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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年,一名港商赴京认亲,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父亲竟然是一位革命烈士,而
1973年,一名港商赴京认亲,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父亲竟然是一位革命烈士,而继父则是十大元帅之一的徐向前。男子从小在香港长大,由大伯照料,他只知道自己的母亲早年投身革命,被迫将年幼的他托付给大伯。随着年岁增长,寻亲的念头越来越强烈,多方打听后,他得知母亲可能在北京生活,便放下手头生意,辗转来到北京。通过相关部门的协助,男子顺利见到了母亲,母子相见,感慨万千,交谈中,男子才慢慢得知自己的身世真相。他的亲生父亲是一位战功赫赫的军事家,那会儿革命斗争复杂,在肃反中抓捕杀害,属于革命烈士,男子这才明白,自己并非普通家庭的孩子,亲生父亲是为革命事业献出生命的英雄,更让他意外的是,母亲后来再婚,继父竟然是十大元帅之一的徐向前。母亲告诉她,自己和徐向前元帅是1946年在延安结的婚,两人都是老革命,有着相似的革命经历和痛苦过往,走到一起后相濡以沫,相伴终老。母亲名叫黄杰,也是一位资深老革命,她1927年就考入黄埔军校武汉分校女生队,和赵一曼是同学,1928年加入中国共产党,之后在多地从事革命工作,还曾在上海跟着周恩来做地下工作,期间被捕入狱,经宋庆龄援手才免于重判。当年把他送往香港寄养,实属无奈。革命斗争紧张,随时可能面临危险,为了保护孩子,才不得不将不满周岁的他交给香港的大伯抚养,解放后,因为特殊情况,母子没能及时相认,直到1973年才得以团聚。见到母亲后,男子也见到了继父徐向前元帅,徐向前元帅待人谦和,并没有因为他的身份而疏远他,元帅向他讲述了过去的革命岁月,也让他更清楚地了解到亲生父亲曾中生的革命事迹。这次认亲,彻底改变了男子对自己身世的认知,从一位普通港商,到革命烈士的儿子、开国元帅的继子,身份的转变背后,是一段厚重的革命历史。后来,在周恩来和邓颖超同志的关心协调下,男子和母亲、继父的往来逐渐增多,真正融入了这个特殊的家庭,他也更加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亲情,时常感念革命先辈为今天的生活付出的牺牲。以上部分内容是小编个人看法,如果您也认同,麻烦点赞支持!有更好的见解也欢迎在评论区留言,方便大家一同探讨。
这是九位东北抗联英烈,留在世上最后的影像。照片里的他们,眼神直直地望着前方。
这是九位东北抗联英烈,留在世上最后的影像。照片里的他们,眼神直直地望着前方。有的人衣服破了好几处,棉絮从口子里露出来;有的人脚上裹着厚厚一层布,那就算是鞋了。背景往往是模糊的,可能是密林,也可能是雪地,灰扑扑的一片。你仔细看他们的脸,冻伤留下的疤,长期饥饿造成的浮肿,都清晰可见。可就是这样一群看上去疲惫不堪的人,肩上的枪却握得那么紧,腰杆也挺得笔直。这些照片,大多是在行军间隙拍的,有的甚至是牺牲前短短几天留下的。当时拍下来,可能是为了传递情报,或者单纯就是想留个念想,谁也不知道,明天自己还在不在了。我们如今翻看这些影像,总觉得隔着一段遥不可及的历史。白山黑水,冰天雪地,那是我们仅能从书本上读到的词汇。可对于他们,那是每天要用脚去丈量、用体温去对抗的现实。零下三四十度的“大烟炮”一刮,裸露的皮肤瞬间就能冻坏死;粮食断了,草根、树皮、煮烂的皮带就是全部伙食;更别提身后还有数倍于己的敌人不停追剿。就是在这样的绝境里,他们选择了一条最难的路。没有后方,没有补给,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里,连党中央的直接联系都中断了。他们是在凭着一股信念,在黑暗中为这片土地点燃一星火苗。你也许会问,是什么支撑着他们?看看杨靖宇将军胃里那些没能消化的棉絮和草根;想想赵一曼留给幼子的遗书中,那泣血的家国抉择;还有八位女战士挽臂投入乌斯浑河的背影。支撑他们的,早就不再是简单的胜利希望,而是一种更为决绝的东西,民族的气节,战士的尊严。他们知道自己在创造历史吗?未必。他们只是不能忍受家乡被铁蹄践踏,不能背过身去假装看不见同胞的苦难。他们选择了“死”,是为了让更多的人有资格去追求“生”。这些定格的面孔,其实在向我们发问。在一切都被计算得失、权衡利弊的今天,我们还能理解那种“不划算”的牺牲吗?我们习惯纪念的,往往是那些有确定功勋、有辉煌战绩的英雄。而抗联的很多战士,牺牲得无声无息,甚至没能等到胜利的曙光。他们的故事,大多没有波澜壮阔的情节,只有饥饿、寒冷、孤立和漫长的坚持。这种在绝望中依然保持尊严和反抗的姿态,恰恰是最震撼人心的力量。他们留下的,不是一个胜利的结果,而是一个“为何而战”的永恒答案。每次凝视这些最后的影像,我都觉得,他们并没有远去。他们化作了林间的风,山巅的雪,化作了黑土地上每年春天如期而至的达子香(兴安杜鹃),殷红一片。他们用生命划下的那条线,成了我们精神世界的边界与坐标。他们提醒着我们,这片土地的天空,从来不是理所当然地晴朗;我们今天脚下的路,是有人趴在地上,用最后的体温为我们暖过的。历史书可以记载战役与年份,却难以承载每一张面孔背后的温度与抉择。这些模糊的老照片,恰恰补上了那一页。他们不是冰冷的符号,而是一个个曾经那么鲜活、会痛会笑、有牵挂有恐惧,却最终选择了挺直脊梁的人。记住他们,就是记住我们民族筋骨最硬朗的模样。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赵一曼烈士要是地下有知,真要心疼死了。”1982年,赵一曼的儿子在家中自缢身亡
“赵一曼烈士要是地下有知,真要心疼死了。”1982年,赵一曼的儿子在家中自缢身亡,同事们都很难过,一个家喻户晓烈士的儿子,竟然会选择这条路。那时候赵一曼正忙着革命工作,孩子刚落地没多久,就被托付给伯父陈岳云家寄养。陈掖贤从小没爹没妈的陪伴,生活虽说吃穿不愁,但那种寄人篱下的滋味,换谁都得心里堵得慌。他小时候就敏感,别人家孩子有父母宠,他只能自己窝着。1936年赵一曼牺牲前,给儿子写了封遗书,表达了对孩子的愧疚和期望,希望他长大别忘母亲是为国捐躯。可陈掖贤直到1956年才知道母亲的身份,那年他去东北烈士纪念馆,看到遗书后,用钢笔在左臂上刺下赵一曼三个字。从那以后,他拒绝领抚恤金和烈属证,说那是母亲的血换来的,他不能拿来花。大学毕业后,他去北京工业学校当老师,教历史和政治,学生挺喜欢他的课,因为他讲得有深度。但生活上,他完全不会打理,宿舍乱糟糟的,衣服脏了就扔,烟头到处是,工资69块一个月,在当时够养家,可他月初大手大脚,买贵烟贵酒,月中就借钱,甚至拿饭票换现金。单位只好让人帮他管钱,按周发零用,但他还是想办法提前花光。这样的日子过得一塌糊涂,性格也越来越内向自卑。陈掖贤的婚姻也没帮他稳下来。1957年他娶了学生张友莲,两人起初还行,但很快就闹矛盾。张友莲毕业后在化工厂工作,可陈掖贤的生活习惯太差,两人经常为家务事争执。没多久,他们离婚了,张友莲精神状态变差,得了病,需要住院。陈掖贤后来复婚,但张友莲的病时好时坏,两个女儿一个在姨妈家,一个在岳母家长大。他自己工作上也变了,北京工业学校后来并入第六机床厂,他从老师转成工人,每天干体力活。父亲陈达邦1960年左右去世后,他更孤单了。陈达邦早年再婚,有新家庭,陈掖贤1944年15岁时第一次见父亲,但觉得格格不入,没住一起。失去父亲后,陈掖贤的日子更难熬,经济压力大,生活自理能力弱,经常饿肚子。1974年秋天,他几天没上班,同事去看,发现他躺在床上动不了,原来饿了四五天,没钱买饭。单位给他分了向阳房,算是照顾,但他还是老样子,不收拾屋子,继续抽烟喝酒。抑郁的情绪越来越重,他觉得自己配不上母亲的期望,总觉得丢人。周围人说他有才华,讲课旁征博引,但现实中他像个不会过日子的巨婴,啥事都搞不定。这种反差让他每天都难受,性格缺陷越来越明显,自卑和敏感像野草一样长。
赵一曼再次被捕,遭受了比之前更加严厉的刑罚。担任审问的日本军官林宽重曾这
赵一曼再次被捕,遭受了比之前更加严厉的刑罚。担任审问的日本军官林宽重曾这样回忆:我们都很失望,也很诧异,她竟能长时间忍受这种新式电刑。要知道,没有比这更厉害的刑法了。那个审讯室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那是皮肉在高压电下瞬间碳化散发出的味道,日本军官林宽重盯着眼前这个瘫软在刑椅上的女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在他引以为傲的“新式电刑”持续运作下,普通壮汉撑不过几分钟就会哭喊求饶,可眼前这个身形消瘦的女子,足足熬了七个小时。为了不让她昏死过去从而逃避痛苦,林宽重和特务科长前大野泰治做了一件极其阴毒的事:他们命令军医给奄奄一息的她注射强心针,把高浓度的咖啡因掺在盐水里灌进她的喉咙,再大量输入葡萄糖液。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让她保持最清醒的头脑,去接收每一伏特电流带来的剧痛,在药物和电流的双重摧残下,人体的生理控制机能彻底崩坏。大小便失禁流出的秽物,混杂着身上冒出的冷汗和崩裂伤口的血水,流满了地面,她剧烈地呕吐,直到胃里空空如也,最后吐出来的全是黄绿色的胆汁。可当林宽重暂停电流,把脸凑过去想听到一句求饶哪怕是呻吟时,迎面而来的只有一口夹杂着破碎内脏碎块的血痰,还有那个重复了无数次的三个字:“不知道!”这个让日军精锐特务机关闻风丧胆又束手无策的女人,就是赵一曼,而在那层血肉模糊的躯壳之下,是一个曾经名为“李淑宁”的四川姑娘。很难将此刻受刑的“女匪”,与那个黄埔军校武汉分校的高材生联系起来,那一年,她不过三十岁出头,人生经历却比多少男儿都要厚重,出生在四川宜宾封建家庭的她,打小就是个“异类”。别人家女孩裹小脚,她用绝食来抗议,愣是逼着父母妥协;在那个人人自保的年代,她深受牺牲在辛亥革命中的父亲和姐夫郑佑之影响,早就把脑袋别在了裤腰带上。她甚至在莫斯科的大雪中找到了爱情,与陈达邦结婚并怀有身孕,但为了回国抗日,她不得不把尚在襁褓中、年仅一岁的儿子“宁儿”寄养在他乡,只身一人闯进东北的白山黑水。从“李淑宁”变成“赵一曼”,不仅仅是一个名字的更改,更是血与火的洗礼,在东北人民革命军里,她成了红枪白马的政委,枪法准,计谋深,打得日军节节败退,成了日本人眼里的“心头大患”。正是因为这份痛恨,当日军在1935年的交战中第一次俘虏受伤的她时,才会有那种近乎变态的狂喜,大野泰治当时狂言:“没有我撬不开的嘴。”为了得到情报,他们会拔掉她的指甲,见她不招,又往她肚子里灌辣椒水和汽油,等肚子鼓起来,再用粗大的竹杠使劲压下去……然而,肉体的极度痛苦反而成了另一种反抗的燃料,即便在被送往哈尔滨市立医院“监视治疗”期间,伤重未愈的赵一曼竟然凭着一张嘴,说服了看守她的伪军董宪勋和护士韩。1936年6月30日那个深夜,三人一度成功逃出虎口,要不是那个被日军胁迫的司机招供,赵一曼或许真能再次举起抗日的大旗。不幸被捕回来的下场,就是那是开头那幕惨绝人寰的新式电刑。在那段黑暗的日子里,林宽重曾试图换个套路,用所谓的“前程”和“生命”来诱惑:“只要说出赵尚志的部队在哪,命给你保住,病给你治好。”赵一曼当时痛得全身青筋暴起,冷汗湿透了衣衫,但她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在侵略者身上:“你们在中国的土地上烧杀抢掠,干尽了禽兽不如的坏事,还说是为了我们?做梦!我就想着把你们赶出中国!”这一刻,日本人终于明白,那些足以摧毁神经的电刑、竹签、老虎凳,哪怕把她的身体折磨成一具枯骨,也碰不到她灵魂分毫,她表现出的不仅仅是毅力,更是一种超越了生死的信仰压制。这种压制让大野泰治感到深深的恐惧,甚至是瑟瑟发抖,这个不可一世的刽子手,直到晚年临死前,嘴里念叨的不是他的战功,而是赵一曼在狱中写下的一首诗:“誓志为人不为家,跨江渡海走天涯……白山黑水除敌寇,笑看旌旗红似花。”这成了他一生的噩梦。1936年8月2日,日军彻底绝望了。他们决定处决赵一曼。为了所谓的“震慑”,他们把她押到珠河街游街示众,临刑前的最后一刻,看着那些熟悉的国土和同胞,她没有掉一滴泪,没有露出一丝恐惧。当刽子手例行公事地问那句“还有什么遗言”时,她只留下了两层意思,对外,她告诉敌人:“为抗日而死,光荣!中国必胜!”对内,作为一个母亲,她在那一刻卸下了政委的铁甲,她给那个早早离别的儿子写下了最后的绝笔,她不想说任何豪言壮语给世人听,只想告诉儿子,妈妈是因为什么而死的,希望儿子长大不要忘记,他的母亲是为国牺牲的。几声枪响,年仅31岁的赵一曼倒在了血泊中,日军像往常一样拍下照片想要炫耀“武功”,却不知道照片里那个眼神异常坚定、毫无惧色的女人,早就宣判了这场侵略战争注定失败的结局。信源:黑龙江新闻网白山黑水除敌寇甘将热血沃中华——赵一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