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经济学者马光远：所谓“去美元化”，就是一个鬼故事！美元是你想摆脱就能摆脱的吗
著名经济学者马光远：所谓“去美元化”，就是一个鬼故事！美元是你想摆脱就能摆脱的吗？真正的较量，恰恰藏在各国没有高喊口号、却持续落子的那些动作里。先说明一点：公开检索中，我没有找到这段说法对应的完整演讲、节目或原始文字稿。因此，本文只讨论这个命题，不把网络转述当成逐字原话，这也是判断美元问题时应有的谨慎。7月14日，美国财政部公布5月跨境资本数据：美国录得1322亿美元净流入，其中私人资本净流入1720亿美元，外国官方部门却净流出399亿美元。同一个月，市场资金在买美国资产，部分官方资金在降低敞口，任何单线叙事都会失真。这组数据比“美元会不会倒”更值得看。私人资本追逐收益、流动性和资产深度，官方储备更看重安全、制裁风险与政治关系。美元的强弱，已经不是所有参与者站在同一边，而是不同资金按照不同目标作选择。1979年3月13日启动的欧洲货币体系与今天高度相似，欧洲七国先用欧洲货币单位协调汇率，再逐步走向1999年的欧元。相似之处是先建规则和共同工具，差异在于欧洲制度整合更深，而金砖国家利益结构更复杂，这意味着替代能力只能长期积累。欧洲当年的结果很有启发。欧元没有把美元赶下主位，却让欧洲拥有了自己的货币锚、支付空间和融资工具。到2025年，欧元在多项国际货币指标中的综合占比约为20%，仍居第二，货币竞争真正有价值的成果，未必是夺冠，而是避免被单一路径卡住。2026年7月，欧洲央行发布数字欧元规则手册0.91版，并指出欧元区20个国家中有13个依赖国际卡组织处理卡支付，目标是在欧盟年内完成必要立法的前提下，于2029年具备首次发行条件。欧洲要补的不是纸币数量，而是数字时代的支付主权。金砖方向也有新动作。路透社1月披露，印度央行建议把成员国央行数字货币互联列入2026年峰会议程，印度电子卢比已有约700万零售用户。可此前俄印本币贸易曾因卢比沉淀、缺少再投资出口而受阻，技术连通只是门槛，贸易失衡才是更难的一关。因此，“美元是你想去就能去的吗”有现实基础，却不能被理解成别无选择。一个国家要降低美元依赖，必须回答三个问题：收到本币后能买什么，结余资金能投向哪里，汇率和流动性风险由谁承担，少一个环节，结算试验都可能停在纸面。美元的优势也不只是美国力量大。它背后有庞大的股票、国债、公司债和衍生品市场，全球资金既能进入，也能迅速退出。美国财政部5月数据中，外国私人投资者净买入长期美国证券2468亿美元，美元资产仍主要靠市场容量吸引资金。但官方资金的选择正在变化。5月外国官方部门在美元计价组合资金中净流出399亿美元，与私人资金大举流入形成对照。今后一段时间更可能出现并行状态：商业资本继续依赖美元市场，主权资金则不断增加备用资产和替代通道。国际货币基金组织7月公布，2026年一季度美元在全球外汇储备中的占比升至57.13%，人民币升至1.99%，美元份额上升约一半来自汇率估值影响。一次季度回升，不能证明多元化停摆，更不能据此宣布美元重新锁死全球。欧洲央行还披露，2025年欧元计价国际贷款和债券发行量同比增加约30%，超过1.1万亿美元，创欧元诞生以来新高；可欧元综合国际使用度仍约20%。货币地位不是靠汇率涨跌决定，而是由资产规模、交易深度、法律预期和支付便利共同托起。把人民币国际地位压缩成“何时兑美元三比一”，其实是把战略问题变成牌价竞猜。汇率过强未必等于货币更有影响力，国际社会是否愿意持有人民币资产、能否用人民币完成贸易再循环、有没有足够工具管理风险，才是更硬的标准。站在中国角度，目标不应是复制新的美元霸权，而是把关键贸易、能源资源、装备出口和跨境融资做成可循环的人民币网络。合作方收到人民币后，既能购买中国产品，也能配置合适资产，还能便利对冲，人民币的使用才会变成市场习惯。短期内，美元依旧会是私人资本重要的全球避险和交易工具，“突然崩塌”的判断缺乏市场基础。可数字货币连接、区域支付工具和本币融资安排也不会停下，未来不是美元瞬间消失，而是更多国家逐步拿回选择权。所以，真正像“鬼故事”的，是把去美元化描绘成某一天集体抛售美元、人民币汇率立刻跳到三比一。美元确实不是想摆脱就能摆脱，但减少单点依赖、建设备用出口，已经是各方正在做的现实工程，这才是标题背后最该看清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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