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清四爷的一个侍妾,我在思考着如何能在这凶险的后宅中活下去。
哪知四爷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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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榻上,叶枣瞪着一双眼,看着粉色的帐子顶。
太憋屈了!
穿越成古代女人就憋屈,还穿越成了大清朝,四贝勒爷后院的一枚侍妾。
这……逼着人去死么?
这原身也够窝囊的,进府半年就把自己玩死了,这回好了,她接了个烂摊子,爹不疼娘不爱,至今没见过四爷,这可怎么混?
要死你也过了冬天再死好不好?如今九月里了,眼瞅着就要入冬,还不知道能不能混上炭火使唤呢。
"姑娘,不好再睡了,起来吧,家宴之前,怎么也得打扮一下。"
小丫头红桃端着一盆热水进来。
叶枣慢吞吞地起来:"打扮不打扮的,也一样,今儿是爷刚回来,又不会来我这。"
要说这位小侍妾,还有那么一个不错的待遇,就是自己住着一个破阁子。
虽然破,但是清净啊。
"姑娘别灰心,总有机会的,叫主子爷记住您,就是机会不是?"红桃也不乐意伺候,可是没法子。
叶枣只好起来,洗了脸,换了一身半新不旧的浅粉色旗装。
柜子里总共没几套,都是半新不旧,越看越糟心,索性不看了。
梳好头,没什么好首饰,就随意带了几样素银的,那鎏金的她都懒得看,样式老,又笨重,还不如素银的呢。
打扮好了,天色还早,"走吧,花园子里耽误一会就差不多了。"一个侍妾,总是要早到的。
"哎。"红桃前头拎着灯笼带路去了。
进了花园,天麻麻黑,还用不上灯笼呢。
红桃看着开得好的菊花道:"姑娘,给您摘一朵戴?头上太素了。"
"别别,叫人家开着吧,我这一身,戴花都叫花委屈了。"叶枣心道,菊花,这是给谁守孝不成!
"瞧您说的,戴了花,不是增色不少?叫主子爷看着喜庆不是?虽然大阿哥去了不满一年,但是……"红桃失笑。
"红桃,我这个身份,没资格为大阿哥计较什么。"
"罢了,姑娘说了就算吧,走吧。"红桃有些泄气,一个侍妾,想出头,也是不好出的。
他们走后,假山后头,一个穿着宝蓝色长袍的人,将拇指上的扳指一转,开口道:"苏培盛,那是哪个?"
"回主子爷,那是锦玉阁的叶姑娘,正月里进府的,门下奴才里的孩子。"苏培盛赔笑,心说,莫不是爷瞅着还不错,看上了?
也是,这位长得好啊!
四爷嗯了一声,不是很有兴趣的样子,便抬步往外走去了。
他身姿挺拔,手一直背在后头,冷冽的面容虽然俊美,却叫人不敢亲近,薄唇轻抿,看着就是个凉薄之人。
苏培盛大气都不敢出,跟在后头。
正院里,叶枣来得早,其余的格格和侍妾也都到了。
上首的福晋乌拉那拉氏还没出现,李侧福晋也没到。
叶枣忙过去给坐在右手边的宋格格、尹格格请安,又和同为侍妾的张氏、常氏见了平礼,便静静站着了。
侍妾是不能随便坐的,一会主子爷或者主子福晋赐坐了才能坐,叶枣又吐槽了一次,这苦逼的地位啊。
又过了一会,四福晋乌拉那拉氏出来了,一身藕荷色旗装,样样都是精致华丽的。
脸色有点苍白,显然是大病初愈,年初大阿哥弘晖去了,她也跟着病了很久。
见她出来,众人忙跪着请安。
"都起来吧,都坐,你们几个也坐吧。"乌拉那拉氏坐下,笑着道。
看着就是贤良淑德的人。叶枣默默坐了下去。
福晋跟宋氏说着话,叶枣听着,心里对李侧福晋又一次竖起大拇指。
这位也是作的一手好死,该来的都来了,她还不来,不就是生了大格格和二阿哥么,也没有这么作死的。
如今府里可只有她有孩子,活生生地要叫整个后院嫉妒。
琢磨着,就见外头有了动静。
李侧福晋来了,一身橙红洒金的对襟小袄,可比福晋这一身鲜亮多了,叫人看着就可亲。
她一进来就笑开了:"都是二阿哥,抓着臣妾,非要先吃东西,这才来晚了,福晋别见怪,大格格、二阿哥,来,给你们嫡额娘请安!"
叶枣来了几个月,四爷一直跟着御驾南巡和去蒙古,准确说,这还是她第一次来正院。
见识了,这位李侧福晋,得宠,胆大,也不太服福晋。
难怪最后下场惨淡,啧,作死的吧。
"都起来吧,你有孩子,自然辛苦些,坐吧。"
福晋还是那么好说话,好像丝毫没觉得被打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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