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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出上联:红塔山下铁观音,丈夫对出绝妙下联,堪称经典!

傍晚的风透过纱窗,带着几分初夏的凉意,吹得客厅里的吊扇轻轻转动。张桂兰正蹲在茶几旁,慢悠悠地收拾着刚泡完的茶叶,竹制茶盘

傍晚的风透过纱窗,带着几分初夏的凉意,吹得客厅里的吊扇轻轻转动。张桂兰正蹲在茶几旁,慢悠悠地收拾着刚泡完的茶叶,竹制茶盘上还沾着几滴水珠,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茶香。

王建国坐在对面的藤椅上,手里夹着一支没抽完的红塔山,烟雾袅袅,慢慢散开。他刚从工地回来,工装裤上还沾着点水泥点子,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习惯性地抽出一支烟,缓解一天的劳累。这红塔山,他抽了快二十年,从年轻时在工地上,师傅递给他第一支,就再也没换过牌子。

“又抽,抽多少是个头?”张桂兰头也没抬,伸手把茶盘里的茶叶渣倒进垃圾桶,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常年相处的随口念叨,“一天到晚在工地上吸灰,回来还自己呛自己,就不能少抽两支?”

王建国嘿嘿一笑,把烟蒂摁在烟灰缸里,碾了碾,“知道了知道了,最后一支,最后一支。”他嘴上这么说,眼神却不自觉地瞟了一眼放在茶几角落的烟盒,那是他那天刚买的红塔山,还剩小半盒。

张桂兰也不跟他较真,从茶罐里抓出一小撮铁观音,放进透明的玻璃杯里,沸水倒下去,茶叶在水里翻滚着,慢慢舒展,原本干瘪的茶叶,渐渐变得饱满翠绿,一股更浓郁的茶香漫了开来。她端起杯子,吹了吹,抿了一口,眉眼间露出几分惬意。

这铁观音,是她的心头好。去年女儿出嫁,回门的时候给她带回来的,说是上好的福建铁观音,口感醇厚,解腻又安神。张桂兰平时舍不得喝,只有晚上收拾完家务,闲下来的时候,才会泡上一杯,慢慢品味。

“你也来一杯?”张桂兰端起茶壶,朝着王建国扬了扬下巴,“别总抽烟,喝点茶,解解乏,也润润嗓子。”

王建国摆了摆手,“不了不了,我喝不惯这玩意儿,寡淡得很,还是烟带劲。”他说着,又想去摸烟盒,被张桂兰一眼瞪了回去,只好讪讪地收回手,靠在藤椅上,看着张桂兰喝茶的样子,嘴角带着几分笑意。

他们俩结婚二十三年,从青涩的年轻人,走到如今两鬓染霜的中年,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却也踏踏实实。王建国常年在工地上干活,苦活累活都扛着,只为了给家里多挣点钱,让张桂兰和女儿能过得好一点。张桂兰则守着这个家,洗衣做饭,收拾家务,照顾老人和孩子,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不让王建国分心。

王建国也算是个文化人,念过高中,写得一手好字,还喜欢琢磨些对联诗词。只是后来为了生计,常年在工地上奔波,那些年轻时的爱好,也就渐渐搁置了。张桂兰没念过多少书,只念到初中毕业,但心思细,也喜欢听王建国说那些诗词对联,偶尔也会跟着琢磨几句。

张桂兰又喝了一口茶,看着茶几上的红塔山烟盒,又看了看手里的铁观音茶杯,忽然来了兴致,抬起头,看着王建国,笑着说:“建国,我给你出个上联,你试试对个下联?”

王建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哟,你还会出上联了?行,你说,我听听,要是对不上,今晚我就不抽烟了。”

“说话算话?”张桂兰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

“算话,绝对算话。”王建国拍了拍胸脯,语气笃定,“你老公我当年也是念过高中的,对付个上联,还不是手到擒来?”

张桂兰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念道:“红塔山下铁观音。”

话音刚落,王建国脸上的笑容就收敛了几分,他皱着眉头,琢磨了起来。

张桂兰看着他认真琢磨的样子,忍不住偷偷笑了。她也不是故意为难他,就是刚才看到烟和茶,随口想到的。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不催他,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陪着他。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吊扇转动的轻微声响,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蝉鸣。王建国靠在藤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眉头紧锁,嘴里念念有词。他一会儿想想烟,一会儿想想茶,一会儿又琢磨着对仗,脑子里闪过一个又一个词语,却都觉得不合适。

“怎么样?想不出来了吧?”张桂兰憋不住,笑着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要是想不出来,就承认,今晚不许抽烟,还得帮我把碗洗了。”

王建国瞪了她一眼,“急什么?才想了几分钟,再等等。”他说着,又陷入了沉思。

随后王建国眼睛一亮,心里有了头绪。他坐直了身子,看着张桂兰,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地念道:“牛栏山上老村长。”

张桂兰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也亮了,她琢磨了几遍,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好!太好了!建国,你这下联,对得太妙了!”

王建国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拍了拍胸脯,“那可不,你老公我是谁?当年也是个文化人,这点小问题,还能难倒我?”他说着,又想去摸烟盒,刚碰到烟盒,就被张桂兰一把夺了过去。

“哎,你干什么?”王建国急了,“我都对出来了,怎么还不让我抽烟?”

张桂兰把烟盒放在茶几底下,笑着说:“你是对出来了,但是抽烟有害健康,少抽一支是一支。再说了,你刚才说的,要是对不上,就不抽烟,现在对上来了,也得少抽,就当是奖励我,也奖励你自己,好不好?”

王建国无奈地笑了,摇了摇头,“好好好,听你的,少抽一支,少抽一支。”他也不生气,张桂兰也是为了他好,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她的念叨,习惯了她的关心,这些念叨,这些关心,就像平日里的茶和烟,平淡无奇,却离不开。

张桂兰见他妥协,脸上露出了笑容,又给他倒了一杯茶,递到他手里,“来,喝点茶,尝尝这铁观音,慢慢品,你会觉得好喝的。”

王建国接过茶杯,犹豫了一下,还是抿了一口。茶水入口,带着几分淡淡的苦涩,咽下去之后,喉咙里却泛起一丝甘甜,清爽可口,疲惫似乎也缓解了不少。“嗯,还行,比我想象中好喝。”他笑着说道,又抿了一口。

张桂兰坐在他身边,看着他喝茶的样子,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灯的光芒透过纱窗,洒在客厅里,暖暖的。吊扇依旧在轻轻转动,茶香和淡淡的烟草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属于他们的,最温暖的烟火气。

他们俩就这么坐着,你一言,我一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聊工地上的趣事,聊邻居家的琐事,聊女儿的近况,聊他们年轻时的日子。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深情的告白,只有最朴实的话语,最真挚的陪伴。

王建国想起,他们刚结婚的时候,家里条件不好,住的是一间小小的土坯房,冬天冷,夏天热,他常年在外打工,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每次回家,张桂兰都会给他做一大桌子他爱吃的菜,泡上一杯热茶,听他讲工地上的事情,从来没有一句怨言。那时候,他就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努力,让张桂兰过上好日子。

这些年,他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从一个普通的工地工人,慢慢变成了工头,虽然依旧辛苦,但家里的条件越来越好,盖了新房,女儿也长大了,出嫁了,日子过得越来越有盼头。张桂兰也依旧守着这个家,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照顾着他的饮食起居,不管他多晚回来,家里总有一盏灯,总有一杯热茶,总有一顿热饭在等他。

“建国,你还记得吗?年轻时,你还给我写过对联呢。”张桂兰忽然说道,眼神里带着几分怀念。

王建国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记得,怎么不记得?那时候,我刚追你,想在你面前表现表现,就给你写了一副对联,还写得歪歪扭扭的,你还笑我,说我写得不好看。”

“哪有笑你不好看,我是觉得你有心。”张桂兰笑着说,“那副对联,我还一直留着呢,放在衣柜的抽屉里,有时候翻出来看看,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王建国心里一暖,伸手握住了张桂兰的手。她的手,因为常年做家务,变得粗糙,布满了细纹,却很温暖。他的手,因为常年在工地上干活,也布满了老茧,粗糙不堪。两只粗糙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意,却有着岁月沉淀下来的默契和深情,那是几十年相处下来,刻在骨子里的牵挂和陪伴。

“时间过得真快啊,一晃眼,我们都老了。”王建国感慨道,眼神里带着几分唏嘘。

“是啊,都老了。”张桂兰点了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客厅里依旧很安静,吊扇转动的声音,窗外的蝉鸣,还有他们偶尔的低语,交织在一起,温暖而惬意。

夜色越来越浓,路灯的光芒越来越亮,照亮了客厅,也照亮了他们相握的手,照亮了他们平淡而幸福的晚年生活。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只有柴米油盐的琐碎,只有日复一日的陪伴,只有这一副随口而出的对联,见证着他们几十年的相守,温暖而绵长。

张桂兰靠在王建国的肩膀上,慢慢闭上了眼睛,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王建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神温柔,嘴角带着笑意。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又抿了一口铁观音,茶水的甘甜在喉咙里蔓延开来,就像他们的日子,平淡中带着甘甜,简单中藏着幸福。

或许,这就是最美好的婚姻吧——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深情的告白,只有深情的陪伴,只有风雨同舟的相守。

对联,又称楹联、对子,是镌刻或书写在纸、木、石上的对偶文体,也是中华传统文化独有的文学艺术形式,承载着千年的文化底蕴与生活情趣。

对联规矩严谨,核心要求对仗工整:上下联字数相等,词性两两相对,名词对名词、动词对动词;声调平仄协调,上联尾字仄声,下联尾字平声,音韵和谐。内容需紧密关联,或写景抒情,或言志寄情,或喜庆祈福,相辅相成。

作为一种雅俗共赏的艺术形式,它以短小精悍的篇幅,浓缩情感、描绘景致、传递哲理,既是日常节庆的仪式感载体,也是文化传承的鲜活符号,至今仍在生活中焕发着独特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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