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江西
江西于都红军烈士遗孀段桂秀,15岁新婚不到20天丈夫参加红军,一句承诺守了94年
江西于都红军烈士遗孀段桂秀,15岁新婚不到20天丈夫参加红军,一句承诺守了94年,108岁离世才与丈夫团聚。今年8月23号,江西于都县车溪乡坝脑村,108岁的段桂秀老人走了。村里人说,她终于不用再去村口坐着张望了,这回是真的跟她的金长哥哥团聚了。这事得从九十多年前说起。1932年,段桂秀才十五岁,跟从小一块长大的王金长拜了堂。两个人青梅竹马,感情好得很。可谁能想到,新婚还不到二十天,王金长就做出了一个让全家都震惊的决定,去当红军。临走那天,在村口大樟树下,王金长跟她说,最多三五年就回来,让她等着。他把身上仅有的几块钱塞到她手里,她把连夜赶织的一双草鞋塞进他的包袱。就这么着,王金长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再也没有回来。我每次看到这都忍不住想,十五岁啊,搁现在还是个上初中的孩子。她那时候懂什么呢,她就懂一件事,丈夫说了会回来,那她就等。丈夫走后,家里就剩她跟婆婆还有年幼的小叔子。最苦的时候,婆婆不得不出门讨饭才能勉强糊口。段桂秀一个女人家,挑起了全家的担子,挑石灰,挑煤,打短工,一百多斤的担子咬着牙也得扛。村里人看她可怜,劝她趁年轻改嫁,她每次都斩钉截铁地说,她早就是金长哥哥的人了,这辈子不可能改嫁。1949年于都解放,听说当年的红军回来了,段桂秀天不亮就起身,走了几十里山路赶到县城,挤在欢迎的人群里,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怕错过那个熟悉的身影。结果队伍都走完了,她也没看到王金长。1953年,她等来了一张烈士证明书。上面写着四个字,北上无音讯。她拿着那张薄薄的纸,怎么也不肯信。她觉得一张纸怎么就能定了一个人的生死呢,她的金长哥哥说了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就这么一等,等了一年又一年。婆婆走了,小叔子成家了,王家老宅最后就剩她一个人,她还在等。1965年,她把小叔子的儿子过继到自己名下当孩子,取名叫王地长,地久天长的意思。那时候她还在盼着,盼着一家人团圆的那一天。真正让她死心是在2019年。乡里民政所的人带她去了于都烈士纪念园,在一面刻满烈士名字的墙上,她找到了王金长三个字。老人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扑在墙上,失声痛哭。等了八十七年,她终于在一面墙上找到了丈夫,那一刻她才真正明白,金长哥哥再也回不来了。说真的,我看到这段的时候眼泪没绷住。八十七年啊,从十五岁的少女等到一百岁的老人,她心里那盏灯一直亮着,就为了等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回来的人。2021年,一辈子没出过远门的段桂秀去了一趟北京,在天安门广场站了很久。回来后跟邻居说,金长哥哥要是能看到这些该多好,她是在替他享福呢。你听听这话,她把自己活成了两个人,替丈夫看了他没能看到的新中国,替丈夫过了他没能过上的好日子。今年8月23号,108岁的段桂秀走了。从1932年到2026年,她守了整整九十四年。九十四年是什么概念,是一个人从出生到老死的完整一辈子。她用一辈子兑现了一句承诺。我们今天过的安稳日子,就是无数个王金长拿命换回来的,就是无数个段桂秀用一辈子等来的。这样的人,不该被忘记。
袁隆平(1930.9.7-2021.5.22),江西德安人,中国工程院院士,享誉
袁隆平(1930.9.7-2021.5.22),江西德安人,中国工程院院士,享誉海内外的农业科学家,杂交水稻之父,共和国勋章获得者。1953年毕业于西南农学院,一辈子扎根稻田,毕生追逐两个梦想:禾下乘凉梦、杂交水稻覆盖全球梦。说实话,每次提笔写袁老,我心里都沉甸甸的。这老爷子太特别了,特别到我们这些靠笔杆子吃饭的人,在他面前总觉得词穷。他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院士,倒像个在地里蹲了一辈子的老农民,皮肤晒得黑黢黢的,笑起来满脸褶子,手里永远攥着一把稻穗。可就是这么个不起眼的老头,硬生生让十几亿中国人端稳了饭碗,让全世界都在打听中国水稻的秘密。我查过资料,上世纪六十年代那场大饥荒,饿死了多少人,数字触目惊心。袁老亲眼见过路边的饿殍,那场景谁看了不揪心?他当时在湖南安江农校教书,心里憋着一股劲,非要搞出高产水稻不可。那时候科学界都信奉苏联米丘林-李森科那套遗传学说,觉得水稻是自花授粉作物,没有杂交优势。可袁老不信邪,他偏要在稻田里找那几株天然雄性不育株。你想想,一亩田几万株稻子,他顶着大太阳一株一株地看,看得眼睛都快瞎了。1964年7月,他终于在三亚南红农场找到了那株命根子似的“野败”。那玩意儿长得跟杂草似的,可在他眼里比金子还金贵。后来的事儿大家都知道了。他带着团队跑遍大江南北,搞出了籼型杂交水稻,亩产从三百公斤翻到五百公斤,再翻到八百公斤。可这背后吃的苦,外人根本想象不到。有一年海南台风把试验田全毁了,他蹲在地头半天没说话,烟抽了一根又一根,最后把烟头一掐,说“从头再来”。还有一次,为了赶季节,他带着学生在云南元江的温室里催芽,气温四十多度,人进去五分钟就浑身湿透,他在里面一待就是两三个小时。这种事儿搁现在,年轻人怕是早就撂挑子了。袁老这人还有个特点,特别接地气。他拉小提琴,游泳游得比专业运动员还快,英语口语溜得能跟外国专家直接吵架。有回记者问他,您这么大岁数了还下田啊?他眼睛一瞪,说“不下田怎么知道稻子长啥样?电脑里种不出水稻!”这话糙理不糙,现在多少搞农业的坐在办公室里看数据,脚上连泥都没沾过。袁老九十岁那年还在三亚下田,脚踩泥地,手摸稻穗,那精气神,年轻人都比不上。他那个“禾下乘凉梦”,听着跟童话似的,可他真就朝着这个梦死磕了一辈子。2019年,他领衔的团队在新疆、山东等地试种海水稻,亩产达到三百公斤。2020年,第三代杂交水稻双季亩产突破1500公斤大关。这些数字背后,是他带着一帮学生没日没夜地搞研究,是他在田埂上摔了无数跤,是他在病床上还惦记着试验田的温湿度。2021年3月,他摔了一跤住进医院,那时候他还在念叨,说等身体好了要去海南看稻子。结果这一走,就再也没能站起来。袁老走了以后,长沙街头那场面,我到现在想起来鼻子还发酸。满街的菊花,送行的人排了几公里,好多年轻人哭着喊“袁爷爷一路走好”。你说一个搞农业的科学家,凭什么让这么多人记挂?就凭他让咱们碗里的饭从来没断过。现在有些人吃饱了饭,就开始嫌米饭不好吃,嫌菜太油,可他们压根不知道,这碗白米饭背后,是一个老人整整六十年的心血。我有时候想,袁老这辈子图啥?他要是想赚钱,早些年国外那些机构高薪挖他,他愣是没去。他说“我的根在中国,我的梦在稻田里”。这话听着土,可细琢磨,真带劲。他留下的不只是杂交水稻,更是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现在年轻人动不动就喊“躺平”,可你看看袁老,九十多岁还在折腾,咱们有什么资格喊累?他这一生,就像他培育的那些稻子,扎根泥土,却长得比谁都高,结的穗比谁都沉。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郭威田静中秋没回江西,不少人第一反应是:许敏姚师兵老两口又要冷冷清清过节了?
郭威田静中秋没回江西,不少人第一反应是:许敏姚师兵老两口又要冷冷清清过节了?结果许敏晒出一段切月饼视频,直接把“冷清”俩字撕得粉碎。粉色大月饼一刀下去,切成八瓣,八只右手同时伸过来,一人一块,屋里热闹得像提前过年。算上老两口,这桌足足坐了八个人。筷子碰着碗边,笑声盖过电视声,谁还觉得他们孤单?很多人总把亲情想得太窄,觉得血缘不在身边,日子就没盼头。可真正撑住一个家的,往往是平时攒下的人品和真心。你待人坦荡,朋友自然围过来;你做事有良心,饭桌上就不缺热乎气。这八块月饼分下去,分的是团圆,也是底气。你家中秋那顿饭,是几口人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