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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伍的第二天,新兵排长开会让我们主动把带来的钱交给他,并说这些钱他会存入银行,新
入伍的第二天,新兵排长开会让我们主动把带来的钱交给他,并说这些钱他会存入银行,新兵下连后会一分不少的还给我们。新兵便开始主动把钱交给排长,排长也是挨个登记。记得,最多的一名新兵交了1500元,最少的也有二三百块钱。轮到我时,我说就带来35块8毛钱,然后掏出钱给排长看,排长根本不相信,他说刚才说了,不会要我的钱,只是暂时由他保管,大家都交了,我有什么好怕的。所有新兵都看向我,顿时脸通红,拿着这35块8毛钱不知道该给排长,还是放进口袋。我只得再次对排长说真的就这些钱,如果不相信可以翻我的口袋。排长让班长翻看我所有的口袋,的确没再找到一分钱,排长带着怀疑的眼光直看着我,他说这点钱就自己留着,如果说再有其他钱,发现了就得没收。回到班里,班长再三问我真的只有这点钱,我回答说家里面姊妹多,也没啥钱,这点钱还是我平时攒下来的,听说到部队吃穿不花钱,也没有花钱的地方,所以就没考虑带钱的事。班长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以后有什么困难直接告诉他。新兵下连后,排长如数把钱还给新兵,这下大家都有了自己的小金库,而我依然还是35块8毛钱。
连队以前有个新兵站完夜岗,回食堂发现没饭了,就从兜里摸出袋饼干啃,刚好被军长瞧见
连队以前有个新兵站完夜岗,回食堂发现没饭了,就从兜里摸出袋饼干啃,刚好被军长瞧见。后来一查,是炊事班打扫卫生时,把给哨兵留的饭菜当剩的倒了。结果转天一早,后勤处主任扛着炊事班那口行军锅,绕着营区跑圈,从日出跑到晌午开饭,愣是没歇脚。那新兵当时吓得脸都白了,直摆手说自己不饿。军长没理他,铁青着脸去了食堂,指着空荡荡的保温桶问炊事班长:“哨兵在寒风里站几小时岗,回来连口热饭都吃不上,你们良心过得去?”炊事班长低着头不敢吭声,旁边的老兵偷偷说,前晚是新轮换的炊事员不懂规矩,以为过了饭点的剩菜就该处理。谁也没想到军长会亲自查岗,更没想到他会揪着这事不放。第二天清晨吹号时,全连都被操场的动静惊着了。后勤处主任扛着那口半人高的铁锅,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滴,迷彩服后背湿得能拧出水。军长就站在操场边盯着,手里捏着怀表,谁求情都没用。“一口锅都守不住,还谈什么保障战斗力?”军长的话透过寒风传过来,“今天他扛着锅跑,是让全连都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能寒了战士的心!”开饭号响时,主任刚跑完最后一圈,铁锅“哐当”一声放在地上,他扶着膝盖直喘气。炊事班端出来的第一锅热粥,军长亲自给那新兵盛了一碗,又给主任递了一碗:“先吃饭,吃完了好好想想,怎么把后勤保障落到实处。”后来连队多了条规矩:不管哪个哨位的兵,回来多晚都得有热饭热菜,炊事班轮值干部签字登记。那口铁锅被挂在食堂墙上,旁边写着行字:兵者,国之大事,饮食起居皆为战。现在那新兵早成了老兵,每次给新兵讲起这事,总会说:“军长那碗粥,比啥动员都管用。”源网……
什么样的兵会在阵地上哭?1985年7月19日,老山前线6号哨位,一个新兵蛋子哭着
什么样的兵会在阵地上哭?1985年7月19日,老山前线6号哨位,一个新兵蛋子哭着对报话机喊:“连长,我一个人怎么守得住啊?”哭完喊完,面对敌人猛攻的火力,他居然把打出来的左眼球一把塞回眼眶,扛了整整十一个小时,他叫韦昌进。1985年的老山无名高地,一年四季都浸在炮火硝烟里。韦昌进那一年刚满二十岁,1983年才入伍,算下来正式踏上边境前线也不过几个月。从五月中旬开始,他就和另外四名战友扎在6号哨位的猫耳洞里值守,整整六十二天,日夜盯着对面的动向。这个哨位卡在整个高地的咽喉位置,距离敌军最近的地方仅仅八米,是我军炮兵锁定敌人的眼睛,自然也成了敌人拼了命想要拔掉的钉子。7月19日凌晨天还没有擦亮,排长从指挥所紧急传来预警,敌军集结两个营外加一个连的兵力,打算趁着拂晓发起总攻,突破口就选在6号哨位。韦昌进立刻摇醒身边休息的战友,摸过冲锋枪和手榴弹守在洞口,谁也没想到,这一天的战斗惨烈程度,远超所有人的预判。炮弹一波接着一波砸在阵地四周,泥土碎石混着爆炸热浪往猫耳洞里面灌。他们五个人依托简易的石质工事来回反击,打退敌人第一轮冲锋之后,身边的战友接连遭遇不测。有的被弹片击中失去行动能力,有的在冲出洞口阻击时再也没能回来,到最后,哨位上能动的人只剩下韦昌进一人,战友苗挺龙倒在洞内,双目受损陷入深度昏迷,再也无法配合作战。孤立无援的恐惧感,第一次实实在在攥住了这个还带着新兵青涩的年轻人。耳边是敌人越来越近的嘶吼,手边的弹药越打越少,后方的增援被敌人火力死死封锁,一时半刻根本赶不过来。再也撑不住的他,攥着已经被汗水和血水浸湿的报话机,声音止不住发抖落泪,朝着连队指挥所,说出了那句无助的哭诉。没有人会苛责一个身处绝境的战士害怕落泪。他只是一个二十岁的青年,之前对战争的想象,大多只停留在老电影的画面里。可眼泪擦完之后,军人刻在骨子里的责任,不会跟着软弱一起消散。就在他和连队沟通求援的间隙,一枚炮弹直直在猫耳洞门口炸开,巨大的冲击波把他掀翻在地。尖锐的弹片划破他的侧脸,狠狠击穿了他的右胸,他下意识抬手捂住剧痛的左眼,掌心摸到一团柔软黏腻的血肉,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左眼球已经被炸脱,耷拉在脸颊外侧。事后在央视的专访里韦昌进回忆,那一瞬间钻心的疼痛几乎让人晕厥,他甚至下意识想要扯掉脱出的眼球,可拉扯带来的剧痛提醒着他,眼下根本没有时间顾及伤势。没有纱布,没有军医,没有麻药,他凭着求生和守阵地的执念,伸手稳稳托住眼球,硬生生塞回了塌陷的眼窝里面,再用沾满尘土的袖子胡乱按住伤口止血。此时的他身上一共二十二次伤口在不停渗血,右胸的伤口一直在往外冒血,仅仅剩下完好的右眼,勉强透过石缝观察外面的敌情。敌人借着炮火掩护,再一次成群往哨位攀爬,再继续等待,阵地一定会失守。他再一次抓起报话机,这一次不再是无助的哭诉,而是带着豁出一切的决绝呼叫排长王国安。一开始排长还犹豫,不忍心对着他所在的位置投放炮火,韦昌进急得提高音量反复争执,说出了那句震撼人心的呐喊:为了祖国,为了胜利,向我开炮!我个人的性命,比不上脚下的阵地重要。他半趴在洞口,忍着失血带来的眩晕,一点点分辨敌人聚集的方位,一字一顿把精准坐标报给后方炮兵。依靠他传递的情报,我方炮火精准覆盖冲锋的敌军,整整八个回合的连排规模反扑,都被炮火硬生生瓦解。中途体力透支的时候,他摸过身边剩下的手榴弹摆在手边,心里做好了打算,如果敌人最终冲进猫耳洞,就和敌人同归于尽。哪怕眼皮重得快要睁不开,他也会一次次掐着自己保持清醒,时不时回头看一看昏迷的苗挺龙,心里暗暗想着,就算自己倒下,也要守住这块阵地,护住身边重伤的战友。从清晨激战到夜里八点多钟,整整十一个小时,他以重伤之躯独自钉死了6号哨位。等到增援的战友终于突破封锁爬上来的时候,韦昌进第一件事不是要求救治自己,而是用力推开想要搀扶他的战友,指着洞内的苗挺龙,执意让大家先把伤势更危重的伤员转移下去。被背下阵地之后,韦昌进直接陷入了七天七夜的深度昏迷。后方医院先后给他做了十几次手术,最终左眼只能摘除换上义眼,时至今日,他的胸腔和四肢里面,依旧残留着四块无法取出的弹片,每次过安检都会触发警报。这场血战结束之后,中央军委授予他“战斗英雄”荣誉称号,给他记战时一等功。官兵们感念他舍身呼叫炮火的壮举,亲切称呼他为“活着的王成”。2017年,韦昌进获评首批“八一勋章”,这是军人能够拿到的最高荣誉之一。褪去战场上满身硝烟之后,他一辈子都把6号哨位刻在了心里。无论后来在什么岗位任职,他始终保持冲锋的姿态,他说自己这辈子,都愿意做一枚听从号令、随时出膛的炮弹,祖国指向哪里,就奔赴向哪里。我们总以为英雄生来无畏,可韦昌进告诉我们,真正的勇敢,是明明会害怕、会崩溃落泪,却依旧选择不退半步,用血肉守住祖国一寸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