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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的弟弟直接把姐夫的车开走了,没有打招呼。姐夫有点生气。妻子却说开个车怎么了?
妻子的弟弟直接把姐夫的车开走了,没有打招呼。姐夫有点生气。妻子却说开个车怎么了?弟弟回来了。姐夫责备他,你干什么去了?半天时间给我整了十几条违章记录?弟弟满不在乎地说,有什么要紧的,消了不就是了。姐姐也在旁边帮弟弟说话,没事,花钱消了就行了。姐夫说这是钱的事吗?开车遵守交通规则你不知道吗?在电梯间,姐夫听到弟弟在跟老婆嘀咕,我说姐你条件这么好找他干嘛?姐夫忍无可忍,冲着妻子弟弟喊,收拾东西给我滚蛋。妻子说,你别这样。男人怒了,你别说了,再说的话一起滚蛋。妻子不再说话,弟弟也懵了。
女人太强势也不好,我姐是公安局的,脾气凶得很,天天骂姐夫。姐夫39岁那年突然
女人太强势也不好,我姐是公安局的,脾气凶得很,天天骂姐夫。姐夫39岁那年突然死了,去医院都说没救了。那天早上姐夫像平常一样做早饭、送孩子,我姐又开始挑刺,说粥太稀鸡蛋煎老了。姐姐在公安局干了十几年,值夜班追逃犯时眼睛都不眨,回家却总对着姐夫的背影挑刺——不是嫌地拖得有印子,就是说他给孩子书包带系得太松。姐夫是社区医院的药师,说话总慢半拍,每次都低着头,像被老师训话的学生。那天早上的厨房飘着油烟味,姐夫把煎蛋盛进盘子时,手在围裙上蹭了蹭,我姐已经坐在餐桌旁,盯着粥碗皱眉头。结婚十二年,这样的早晨数不清了。她穿警服的样子飒得很,可一进家门,嗓门就像没关紧的水龙头,哗啦啦全是数落;他呢,永远是先把孩子的牛奶递过去,再把她的筷子摆好,等她骂够了,才小声说“下次注意”。那天不一样,她刚说“粥太稀,鸡蛋边都焦了”,他突然没应声,手里的勺子“哐当”掉在碗里,白粥溅在桌布上,像朵没开成的花。后来我去收拾姐夫的遗物,在他抽屉最底层看到个本子,记着“她今天抓了个偷车贼,回来没吃饭,明天煮她爱吃的红薯粥”“孩子说妈妈骂爸爸时,爸爸眼睛像下雨天的湖”——原来他不是没听见,是把那些话都泡在心里,发酵成了温吞的水。医生说他是突发性心梗,血管堵得像常年没清的下水道。谁都知道情绪是最好的疏通剂,可他心里那根管子,早被日复一日的“太稀”“太老”堵死了;她总说“我这是为他好,男人就得管着”,却忘了最该管的,是自己脱口而出的刀子。现在她还是穿着警服上班,只是再也没人在她晚归时留盏厨房的灯。孩子画全家福,总在爸爸的位置画个空椅子,说“爸爸去给别人送早饭了”。你看,日子里的刺最扎人,因为它裹着“为你好”的糖衣——下次想发脾气时,先咽口唾沫,想想对方低头时,眼里是不是藏着没说的话?厨房的抽油烟机还在转,煎蛋的锅冷了,粥碗里结了层膜。她拿起勺子想搅一搅,手却抖得厉害,原来那些被她嫌弃的“太稀”,是他能给的,最稠的温柔。
小姨子来家里借住,当她穿上妻子衣服时,我竟分不清她们谁是谁。小姨子来借住的第三天
小姨子来家里借住,当她穿上妻子衣服时,我竟分不清她们谁是谁。小姨子来借住的第三天傍晚,我下班刚进门,就看见个穿米白色针织裙的身影在厨房晃。那裙子是去年结婚纪念日我给老婆买的,领口绣着朵小雏菊,老婆总说太显嫩,平时很少穿。小姨子来借住那天,老婆在玄关帮她拎行李箱时,我注意到她俩眉眼间确实像——都是细长的单眼皮,笑起来左边嘴角有个浅浅的梨涡,只是老婆眼角多了颗小痣,那是我每天早上帮她挤牙膏时,视线总会落的地方。她来的第三天傍晚,我加班到七点半才往家走。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摸黑掏钥匙时,听见家里传来叮叮当当的碗碟声——是厨房方向。推开门,暖黄的灯光从厨房门缝漏出来,混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我换鞋的动作顿了顿,那香味是老婆惯用的护手霜味道,可今天早上她出门时说单位要开全天会,最早也得八点才回。我轻手轻脚走过去,厨房门虚掩着,穿米白色针织裙的人正背对着我洗草莓,发梢湿漉漉的,大概刚洗完澡。那裙子的领口蹭在她后颈,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我突然想起去年结婚纪念日,在商场专柜买下这条裙子时,导购说“这雏菊刺绣要手洗,水温不能超过30度”,老婆当时捏着领口笑:“你就是想让我天天穿得像朵花?”说完往我脸上亲了口,口红印在我下巴上,她笑得更欢,说“这下你出门就知道是有主的人了”。“姐夫回来啦?”她转过身,手里还滴着水的草莓往我嘴边递,我下意识后退半步——不是老婆。老婆的右耳后有颗小雀斑,是有次我们去海边玩,她非要学人家晒日光浴,结果晒伤后留下的,而眼前这张脸,干净得像张白纸。可那裙子穿在她身上,肩线刚好,腰线也掐得利落,比老婆平时穿牛仔裤配T恤的样子,多了几分我没见过的柔软。我接过草莓,指尖碰到她手指时,她突然“呀”了一声,缩回手:“这水好冰!”声音比老婆尖细些,带着点没长大的娇气——是啊,她才22岁,刚大学毕业,还带着学生气的莽撞,哪会像老婆,连递杯温水都会先试试温度,说“你胃不好,凉的喝多了要疼”。后来老婆回来,我假装随口提:“你妹今天穿了你那条米白裙子。”老婆正在解围裙,动作没停:“哦,她带的衣服少,昨天翻我衣柜说没裙子穿,我就让她挑了。”她顿了顿,转身看我,眼角的痣在灯光下很清晰,“怎么了?不好看?”我赶紧摇头,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不是不好看,是太像了,像到我差点忘了,那条裙子的领口小雏菊,是我照着老婆身份证上的照片绣的,她18岁时的照片,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和眼前这个22岁的小姨子,几乎重叠。那天晚上我失眠了,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想起刚结婚时,老婆总穿着各式各样的裙子在客厅转圈,问我“今天像不像小仙女”,而现在,她的衣柜里最多的是带口袋的工装裤,说“抱孩子方便”;以前她出门前要花半小时化妆,现在洗完脸抹点面霜就能走,说“你又不嫌弃我”。原来日子过着过着,那些初见时的惊艳,真的会被柴米油盐磨成习惯。第二天早上我醒得早,听见厨房有动静,走过去看见老婆在煎蛋,米白色针织裙搭在阳台的晾衣架上,领口的小雏菊在风里轻轻晃。小姨子穿着自己的卡通T恤和牛仔裤,正蹲在地上逗猫,猫尾巴扫过她手背,她笑得咯咯响,像个没烦恼的孩子。“看什么呢?”老婆把煎好的蛋放在我盘子里,眼角的痣随着笑意动了动,“今天穿那条裙子上班吧,我昨天试了试,好像也没那么显嫩。”我夹起蛋,咬了一口,蛋黄流出来,烫得我龇牙,老婆笑着拍我背,手上传来熟悉的温度——原来我从来都分得清,她给我挤牙膏时会多挤一点,说“这样泡沫多”;她煎蛋总爱把蛋白煎得焦一点,说“你喜欢吃脆边”;她眼角的那颗痣,是我无数个清晨醒来,最先看到的风景。那些藏在细节里的不同,才是日子最真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