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着眼都能赢你！”小区棋王大爷唾沫横飞，“输了就给我磕头认错！”

年轻小伙被逼入绝境，九连将军反杀！谁知大爷脸色惨白捂胸倒地。

在救护车上，他竟扯掉氧气管嘶吼：“快！让我下完这盘！”

1

周末下午，林浩和发小周凯搬了两个小马扎，坐在小区中心花园的石桌旁下象棋。两人水平半斤八两，纯粹是打发时间，边下边扯着最近的糟心事。

没下几步，第一个路过的大爷停住了脚，站在旁边看了两分钟。很快，第二个、第三个…… 不到十分钟，石桌周围已经围了七八位头发花白的老大爷，里三层外三层把两人圈在了中间。

起初只是有人小声嘀咕，后来声音越来越大，七嘴八舌的声音直接盖过了林浩和周凯的聊天声。 “跳马啊！跳马踩他车！这么明显的棋都看不见？”

“笨死了，刚才应该拱中卒的，现在被动了吧！”

“这步棋臭了，臭不可闻！白送一个炮啊！”

“出车！赶紧出车！再不出车就被封死了！”

人群里嗓门最大的是张大爷，68 岁，小区里有名的 “张指导”。别人只是嘴上说，他还时不时把手伸到棋盘上空比划，唾沫星子随着他的话喷得到处都是。 “你这马跳的什么玩意儿？应该往这边跳，卧槽马懂不懂？” 张大爷指着棋盘，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林浩脸上。

“就是，张指导说得对，你这棋路太野了，根本没章法。” 旁边的大爷立刻附和。

林浩皱了皱眉，抬头说：“大爷们，我们就是自己下着玩，随便走走，你们别指点了。”

“就是，我们图个乐呵，输赢无所谓的。” 周凯也跟着说。

可大爷们根本没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反而说得更起劲了。 “年轻人要虚心，我们这是教你下棋呢！”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等会儿输了别哭鼻子。” 张大爷更是不屑地哼了一声：“就你们这水平，我闭着眼睛都能赢。要不是我指点你们，你们这棋根本没法看。”

林浩没再说话，低头盯着棋盘思考下一步。周凯被吵得心烦，随手走了一步车。

“哎！不能走这步！” 张大爷立刻大喊一声，“你走这步他就打你马了！应该退车保马！”

“对！退车！张指导说得没错！” “赶紧改过来，还来得及！”

周凯叹了口气，没理他们，继续走自己的棋。果然，林浩下一步就打掉了他的马。 “你看你看！我早就说了吧！不听我的，吃亏了吧！” 张大爷拍着大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这么简单的棋都看不出来，真是白长这么大了。”

林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点：“大爷，我们真的就是随便玩玩，输赢都没关系，您就让我们自己下吧。”

“我这是为你们好！” 张大爷眼睛一瞪，“年轻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下棋下了几十年，还能教错你？”

就在林浩刚要伸手拿炮的时候，张大爷突然一把抢过他的马，“啪” 的一声重重拍在了对面的位置上。 “听我的，跳马！这步棋我都替你想好了，下一步直接将军！” 张大爷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仿佛已经赢了整场比赛。

林浩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最后一丝笑意也消失了。他看着张大爷，一字一句地说：“大爷，把棋子放回去。”

2

张大爷的手猛地一抽，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瞪着林浩，嗓门陡然拔高了八度：“你跟谁说话呢？我好心教你下棋，你还敢命令我？”

“我不是命令你，我是请你把我的棋子放回去。” 林浩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没有一点退让，“这是我的棋，我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你的棋？就你这臭棋篓子的水平，走出来的棋能看吗？” 张大爷嗤笑一声，双手往腰上一叉，“我下棋的时候，你爸都还没出生呢！我指点你两句，是给你面子！”

“观棋不语真君子，这话您没听过？” 林浩看着他，“您要是真觉得自己厉害，自己找个对手下去，别在这儿指手画脚。”

“嘿！你这年轻人怎么这么不懂事！” 旁边一个穿白衬衫的大爷立刻站出来帮腔，“老张好心教你，你怎么还顶嘴？尊老爱幼懂不懂？”

“就是！现在的年轻人，一点礼貌都没有！我们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还能害你？”

“老张在咱们小区下棋，谁不叫一声张指导？你小子还敢不服气？”其他大爷也跟着七嘴八舌地指责起来，一时间石桌周围全是指责林浩的声音。

“你们讲点道理行不行？” 周凯也站了起来，“我们自己下着玩，你们在旁边吵个不停就算了，还直接上手动棋子，这叫什么事？”

“我们动手怎么了？还不是为了他好？要是换别人，我们还懒得指点呢！” 张大爷梗着脖子说。

“我不需要你为我好。” 林浩冷冷地说，“你要是再动手，我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张大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林浩的鼻子，“就你这臭水平，我闭着眼睛都能赢你！要不是我刚才帮你跳那步马，你早输了！你还敢跟我横？”

“我输不输跟你没关系。” 林浩说，“你要是真有本事，咱们就坐下来下一盘。别光在旁边说风凉话。”

“下就下！我还怕你不成？” 张大爷一拍石桌，震得棋子都跳了起来，“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象棋！你要是能赢我，我以后再也不看别人下棋了！你要是输了，就得给我当众道歉，说你刚才错了！”

“好。” 林浩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不过我也有个条件。要是我赢了，你以后在小区里看棋，就把嘴闭上，别再指手画脚。”

“一言为定！” 张大爷立刻说道，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周围的大爷们也都哄笑起来，纷纷拍着张大爷的肩膀。

“老张，给他点颜色看看！”

“让这小子知道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别手下留情，杀他个片甲不留！”没有人觉得林浩能赢。在他们眼里，张大爷就是小区棋坛的 “天花板”，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