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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愿军副司令员与上甘岭战役的15军军长,分别坐在聂荣臻元帅的左右两侧。他们三位都
志愿军副司令员与上甘岭战役的15军军长,分别坐在聂荣臻元帅的左右两侧。他们三位都是开国将帅,在他们身后站着的将军,都是1988年之后才授予的军衔。他们都为军队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那张合影很硬朗:中间坐着聂荣臻元帅,左边是志愿军副司令员,右边是上甘岭战役的十五军军长。三人是开国将帅,身后那排将军的军衔却是一九八八年之后才授的,像把不同年代的劲儿叠在同一张纸上。聂荣臻一八九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生在四川江津县,今属重庆江津区。少年把“三更灯火五更鸡”刻在课桌上,自个儿给自个儿打气。五四运动一九一九年爆发,他参加学生爱国斗争;同年年底赴法国勤工俭学,次年进比利时沙洛瓦劳动大学,原想走实业救国。留学读到马克思列宁主义,一下认了方向:一九二二年加入旅欧中国少年共产党,一九二三年正式加入中国共产党,后来回忆“参加中国革命是一生的幸运和幸福”。土地革命时期他参加北伐,参加并领导南昌起义、广州起义;血战湘江、强渡大渡河都在一线。一九三五年到安顺场,大渡河水急山陡,敌人布防严,只找到一条船,计划让十七名勇士强渡,又因水深流急架不了桥,大部队短时间过不去。毛主席部署后,他和刘伯承率右纵队走东岸,主力为左纵队走西岸去奔袭泸定桥,两天硬赶三百四十里。右纵队顶着策应,左纵队飞夺泸定桥,红军才把天险迈过去,蒋介石的企图落空。抗战全面爆发后一九三七年,他任八路军一一五师副师长、政治委员,在忻口会战里同林彪指挥平型关战斗:歼日军坂垣师团一部一千余人,缴步枪一千余支、机枪二十余挺,击毁汽车一百多辆、马车二百余辆。是年秋受命率三千人留守五台山,在敌后创建晋察冀根据地,夜袭涞源城、冯家沟伏击战相继得手,冀中、冀东、平西、平北逐步开辟。到一九三九年,这里发展到七十二个县、一千二百多万人口、主力近十万,最多牵制侵华日军五分之二兵力。毛主席打趣“五台山前有鲁智深,今有聂荣臻”。一九三九年十一月日军突然来犯,他亲自部署,杨成武率部在雁宿崖、黄土岭连续伏击,消灭一千五百余人,击毙中将阿部规秀。毛主席来电要求嘉奖,各地贺电纷至。到一九四〇年下半年,他率晋察冀边区四十六个团参战,配合彭德怀指挥百团大战,在正太、津浦、平汉、北宁等铁路线上破袭。次年秋敌人发动空前“大扫荡”,他指挥主力外线钳制,党政机关从薄弱处转移。到一九四二年提出“向敌后之敌后挺进”,组武装工作队深插敌后夺薄弱据点扩游击区;一九四三年起,频繁“扫荡”“蚕食”“清剿”被逐步顶回去。解放战争里,他从晋察冀抽调大批部队干部赴东北,又指挥正太、清风店、石家庄等战役。一九四八年五月两大军区合并为华北军区,他任司令员兼中共中央华北局第三书记。为配合东北决战,他命部队出击归绥、宣化、张家口拖住傅作义部,一九四八年十月粉碎其偷袭石家庄,西柏坡更稳。平津战役中,他与东北野战军配合,一九四九年一月同林彪、罗荣桓组成平津前线总前委,参与同傅作义的和平谈判,北平得以和平解放。新中国成立后,国防科技几乎空白。他任国务院副总理并兼国家科委主任、国防科技委主任,从全国抽调科学家做骨干,争取海外科学家回国,从留苏人员和一九四九年前后毕业生中选调上千名人才,几年内攒起老中青结合的队伍。一九六〇年代初国家经济困难,苏联单方面撕毁合同、撤走专家、停止援助并带走重要图纸资料,“上马还是下马”吵得凶,他顶住压力反对“两弹”下马,咬定“两弹一星”,提出“自力更生为主,争取外援为辅”。他参与推动一九五六年至一九六七年科技发展远景规划纲要草案,并组织拟定对十二年科学规划中国防研究项目的意见;实行行政与技术“两个系统、两条指挥线”,主张“科学家的事交给科学家去办”,全国协作把关键难关一项项啃下来。他对科研人员说话直白:放手干,失败别怕。聂力回忆,筹建航天五院时专家来京没处住,他想腾出自家住处,被坚决谢绝。导弹核试验靶场建设期间他常到现场,两弹对接通电试验成功才离开;第一颗全当量氢弹试验,他发着烧也去核试验基地主持。一九六四年十月,中国爆炸第一颗原子弹;一九六六年、一九六七年,核导弹、中程地对地导弹和氢弹先后试验成功。毛主席称他“厚道人”。他从一九四九年到逝世四十三年一直住北京景山东街老院子,组织让搬到条件好些的楼房,他都拒绝。一九五五年九月授元帅军衔,获一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一九八八年七月获一级红星功勋荣誉章。一九九二年五月十四日,他在北京病逝。合影里衣角轻轻摆着,像一口没说完的叮嘱。
1964年,毛主席去看望抗美援朝中奇袭白虎团的英雄排长,发现对方还只是副
1964年,毛主席去看望抗美援朝中奇袭白虎团的英雄排长,发现对方还只是副连长,甚至还被列为转业人选。毛主席听到这一切后,皱眉道:“都11年了,他怎么才升了一级?升得这么慢?”1953年7月,金城战役前线,杨育才带着12个侦察兵,干了一件在世界特种作战史上都排得上号的事。根据当时的情报显示,美军顾问团即将抵达南朝鲜首都师第一团——也就是那个号称“白虎团”的王牌部队,面对来势汹汹的的美军顾问团,杨育才没有选择蛮干,他利用了敌军对美式装备和“洋顾问”的盲目迷信,他和战友们换上了美军制服,伪装成美军人员开展行动。这次的行动风险很高,他们甚至要面对敌军哨兵的盘查,但杨育才那一身从头武装到脚的美式行头,加上那句带口音的英语“我们要开高层作战会议”,硬是让对方没敢造次。接下来的数据让人心惊:13分钟,就在这短短一刻钟不到的时间里,这支13人的小分队把敌人的团部搅得天翻地覆。这一仗,毙敌97人,俘虏19人,自己这边仅有轻伤,最诛心的是,他们顺手把那面象征着南朝鲜军荣誉的“虎头旗”给扯了下来,直接导致敌军指挥系统瘫痪。这就是“特等功”和“一级战斗英雄”的含金量,按理说,这样的战功足以让他在和平年代的晋升通道上一路绿灯,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从朝鲜回国后,杨育才的工作和职务没有太大进展,以他为原型创作的艺术形象“严伟才”,在影视和舞台作品中广为人知、备受赞誉,而真实的杨育才却一直在基层连队任职,职务提升十分缓慢。整整11年,从副排长到副连长,这种蜗牛般的爬升速度,在讲究资历和流程的和平时期部队里,成了一个死循环。如果没有1964年那一幕演出,这位放羊娃出身的英雄大概率会带着一张转业证,默默回到陕西勉县老家,湮没在黄土高坡的风沙里。毛泽东的过问,成了改变他命运的机会,转业命令被撤销,晋升通道被强行重启,杨育才从副连长起步,接着是连长、营长、副团长,最后一直干到了副师长。但这并不是一个“从此过上飞黄腾达生活”的故事,当这一身绿军装穿到了1983年离休,杨育才还是那个杨育才。他那五个子女也都参了军,可谁也没沾上老爹“副师长”的光,甚至没人知道他们的父亲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严伟才”。晚年的杨育才,把战场换到了讲台,他不想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而是跑了30多所学校,讲了280多场报告,28万听众在台下听这个陕西老汉讲故事,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真实的战场经历。1999年5月,当这位73岁的老兵在北京301医院走完最后一程时,国防部长迟浩田亲自主持了追悼会,从1953年的奇袭,到1964年的转折,再到1999年的谢幕,杨育才的一生,本身就是一部比京剧更跌宕的传奇。那面被缴获的“虎头旗”至今还躺在博物馆里,提醒着后来人:真正的英雄主义不仅是在战场上以一当百,更是在漫长的平凡岁月里耐得住寂寞,守得住初心。信源:澎湃新闻奇袭“白虎团”--党史-中国共产党新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