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5日凌晨，西甲第4轮，皇马客场去了贝蒂斯。比分在第81分钟定下来的，0-1。皇马赛季开局前面三轮都赢得干净利落，这场先停了。

同一块草皮上，皇马先动得很快。第10分钟，右路起长传，居莱尔和赫伊森一前一后往点里跑，赫伊森飞身把脚伸出去，先是垫出了一个方向。门将跟着也扑上来，球被挡住。皇马没进，但场面已经把“机会来了”这个信号放出去。
第15分钟又是一次从后场传进禁区的挑法。姆巴佩送到禁区边上，居莱尔反越位，横传给后点。威尼修斯面对空门，推射出去的那一下，没压住角度，球打到立柱再弹回去。现场的节奏一下子从“要进”变成“还差一点”。

第21分钟，贝蒂斯那边也开始把球往皇马的禁区里赶。科纳特在禁区内顶了一下，落点没能完全解围干净。伊斯科做球，安东尼把球挑到空中，库乔-埃尔南德斯跟进凌空扫，偏出了球门范围。皇马这一次算是躲过去。
第43分钟，居莱尔反击往当中一插，直塞到禁区前沿。皇马后面追得更像是在“追一个已经跑起来的人”。那次倒三角传到姆巴佩脚下，他先起脚打得很干脆，第一次被封住；第二下再来，还是没能穿过去。贝蒂斯的后卫站位紧得像是提前就知道他要怎么出脚。
第44分钟又补上一波角球。居莱尔把球吊进禁区，贝林厄姆头槌攻门，巴列斯把这一下挡得很高。上半场皇马的射门次数看起来不少，真正的进球没有落地。
中场之后没出现那种“突然换了个剧本”的变化。皇马还是在找最后一脚，但贝蒂斯的门前守得密。第64分钟，穆里尼奥坐不住，连换三人：B席、阿诺德、扬-迪奥曼德上场，卡马文加、邓弗里斯、居莱尔下去。换人这一下把节奏再推了一次，皇马的队形也往前顶了一些。
第68分钟，赫伊森在前场断球后斜传，姆巴佩在禁区里转身再射。那下停球之后推射，脚下没跟上，踢疵，球被挡出。贝蒂斯这段时间像是在把每一次机会都拖回到“最后一脚会不会出界”的层面。
第81分钟，角球开出，里克尔梅的传中落点很舒服。纳坦顶了一下，球被扑出。帕洛特跟到禁区边上补射，球就进了。1-0。那一下进球之后，球场里的声音跟刚才那几次立柱、横梁的声音不一样，短促、直接，像是把悬着的东西一刀切断。
皇马随后还是在往禁区里塞球。第85分钟，威尼修斯开角球，姆巴佩后点“传一下又像是射一下”，皮球打到横梁弹回。第87分钟，威尼修斯左路突破，外脚背把球送到中路，埃斯皮倒钩顶进。但VAR把它又拉回去了：此前攻势越位在先，进球无效。倒钩那一下落地，接下来几秒钟的停顿，像是把人从庆祝里拽出来。
第95分钟，威尼修斯又突破，直接造出点球。姆巴佩站上去主罚，巴列斯先判断，扑出。皇马又一次把“差一点”推到极限。第97分钟，阿诺德角球开进来，埃斯皮头槌还是没过去，被门将再扑一次。
最后的结果就很明确：皇马客场0-1输给贝蒂斯，联赛开局的3连胜止步。下一场回到伯纳乌，欧冠里他们要面对国米。现在球迷能讨论的也很具体：这几次球差在立柱横梁、差在门将扑救、差在越位尺度上。你说再多，也还是要回到第81分钟那记进球落下去之后，球场里那一下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