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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邀朱元璋来家中喝酒,朱元璋走到半路,突然下令:抄斩全家

一个位极人臣的宰相,亲自摆宴请皇帝到家里喝酒叙旧,两人推杯换盏,聊得热络,皇帝起身告辞,笑着离开。可就在回宫的路上,皇帝

一个位极人臣的宰相,亲自摆宴请皇帝到家里喝酒叙旧,两人推杯换盏,聊得热络,皇帝起身告辞,笑着离开。

可就在回宫的路上,皇帝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随口丢下一道命令——抄斩全家。

这个宴席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个宰相又做了什么?

那口井里冒出了野心

洪武年间,胡惟庸是明朝的丞相,说白了就是皇帝以下权力最大的那个人。

他管着中书省,六部的事情都归他过手,官员的升迁贬黜他能插一脚,军政大事他能拍板,整个朝廷运转离不开他。

这种日子过久了,人就容易飘。

胡惟庸有一天收到家乡定远传来的消息,说他家祖坟那边夜里出现了火光,而且附近有口老井,井底冒出一根石笋,慢慢往上长。

在当时人的观念里,这种事不是普通的自然现象,而是天降祥瑞,预示着有大富大贵之人要出世。胡惟庸一琢磨,这不就是说他要当皇帝吗?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按不住了。他开始翻看兵书,在中书省里悄悄筹备,脑子里反复盘算一件事:朱元璋坐得了那个位置,他胡惟庸凭什么坐不得?

问题是,胡惟庸一个人做不成这件事。

他需要人,需要能打仗的人,需要有分量的人站在他这边。于是他开始物色同伴,把眼光落在了两个人身上——吉安侯陆仲亨和平凉侯费聚。

这两人都是跟着朱元璋打天下的功臣,手里有兵,在军中有威望。胡惟庸把他们请到家里,摆了一桌酒,等酒喝到一半,话锋一转,把两人各自的把柄摆上了桌。

陆仲亨之前私自动用了公家的车马,这事被胡惟庸捏在手里;费聚奉命出使蒙古,办事不力还大手大脚花了公款,这账胡惟庸也记得清楚。

两个人当场就傻了,知道今天这顿酒不是白喝的。胡惟庸把话说得很直接:你们要么跟我干,要么等着朱元璋收拾你们!

陆仲亨和费聚心里清楚,朱元璋是什么脾气,那些旧案只要翻出来,轻则丢官,重则掉脑袋。

两人对视一眼,低下头,算是认了。就这样,两个功臣侯爷被架上了胡惟庸的船,负责在事发时调兵协助。

老功臣看穿这步棋

拉拢了陆仲亨和费聚,胡惟庸觉得还不够。他想要的是更有分量的人,最好是能镇住整个朝廷的那种。他把目光盯上了李善长。

李善长是开国第一功臣,和朱元璋一起从濠州起兵,跟了朱元璋几十年,封韩国公,位居功臣之首。这个人要是站出来,整个文官集团的态度都会跟着变。

胡惟庸没有亲自去,他找了李善长的弟弟李存义来当说客。李存义本就是胡惟庸的亲家,两家关系密切,由他开口,分量更重,也更私密。

李存义上门,把胡惟庸的意思转达了。李善长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一个字也没说。最后他让李存义回去告诉胡惟庸:这条路走不通,趁早收手。

李善长不是胆小,他是真的看穿了。朱元璋起于草莽,杀伐决断,连淮西老兄弟都不放心,何况一个宰相?

胡惟庸以为自己布局周全,在李善长眼里不过是自取灭亡。他拒绝入伙,不是忠心,是清醒。

但李善长清醒归清醒,他弟弟李存义已经深陷其中,成了胡惟庸密谋里的一颗棋子。

这颗棋子日后会把李善长自己也拖下水——哪怕李善长本人从未点头,株连的刀落下来,照样不会绕过他。

打通内部之后,胡惟庸开始往外找援手。他悄悄联络倭寇,又托人跟北边残余的元朝旧臣搭上了线,盘算着到时候里应外合,一举拿下。

这个计划铺得越来越大,牵扯的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危险。

一件贡品,把锅盖掀开

胡惟庸在中书省的权力太大,手伸得太长,迟早要出事。出事的导火索是一批贡品。

占城国派使者到南京来朝贡,按规矩,使者抵京要先通报礼部,礼部再上报皇帝,皇帝接见使者,贡品登册入库。这是几百年的规矩,谁都懂。

胡惟庸直接把这批贡品截了,没报给朱元璋。也许他觉得这是小事,也许他已经习惯了自作主张,总之这批东西就这么没了下文。

事情没瞒住。朱元璋有自己的耳目,很快知道了使者来过、贡品不翼而飞这件事,当场就发了火。

胡惟庸在朝堂上动作很快,把锅推给了左丞相汪广洋,说是他失职,没有及时上报。朱元璋信了,汪广洋被处决。

这件事本来到这里就算过去了,但朱元璋是个爱追细节的人。

他下令处决汪广洋之后,例行查了汪广洋身边殉葬的人,发现其中有一个女人是官员的女儿,不是罪臣之后。

这种女子按规矩只能赐给立了大功的人,汪广洋一个被处决的罪臣哪来的资格?

朱元璋追问,问题的线头又绕回到了胡惟庸身上。

一件贡品,一个殉死的女人,两件看起来不相干的事,让朱元璋开始重新打量胡惟庸这个人。锦衣卫悄悄动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胡惟庸的同谋涂节做了一个决定——他去告密了。

涂节知道事情已经瞒不住,他选择抢先一步,把胡惟庸的谋反计划全盘托出,想以此换一条活路。

同时,朱元璋其实早就收到过另一个人的密报——开国老将徐达,在更早之前就察觉了胡惟庸的异动,私下向朱元璋禀报过。

两路消息汇到一起,朱元璋手里已经攥着足够的证据。

那顿酒,是最后一场戏

胡惟庸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他还在按原来的计划行事,甚至做了一个胆大的举动——邀请朱元璋到他家里来赴宴。

这个宴请的理由是"表忠心",说白了就是做样子,趁机把朱元璋引到他家,里应外合,一次了结。胡惟庸把家里的安排布置好,派人往宫里递了请柬。

朱元璋接了帖子,答应赴宴。

宴席上,两人坐在一处,喝酒叙旧,话题扯到早年打仗的事,气氛看着融洽。朱元璋说话不急不慢,脸上的神情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笑着,点着头,喝着胡惟庸递来的酒。

胡惟庸心里打着算盘,以为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朱元璋起身,说时候不早,要回宫了。两人在门口道别,朱元璋上了轿,走了。

轿子走出一段路,朱元璋开口了,对跟在身边的人说了几个字。

命令传下去,锦衣卫调转方向,直奔胡惟庸府邸。

胡惟庸正送完客,还没来得及回屋,就听见外面动静不对。府门被撞开,锦衣卫涌进来,把整个院子堵死。胡惟庸大喊冤枉,说自己什么都没做,说这是有人陷害。

锦衣卫指挥使走上前,把涂节告密的内容一条一条念给他听。

胡惟庸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没了动静。他明白了,那个告密的人是自己人,那些证据是真实的,这一局从一开始就输掉了。

朱元璋的命令只有几个字:抄斩全家,一个不留。

胡惟庸就这样被处决了,陆仲亨、费聚这些人也没跑掉。李善长虽然当初拒绝了胡惟庸,但他弟弟参与其中,到头来他自己也没能置身事外,被株连问罪。

这桩案子牵连的人数越查越多,前前后后杀掉的人以万计,成了洪武年间最大的一场清洗。

朱元璋杀完胡惟庸,做了一个更大的决定——废掉丞相这个职位。

从此往后,不再设丞相,皇帝直接统管六部,所有权力归于一人。这个制度延续了整个明朝,直到清朝也没有恢复丞相。

胡惟庸这个人,从一个小县出身,靠着能力爬上丞相之位,却在权力最盛的时候走错了方向,把自己、把家人、把所有跟他沾边的人,全部搭了进去。

他去世的时候,离他的野心最近,离活下去最远!

参考资料

《胡惟庸案始末考证》——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2018年3月

《洪武政治生态与丞相废除》——《历史研究》期刊,2019年第2期

《明太祖实录》整理与研究——中华书局,2015年版

《明代开国功臣政治命运研究》——南京大学历史学院,2020年9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