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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山一等功臣马信武,仗打完了,功立了,军官梦却碎了,轮战结束部队撤回内地,他虽然
老山一等功臣马信武,仗打完了,功立了,军官梦却碎了,轮战结束部队撤回内地,他虽然立一等功,但马信武身份却还是那个兵。这张照片很多人一看就忘不掉。一个山东汉子,钢盔下目光沉着,左肩扛着冲锋枪,右手提着轻机枪,胸前到腰间整整缠了7枚手榴弹,像一圈沉默的铠甲。这不是摆拍,也不是后来补的镜头,是老山前线战地记者按下快门时的真实瞬间。照片里的主人公叫马信武,北京军区27军79师235团七连班长,twenty出头的年纪,已经从华北平原一路南下,把自己钉在了老山最前缘的408高地10号哨位上。我看这张照片的时候,最先注意到的不是他身上的手榴弹,而是他的眼神。那是一种已经把生死想透了的平静。10号哨位离越军阵地只有20米,扔块石头都能砸到对方钢盔,猫耳洞狭小潮湿,常年不见阳光,蜷在里面日夜戒备,近身肉搏是家常便饭。马信武把7枚手榴弹缠在身上,不是为了好看,而是前沿战士最硬的底牌,枪打完了,手榴弹就是最后的回答,宁可同归于尽,也不让阵地丢在自己手里。1987年4月22日,越军一个加强排在炮火掩护下扑向408高地。小青山方向先开了口子,95分钟里近200发炮弹砸进阵地,随后越军149团约一个连分多路摸上来。敌人进到10号哨位前沿时,马信武带着两名战士抓住战机先敌开火,当场毙敌1人、伤敌2人,把第一波试探硬生生压了回去。这一仗前后打了4个多小时,七连毙敌8人、伤敌13人,连续打退越军5次反扑,整个阵地一寸没丢。马信武战后被中央军委授予个人一等功,这个功,是用命换来的,不是用资历熬出来的。一等功这三个字的分量,和平年代的人很难真正掂量清楚。那个年代,火线提干、保送军校,几乎是给战斗英雄量身定做的路,一等功臣留队当军官,是大多数人眼里的理所当然。可马信武偏偏没走成。两山轮战时期,火线提干和保送军校都有严格的名额限制,要综合看年龄、文化程度、考核成绩和部队指标,并不是立了功就自动戴上尉官肩章。很多战功卓著的功臣,最后一样以普通战士身份退伍返乡,马信武就是其中之一。1988年3月27日至6月3日,陆军第27军所属部队分批撤离老山战区,凯旋归建。轮战结束,部队撤回内地,喧天的锣鼓、欢迎的人群、胸前的红花,那是属于胜利者的时刻。可喧闹退去之后,马信武没有走进军校的校门,也没有穿上军官的制服,他以班长、以战士的身份,按复员退伍的程序,回到了山东老家。一等功臣,没有成为军官。有人替他惋惜,觉得这么大一个功,怎么也得落个干部身份。可我看未必,火线提干从来不是功劳兑换券,它是一个综合考量的结果,有时代背景、有名额卡控、有个人条件的匹配。1980年之后士兵直接提干的口子就已经基本收紧,想当军官原则上必须进军校培养,而老山战场上的火线提干,是在特殊作战环境下开的有限通道,绝不是人人有份。马信武没走成这条路,不是他不够格,而是那个特定的历史节点上,这条窄门本来就只能容下极少数人穿过。更让我敬重的,是他回到地方后的样子。换了别人,一等功臣这块牌子,够在乡亲面前说一辈子,找工作、谈待遇,怎么都算硬资本。可马信武没有。他进了地方上一个普通岗位,踏踏实实上班,为人十分低调,从不对外炫耀自己的战功,那张身缠7枚手榴弹的照片在网上一遍遍传,他本人却始终没借光环谋过半分私利。马信武身上最打动人的,恰恰不是战场上的高光,而是高光散尽后的安静。上战场、立一等功,那是国家需要时他站了出来,不提干、不复用、回老家、做普通人,那是时代洪流里他接受了命运的安排。这两种选择都需要骨气,前者是迎着炮火上,后者是忍着不甘下。我们习惯歌颂第一种,却常常忽略第二种同样不容易。一个在二十出头的年纪就把生死置之度外的人,回到平淡的人间,把军功章压在箱底,日复一日过着普通人的日子,这种克制,本身就是老山精神的一部分。几十年过去了,老山轮战已经载入史册,1988年27军撤回内地那一幕,对马信武来说,是军旅的终点,也是平凡人生的起点。那张满身缠着手雷的照片,从此成为老山精神最经典的影像之一,它定格的不只是一个山东汉子的军人风骨,更定格了一代中国军人在国家需要时最纯粹的模样。有功不自傲,退役不褪色,把最亮的那一段留给战场,把最静的那一生留给故土。
副师级战友选择了退休上军校时他脑壳就好使,年年被评为优秀学员,办事风格深受领导
副师级战友选择了退休上军校时他脑壳就好使,年年被评为优秀学员,办事风格深受领导欣赏,经常说他毕业后的发展可能比我们都强。果然,他凭自己的聪明才智,走到了副师级领导岗位。在副师长岗位上干了四年,后因演习中与师长有异见解,与师长闹得不愉快,被交流到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某师任武装部长,又干了两年,他感觉晋升无望,便主动申请退休。我说在岗位上工资那么高干一年是一年,干到不让干再说走多好。他说再干也是走人,到了50多岁,也不会再做出什么辉煌成绩,也不会创造出什么奇迹了,父母随媳妇一直在老家省会城市生活,自己也该退下来帮帮媳妇,陪陪父母和补偿子女的父爱了。在部队退休工资待遇相对较高,他又有亏欠家人的心结,我认为他的想法非常现实。就是副师转业也不一定100%保证有更好发展。大家说对吗?
人生不能全依赖他人我一个农村战友,入伍后凭真才实学考上了军校,从此应该是走向人
人生不能全依赖他人我一个农村战友,入伍后凭真才实学考上了军校,从此应该是走向人生的高速大道。纯朴善良的本性在部队仍然保持不变,有人对他说:要想以后发展顺利,在单位必须抱一位领导的大腿,他信了,巧的是他入伍时的营长在他毕业前刚好调上副团长,这个老领导与部属的关系正常比一般人好处多了,从此,他心里有了依仗,训练学习不那么严格要求自已了,动不动在一些小事上还凭与副团长关系搞些特殊,其实连与营的领导最烦这样的下级。两年后该晋升职务时,他提职考核在排长队伍倒数第一,军队干部调整有军事训练不达标时首长有一票否决权,他五公里这项必考项目不合格,找副团长说情,副团长说考核不合格一票否决制是团党委的决定,谁也不能破规矩,自己不行,想靠人情关系他也无能为力。结果全团符合晋升条件的排长就他一个没有提升副连。人生的路要脚踏实地去走,只有自己足够优秀,才有可能走向事业的成功。完全依赖他人是不成熟不明智的表现。我说得对吗?
有关系晋升太快也不一定是好事我一个战友,他爸是军区的主要领导,从军校毕业开始,
有关系晋升太快也不一定是好事我一个战友,他爸是军区的主要领导,从军校毕业开始,仕途一路高升,可能有人就不信,他40多岁,军龄不足30年就晋升到了副师。进入21世纪,军队严查严惩假干部和违规晋升干部,他就被查晋升太快,在几个级别晋升上都是违规,他父亲身为军区领导也不敢顶风违纪,只能接受上级的处理决定,离开部队。他退休吧年龄兵龄都不够,自主择业吧家里条件好也没什么意义,还必须离开部队,无奈选择了转业。回地方他虽然部队职级高,但没有地方工作经验,只能安排在省厅某处工作,享受副厅级待遇。多年过去了,后来居上的战友当上了厅长他还在正处位置上徘徊,也可能是曾经的处理影响了他。本来进步快是有前途的表现,在太快违规晋升反而给他带来不快。如果正常晋升,有他爹在,可能晋升慢点,但也决不会那么早离开部队。发展好了说不定还能成为将官呢。我说得对吗?
我曾经的上级老乡在我面前很后悔我军校毕业分到原来的团队,当时的指导员是我的老乡
我曾经的上级老乡在我面前很后悔我军校毕业分到原来的团队,当时的指导员是我的老乡,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潜意识地认为自己有了靠山。他也是刚当上指导员,连队主官通常满三年才能晋升,排长两年就可晋升副连,我当排长第二年年㡳,当时营里缺一名副连长,符合条件的排长还有一位,当时我的呼声最高,自己也认为工作干得出色,能力素质也不差,应该没问题。可结果出来才然道,另一位排长给指导员送了烟酒,连支部会上推荐我了但营党委会上指导员推荐的不是我,我又干了一年排长才晋升为副连长。后来我当上了连长,指导员当上教导员,调副营时我吸取教训给他送去了好烟好酒,他说他一直欣赏某某,力保某某,我一听不对劲,马上找熟悉的团领导,结果我是全团第一批晋升副营的。多年后,都在不同职级上转业了,他正营转业,我副团转业,在老乡战友聚会上他回忆起我们共事的时光,他渐愧地说在当我上级时应该好好照顾我,现在对我有愧疚感,我说都过去了,我们都要往前看,忘记过去,瞻望未来,加深友情,共谋光辉的未来。我做得对吗?
97年,我们连队包括我在内共有三名战士考上军校,由于我们三人的报到时间不同,他俩
97年,我们连队包括我在内共有三名战士考上军校,由于我们三人的报到时间不同,他俩离开连队时,班长、副班长亲自送到火车站。看到他俩很风光地离开连队,当时想班长、副班长能不能也会送我到火车站呢。一个星期后,接到报到的通知,收拾完一切准备离开连队,我不时地看向班长,迫切能听到这句:“一会儿,我和副班长送你去火车站。”但班长、副班长俩人并没有关注我的存在,俩人各忙各的,当时内心极其失落,只得背起背包独自下楼去火车站。坐在候车室心情一直很不好,内心所希望的最终落空,我真想不通到底哪里出了错。正当我坐在凳子上发呆时,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抬头看到班里的两名同年战友站在我面前,眼泪不由得流了出来。平时,我仨关系就特别好,干活时一起干,就连晚上站哨都相互陪着,真没想到他俩能过来。战友小张说:“我俩是偷偷跑出来送我的,怕这一别将来再也没有机会相见。”我紧紧握住俩人的手,对他俩说:“到军校后,我会第一时间给你们写信,无论留队还是复员,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绝对不会忘记咱们之间的感情。”战友小刘笑着说:“当兵三年,有许多东西值得回忆,我们彼此珍惜吧。也希望你到了军校后一定要好好学习,我看班长、副班长俩人将来还怎么面对你。”彼此唠了半小时,他俩说得赶紧回去,如果被连长发现私自跑出来,一定会给予处分。看着俩人匆匆忙忙地离开的背影,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