊聊那个在欧洲大陆上空盘旋了快两年的“幽灵”——极右翼。
如果你还记得两年前,也就是2024年的那个夏天,整个欧洲简直像是在油锅里炸了一遍。法国那个所谓的“决定性时刻”,英国那场让保守党输到底裤都不剩的选举,现在回过头看,那哪里是结束,分明只是一个开始。
这大概就是一种历史的宿命感。

记得2024年7月那会儿,马克龙搞了一把豪赌,解散议会,想用“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招数逼退极右翼。结果呢?国民联盟虽然没拿到绝对多数,没能直接让巴尔德拉坐上总理大位,但他们实实在在地成了议会里的那头大象。

那时候,左翼联盟和执政党搞了个“共和阵线”,玩起了弃保战术,硬生生把极右翼挡在了门外。这招看着挺爽,实际上呢?这就像是用纸去包火。
这两年下来,法国政坛简直就是一部“扯皮史”。正如当年法国前总理德维尔潘预言的那样,没有谁能真正说了算。这一年多来,法国可能经历了一个又一个短命的技术官僚政府,或者是处于一种为了反对而反对的僵局中。
那些投给极右翼的选民,他们的怒气消了吗?完全没有。反而在这种“被联合绞杀”的叙事中,觉得自己更委屈、更正义了。勒庞和她的徒子徒孙们,这两年虽然没掌权,但他们就在旁边冷眼看着,看着中间派和左派为了预算吵架,为了移民问题焦头烂额。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家里进了一只大灰狼,大家合力把它关进了次卧,然后就把门堵死,假装它不存在。但你每天睡觉的时候,都能听到次卧里传来的磨牙声。
海峡对面的英国,日子也不好过。

2024年夏天,基尔斯塔默带着工党时隔14年重返唐宁街10号,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当时大家都说,欧洲向右,英国向左,大英帝国要做那一股清流。
现在到了2026年,咱们再看这份成绩单。斯塔默确实不像苏纳克那么亲美,也在努力修补和欧盟的关系,甚至在对华政策上稍微务实了一点。
可是,老百姓关心的那些事儿呢?这年头,换个司机容易,修车难啊。

英国的医疗系统依然是个填不满的窟窿,非法移民问题也没见得因为换了党派就自动消失。工党那一套“大政府、高福利”的理念,在如今这个经济大环境下,显得特别捉襟见肘。钱从哪来?还是得从老百姓口袋里掏。
这就像两口子过日子,日子过不下去了换个管家的。新管家一上台,承诺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还得顿顿有肉。结果干了一年多,大家发现,家里灰还是不少,肉也没见多几块,反倒是管家天天抱怨上一任留下的烂摊子太难收拾。
这时候,英国民众心里的落差感,比当初对保守党的厌恶感还要伤人。

咱们跳出英法,看看整个欧洲。为什么极右翼这个幽灵不但没散,反而越来越有实体化的趋势?德国的选择党在地方选举中攻城略地,意大利的梅洛尼政府坐得稳稳当当,甚至荷兰、奥地利这些地方,右翼的声音都成了主流。
归根结底,是欧洲人怕了。

怕什么?怕穷,怕乱,怕失去那种作为“欧洲人”的优越感。
这两三年,俄乌冲突的后遗症还在,能源价格虽然稳住了,但那种廉价能源时代一去不返。巴以冲突带来的撕裂,让欧洲内部的宗教矛盾、族群矛盾直接摆上了台面。
更要命的是,欧洲人发现自己没啥竞争力了。

咱们实事求是地说,现在的欧洲,在核心技术、新兴产业上,既卷不过美国,也卷不过东方大国。以前他们靠制定规则赚钱,现在规则不好使了,得靠硬实力。
当老百姓发现,传统的精英政客只会满嘴跑火车,谈什么“普世价值”、“绿色转型”,结果自己连取暖费都交不起,出门还要担心治安问题时,他们自然会去寻找那个能给简单答案的人。
极右翼给的答案多简单啊:关上门,赶走外人,回到过去的好时光。
这种答案虽然大概率是骗人的毒药,但在绝望的时候,它听起来就像解药。

现在的欧洲,用一个词形容就是“散”。
这不是那种百花齐放的散,而是一盘散沙的散。像王义桅教授当年分析的那样,欧洲越来越走向一种分散。
这种分散对咱们有什么影响?
说实话,挺麻烦的。以前咱们跟欧洲打交道,主要看柏林和巴黎的脸色。也就是所谓的“法德轴心”。只要搞定这两位大哥,欧盟的事儿基本就成了。
但现在呢?马克龙在法国国内被极右翼牵制得动弹不得,说话分量大打折扣;德国那个“红绿灯”联合政府(如果不幸还在的话)也是吵得不可开交,自顾不暇。
这就导致欧盟在决策上变得特别情绪化,特别容易被一两个小国的激进立场带偏。
就拿电动汽车关税这事儿来说,本来是大家坐下来谈生意,结果被政治绑架。欧洲一方面离不开中国的市场和供应链,一方面又被美国的“脱钩断链”思维带着跑,还要被内部的民粹主义推着走。
这种精神分裂的状态,估计还得持续好几年。

写到这儿,我倒是想起了一句话:旧的世界已经死去,新的世界尚未诞生,这便是怪胎出没的时刻。
如今的欧洲,正处在这个“怪胎出没”的黄昏里。极右翼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它是欧洲自身免疫系统出问题后的发烧反应。
对于咱们来说,看着欧洲在那儿折腾,既不能幸灾乐祸,也不必过于焦虑。毕竟,无论谁上台,最后都得面对柴米油盐,都得面对这个离不开合作的地球。
也许,等这股极右翼的浪潮真正拍到岸上,把那些不切实际的泡沫都拍碎了,欧洲人才能真正冷静下来,想想未来的路到底该怎么走。
这,大概就是历史的辩证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