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王小丫:从《开心辞典》到“余生好好走”,她在病床上重写后半生

从大凉山出来的小丫,真的是那块料要不是后来上了央视,很多人可能压根想不到,一个大凉山里长大的小姑娘,有一天会站在全国观众
从大凉山出来的小丫,真的是那块料

要不是后来上了央视,很多人可能压根想不到,一个大凉山里长大的小姑娘,有一天会站在全国观众面前,拿着话筒说话,大凉山你也知道,山多路窄,条件一般,冬天风一吹,屋外就是呜呜的响,可她爸对她这个女儿挺上心,书不能少,字要认清楚,作业得写完再睡,

她这个名字,说实话,一听挺家常,小丫,像随手喊出来的乳名,但爸妈给她起的时候,还真不是随便的,他们说,大俗也是大雅,叫顺一点,将来见谁都好开口,可能他们也没想到,有一天,这个小丫,真能走到央视那个大雅之堂上。

王小丫主持照片

上学那会儿,她是老师嘴里那种标准的别人家孩子,语文成绩稳,作文经常被当范文,老师站在讲台上,一字一句地念,她坐在下面,耳朵都红了,同桌用胳膊肘顶她一下,小声说一句,你写的,我都不敢抄。

学了经济进报社,阴差阳错走到镜头前

按这条路看,很多人会以为,她以后肯定会去学文学或者中文专业,结果一填志愿,拐了个弯,选了经济,

听起来有点不搭,写作文的小姑娘去学经济学,你要硬给找个理由,也能说得通,反正她脑子快,课本啃得下去,毕业的时候,专业成绩挺靠前,后来她进了成都一家报社,当记者,

每天的生活,大概就是,早上背个包,肩上挎个相机,跑工厂,跑菜市场,挤公交去郊区做人物采访,晚上回到报社,对着一叠记满字的采访本,一行一行往电脑里敲,

那时候的报社还算热闹,屋里烟味儿混着纸张味,编辑边看稿边喝茶,她在一堆稿纸中间,把六年的记者经验一点点攒起来,知道什么问题能问出东西,什么表情代表对方在撒谎,

在采访场景的王小丫

只是时代确实变得挺快,纸媒的日子肉眼可见地难,广告缩水,版面减少,同行一个个转行,她也开始犹豫,是不是该换条路,继续在报社守着,也能混,但大概也就那样了,

后来她咬了咬牙,决定去试央视的主持人岗位,对她来说,那几乎是另一种人生,完全不一样的轨道,面试那天,她提早了一个小时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一遍又一遍在心里过自我介绍,手心都出汗了,

结果运气也不错,能力也够,她进了央视,从一个小小的出镜主持做起,刚开始露面的地方,其实不太起眼,时间段也很冷门,但你能感觉到,她在一点一点往前挤。

《开心辞典》让她火了,甜美笑容后面是硬扛

真正让她火起来,是《开心辞典》,这节目刚出来时,谁也没想到会这么受欢迎,观众一开始是冲着游戏,冲着答题赢奖金来的,结果很快发现,台上站着那个短发爱笑的女主持,挺好看,也挺好玩,她原来给人的印象,偏严肃,普通话很正,语速适中,一看就是那种央视主持标配,

到了《开心辞典》,她突然就解开了,问问题的时候,会加一两句玩笑,选手紧张,她会用一个小段子,帮人把情绪缓下来,有一回,有个大叔上台,那种手心全是汗的紧张,她看到了,就笑着说,您紧张成这样,我们这不抽血,只抽点知识,

主持《开心辞典》时期

大叔愣了一下,自己也笑出来,气氛一下就松了,这类小互动多了,观众就记住她了,收视率一路往上蹿,台里的意思也很明确了,节目给你撑腰了,说明你这条路走对了,紧接着,她开始出现在各种晚会和重点节目上,

和任鲁豫,尼格买提这些人搭档,主持跨年,主持大型晚会,台词一长串下来,不能掉一个字,每次彩排完,她回家还得对着镜子再背几遍,嗓子哑了,就喝点姜水,第二天继续,

看上去就是那种标准的上升期,你能想象的央视台柱子路径,她几乎一脚已经踏进去了,不过台前光鲜,台后一定是有东西被消耗掉的,你在屏幕前看到她的那几分钟,背后可能是她几百个小时的熬夜和重复。

和尼格买提支持节目

黑灯空屋和冷饭,她的第一段婚姻散在这些细节里

为了这些节目,她的时间被切得很碎,原本应该是吃饭,睡觉的几个小时,统统填成了备稿,排练,开会,

第一段婚姻,是她和大学辅导老师吕成功,两人相处是那种慢热型的,天天在办公室见面,一开始也没啥火花,后来发现对彼此的三观都挺认同,才顺理成章走到一块,

她毕业以后,两个人办了一场很简单的婚礼,朋友不多,礼服是借的,小房子里,床是两个人一点一点搬上楼的,桌子是市场淘来的旧货,家徒四壁这个词,放在那时候不夸张,

但不管多穷,两个人都有种一起扛的劲儿,夏天热得睡不着,就两把扇子对着摇,冬天冷,就多盖一层被子,她早期在报社忙到晚上十一二点回家,他会在小煤气灶上给她热一下剩菜,

日常生活照

可后来节奏变了,她进央视,主持的节目多起来,出差,录制,彩排,日程一条接一条,慢慢地,她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候一周里面,有四五天,她回到家,已经是半夜,屋里一片黑,桌上冰冷的饭菜盖着保鲜膜,摆在那里等她,

人是真的会熬不过这种细节的,吕成功回家,钥匙一拧进门,是黑漆漆的一间屋子,想说一句我回来了,说完发现没人应,吃饭对着电视,看完一档又一档节目,等她等不到,人渐渐就会跟自己说一句,这算什么日子,矛盾不是一天爆发的,是这种无数个黑灯空屋的晚上,一点点堆出来的,

她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够,试着请假多在家待几天,但工作那条线一旦拉起来,就不太可能完全不接,最后,两个人坐下来,好好谈了一次,没吵没闹,和平离婚了,外人很容易总结成一句,

与吕成功的合照

小丫工作太忙,做不了贤妻良母,可真把这些年的细节捡起来看,你也很难说,是谁一个人的错,很多关系不是一件大事崩掉的,而是被一次次冷锅冷灶慢慢磨没的。

第二次婚姻更支持她,结果先倒下的是身体

离婚几年后,她又遇到了让自己心里踏实的人,这一次,她没有像节目那样张扬,婚礼办得很低调,照片也没多少流出去,身边的人说,这个丈夫对她的理解多一点,

支持她在工作上继续往前走,不要求她一定在家煲汤带孩子,而是愿意在台下,做那个安静看她的人,本来以为这次应该会更稳一点,

结果先扛不住的,不是感情,而是她自己的身体,高强度的工作,时间长了,是会找你算账的,一开始,她只是觉得腰有点酸,站久了会疼,下节目以后,回到家,常常是捶捶腰就倒床上,休息一晚,第二天继续,她总以为自己还能再熬几年,直到有一次体检,报告出来,医生皱着眉头跟她说,是肾积水,

患病前期的主持

医生的原话差不多是,你这是长时间过度劳累,水肿,循环都不好了,如果还这样压着身体往前冲,后面会怎样,我们真不太敢保证,那一刻她好像有点懵,

主持词你让她背一大页没问题,让她现场随机应对提问也不怵,可突然面对你身体出故障了,她真的是第一次没有准备,她在病床上那几天,躺在那儿,看着天花板,耳边是机器的滴滴声,

突然就会闪回自己这几十年,从大凉山到成都,从报社到央视,好像一路都在往前跑,没回头看过自己这副身体能不能跟得上,很多人都是在医院的走廊里,才第一次认真数自己这几年到底亏了身体多少。

病床边那行字,是给自己也是给别人

有朋友后来去医院看她,说看到病床旁的小桌子上,有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句话,余生好好走,这五个字,看着不复杂,

但你要想象一下当时的场景,一个原本每天画着精致妆容站在台上,面对几千万观众的人,这会儿头发有点乱,脸有点白,手上插着针管,拿笔的时候,手腕还有点抖,

她爸坐在一旁,拿着病历本一页一页翻,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问一句,难受不,她说,还行,父亲的那种老态,其实比病本身更戳人,从大凉山那片地走出来,扛柴,种地,供她读书,到后来看她上电视,给邻居指着屏幕炫耀说,那是我闺女,

余生好好走”著名央视主持人王小Y病床上的照片

现在却要陪她在医院里来回跑检查,这种反差,换谁心里都得晃一晃,她后来自己也说,病魔是真吓人,但更让人心里酸的,是看到这么多人陪着你,对你一点怨言没有,反而在那儿逗你笑,让你别太担心,

所以那句余生好好走,听着像是说给大家的,其实很大一部分,是说给她自己听的,别再像以前那样拿命换工作了,路还长,把自己当个人,好好走,很多时候一句简单的话,是一个人跟自己的和解书。

从台前退下来,去过一种没那么亮的生活

那次生病之后,她做了一个挺决绝的决定,慢慢把手头的节目都放了,从央视一个高压的主战场退下来,先把身体养好,

按很多人的想法,她完全可以再等等,再主持两三年,赚够了再说,可身体的问题摆在那儿,医生的话也摆在那儿,她自己心里那根弦,其实已经绷断过一次了,

退下来这事,外面看是可惜了,节目聚光灯少了,广告机会自然也没那么多了,但她自己感受最直接的,是每天早上醒来,不用再一骨碌从床上爬起,去赶早班飞机或者八点的化妆间,

现在,她更多的时间在家里,清晨起来,给自己和家人做一顿热乎的早餐,煎两个鸡蛋,烤两片面包,旁边一杯牛奶或者豆浆,吃完了,陪家里人下楼散个步,

下午会看点书,写点东西,偶尔去参加一些小范围的活动,做评委,做嘉宾,但不会像之前那种一播就是黄金档,压力挂在脖子上的那种,外界关于她的消息,明显少了很多,

偶尔有路人说在某个小城的机场遇到她,说她穿着很简单,戴个帽子口罩,看起来比电视上瘦了一点,但气色不错,这类目击,成了大家确认她还好的方式,她好像也接受了一个事实,

人不会永远站在最亮的地方,能全身而退,回去过一种平常日子,其实也是一种运气,有时候从高处走下来,不是跌落,是主动把自己放回普通人的轨道。

朱迅在大风里笑,答案不止一个

说到这儿,很容易想到同在央视的朱迅,她这几年,也是在和病痛打架的人,经历过两次血管瘤手术,一次甲状腺癌,听到这些名词,光是陌生人都觉得心里凉一下,更别说她自己是在手术台上躺过去的,

病好了以后,她做了一件很多人可能羡慕但不一定敢做的事,暂时从央视那个熟悉的大舞台抽身,背着包,跑去西藏,跑去那些自己一直想去,但以前没空去的地方,

最近,她晒了一组在玛旁雍错碧玉湖边的照片,湖名有点拗口,但景色真的是美得像画,镜头里,她穿着当地的绿色长袍,布料在阳光下反一点光,头上戴着红色的头饰,脖子上垂着几串粗粗的项链,看上去有点繁琐,但跟背景那片湛蓝的湖水,居然很搭,

周迅在玛旁雍错碧玉湖边的照片

那边的风很大,她站在湖边,袍子被吹得鼓鼓的,头发也有点乱,脸被冻得红彤彤的,鼻尖尤其红,可她笑得挺开心,眼睛眯起来的那一刻,你会觉得,她是真的在那段海拔很高的空气里,活得比以前轻松了一些,

她在分享里写,说,这边冷得要命,可心是暖的,可能听上去有点鸡汤,但你一想到她这一路的病历,就会觉得,这句话还挺真,有的人生病之后学会的是停下,有的人生病之后学会的是去更远的地方。

余生怎么走,可能没那么复杂

有时候,你把王小丫写下的余生好好走,和朱迅在西藏风里笑的样子,放在一起看,会有一种微妙的感觉,一个是在病床边,拿笔写下一个决定,另一个是在高原湖边,拿相机记录自己的决定,两个人的选择不完全一样,但都指着同一个方向,别再把自己逼到没退路,

王小丫用了将近30年,从大凉山的土路,走到央视的演播厅,甜甜的笑,干脆的主持风格,给了不少人陪伴,按理说,她可以再往上爬一截,当那个台柱子,可命运不完全按剧本来,

她的第一段婚姻,散在一个个黑灯冷饭的晚上,她的身体,也在某一天的体检报告上,突然亮起了红灯,告诉她,差不多了,再往前冲,就不是拼事业,是拼命了,

王小丫近照

好在她停住了,没硬扛到底,现在能在家里好好吃饭,能慢慢走路,能在普通日子里,和家人说一些以前没时间说的话,朱迅那边,则把生命要大胆这句话,写进了她的旅行,她的每一次出发和回来,手术刀留下的疤还在,

但她敢套上厚袍子,站在湖边,对着镜头笑,你要说哪种活法更高级,其实也说不上,倒像是两种答案,指向一个共识,身体好了,人才有资格谈理想,亲人在,家才叫家,工作重要,但不能重要到,把你整个人都吞进去,

余生要怎么走,也许真的不用太复杂,像王小丫那句,余生好好走,这个好好,既是别再瞎忙,也是不再亏待自己和爱你的人,真正的体面,有时候不是站在台上,而是敢在该停的时候放下麦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