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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西桂林全州,一只狗狗不慎掉到渠沟里,在光滑的水泥护坡挣扎,正好一热心大叔路过,
广西桂林全州,一只狗狗不慎掉到渠沟里,在光滑的水泥护坡挣扎,正好一热心大叔路过,他当即找来了一根长树枝施救,但没有成功,眼看狗子力气用尽,大哥急中生智用扎带和树枝组合成工具,成功将狗子救起。这段发生在广西全州的画面传开后,不少人注意到一个细节。大叔手里并没有现成的救援设备,最早找到的只是一根带杈树枝。树杈伸到渠沟里后,狗狗也在配合,可树枝偏软,承受不了重量,几次尝试都没把狗狗带上岸。大叔没有离开,而是继续改办法,把扎带固定到树枝上,做成可以套住身体的简易工具。套圈起初仍会滑脱,大叔调整扎带,让固定位置更稳,才把狗狗从光滑护坡下方拉了上来。类似的事情,一个月前也发生在广西。2026年8月24日,崇左市宁明县连日降雨,部分地区水位上涨。两只小狗被积水围住,岸边群众不断呼唤,希望把小狗引向安全位置,但水流让普通人很难靠近。正巧一名男子划船经过,看到群众指引后,把船驶向被困位置。水流较急,小船难以稳定,两只小狗却一直配合,男子最终把两只小狗接上船,带回安全处。知情人后来介绍,两只小狗获救后状态良好。这次宁明救援并不是孤立的个例。2020年9月19日凌晨5时49分,桂林市临桂区坪田村段水坝决堤,13名群众被困。三元消防救援站接警后赶往现场。凌晨6时许,村内主干道已经被洪水覆盖,部分区域水深约3米。消防员驾驶橡皮艇进入村中,7时35分转移另一处民房里的4名儿童和3名成年人时,又发现一只狗被困。消防员担心狗被洪水冲走,便与村民一起把狗带到安全区域。随后救援继续进行,8时10分,两名被困屋顶的老人也被安全转移。经过两个多小时处置,13名被困群众全部脱险。还有一次救援发生在贵州。2022年7月10日下午4时许,铜仁市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一名小男孩发现邻居家的狗小黑掉进废弃地基孔桩,自己没有能力下去施救,于是拨打119。沿河消防救援大队赶到后发现,孔桩深约4米,洞口宽约1.2米,里面还有积水。小黑全身湿透,四肢撑着石壁,已经被困较长时间。消防员先查看洞内情况,再把挂钩梯放入孔桩,一名消防员顺梯下去,用绳索固定小黑,两名消防员随后在上方合力,把小黑拉出孔桩。把这几件事放在一起看,救援条件其实都不轻松。全州渠沟的问题是护坡太滑,普通树枝不够结实。宁明的难点是洪水和船体不易稳定。临桂坪田村面对的是上涨的洪水,救援人员还要同时转移被困群众。沿河的孔桩又窄又深,必须有人进入洞内固定绳索。几次救援使用的工具并不相同,处理方式也没有固定套路,现场人员都是先判断危险,再利用手边条件处理。回到全州的渠沟边,大叔最后能把狗狗救上来,关键并不只是有一根树枝。第一次失败后,大叔继续想办法,扎带太松就调整固定方式,工具不好用就现场修改。狗狗体力已经明显下降,大叔仍守在岸边反复尝试。公开报道没有披露大叔姓名和职业,也没有必要给大叔增加额外身份。能确认的事实已经足够具体,一名路人停下脚步,用有限的工具解决了眼前的问题,狗狗最终安全回到岸上。
研究报告指出,气候变化可能导致尼泊尔致命泥石流
研究报告指出,气候变化可能导致尼泊尔致命泥石流亚太日报丹玮周四发布的一份报告指出,由人类活动引发的全球变暖导致冰川变薄、高山永久冻土融化,这很可能破坏了喜马拉雅山某处山坡的稳定性,导致其上月发生崩塌,并在尼泊尔引发了灾难性洪水。“世界天气归因组织”(WorldWeatherAttribution)发布的这份报告提醒称,气候变化并非导致8月26日那场灾难的唯一原因。分析发现,2015年尼泊尔发生的大地震可能早在崩塌发生前数年就已削弱了岩体的结构强度。参与此次分析的伦敦帝国理工学院气候研究员本·克拉克(BenClarke)在一份声明中表示:“这场灾难并非极端天气事件,但在长期的环境变化中,气候变化的印记依然清晰可见。”在尼泊尔与中国边境附近,一大片岩体及其上方的冰川发生崩塌,造成1300多人丧生,另有5000多人下落不明。由此引发的洪水、冰块、巨石和泥沙混合洪流席卷了特里苏里河(TrishuliRiver)沿岸的居民区,造成了数十亿美元的损失。气候科学家指出,气温升高正导致喜马拉雅山区的冰川退缩,并融化了原本有助于将破碎山岩粘合在一起的永久冻土。这意味着气候变化不仅会改变高温和强降雨等天气灾害的特征,还会影响山体本身的稳定性,从而威胁到聚居在下方狭窄河谷地带的社区。这项分析并未断言,若无气候变化(主要由燃烧石油、天然气和煤炭等燃料排放温室气体引起),此次崩塌是否仍会发生。不过,研究人员得出结论:在过去几十年里,气候变暖加剧了若干导致山坡稳定性下降的过程。报告发现,与气候变化直接相关的最明显变化之一,是“零度层”(即气温降至冰点的高度界限)海拔的升高。报告指出,气候变暖导致地面保持常年冻结状态的海拔高度每十年上升约330英尺(约100米)。这使得更高海拔处的岩石暴露在高于冰点气温的时间变长,导致永久冻土融化并引发冰层内部裂缝,最终削弱了冰层下方的岩体结构。格拉茨大学(UniversityofGraz)地球科学家雅各布·施泰纳(JakobSteiner)表示,位于海拔约16,400英尺(约5,000米)处的监测仪器显示,部分岩石和地面已不再全年保持冻结状态。施泰纳自2006年起便在喜马拉雅地区开展工作,但他并非周四发布的这份报告的作者。“这意味着,那些在数百年甚至数千年来一直处于冰层之下的地面,如今正逐渐裸露出来,”施泰纳说道。报告指出,冰川退缩是导致不稳定的另一个因素。该地区的冰川几十年来一直在流失质量,其消融速度相当于每年变薄超过1.5英尺(约0.46米)。位于上个月发生灾害区域的朗唐·利隆(LangtangLirung)冰川,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已退缩了约0.3英里(约0.48公里),使得曾经被冰层覆盖的岩石暴露在外。喜马拉雅地区拥有除极地以外全球最大的冰雪储量。该地区分布着63,000多条冰川,它们滋养着亚洲至少10个主要河流系统,并保障着数十亿人的粮食、水、能源及生计安全。然而,多项研究表明,海拔在14,750至19,700英尺(约4,500至6,000米)之间的冰川区域中,约有78%极易受到气候变暖的影响。联合国报告显示,在2000年至2019年间,这些冰川每年流失的冰量高达2,670亿吨,其质量大致相当于46,500座吉萨大金字塔。随着冰川消融,它们不仅会失去支撑相邻岩壁的压力,还会产生额外的融水。8月26日发生崩塌前的几周气温异常偏高。分析显示,当地7月和8月的气温均创下了历史同期最高纪录。伦敦帝国理工学院气候科学家、该报告作者之一弗里德里克·奥托(FriederikeOtto)表示:“除了地震等可能削弱基岩的地质因素外,所有其他因素的影响都在因人类活动引起的气候变化而加剧。”报告指出,这场灾难还表明,在世界最高山脉地区,某些与气候相关的风险可能会超出预警系统及其他适应措施所能提供的防护能力。尼泊尔虽然制定了减少灾害风险的计划并建立了预警系统,但研究人员表示,此次崩塌的规模和速度超出了这些防御措施的应对能力。与有时可提前数小时或数天预报的降雨型洪水不同,偏远高山地区发生的灾难性山体崩塌往往突如其来,且极难预测。气候科学家奥托指出,与生活在平原地区的人们相比,高山生态系统及当地社会更容易受到气候变化的影响。她说:“气温的微小变化都会影响地表本身的稳定性。”报告称,加强高海拔监测、地球观测和预警系统建设有助于降低部分风险。但研究人员警告说,在喜马拉雅山谷地区,由于居民点、道路、水电项目和其他基础设施高度集中在河流沿岸,适应气候变化的能力存在局限性。报告指出,由于冰川和多年冻土对气温变化的反应往往滞后数十年,气候变暖引发的部分山体失稳过程实际上已经启动。奥托说:“要将该地区的风险降至最低,最重要的是迅速停止使用导致全球气温升高的化石燃料。我们提到的所有诱发因素——如多年冻土融化、冰川消融等——只会进一步恶化。这意味着此类事件发生的频率将会增加。”注:本文为亚太日报原创内容,未经授权不得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