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一女子开口要两百万彩礼,男友沉默一周后竟答应了。
婚礼现场,新娘父亲刚发言说“我女儿下嫁了”,
新郎直接起身解下领结:“两百万叫下嫁?那这‘高攀’我让给有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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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捏着那枚一克拉DR钻戒,像捏着一颗即将引爆的微型炸弹。
“才一克拉?”她眉毛挑成一个讽刺的弧度,“周辰,不是阿姨势利眼,但你看看恋恋的表姐,嫁的那家光聘礼就给了八十八万。”
红烧鱼的汤汁还在餐桌上冒着最后的蒸汽,像我们之间正在迅速冷却的五年感情。周辰握着筷子的手指节泛白,那枚他省吃俭用半年才买下的戒指,在我妈指尖折射着刺眼的光。
“我们也不多要,”我妈放下戒指,金属撞击玻璃转盘的声音清脆得像某种宣判,“就两百万,取个好事成双的吉利数。”
我二十八岁的人生在那一刻裂成两半——一半是周辰在樱花树下说“等我有了钱,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誓言,一半是我妈此刻不容置疑的表情。
周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阿姨,我现在……拿不出这么多。”
“那就去凑啊。”我妈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你家不是包了几十亩地?你妈缝纫手艺不是挺好?亲戚朋友借一借,两百万,总凑得出来。”
我爸的烟雾在头顶盘旋成一片沉默的云。我的指甲陷进掌心,疼,但比不上心口的闷痛。
“妈——”我试图挣扎。
“闭嘴。”她甚至没有看我,“我是为你好。现在不要,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周辰的目光转向我,那双曾经盛满星光的眼睛,此刻有什么东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最后他说:“好,阿姨,我想办法。”
他没有吃那口鱼肉。起身,微微鞠躬,然后离开。背影僵硬得像一具被丝线操纵的木偶。
我追到楼下时,他正站在路灯的阴影里抽烟——他戒了两年的习惯。
“周辰,你别听我妈的,我们一起想办法,我们可以先领证,钱慢慢……”
“恋恋,”他打断我,月光把他半边脸照得苍白如纸,“如果我真的凑不出两百万,你会怎么办?”
夜风把我们之间五年的时光吹得哗哗作响。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在告别:“算了,早点回去吧。”
2
一周后,周辰约我在常去的咖啡馆见面。他黑眼圈很重,看起来几天没睡好。
“恋恋,”他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这是我能凑到的钱,一共一百二十万。剩下的八十万,我打了借条,五年内还清。”
我翻看着那些文件——他父母的存款证明、亲戚的借款协议、银行的贷款预批单。每一张纸都沉甸甸的。
“还有,”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很奇怪,“既然你家要两百万彩礼,按我们老家的规矩,女方得回双倍陪嫁。也就是四百万。”
我手里的咖啡勺“当啷”一声掉在桌上。
“周辰,你……你说什么?”
“四百万陪嫁。”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得可怕,“车、房、现金都可以。婚礼前到位,写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不像周辰,一点也不像。

“你……你是不是在生我妈的气?”我试探着问。
“没有。”他笑了笑,但那笑容很陌生,“就是按规矩办事。你家要两百万彩礼,我家要四百万陪嫁,很公平。”
那天我们不欢而散。回到家,我妈听到“四百万陪嫁”时,差点把电视遥控器摔了。
“反了他了!”她尖叫,“一个农村来的穷小子,敢跟我们提条件?恋恋,这婚不能结!”
“妈,是你先要两百万的……”我试图讲道理。
“那能一样吗?”她瞪着我,“我是你妈,我能害你吗?我那是考验他!看看他是不是真心!他倒好,真敢开口!”
我爸终于说话了:“秀琴,要不……彩礼少要点?孩子们也不容易……”
“少要点?你以为菜市场买菜呢?”我妈嗓门更高了,“我告诉你苏前山,这钱一分不能少!不光不能少,陪嫁的事想都别想!”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和周辰陷入了冷战。他不再主动联系我,我打过去的电话也总是说在忙。偶尔见面,他看我的眼神很复杂,像是在审视什么。
3
僵局在家庭聚餐时被打破。那天我舅妈一家也来了,饭桌上不可避免地聊到我的婚事。
“两百万?”舅妈夸张地提高音量,“秀琴,你这要得也太狠了吧?周辰那孩子我见过,挺实诚的,别把人家吓跑了。”
我妈脸一沉:“实诚有什么用?能当饭吃?恋恋嫁过去是要过日子的,没钱怎么过?”
“那人家要四百万陪嫁,你怎么说?”表哥插嘴。
“他说要就要?凭什么?”我妈把筷子一摔,“我养女儿二十八年,花了多少钱?现在要点彩礼怎么了?再说了,恋恋这么漂亮,工作又好,追她的人多了去了,不缺他一个!”
一直沉默的周辰突然开口了:“阿姨,既然追恋恋的人多,您不如挑个能拿出两百万的。我这样的穷小子,确实配不上。”
饭桌上一片死寂。
我妈气得脸色发青:“周辰,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周辰站起来,“两百万彩礼,四百万陪嫁。行,就继续谈。不行,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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