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答辩最后一分钟,底下突然有人喊。
“沈知夏,你这数据和去年张教授发的核心期刊重合度80%,抄的吧?”
全场瞬间安静。
我抬头,看见论文的指导老师导师周明宇的老婆林晚,得意的冲我笑。
为了这篇答辩论文,我熬了三个通宵,数据都是自己跑的,怎么可能抄?
没等我开口,林晚又站起来,手里晃着一叠打印纸。
“不光数据,你摘要里这句‘基于跨学科视角的社会治理路径分析’,跟周明宇去年给我写的发言稿一字不差。”
“你俩天天待在实验室,就研究这个?”
这话像炸雷,底下立刻炸开了锅。
“难怪沈知夏开题一路绿灯,原来靠去卖啊。”
“为了论文,没想到她竟然能干出这种事!”
我脑子嗡嗡响,哪种事?
我家是京城首富,我又是独生女。
就连这学校我是我家捐钱建的。
可当我将撤资通知拍到校长室桌子上时,他们却都慌了。
第1章 论文答辩后,我成了导师的“地下女友”
周明宇坐在评委席中间,脸涨得通红,却只说了句。
“林晚,你别胡说,知夏是我学生,我们就是正常师生关系。”
“正常?”林晚把打印纸摔在桌上。
“上周三晚上十点,你给她发微信说‘实验室等你,有数据要改’,结果呢?我去接你,看见你俩在里面关着门,灯都关了一半!”
谎言越编越离谱,我气得手都在抖。
“林老师,你说的那天,我在宿舍赶报告,室友可以作证!而且实验室的监控是实时连学院系统的,你可以查!”
“查?”林晚冷笑。
“监控早就被你俩删了吧?不然你现在就叫管理员调出来啊!”
我立刻掏出手机要给管理员打电话,周明宇却突然按住我的手。
“知夏,别闹大,对你不好。”
他这句话,比林晚的诬陷还让人心寒。
答辩老师皱着眉敲了敲桌子。
“今天先到这,论文答辩结果暂缓,学院会调查清楚。”
我攥着论文稿走出教室,背后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过来。
刚下楼梯,就被林晚堵住。
她凑近我,声音压低却带着狠劲。
“沈知夏,识相点就自己退学,别等我把你爸妈找来,让他们看看自己女儿是怎么当小三的。”
我往后退了一步,盯着她的眼睛。
“我没做过的事,不会认。你要是再造谣,我就报警。”
“报警?”林晚笑出声。
“你有证据吗?现在全院都知道你跟周明宇不清不楚,你觉得谁会信你?”
她转身走了,留下我站在原地。
我掏出手机给周明宇发消息。
“老师,你必须跟学院解释清楚,这关系到我的毕业。”
过了半小时,他才回复。
“知夏,林晚最近情绪不好,你多担待。等过段时间,我会跟学院说明的。你先别到处说,影响不好。”
看着这条消息,我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第二天一早,我去学院交材料,刚进办公楼就听见有人在议论。
“你们看没看校园论坛?有人发了沈知夏和周教授的‘亲密照’!”
“真的假的?我看看……天呐,这角度拍的,好像真的抱在一起了!”
“难怪她能拿到国家级的创新项目,原来是靠这个啊。”
我冲过去抢过那人的手机,照片里的人确实穿着我常穿的白色外套,跟周明宇站在实验室门口。
可仔细看就会发现,那是去年学院团建时拍的。
当时好多人围着,只是被人截掉了周围的人,还调了角度。
发帖的人没留名字,只写着“某系研究生靠不正当关系获取学术资源,道德败坏”。
我气得手都在抖,立刻去找周明宇。
他办公室门没关,我听见他在里面打电话。
“你别再闹了,知夏是无辜的,你这样会毁了她的!”
“我不管,只要她还在学校一天,我就不会让她好过!”
电话那头是林晚的声音,挂了电话。
周明宇叹了口气,抬头看见我,脸色瞬间变了。
“知夏,你听我解释……”
第2章 二
“解释什么?解释这张照片?还是解释你昨天在答辩会上不帮我说话?”
我把手机摔在他桌上。
“周教授,我是你的学生,我信任你,可你呢?你任由你老婆造谣,毁我的名声,你配当老师吗?”
周明宇站起来,想拉我的手,我躲开了。
“我知道是我不对,”他声音放低,“但林晚她爸是教育局的领导,我不能跟她闹僵,不然不光我,连学院都会受影响。知夏,你再忍忍,等你毕业了,我一定给你补偿。”
“补偿?”我笑了,“我的名声、我的毕业,你怎么补偿?周教授,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现在跟学院澄清,不然我就自己去找院长!”
他脸色沉下来:“沈知夏,你别不识好歹。你以为你去找院长有用吗?林晚已经跟她爸打过招呼了,院长不会帮你的。”
我愣在原地,原来他早就知道这些,却一直瞒着我。
走出办公室,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跟我作对。
去食堂吃饭,打饭阿姨看我的眼神都带着鄙夷。
回宿舍,室友把我的东西都搬到了门口,说“怕被你带坏”。
就连之前跟我一起做项目的同学,也躲着我走。
这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接通后,是林晚的声音。
“沈知夏,想通了吗?退学申请写了没?再不退学,我就把你‘当小三’的事发到你家那边的社区群里,让你爸妈也抬不起头。”
我攥紧手机,咬着牙说。
“林晚,你别太过分。我没做过的事,就算你毁了我的名声,我也不会退学。”
“好啊,那咱们就走着瞧。”她挂了电话。
我知道,她说到做到。
我必须想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第二天,我没去上课,直接去了学院的监控室。
管理员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我跟他说明情况,他却摇摇头。
“不行啊同学,监控不是谁都能调的,得有院长签字。”
“大叔,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把论坛上的照片给他看。
“林晚说我删了监控,可我根本没碰过。你就帮我看看上周三晚上实验室的监控,只要能证明我没在那,我就能洗清冤屈了。”
大叔犹豫了一会儿,说:“那我帮你看看能不能查到,但是你别告诉别人。”
他打开电脑,调了上周三的监控。
晚上八点到十二点的监控都有。
我仔细看着,发现晚上九点五十的时候,林晚出现在了实验室楼下。
她戴着帽子和口罩,手里拿着一个U盘,进了监控室旁边的设备间。
大概十分钟后,她出来了,然后就离开了。
我心里一动,问大叔:“设备间是干嘛的?”
“那是放监控主机的地方,一般只有管理员能进。”大叔说。
我立刻拿出手机,把这段监控录了下来。
“大叔,你能帮我看看那天实验室的监控吗?”
他调了实验室的监控,发现晚上十点到十点半的监控是黑屏的,其他时间都正常。
“这怎么回事?”我问。
“可能是设备故障吧。”大叔说。
“不可能,”我指着屏幕。
“你看,九点五十林晚进了设备间,十分钟后出来,然后实验室的监控就黑屏了,这也太巧合了。”
大叔皱着眉,没说话。
我知道,这肯定是林晚搞的鬼。
第3章 三
她进设备间,就是为了删监控。
可她没删干净,留下了自己的身影。
我把这段监控保存下来,然后去找院长。
院长办公室门开着,他正在看文件。
我走进去,把监控视频和论坛上的照片放在他桌上。
“院长,我是沈知夏,我想跟您说一下我被冤枉的事。”
院长抬起头,叹了口气:“知夏,你的事我知道。林晚她爸打过招呼,我也很为难。”
“院长,我有证据证明是林晚造谣。”我指着视频。
“上周三晚上,林晚进了监控设备间,然后实验室的监控就黑屏了。论坛上的照片也是假的,是被人截过的。我没有跟周教授有不正当关系,我是被冤枉的。”
院长看着视频,脸色变了变。
“你先把视频给我,我会调查清楚的。你先回去等消息,别再到处说这件事了。”
我点点头,离开了院长办公室。
虽然不知道院长会不会帮我,但至少我有了证据。
回到宿舍,我把视频备份了好几份。
可没想到,下午的时候,周明宇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办公室。
我进去后,他把一份退学申请放在我桌上。
“知夏,你还是退学吧。林晚已经知道你调了监控,她跟我说,要是你不退学,她就举报学院管理混乱,到时候院长也保不住你。”
“周明宇。”我看着他。
“你就这么怕林晚?为了自己的前途,你连自己的学生都不管了?”
他脸色涨得通红:“我也是没办法!林晚她爸能决定我的职称,我要是跟她闹僵了,我这一辈子就完了!知夏,算我求你了,你就先退学,等以后我再帮你找学校。”
“不用了。”我拿起退学申请,撕了个粉碎。
“我不会退学的。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跟学院澄清,不然我就把你跟林晚的事都抖出去,让大家看看你这个教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他愣住了,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强硬。
我转身走出办公室,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一定要洗清自己的冤屈,不能让林晚和周明宇得逞。
接下来的几天,学院没什么动静。
我以为院长在调查,可没想到,更糟的事来了。
周五早上,我去上课,刚进教室,就看见黑板上写着“小三沈知夏滚出学校”。
同学们都看着我,眼神里有鄙夷、有好奇,还有幸灾乐祸。
我走到黑板前,拿起板擦想擦掉。
可没擦几下,林晚就走进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叠传单,往每个人桌上放一张。
“大家都看看,这就是你们身边的‘好学生’沈知夏,靠着勾引老师,获取学术资源,还不知廉耻地破坏别人家庭!”
传单上印着论坛上的照片,还有一些编造的“证据”。
说我收了周明宇的礼物,还跟他一起出去旅游。
我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去抢她的传单。
“林晚,你别再造谣了!这些都是假的!”
第4章 四
“假的?”她推开我。
“你要是没做过,怎么不敢承认?你以为调了监控就能洗清冤屈吗?我告诉你,只要我在一天,你就别想在这个学校待下去!”
这时,辅导员来了。
他看到教室里的情况,皱着眉说:“林老师,你这是干什么?赶紧把传单收起来!”
“我不收,”林晚说,“我要让大家都知道沈知夏的真面目!辅导员,你要是再包庇她,我就去教育局告你!”
辅导员脸色很难看,却不敢跟她争辩。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特别累。我拿出手机,给校领导打了电话,把事情的经过跟他说了一遍。
校领导说:“你别激动,我马上派人过去处理。”
大概十分钟后,校办的人来了。他们把林晚带走了,也把传单收了起来。
辅导员把我叫到办公室。
“知夏,这件事影响太坏了。学校决定让你先回家待一段时间,等事情调查清楚了再回来。”
“回家?”我看着他。
“我没做错事,为什么要我回家?”
“这是学校的决定,也是为了你好。”辅导员说。
“你要是不回去,林晚还会来找你麻烦,到时候事情更难收拾。”
我知道,辅导员也是没办法。
回到宿舍,我收拾东西。
室友们都躲在自己的床位上,没人跟我说话。
我自嘲地笑了笑,拖着行李箱离开了学校。
刚出校门,就看见周明宇站在路边。
他走过来,想帮我提箱子,我躲开了。
“知夏,对不起。”他说。
“都是我的错,让你受委屈了。”
“你别跟我说对不起。”我看着他。
“我会让你和林老师的造谣付出代价。”
我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刚坐进出租车,我拨通了爸爸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听到他熟悉的声音,我鼻尖一酸,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爸,我在学校被人欺负了。”
我吸了吸鼻子,把林晚如何造谣诬陷、周明宇如何纵容、学校如何和稀泥的事,断断续续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爸爸带着怒火的声音。
“反了天了!我沈宏远的女儿还轮得到别人这么糟践?这破学校待着也没意思,爸给你找最好的国外名校,咱不跟他们瞎耗!”
“爸,我不换学校。”
我擦了擦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他们毁我名声,我就要亲手把清白挣回来。你让公司法务部拟一份撤资通知,还有当初捐建实验楼的补充协议也调出来。协议里写,学校若不能保障我正常的学习和名誉权,咱们有权收回所有捐赠。”
“我要让那些包庇造谣者的人,还有林晚和周明宇,都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