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的落日总比其他地方来得慢些—— 要等最后一条拖轮靠岸,最后一箱集装箱落定,要等那位垂钓的老先生,慢悠悠收起他最后一竿。 光线从金黄酿成橘红,又从橘红熬成紫铜,好似把整片港湾泡进一盅温过的黄酒里。连海鸥的翅膀都沉了,扇不动那样稠的暮色。 想起儿时在松花江边,就着落日徒手抓蝌蚪,
码头的落日总比其他地方来得慢些——
要等最后一条拖轮靠岸,最后一箱集装箱落定,要等那位垂钓的老先生,慢悠悠收起他最后一竿。
光线从金黄酿成橘红,又从橘红熬成紫铜,好似把整片港湾泡进一盅温过的黄酒里。连海鸥的翅膀都沉了,扇不动那样稠的暮色。
想起儿时在松花江边,就着落日徒手抓蝌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