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七年献祭,我以为只是运气。直到哥哥将死,才知玄学借运的终极代价是“命火相抵”

1男友沈诀说,他家信奉玄学,想做他的妻子,必须将自己的“好运”全部献祭给他那个天生“命格破碎”的弟弟。我以为是玩笑。于是

1

男友沈诀说,他家信奉玄学,想做他的妻子,必须将自己的“好运”全部献祭给他那个天生“命格破碎”的弟弟。

我以为是玩笑。

于是,我剪掉了留了十年的长发,给了他弟弟做“结发”。

我交出了我从小佩戴的、母亲留下的玉佩,给他弟弟“挡煞”。

我甚至在他弟弟高考那天,按他的要求,在医院抽了三大管血,说是要“血祭文昌”。

七年来,我从一个事事顺遂的天之骄女,变成了一个喝凉水都塞牙的倒霉蛋。

而他弟弟沈默,却从一个病秧子,奇迹般地考上名校,甚至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留学名额。

我以为我的“献祭”终于要结束了。

直到我唯一的哥哥投资失败,公司破产,急需一笔资金周转,否则就要跳楼。

我跪在地上求沈诀帮忙,他却拿出我的生辰八字,和一张黄符,冷漠地告诉我:“不行。大师说了,你哥哥这次的破产,是‘破军’照命,正是你弟弟‘紫微’星起的大运。”

“你不能干预,否则会反噬他。”

“忍着吧,你哥的命,就是我弟的运。”

我如遭雷击。

原来我哥哥的倾家荡产,也是我“献祭”的一部分!

我发疯似的跑到一个香火最旺的寺庙,跪求大师解惑。

老方丈看着我,叹了口气:“施主,你被人借了运。你可知,借运的最后一环,也是最毒的一环,叫‘命火相抵’?”

我浑身发抖:“何为‘命火相抵’?”

“以至亲之死,点燃借运者一世的命火。”

老方丈看向山下的万家灯火,声音悲悯,“你哥哥,怕是活不过今晚了。”

......

我从寺庙出来时,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彻骨的寒意。

原来这七年,我不过是沈家圈养的一头“转运猪”。

鬼使神差地,我没有直接去医院,而是跟上了沈诀的车。

车子停在了一处隐秘的私人会所。

这里我来过,是那位沈诀奉若神明的“大师”的道场。

我脱掉高跟鞋,赤着脚潜了进去。

隔着一道雕花的紫檀屏风,烟雾缭绕。

沈诀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

“大师,许愿的哥哥今晚要是真跳了,会不会有麻烦?”

接着是一个苍老却透着精明的声音,伴随着茶盖磕碰茶杯的脆响。

“沈总放心,令兄的‘破军’星已经陨落,所有气运都会渡到令弟的‘紫微’宫。”

“今晚子时一过,大局可定。”

“至于麻烦?死人是最不会找麻烦的。”

我死死捂住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尝到了掌心的血腥味。

这就是我爱了七年的男人。

这就是我哪怕抽血抽到晕倒,也要成全的“家人”。

屏风内,传来纸张摩擦的声音。

沈诀拿出了一张支票,推了过去。

“这是两千万,剩下的尾款,等沈默那边的百亿项目签下来,我再打给你。”

两千万。

我哥哥那条活生生的命,在他们嘴里,不过是两千万的买路财。

甚至,只是沈默那个百亿项目的一块垫脚石。

“很好。”大师的声音透着一股让人作呕的贪婪与谄媚,“呵呵,沈总这才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那位许小姐能成为令弟的垫脚石,也是她三生修来的福分了。”

“不过沈总,‘命火相抵’后,还需最后一步‘断尘缘’,才能永固运势。”

“许愿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屏住呼吸,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

沈诀沉默了几秒,随后是一声轻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先瞒着。”

“她是我为小默准备的最后一个‘阵眼’,只要她还留在我身边,她的余运就能源源不断地供养小默。”

“等小默彻底坐稳了位置,再把她踢了也不迟。”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原来我不止是燃料,还是备用的电池。

用完了,就要像垃圾一样被踢开。

沈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并没有褶皱的西装。

“没办法,为了家族的兴旺,总要有人牺牲。”

“许愿她既然爱我,就该有为沈家牺牲的觉悟。”

“哪怕是要她全家的命。”

我整个人瘫软在屏风后,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

牺牲?觉悟?

去他妈的觉悟!

我哥哥还在天台上绝望地徘徊,他却在这里用金钱衡量他的死期。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医院打来的。

我慌乱地挂断,却还是发出了一丝声响。

“谁?!”沈诀警觉的声音传来。

我顾不上穿鞋,赤着脚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狂奔。

逃。必须逃。

我要去救哥哥。

哪怕是用我的命去换,我也绝不能让他得逞!

2

赶到医院时,正是深夜。

急救室的红灯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刚想冲进去,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像铁塔一样挡在了门口。

是沈家的人。

“让开!那是我哥!”我发疯似的推搡,指甲在他们手臂上抓出血痕。

但他们纹丝不动,眼神冰冷得像看一只蝼蚁。

“许小姐,沈总吩咐了,今晚谁也不能进去打扰。”

“沈总说,这也是为了令兄好,免得您进去冲撞了煞气。”

煞气?去他妈的煞气!

这时候,护士拿着催款单跑了出来,一脸为难。

“许小姐,病人情况危急,必须马上手术。但是……账户已经被冻结了。”

“如果半小时内交不上五十万,手术室……开不了。”

我浑身一软,瘫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

路被堵死了。钱被断了。

沈诀这是要活生生逼死我哥!

我颤抖着手,拨通了沈诀的电话。

没人接。

再打,挂断。

我像个疯子一样,一遍遍地拨打,直到那个熟悉的号码终于接通。

“沈诀!让你的人滚开!借我五十万,我哥快不行了!”

电话那头,传来沈诀不耐烦的声音,背景音里还有悠扬的小提琴声。

“许愿,你能不能别闹了?我在陪客户吃饭。”

“封锁病房是为了保护小默的运势,至于钱……你以为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我都说了,你哥那是命数,你强行救他,只会害了他,也会害了小默!”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沈诀,那是我亲哥!是一条人命!”

“我给你当了七年的血包,哪怕是卖血,这钱也该给我了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冷笑。

“许愿,你终于说实话了?”

“你一直觉得你是在牺牲?你难道不知道,能为沈家付出,是你的荣幸吗?”

“嘟——”

电话被挂断了。

我绝望地看着紧闭的手术室大门,还有那两个面无表情的保镖。

在这里哭没用。在这里跪也没用。

唯一的生路,在沈诀手里。

我想起了老方丈给我的那张符。

那是“续命符”。

方丈说,只要在至亲之人面前烧掉,或许能留住最后一口气。

既然进不去,我就去求那个掌握钥匙的人。

我攥着那张皱皱巴巴的黄纸,像是攥着救命稻草,赤着脚冲出了医院。

我知道沈诀在哪。

他在那个所谓的“庆功宴”上,庆祝沈默拿到了那个本该属于我的留学名额。

而这一切,都是踩在我哥哥的尸骨上得来的!

当我推开宴会厅大门的时候,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我衣衫凌乱,脚底被路面的石子磨得鲜血淋漓,手里死死攥着那张黄符。

而台上的沈默,穿着一身昂贵的高定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

那块表,我认得。

那是哥哥公司破产前,原本打算送给我的订婚礼物,后来为了抵债当掉了。

现在,它戴在沈默的手上,闪烁着讽刺的光芒。

“哥,嫂子怎么来了?”沈默故作惊讶地开口,眼神里却满是戏谑。

沈诀皱着眉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来干什么?还嫌不够丢人吗?”

我没理他,只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举起手里的符,声音颤抖:“沈诀,我不要钱了。”

“你让你的人让开,让我去见我哥最后一面,让我把这个符烧给他。”

“求你了,只要让我烧了这道符,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卑微到了尘埃里。为了哥哥,我可以不要尊严。

沈诀看了一眼我手中的黄符,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又是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许愿,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请的大师才是正统。”

“你拿这种脏东西去搞乱气场,万一冲撞了小默的运势怎么办?”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一把夺过那张“续命符”。

“啪”的一声。

打火机的火苗蹿起。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那张承载着我哥哥最后生机的黄符,瞬间化为灰烬。

沈诀随手将灰烬抖落在烟灰缸里,像是在弹掉一截烟灰。

“清醒点。”他拍了拍我的脸,语气冷漠得像是在教训一条不听话的狗。

“别让你哥的死变得毫无价值。”

“忍着吧,为了我们的未来,牺牲是必要的。”

我看着那堆灰烬,眼里的光,彻底灭了。

3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安静了。

周围的喧嚣、嘲笑、推杯换盏的声音,仿佛都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宴会厅的。

只记得沈默假惺惺地追出来,递给我一张纸巾。

“嫂子,别怪我哥,他也是为了大局着想。”

“你看,我现在这么优秀,以后肯定能罩着你们许家的。”

他晃了晃手腕上的那块百达翡丽,笑得一脸无辜。

我看着那块表,看着他那张因“好运”而红润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滚。”

我吐出一个字,转身冲进了雨里。

回到医院时,太平间门口已经围满了人。

医生遗憾地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病人求生意识很强,一直在喊妹妹的名字,可惜……”

我没哭。

眼泪在刚才那个宴会厅里,就已经流干了。

我走进太平间,掀开白布。

哥哥那张曾经意气风发的脸,此刻苍白如纸。

他的手腕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白色印记。

那是常年戴表留下的痕迹。

而那块表,现在正戴在害死他的凶手弟弟手上,接受着众人的赞美。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是一条新闻推送。

#金融新贵沈默拿下百亿项目,未来可期#

配图正是刚才宴会上的照片。沈诀搂着沈默的肩膀,笑得满面春风。

标题下方的评论区,全是“虎父无犬子”、“兄弟情深”的赞美。

一边是冰冷的尸体,一边是资本的狂欢。

多么讽刺。

多么可笑。

我抚摸着哥哥冰冷的手,指尖触碰到他掌心的一道伤疤。

那是小时候为了保护我,被流氓划伤的。

“哥……”我终于叫出了声,声音嘶哑破碎。

“对不起……”

“是我引狼入室,是我害了你……”

如果没有我的一厢情愿,没有我的愚蠢献祭,哥哥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我是帮凶。

我是那个递刀子的人。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沈诀发来的消息。

【别闹脾气了,明天带你去见大师,为你祈福。你也该懂事了。】

懂事?祈福?

我看着那行字,突然笑出了声。

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他在庆祝胜利,却还要我这个受害者去感谢刽子手?

好。

很好。

我擦干了脸上的泪痕,对着太平间冰冷的墙壁,狠狠撞了一下头。

剧痛让我瞬间清醒。

我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每一口肉,都变成穿肠烂肚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