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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我被当成活祭品,惨死重生后,换嫁复仇

我替妹妹嫁残废,她替我当活祭品我重生在了我跟沈修明的婚宴上。司仪正高喊着让我为新郎沈修明盛一碗「同心羹」。上一世,我就是

我替妹妹嫁残废,她替我当活祭品

我重生在了我跟沈修明的婚宴上。

司仪正高喊着让我为新郎沈修明盛一碗「同心羹」。

上一世,我就是从这碗羹开始。

被沈家当成了活祭品。

沈家的男人,天生带着厄运。

需要娶一个女人进门。

用她的血肉气运,去填补他们命里的窟窿。

我被活活吸干了三年。

油尽灯枯时,沈修明却挽着我那年轻漂亮的表妹林月月。

将一份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

他说我枯瘦如鬼,又生不出孩子。

是他沈家的耻辱。

我死在医院发臭的病床上时。

他们正在隔壁举办盛大的订婚宴。

这一世,看着面前那碗冒着热气的羹汤。

我笑了。

我端起碗。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走向了角落里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沈家的弃子。

沈修明残废的亲叔叔,沈季阳。

「沈修明,这福气还是给我表妹林月月吧!」

「我要嫁给他!」

1

整个宴会厅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针扎一样疼。

司仪的麦克风掉在地上。

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我妈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冲上台,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婉婷!你疯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沈修明铁青着脸。

英俊的五官因为愤怒而扭曲。

「苏婉婷,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威胁我,我就会更爱你吗?别做梦了!」

他身后的婆婆王兰,沈家的女主人。

她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旗袍。

脸色冷得像冰。

她没有看我,而是盯着我手里的那碗羹汤。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tche的紧张。

我没理会他们。

我只是端着那碗羹。

一步一步,走得极稳。

走到了宴会厅最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坐着沈季阳。

他穿着一套不合身的旧西装。

头发有些乱,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仿佛这场婚礼的喧嚣与他无关。

也对。

一个被家族放弃的残废。

谁会把他放在眼里?

上一世,我甚至到死都不知道他的全名。

「小叔。」

我轻声开口。

沈季阳缓缓转过头。

他那张过于苍白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他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碗。

眉头紧紧皱起。

「苏婉婷!你给我回来!」

沈修明怒吼着追了过来。

他想来抢我手里的碗。

我手一斜。

滚烫的羹汤尽数泼在了紧跟在他身后的林月月身上。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伴娘裙。

此刻被汤汁浇得狼狈不堪。

「啊!」

林月月发出一声尖叫。

我姨妈,也就是她妈,立刻扑了上来。

「我的天!月月!你烫到没有?」

她一边检查女儿的手臂,一边怨毒地瞪着我。

「婉婷,你怎么这么恶毒?就算你不想嫁,也不能拿你妹妹撒气啊!」

林月月眼圈一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表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你只是……只是一时接受不了。」

她这副委曲求全的样子。

跟上一世我被赶出家门时,她脸上的得意笑容。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演戏。

然后把空碗重重地放在沈季阳面前的桌上。

发出一声脆响。

「我说得很清楚。」

「这门婚事,我不结了。」

「谁爱当这个沈家少奶奶,谁去当。」

我转身,指着林月月。

「我看我表妹就很好嘛。」

「姨妈,你不是一直说月月比我懂事,比我漂亮,比我更有福气吗?」

「今天这个机会就让给她了。」

「你!」

姨妈气得说不出话。

沈修明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苏婉婷,你闹够了没有!」

「我们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马上给我道歉!然后把婚礼进行完!」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沈修明,你听不懂人话吗?」

「我说,我不嫁给你。」

我一字一句地重复。

然后,我当着所有宾客的面。

弯下腰,直视着轮椅上的沈季阳。

「沈季阳先生,你愿意娶我吗?」

2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

嫁给天之骄子沈修明,是多少女人的梦想。

我却要嫁给一个一无所有的残废。

沈季阳也愣住了。

他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焦点。

他审视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

「为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

像很久没有说过话一样。

我直白地回答。

「因为嫁给你,我能活下去。」

这句话,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懂。

上一世,沈家就是用「让你好好活着」这种话术。

骗我妈签下了那份不对等的婚前协议。

沈季阳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明白了。

他什么都明白了。

婆婆王兰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厉声喝道:「来人!把大小姐带到休息室去!」

「她今天太累了,精神有点不正常!」

两个健壮的保安立刻向我走来。

我从头上拔下发簪。

尖锐的一端对准我自己的脖子。

「谁敢过来,我就死在这里!」

「让沈家的婚礼,变成我的葬礼!」

我的眼神冰冷而决绝。

保安们迟疑了,不敢再上前。

我妈哭着求我。

「婉婷,你别做傻事啊!快把东西放下!」

「有什么话我们回家好好说,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丢人现眼?

上一世我被他们吸干抹净,像垃圾一样丢掉的时候。

她怎么不说丢人现眼?

沈修明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鄙夷。

「好,苏婉婷,你真有本事。」

「你不是想嫁给这个废物吗?我成全你!」

他转头对司仪吼道。

「婚礼继续!新娘换人!」

他一把将还在假哭的林月月拽到身边。

「从现在起,林月月才是我的新娘!」

林月月惊呆了。

她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

她脸上的悲伤瞬间转为狂喜。

但很快又用手帕掩住,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修明哥,这怎么可以……姐姐她……」

「别管她!」

沈修明不耐烦地打断她。

「她自甘堕落,我们管不着!」

他看向王兰。

「妈,您觉得呢?」

王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她知道,沈家的那个秘密,我恐怕已经知道了。

她更知道,沈修明绝对不能没有「福妻」。

既然我这个正品不肯就范。

那用一个替代品,也总比没有强。

她权衡利弊,最终缓缓点头。

「就按修明说的办吧。」

「是我们沈家,对不住苏家了。」

她的话说得漂亮。

却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身上。

是我疯了,是我悔婚,是我不知好歹。

姨妈立刻见风使舵。

她拉着林月月的手,喜不自胜。

「月月,还不快谢谢沈夫人和沈少爷!」

「你这孩子,就是命好!」

一场盛大的婚礼,变成了一出荒诞的闹剧。

宾客们窃窃私语。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我不在乎。

我只看着沈季阳。

「你还没回答我。」

沈季阳的嘴唇动了动。

最终,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好。」

我笑了。

这一世,我选对了。

我们两个被世界抛弃的人。

正好凑成一对。

婚礼草草结束。

沈修明和林月月在众人的祝福中交换了戒指。

而我,则被我爸派来的人。

连同沈季阳一起,送到了城郊的一座废弃别墅。

这里是沈季阳的「家」。

临走前,我爸看着我,眼神复杂。

「婉婷,你会后悔的。」

我摇摇头。

「爸,我从不后悔。」

上一世,他也是这样。

为了公司的利益,眼睁睁看着我跳进火坑。

这一世,我不会再指望他。

3

别墅里积满了灰尘。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潮湿的味道。

家具上盖着白布。

像一座被遗忘的坟墓。

沈家就是用这种方式,软禁着沈季阳。

让他自生自灭。

送我们来的人把行李扔在门口就走了。

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沾上晦气。

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我和沈季阳。

还有他那辆冰冷的轮椅。

我开始动手打扫。

把白布掀开,窗户打开。

阳光和新鲜空气涌了进来。

驱散了些许阴冷。

沈季阳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

一言不发。

眼神里的探究和警惕,丝毫未减。

我忙活了一下午。

把一楼的客厅和厨房收拾得差不多了。

我给自己煮了一碗面。

热气腾腾。

我吃得很香。

上一世,我为了保持所谓的「纯净」。

吃的所有东西都由沈家严格控制。

淡而无味,像在吃药。

我已经很久没有尝过真正的食物味道了。

我没有问沈季阳吃不吃。

我知道,他不会吃我做的任何东西。

对于他们沈家的男人来说。

吃下哪个女人亲手做的饭。

就等于和她绑定了命运。

他不想被我拖累。

我也不想被他吸食。

我们之间,最好保持距离。

晚上,我把二楼的一间客房收拾出来。

刚准备睡下。

沈季阳控制着轮椅,出现在我门口。

「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终于开口了。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我说过了,想活下去。」

「你呢?你也想活下去,对吗?」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个活死人一样,等着腐烂。」

他的手猛地握紧了轮椅的扶手。

骨节泛白。

「你以为嫁给我,就能摆脱沈家?」

「你太天真了。」

「王兰不会放过你的。」

「只要沈修明需要,她随时会把你抓回去,绑在祭坛上。」

「所以我需要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沈季阳,你曾经是沈家最耀眼的天才。」

「比沈修明更出色。」

「如果不是因为那场意外,现在沈家的继承人应该是你。」

「你甘心吗?」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胸口剧烈地起伏。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戳在他的痛处。

「你调查我?」

「我不需要调查。」

「上一世,我知道了很多事。」

我没有解释重生的事。

他不会信。

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我知道王兰是怎么对付你母亲的。」

「也知道你的腿,是怎么断的。」

「更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让你娶一个带煞的女人。」

「结果那个女人跑了,你的厄运无人分担,才出了车祸。」

「沈季阳,我们是一样的人。」

「我们都是沈家那套恶毒规则的受害者。」

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痛苦。

良久,他闭上眼睛,脸上满是疲惫。

「出去。」

我没有再逼他。

我知道,他需要时间消化。

我关上门,躺在床上。

脑子里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第二天。

我的手机响了。

是林月月打来的。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她娇滴滴的声音。

「表姐,你还好吗?」

「昨天真是对不起,我和修明哥也没想到会那样……」

「你现在住在小叔那里?天哪,那种地方怎么住人啊!」

「要不你搬回来吧,我跟修明哥说,让他给你安排个好点的住处。」

我听着她虚伪的关心。

只觉得想吐。

「不用了。」

「我现在挺好的。」

「倒是你,新婚燕尔,怎么听起来这么累?」

我能清晰地听到。

她声音里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疲惫。

就像上一世的我一样。

一切都开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可能是昨天太累了吧。」

林月月勉强笑了笑。

「对了,表姐,忘了告诉你。」

「修明哥今天早上,刚签下了一个五千万的大单子!」

「妈说,我果然是天生的旺夫命呢!」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炫耀和得意。

「是吗?那恭喜你了。」

我淡淡地说。

「希望你的福气,能一直这么好。」

说完,我挂了电话。

我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荒芜的杂草。

沈季阳正坐在轮椅上。

望着同一个方向。

阳光照在他身上,却没有任何温度。

我知道,他在动摇。

4

接下来的几天。

我和沈季阳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

却像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

我打理我的生活,他沉浸他的世界。

谁也不干涉谁。

我用我妈偷偷塞给我的一点钱。

请人来把别墅彻底打扫了一遍。

又添置了些新的家具。

这个曾经的鬼屋,渐渐有了人烟气。

一周后,我接到了我妈的电话。

命令我回沈家大宅吃饭。

说是家宴。

我知道,这是王兰的试探。

也是一场鸿门宴。

我换了身得体的衣服。

自己打车去了沈家。

我没有叫沈季阳。

他不会想去那个地方。

一进门。

我就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氛围。

王兰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

姨妈和林月月坐在她旁边。

林月月化着精致的妆。

但依然掩盖不住她眼底的青黑。

她的脸颊,似乎也比婚礼那天消瘦了一些。

沈修明意气风发。

他坐在林月月身边,神采飞扬。

看见我,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哟,这不是我们苏家大小姐吗?」

「怎么?在那个鬼地方住得还习惯?」

「要不要我发发善心,给你换个地方?」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王兰面前。

恭敬地叫了一声。

「妈。」

不管心里多恨她,表面的礼数不能少。

王兰淡淡地「嗯」了一声。

指了指最末尾的位置。

「坐吧。」

饭桌上。

所有的话题都围绕着沈修明。

说他又拿下了哪个项目。

又得到了哪个大佬的赏识。

姨妈在一旁添油加醋地吹捧。

「我们月月就是有福气!」

「一嫁过来,修明的生意就跟坐了火箭一样!」

「这可真是天作之合啊!」

林月月努力地挤出笑容。

但她的手却在桌子下面,不自觉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吃饭的时候。

她不小心手一滑,打翻了面前的汤碗。

汤汁洒了一桌。

王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没有责备林月月。

却用一种极其冰冷的眼神看着她。

那眼神里带着警告和不满。

仿佛在说:你怎么这么没用?

林月月吓得浑身一颤,连忙道歉。

「对不起,妈,我……我不是故意的。」

沈修明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回事?毛手毛脚的!」

他语气里的不耐烦,毫不掩饰。

林月月委屈地快要哭出来。

我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心里一片冰冷。

这就是上一世我的日常。

无时无刻不在被嫌弃,被指责。

只因为我的身体,跟不上他飞黄腾达的速度。

吃完饭。

沈修明把我叫到一边。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扔给我。

「这里面有十万块。」

「省着点花,够你和那个废物用一阵子了。」

「别一天到晚摆着那副死人脸,好像谁都欠你的。」

他高高在上的样子。

像在施舍一个乞丐。

我没有接那张卡。

「谢谢,不用了。」

「我自己的嫁妆,足够我们生活了。」

我爸虽然不待见我。

但还是按规矩,给了一笔不菲的嫁妆。

这笔钱,上一世被我妈和姨妈联手骗了去。

这一世,我牢牢地攥在自己手里。

「你!」

沈修明没想到我敢拒绝他。

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苏婉婷,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真以为那个废物能养你一辈子?」

「他能不能养我,不劳你费心。」

我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

我「无意」中撞见了一个中年男人。

他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

我认得他。

他是沈季阳以前的康复理疗师,姓张。

后来被王兰辞退了。

我装作不认识他。

低头道了个歉就离开了。

但我知道。

他看见我了。

也看见了我身后的沈修明。

这就够了。

回到别墅。

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拿出我所有的嫁妆钱。

然后,我找到了张医生的联系方式。

拨通了他的电话。

5

「喂,是张医生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疑惑的声音。

「是我,请问您是?」

「我是苏婉婷。」

我开门见山。

「沈季阳的妻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张医生才开口。

「沈太太,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的语气很疏远,很警惕。

「我想请您回来,继续为季阳做康复治疗。」

我说。

「我知道您当年的治疗很有效果。」

「只是被一些人强行中断了。」

「费用方面,您不用担心。」

「我会支付您双倍的薪水。」

张医生又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沈太太,这不是钱的问题。」

「季阳的情况……很复杂。」

「有些事,不是我一个医生能改变的。」

他话里有话。

「我明白。」

我说。

「我不能改变过去,但我可以试试未来。」

「张医生,我只问您一句。」

「您想不想看到他重新站起来?」

这句话,显然触动了张医生。

他是一个有职业操守的医生。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病人被人为地毁掉。

是他一生的遗憾。

「我……」

他犹豫了。

「您先别急着拒绝。」

我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您可以先过来看看。」

「就当是探望一个老朋友。」

「如果您觉得毫无希望,我绝不强求。」

最终,张医生答应了。

三天后,他出现在了别墅门口。

手里提着一个医疗箱。

沈季阳看到他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

眼神里瞬间涌起了惊涛骇浪。

张医生走到他面前。

蹲下身,仔细检查他的双腿。

一边检查,一边叹气。

「太久了……」

「错过了最佳的恢复期。」

「神经已经开始萎缩了。」

沈季阳的眼神暗了下去。

像燃尽的灰烬。

我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张医生检查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对我摇了摇头。

「沈太太,对不起。」

「恐怕……希望不大了。」

我看着沈季阳瞬间惨白的脸。

然后我笑了。

我走到张医生面前,递给他一张银行卡。

「张医生,这是预付您半年的薪水。」

「我相信您。」

「我也相信他。」

张医生愣住了。

他看着我,又看了看轮椅上那个绝望的男人。

他不懂,我为什么这么执着。

沈季阳也不懂。

他抬起头,第一次用正眼看我。

「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

与他平视。

「因为我们是夫妻。」

「也因为,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

「沈季阳,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我帮你重新站起来,夺回属于你的一切。」

「你帮我,彻底摆脱沈家的控制。」

「我们,合作共赢。」

他看着我。

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浓雾。

有震惊,有怀疑,还有一丝被我点燃的,微弱的火苗。

「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这个。」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他腿上。

那是我凭着上一世的记忆,整理出来的未来几年最有潜力的几支科技股。

上一世,沈修明就是靠着投资这些公司。

完成了资本的原始积累。

「这是我的诚意。」

「你可以不信我,但你总该相信钱。」

沈季阳拿起那份文件。

他的手,第一次没有再发抖。

他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

目光如炬。

「好。」

「我跟你赌一次。」

6

康复治疗的过程,是漫长而痛苦的。

张医生几乎住在了别墅里。

每天,他都会用各种器械和手法。

刺激沈季阳已经麻木的神经。

每一次治疗,沈季阳都痛得满头大汗。

脸色惨白,嘴唇被咬得出血。

但他一声不吭。

那种近乎自虐的隐忍。

让我都觉得心惊。

我没有过多地干涉。

只是每天为他们准备好一日三餐。

当然,是三份。

我一份,张医生一份,沈季阳一份。

我给他请了专门的营养师和厨师。

用我的钱。

一开始,沈季阳对我依旧保持着戒心。

他沉默地接受治疗。

沉默地看着我用我的嫁妆钱。

按照那份文件上的列表,一点一点地买入股票。

他像一个局外人。

冷眼旁观着我这场看似荒唐的豪赌。

直到一个月后。

我买入的第一支股票,毫无征兆地暴涨了百分之三十。

我一天之内,就赚了近百万。

那天晚上。

沈季阳第一次主动开口跟我说话。

他坐在书房里,轮椅对着电脑屏幕上那条鲜红的K线。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正在喝着厨师炖的燕窝。

闻言,我放下勺子。

「我说了,我知道很多事。」

「信不信由你。」

我没有多做解释。

有些事,越解释越不清。

不如让事实说话。

他转过头,深深地看着我。

「苏婉婷,你到底是谁?」

他的眼神,不再是空洞和麻木。

而是充满了探究和困惑。

一个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

怎么可能对股市有如此精准的预判?

「我是你的妻子。」

我回答。

「也是你的合伙人。」

「这就够了。」

我站起身,准备回房睡觉。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

「对了,明天开始,你可以试着自己操作账户了。」

「那些钱,现在也是你的钱。」

说完,我关上了书房的门。

把空间留给了他。

从那天起,沈季阳变了。

他不再只是被动地接受治疗。

他开始主动研究我给他的那份文件。

每天花大量的时间在电脑前。

分析数据,研究行情。

他身上那种属于商界天才的敏锐和果决。

正在一点一点地复苏。

我们的关系,也悄然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