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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道观打坐时唐家人找上门,后妈偷换亲子鉴定说我不是亲生的

我在道观里打坐静修时,唐家人找上了门,说我有可能是他家走失多年的大少爷。我想把他们赶走,师父却一脚把我踹出门,隔着墙甩出

我在道观里打坐静修时,唐家人找上了门,说我有可能是他家走失多年的大少爷。

我想把他们赶走,师父却一脚把我踹出门,隔着墙甩出了我的包裹。

“回去吧,也是时候去拿回属于你的一切了。”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被来接我的妇人听到,她不屑冷哼:“呵,想得倒挺美。”

“是不是唐家人还不一定呢,现在就打起唐家财产的主意了,真是痴心妄想!”

我抬头看她,突然开口:“印堂发黑,晦气缠身。”

“阿姨,你一个月内必有血光之灾啊。”

1

“你乱说八道什么呢?有病吧你。”

面前的妇人一听这话,气得脸都绿了,冲上来就想扇我。

她身后的人连忙站出来劝说:“妈,我们还是先去医院做鉴定吧,奶奶还在家里等着呢。”

“看他这幅穷酸的模样也不像我唐家人,等拿到鉴定结果后再跟他算账也不迟。”

我沿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男人端着温文尔雅的做派,却有一股说不上来的阴险之气。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话的人叫江露,是唐家的夫人。也有可能是我的后妈。

而跟着她的那个男的,是唐家从孤儿院领养回去的孩子,叫唐泽奕。

一上车,江露就拉着个脸,趾高气昂的向我炫耀。

“我们泽奕是天生的福星,自从他来到唐家后,唐家的生意都顺风顺水,越做越大。”

“唐家能有今日的好风光,全凭着我们泽奕的好气运。就算你是亲生的,也比不过他。”

江露得意的看着我,炫耀的嘴脸恨不得把她儿子捧到天上去供着。

我侧头再次扫了一眼唐泽奕,心下打量。

在古代的时候,九五之尊的帝王基本都会拥有一股与生俱来的紫气。有紫气者必然会大富大贵,长命百岁,气运极佳。

唐泽奕的身上,确实萦绕着这样的紫气。

但似乎,这紫气并不是与生俱来的,反倒像是后期强加上去的。

这种情况只有一个解释,就是他借了别人的气运,强行加在了自己身上。

如今唐泽奕身上的紫气越发淡薄,似乎已经快要消失不见。

这说明,他借的气运要用光了。

2

冥冥之中,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唐泽奕身上的这股紫气,似曾相识。

一定与我有关。

怪不得师父一个劲儿的劝我回去,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唐家人的突然出现,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谜团砸在我的面前,又变成一张大网把我圈在了里面。

看来这一趟,我非去不可了。

我要亲手把这个谜团,一点一点地解开。

于是我乖乖配合取样,在医院里做了亲子鉴定。

不到三小时,那张验证我身份的报告就出来了。

江露和唐泽奕一看,两个人呆愣在原地,白着脸互相对视了一眼。

从他们的表情里,我一眼就知道了鉴定的结果。

看来,从小举目无亲的我终于要找到家人了,也算是可喜可贺。

还没等他们从震惊中缓过神,唐家的老太太就被司机亲自送了过来。

“鉴定的报告出来了吗?快给我看看。”

江露慌了几秒,趁着没人注意迅速从包中拿出一张单子,替换了真实的那张。

然后一脸惋惜的朝着老太太走去:“妈,结果出来了,他不是我们家浩浩。”

老太太听了,叹了口气,弯着的腰瞬间又弓了几分。

江露有些得意的撇了我一眼,喝道:“你个冒牌货,还不赶紧走,别在这碍眼。”

我冷笑着看她,直接冲过去一把抢过她的包,从包里抽出那张真实的鉴定报告。

在她和唐泽奕惊慌失措之时,直接塞进老太太的手里。

“是不是冒牌的,看一眼就知道了。”

3

老太太看着报告单愣了几秒,许久才缓过神来,再抬头时已是泪眼婆娑。

“浩浩,你真的是我的浩浩。奶奶找的你好苦啊…”

这一刻,我心中的某一根弦也瞬间被波动,鼻子酸酸的。

任由这个还有些陌生感的老太太把我揽进怀里,也第一次感受到家人的温暖。

原来,这就是家人的感觉。

老太太哭了一会,终于停了下来,经过刚刚那么一遭,她已然看清江露那母子二人打的什么算盘,自然不会再有好脸色。

朝着他们冷哼一声,拉着我的手离开了。

老太太告诉我,我三岁时妈妈就病逝了,是她一直把我带到了五岁。

后来我爸续弦娶了江露,江露就以老太太身体不好为由,把我接走抚养。

还没到半年,就在游乐场把我给弄丢了。

那一年,我还不到6岁。

我失踪后,老太太伤心至极,一直苦苦寻找我的下落。

而江露却又以安抚我爸和老太太为由,从孤儿院领养了和我一般大小的唐泽奕。

自那以后,我爸就慢慢转移了对我的思恋,将唐泽奕视如己出。

在唐家,唯一一个真正欢迎我回家的人就是唐家老太太了。

我亲妈去世后,是老太太把我从三岁带到了五岁,感情颇深。

我对唐家其他的人都表现得并不在意,甚至对亲爸也没有几分好感。

唯独对这个奶奶时,会表露出依赖和敬重之情。

不仅仅因为她是唐家真正的掌权之人,更因为她对我的关心和疼爱。

可随着我和她靠得越来越近,我发现老太太虽然行动便捷,看起来也硬朗得很。

但她的头顶上萦绕着一股黑气。

有人,想暗中加害于她!

4

什么人会费尽心思地对一个温柔慈祥的老太太,下如此恶毒之手?

我的目光淡淡的扫过屋里所有人。

答案,不言而喻。

既然我回来了,不仅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也要守护好想守护的人。

我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抽出一张符,悄无生意地塞进老太太的口袋里。

一声咒语呢喃而过,符纸瞬间消失于无形。老太太身体上的黑气也随之消失。

唐家别墅里,我那所谓的亲生父亲已经等在了家中。

见到我时,也只是简单的寒暄了几句。

得知我从小跟着道士学道,至今没有正经工作的时候,他眉头紧锁,嫌弃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倒是无所谓,他喜不喜欢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反正我也不喜欢他。

回唐家,我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取回师父让我取回的东西罢了。

晚餐很丰盛,是我在道观里从未吃过的美味。

老太太拉着我说了一路的话,累得饭都没吃几口,就让司机送她回老宅去了。

“既然已经回来了,就不要背地里搞争风吃醋的那一套。”

“在唐家,兄弟姐妹之间要相互扶持和睦共处。在我眼里,不管是不是亲生的,都一样重要。”

吃饭前,唐父端着一家之主的架子,坐在首位上开始发言。

一套话术总结下来,就是提醒我,不要和唐泽奕抢东西,不要欺负他,要认清自己的位置。

这偏心都偏到嗓子眼去了,要不是已经做过亲子鉴定了,我都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很明显,已经有人和他告过状,并且说了不少坏话。

我默不作声,懒得回应,只一个劲的吃吃吃。

怪不得我,这菜味道确实好,根本停不下来。

“简直一点教养都没有,爸爸在和你说话呢,你就知道吃。”

“亏泽奕哥哥下午还特地去给你买了礼物,你却刚回来就想把他赶走,真是小人。”

5

哈?谁要赶走他了?

我不明所以的抬头,看向说话的女孩。

刚刚吃饭前老太太已经介绍过了,她叫唐佳佳,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我这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吗?好不容易找到了家人,亲爸和亲妹竟然都向着别人。

不过既然他们自己提到了这个问题,我就顺嘴问一下。

“他本来就是因为我走失后,过来代替我的,如今我回来了,那他走不走?”

果然,我这话一出,一桌子的人都炸了。

唐泽奕一脸委屈的看着唐父:“爸爸……”

唐父脸色难看,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你永远是爸爸的儿子。谁都赶不走。”

说完,他目光又朝我扫过来。

“泽奕是我从小养到大的孩子,不是亲生胜似亲生。以后你要再说让他走这样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呵呵,好家伙,原来爸爸这种生物这么恐怖的嘛?

书里写的那些父爱如山都是怎么体现的?我咋一点没感觉呢?

我没答话,在一群人恶狠狠的目光中,继续低头吃吃吃。

反正我又不是来寻找亲情的,我是来解决问题的。

无妨!

吃完饭,唐泽奕主动起身,说要带我去选房间。

我自然没意见,跟着他上了二楼。

路过一个房间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脚步,换了个委屈的语气大声道:“这个是我的房间。”

“宗浩哥,我知道你生我的气,觉得是我占了你的位置。但这件房间我住了十几年了,已经有感情了,你能不能让我一次?”

“不要抢我的房间好不好?”

6

我嘴角无语地扯了扯,被这突如其来的表演惊住了。

好好一个大男人,咋那么重的茶味呢?

唐泽奕的声音很大,成功引来了楼下人的关注。

唐父等人立刻噔噔噔地上了楼,不问青红皂白,对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说教。

“刚刚才说过的话你就忘了吗?别以为你是我亲生儿子就能为所欲为。”

“要是你再这样嚣张跋扈,就给我滚回你的道观去,我唐家留不得你。”

这语气恨不得现场把我手撕了一般,连着唐佳佳都愤愤不平的瞪着我,好像我真的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江露则心疼的把高她两个头的大儿子抱在怀里,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唐泽奕继续表演:“爸,别为了我影响你和哥哥的感情,要是哥哥实在容不下我,我走就是了。”

“胡说,让谁走都不会让你走的。”唐父义正言辞。

唐佳佳也出声安慰着。

好一场感情大戏啊,一家子情深义重难舍难分,反倒显得我是个恶人。

既然身份都被人家精准定位了,我也勉为其难当一回恶人吧。

我身子往唐泽奕房间门口一靠:“放心,不赶你走,我就是看中这间房了,这房间最大最宽敞。”

“哪有亲生的住小房间的,领养的住大房间的道理。”

“实在不行,咱们还是请奶奶出来评评理吧?”

我爸见我用老太太做靠山,老脸沉了沉,看我一副没商量的态度,只好转头去劝唐泽奕。

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唐泽奕气得直跺脚,不情不愿的去搬了房间。

7

回到唐家的第二天,家里就来个客人。

听说是唐父多年的好友,是这一带出了名的大师,也是道家出生。

一进屋,他就笑着和唐父寒暄。

“唐先生好福气啊,如今丢失多年的儿子也回来了,儿女双全可喜可贺。”

“不像我,孤家寡人一个。”

他话音刚落,我就接上话:“怎么会呢?”

“大师你的子女宫虽薄弱,但显示已有一子。”

“难不成大师在外面风流债欠多了,漏了颗沧海遗珠自己不知道?”

唐父闻言,也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大师的脸刷一下白了,干咳几声以缓尴尬:“有…有可能吧。”

我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同样坐立难安的江露,心中冷笑。

看到这个大师的第一眼,我就感到明显的不寻常。

掐指那么一算,呵呵了,我的这个后妈,和这个所谓的大师,关系似乎并不简单呢。

我才刚问一个问题,两个人就都坐立难安起来,想叫人不怀疑都难。

倒不是我看人有多准,只是学道多年,对某些人和事多有敏感。

有时候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诡异之处。

之前只觉得唐泽奕和后妈有几分相似,但今日见了这所谓的大师,我就更加确定了。

这三个人之间,明显有血亲的关联,像是一家三口。

有了这个苗头,我立刻派人暗中调查。

不动声色的收集了江露和唐泽奕的头发,又使了点小手段顺利得到那大师的头发,送去医院做亲子鉴定。

很快就得到消息,唐泽奕,确实是江露和那大师的儿子。

当年江露带我去游乐园玩时,也是故意把我丢弃,制造了我贪玩走丢的假象迷惑了唐父。

不久后,她就以安抚老太太为由,从孤儿院把提前安置在那里的亲生儿子领养到了唐家。

目的,就是想让唐泽奕取代我的位置,继承唐家所有的财产。

好一场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