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东奕是天才，但他缺个"好问题" 就在昨天，5月15日，大象新闻发布了对著名
韦东奕是天才，但他缺个"好问题"就在昨天，5月15日，大象新闻发布了对著名数学家张益唐的最新专访。在被问及如何看待"韦神"韦东奕时，张益唐直言不讳地说："韦东奕是天才，但他缺个'好问题'。"这句话一出，立刻引爆了整个网络。有人觉得张益唐太苛刻，有人觉得他说得一针见血，还有人翻出了去年8月他在凤凰卫视的访谈，说他前后矛盾。其实仔细对比两次访谈，你会发现张益唐的观点不仅不矛盾，反而更加深入了。去年他说的是"如果能有人带着他一起做，一些好的题目给他"，今年他直接点破了核心：韦东奕缺的不是能力，而是一个值得他倾尽一生去攻克的"大问题"。这不是批评，而是一位71岁的顶尖数学家，对35岁的后辈最真诚也最沉重的提醒。很多人可能不理解，韦东奕这样的天才，怎么会缺问题呢？他不是什么难题都能解吗？这恰恰是大众对数学研究最大的误解。在普通人眼里，数学就是解题，谁解题快谁就厉害。但在顶尖数学界，提出一个好问题，比解决一百个普通问题重要一万倍。希尔伯特在1900年提出的23个数学问题，指引了整个20世纪数学的发展方向。黎曼猜想提出160多年来，无数数学家为之奋斗终身，每一次小小的突破都能震动整个学界。一个真正的"好问题"，就像数学宇宙里的黑洞，它能吸引最优秀的头脑，能催生全新的理论，能改变整个学科的走向。张益唐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他前半生默默无闻，在快餐店打工，在大学里当临时讲师，但他一辈子只盯着两个问题：孪生素数猜想和朗道-西格尔零点猜想。这两个都是悬而未决上百年的世界级难题，很多数学家一辈子都不敢碰。但张益唐就是凭着一股韧劲，在58岁那年证明了存在无穷多对相差小于7000万的素数，一举震惊世界。他的成功，本质上是"问题选择"的成功。他选了一个足够难、足够重要、又恰好到了该被解决的时候的问题。而韦东奕呢？他是另一种类型的天才。他的大脑就像一台超级计算机，运算速度快到离谱，别人需要几个月甚至几年才能解决的问题，他可能几天就能搞定。他在偏微分方程、几何分析、随机矩阵等多个领域都有出色的成果，论文一篇接一篇地发，质量都很高。2025年他晋升为北大长聘副教授，同年他参与的项目通过了国家自然科学奖初评。今年4月，他还和合作者彻底解决了菲尔兹奖得主皮埃尔-路易·利翁提出的"密度斑块问题"，他关于三维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突破甚至被命名为"韦东奕定理"。这些成就随便拿一个出来，都够一个普通数学家吹一辈子了。但在张益唐看来，这些还不够。因为这些都是别人提出的问题，韦东奕只是那个最优秀的解题者。张益唐希望看到的，是韦东奕能提出自己的问题，开创自己的领域，成为一个像高斯、黎曼那样的"问题提出者"，而不仅仅是"问题解决者"。这才是"缺个好问题"这句话真正的含义。它不是说韦东奕能力不行，而是说他的能力还没有被用在最有价值的地方。那么，为什么韦东奕这样的天才会缺"好问题"呢？这背后其实是中国数学教育一个根深蒂固的问题。我们的教育体系，从小学到大学，培养的都是"解题能力"。我们的学生在各种国际数学竞赛中拿金牌拿到手软，韦东奕本人就是两届IMO满分金牌得主。但我们几乎不教学生如何提出问题。在学校里，提出问题不会得分，只有答对问题才能得分。老师喜欢的是"听话的学生"，而不是"爱提问的学生"。久而久之，我们就形成了一种思维定式：问题是别人给的，我们的任务就是解决它。但在真正的学术研究中，没有人会给你出题目。所有的问题都需要你自己去发现，自己去判断哪些问题值得花一辈子的时间去研究。这恰恰是很多中国年轻学者最缺乏的能力。他们能把别人的问题解决得很好，但他们不知道自己应该研究什么问题。不过，我们也不必过于着急。韦东奕今年才35岁，对于数学家来说，这正是创造力最旺盛的年纪。数学是一门需要时间沉淀的学问。很多伟大的数学家都是在中年甚至晚年才做出最重要的成就。韦东奕还有足够的时间去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个"大问题"。而且，韦东奕最大的优点就是他纯粹。他不关心名利，不关心流量，只关心数学。这种纯粹的热爱，是一个数学家最宝贵的品质。只要他能保持这份热爱，继续在数学的世界里探索，总有一天，他会找到那个属于自己的"孪生素数猜想"。到那个时候，他就不再只是"韦神"，而是真正的数学大师韦东奕。而我们能做的，就是少一点围观，多一点耐心。不要用流量去打扰他，不要用过高的标准去要求他。给他一个安静的研究环境，让他可以心无旁骛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