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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开国57位上将中,仅有47人获颁三枚一级勋章,另10位将军各自是什么经历和
新中国开国57位上将中,仅有47人获颁三枚一级勋章,另10位将军各自是什么经历和原因?1955年9月27日,北京中南海怀仁堂灯火通明,身着新式军装的将校们依次步入会场。当军衔制、勋奖制同时亮相时,很多人的目光落在胸前那三枚沉甸甸的绶带: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一级。这三枚奖章并非人人可得,哪怕是身披上将肩章的五十七位高级将领,也只有四十七人全部集齐,其余十人或缺一枚,或差两枚。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空档”,在当晚便成了不少人轻声议论的话题。新中国的第一次大规模授衔授勋,既是对战争年代峥嵘岁月的总结,也是一次严苛的资历检阅。军委早在年初就设立审定小组,逐份翻阅档案,时间轴被拉回到土地革命、全民族抗战与解放战争三个阶段。每一枚一级勋章,都对应着一个阶段的顶级贡献门槛:红军时期须担任师以上主官,抗日战争阶段需为八路军旅或新四军支队主官,解放战争则看军级或野战纵队主官。三道关口,一环都不能落下。满足者,才能将三枚一级齐挂胸前。严格的标准,让“全勤”成为不折不扣的稀缺荣誉。于是人们惊讶地发现,和平起义的陶峙岳、董其武、陈明仁,虽在西北、绥远、长沙各立大功,却因缺少红军和抗战经历,只获解放一级;蒙古族将领乌兰夫同样如此。再看吕正操,当年西安事变后由东北军转身投向抗日战场,一二九师的白晋大地留下了他的足迹,抗战、解放两个阶段的门槛他都迈过,唯独欠了红军岁月,八一一级与他擦肩而过。红军出身的老干部中,也有人因早年职务不够高而与八一一级无缘。苏振华、韦国清、唐亮三位,在三十年代大多担任团长或政委,距离“师级”尚有一步,故而1955年胸前别上的是二级八一。至于杨至成、李天佑,两人同在红军时期和解放战争中战功赫赫,却在抗战最紧要的岁月里或因重伤,或赴苏联疗养学习,错过了符合独立自由一级所需的“旅长”门槛,最终只授二级。有意思的是,罗厚福的名字在名册上格外醒目。这个1929年就在鄂东北举旗的游击师师长,抗战时又是新四军十四旅旅长,解放战争中坐镇江汉、鄂西北两大军区副司令,三关全过,三枚一级尽入囊中。可就在同一场授衔仪式上,他却只挂上了一颗大校肩章。“罗旅长,恭喜啊!”同僚半开玩笑地低声打趣。“哪敢当,一切听组织安排。”罗厚福笑得有些腼腆。六年后,军委复查旧案,他被补授少将军衔,这桩“上下倒挂”的插曲方才画上句号。这样的例子说明,勋章与军衔虽均衡呼应,但也容得下后来纠偏的余地。人们常说,军功章上有血有火。放大那四十七位“满贯”上将的履历,会发现一个共同点——无论在井冈山、在平型关,还是在淮海前线,他们始终没有离开战场,也几乎从师、旅、军一路挺进战区最高指挥层;三枚一级勋章不过是纸面注脚,更像一面镜子,映出的是二十多年不间断的烽火征程。相对而言,十位“差片”的将军并非贡献不足,而是革命舞台太过辽阔,各人登场的时间、角色不同:有人在抗战中途被俘后起义,有人因民族工作离开主战场,有人远走他乡求医、求学。组织把功与过、时与势一一摆在桌面,较起真来,没有情面可讲,这正是那场表彰让人信服的根本。试想一下,如果当年在评定标准上稍有含糊,或是任由资历与情感主导结果,如今再去回望,恐怕少不了争议与猜测。1955年的那一枚枚星芒,在某种意义上,既奖励了个人,也刻下制度的刻度:一套把战争年代的具体职务、具体贡献量化为等级的体系,从此成为军史档案里冷静而恒久的坐标。遗憾的是,时间无法重来,部分将领的“空白段落”已难弥补;庆幸的是,三阶段连贯的衡量方式,让后来者明白,革命事业是一场持久赛,而非百米冲刺。对照那份授勋名录,能读出不同路径汇聚于同一面军旗的壮阔,也能体会“一环未缺”背后沉甸甸的代价。这或许正是1955年那天灯火通明、号角回荡的真实分量所在。
1953年,一位年轻的女志愿军战士在回国途中途经沈阳,趁着换乘的间隙,她走进了
1953年,一位年轻的女志愿军战士在回国途中途经沈阳,趁着换乘的间隙,她走进了一家照相馆,在这拍了一张照片,照片留下了自己年轻而清秀的容颜,那双浓眉大眼,如同清澈的湖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彼时的沈阳,刚褪去深冬的凛冽寒意,早春的风还带着北国特有的清冽。风刮在脸上,还是有点刺骨,这位女战士裹了裹身上的志愿军棉衣,棉衣上还沾着没抖干净的尘土,那是朝鲜战场的泥土,也是她浴血奋战两年多的印记。她的年纪不大,也就十七八岁,放在现在,还是个在父母身边撒娇的孩子,可在当时,她已经是一名经历过炮火洗礼的战士了。那时候,还没有正式停战,1953年7月27日《朝鲜停战协定》才正式签订,她这次回国,是部队分批轮换休整,谁也说不准,休整结束后会不会再返回朝鲜战场。这也是她非要趁着换乘的几十分钟,挤时间去拍一张照片的原因——她怕,怕自己再也回不来,怕家里人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到,更怕自己年轻的样子,随着战火慢慢被人遗忘。换乘的时间本来就紧张,火车站人来人往,大多是和她一样的志愿军战士,还有前来接人的家属,乱哄哄的,想找一家照相馆并不容易。她一路打听,跑了好几个街口,才找到一家开门营业的照相馆。那时候的沈阳,刚经历过战乱,百废待兴,1953年正好是国家“一五”计划启动的年份,沈阳作为重工业基地,已经开始有了建设的苗头,但老百姓的生活还很简朴,照相馆并不是随处可见,拍一张照片的钱,抵得上她好几天的津贴,对她来说,算是一件很奢侈的事。她走进照相馆,摘下头上的军帽,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又拍了拍棉衣上的尘土,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摄影师让她笑一笑,她却笑不出来,不是不开心,是不知道该怎么笑。在朝鲜的这两年多,她见过太多战友牺牲,见过太多生离死别,白天要躲避敌人的飞机轰炸,晚上要行军赶路,要么就是抢救伤员,早已忘了轻松笑是什么感觉。她的眼神里,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青涩懵懂,只有藏不住的坚定,那是见过战火、历经磨难后,才有的底气。其实,像她这样的女志愿军战士,在当时有很多。1951年到1953年期间,志愿军队伍里有不少女同志,大多是十七八岁、二十出头的年纪,有的是医护兵,有的是缮写员,有的是通讯兵,她们和男战士一样,在战场上出生入死。那时候,美军在朝鲜战场上有绝对的制空权,经常不分昼夜地狂轰滥炸,她们只能昼宿夜出,每天要走几十华里的路,身上背着几十斤重的背包,脚底磨起了大泡,就用马尾巴刺破,第二天继续赶路,没有一个人喊累、没有一个人掉队。她可能也是一名医护兵,在朝鲜的战地医院里,每天要接待上百名伤员,用简陋的设备为伤员止血、取弹片,甚至要自己配制药品,为了确保安全,还会先在自己身上做试验。她见过伤员们痛苦的模样,也见过战友们牺牲时的决绝,这些经历,都刻在了她的骨子里,也让她的眼神变得愈发坚定。她知道,自己不是为了自己而战,是为了身后的祖国,为了家里的亲人,为了让更多人能过上安稳日子。拍照的时候,她特意挺直了腰板,穿着洗得发白的志愿军军装,胸前的军功章虽然不大,却格外显眼,那是她用汗水和勇气换来的荣誉。她心里很矛盾,一方面盼着战争早日结束,能早点回到家乡,和家人团聚;另一方面,又担心自己走后,战友们还要继续在战场上奋战,担心那些受伤的战友不能顺利康复。她不知道这张照片,能不能寄到家人手里,也不知道自己下次再拍照,会是在什么时候,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下次拍照的机会。那时候的沈阳,物资还很匮乏,粮食、棉布都要统购统销,老百姓买东西都要凭票,照相馆里的设备也很简陋,没有现在这么多花哨的背景和滤镜,拍出来的照片是黑白的,却最真实。摄影师按下快门的那一刻,时间就定格在了1953年的那个早春,定格在了她年轻而坚定的容颜上。拍完照片,她不敢多停留,匆匆付了钱,叮嘱摄影师一定要把照片洗清楚,寄到她留下的地址,然后就一路小跑赶回火车站,生怕错过了换乘的火车。她不知道,这张匆匆拍下的照片,后来会成为她留给家人最珍贵的念想,也成为那段峥嵘岁月的见证。1953年7月27日,《朝鲜停战协定》正式签订,抗美援朝战争取得了最终胜利,越来越多的志愿军战士陆续回国,投入到国家建设中。这位女战士,或许也顺利回到了家乡,或许继续留在部队,或许投身到了“一五”计划的建设中,用另一种方式为祖国做贡献。这张照片,没有华丽的背景,没有精致的妆容,却承载着太多的故事。它记录了一位年轻女战士的青春与勇敢,记录了1953年那个特殊的年代,也记录了志愿军战士们为了和平,不惜牺牲一切的坚定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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