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寿永昌这四个字和其他的行书创作、草书创作有一点不太一样的地方,就是因为字数比较少,总体的笔画也比较少,所以应该说这四个字发挥的还是比较均平,没有哪一个字或者哪一笔是常规意义上的败笔。
不像别的行草书的成篇的书法,因为字数比较多,可能偶尔有哪一个字写的单体看不是太好,但是放到上下文中很协调,或者有时候通篇非常有气势,但是不耐细看,有一些字里面可能有败笔。

对于一个字数比较多的篇比较大的作品来说,可能偶尔出现一两个败笔无伤大雅,但是对于这种少字数书法,四个大字的牌匾书法应该是不能存在败笔的,所以理论上说这四个字发挥的比较均衡、比较齐平。
曹植的当世君行这首诗是第一次用它进行书法创作,这也是接受了命题作文,尽管如此,用的是平时个人创作中使用的比较多的行草书的书法风格,所以创作起来应该还算是得心应手。

这首诗在创作的时候有一个难度,这个难度就是它是一首五体诗,而且是一首曹植带有原创性的形体诗。当世君行这个行字在诗歌里面也有些类似于书法中的行书,相对来说要比后来的格律诗不管是在创作上还是在题材上都更加的自由、更加的随意一些。

所以我觉得用行书写形体诗倒是非常合适的,但是难度也就在这个地方,因为它不是后来的格律诗,五言或者七言甚至也不是一首最常见到的四言、五言、六言的古体诗,每句字数不等,有的是六个字,有的是五个字,全诗一共四十四个字,每一句长短不一,这就给在创作的时候布局谋篇增添了一定的难度。

但是对每一句字数不一的古体诗这种形体诗来说,在创作的时候其实某种程度上带有一定的探索性,带有一定的随机性,当然这也非常契合行草书这样的一种书体书法风格的特点。
总体上而言,我觉得用这种行草书的方法创作曹植的这样的一首形体诗还是比较合适的、比较契合的,从最后的效果来说,我想也能够达到事先的理想和预期,这就是我创作这首诗的时候的一些感受和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