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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手续办好,我飞往国外,前夫在产房外陪情人,医生:恭喜,您爱人生了3个宝宝,但没有一个是您的

刚和前夫陆斯年办完离婚手续,我就飞往了国外。而此时,他正焦急地守候在产房外,等待着他的情人与孩子。医生走出来,满脸笑容地

刚和前夫陆斯年办完离婚手续,我就飞往了国外。

而此时,他正焦急地守候在产房外,等待着他的情人与孩子。

医生走出来,满脸笑容地对他说:

“恭喜,您爱人顺利生产,是三胞胎。”

陆斯年脸上的欣喜几乎要溢出来。

医生紧接着压低了声音:

“但是,根据血型检测,这三个孩子,没有一个是您的。”

01

暮色刚刚浸染云端,我拖着一只小巧的灰色行李箱,走出了国际到达厅的闸口。

十二小时前,我在A市民政局,和结婚五年的丈夫陆斯年签署了离婚协议。

此刻,机场高速因前方事故而封闭,出租车司机熟稔地拐上另一条路,最终停在一家私立医院的侧门前。

“小姐,这条近道有点绕,但比干等着强。”司机师傅解释道。

我付了钱,拖着箱子穿过医院明亮却安静的一楼大厅,只想快点去地下车库打车离开。

就在经过妇产科所在的楼层时,一个熟悉到让我骨髓发冷的声音,像冰锥一样刺破了走廊的宁静。

“护士,请问产房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我僵在原地,透过走廊拐角处那盆茂盛绿植的缝隙,看见陆斯年站在那里。

他穿着那身我亲自为他挑选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是我许久未见的、混合着焦灼与期盼的神情。

就在今天上午,他签字时甚至没有看我一眼,转身接起电话,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别怕,我马上就过来陪你。”

而现在,他在这里,等着另一个女人为他生下孩子。

那个女人叫苏芮,是他的助理,也是我婚姻的终结者。

我的手指死死攥住冰凉的行李箱拉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就在这时,产房的门开了。

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程式化的微笑。

“恭喜陆先生!”医生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您爱人顺利生产,是三个宝宝,三胞胎!”

我的呼吸一窒。

三胞胎?

苏芮竟然给他生了三胞胎?

“太好了!”陆斯年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激动,“孩子们都健康吗?大人呢?”

医生的表情几不可察地凝滞了一下,他向前半步,压低了声音。

“产妇情况稳定,孩子们也很健康。但是,陆先生,有件事需要现在告知您。”

他停顿了一瞬,语气依旧专业而平稳。

“根据产后即刻进行的初步血型筛查,三个婴儿的血型结果……从遗传学角度看,不太可能是您的孩子。”

02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了,陷入一片死寂。

陆斯年脸上的激动和喜悦像潮水般退去,只剩下铁青的底色和难以置信的僵硬。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医生推了推眼镜,翻开手中的病历夹。

“产妇是AB型血,您是O型血。但三位婴儿的血型检测结果,分别是A型、B型和AB型。根据最基本的血型遗传规律,O型血与AB型血的父母,不可能生出A型或B型血的孩子。”

“这不可能!”陆斯年的声音陡然拔高,引得不远处护士站的人侧目,“肯定是你们搞错了!重新验!”

“我们已经复核过两遍了,陆先生。如果您存疑,可以立即安排更精确的亲子鉴定。”医生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结论意味。

我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三胞胎,却没有一个是陆斯年的?

这个消息太过荒诞,像一出蹩脚的闹剧,却真实地发生在我刚刚成为前夫的男人身上。

这五年婚姻里,他因为我迟迟未能怀孕,从抱怨到冷嘲,最后发展到彻夜不归。

我去医院检查过无数次,一切正常。

我委婉地建议他也去查查,却被他粗暴地打断。

“我们陆家几代单传,到我这儿怎么可能有问题?问题肯定出在你身上!”

后来,他身边有了苏芮。

再后来,我在他车里发现了那张揉皱的孕检单,孕期十二周。

我质问他,他只冷冷地扔下一句:“离婚吧,苏芮怀了我的孩子,我得给她一个交代。”

而现在,命运用最讽刺的方式,回敬了他的“交代”。

“陆先生,您还需要进去看看产妇吗?”医生的询问将我拉回现实。

陆斯年站在那里,胸膛起伏,最终只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让我静一静。”

医生点点头,转身回了产房。

陆斯年像一尊突然风化的石像,一动不动。

我看见他太阳穴附近的血管在突突跳动,那是他极端愤怒时才会有的表现。

我本该立刻离开的。

但我的脚却像生了根。

我想看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指责我、抛弃我的男人,如何吞下这枚苦果。

03

我退进了旁边的安全通道,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着他猛地掏出手机。

“爸,我在医院。苏芮生了,三胞胎。”他的声音压抑着风暴。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祝贺的话。

陆斯年的脸色瞬间扭曲。

“但是有个问题……医院说,孩子不是我的。”

短暂的沉默后,他对着电话低吼起来:“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现在只想弄明白,这个女人到底背着我干了什么!”

他狠狠挂断电话,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大步冲向产房,猛地推开了门。

里面传来苏芮虚弱而欣喜的声音:“斯年?你看到宝宝们了吗?他们好小……”

“苏芮。”陆斯年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苏芮的声音充满了困惑。

“医生说,那三个孩子,没有一个是我陆斯年的种。”

产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苏芮发出一声尖利到变调的否认:“不可能!陆斯年你疯了?孩子当然是你的!是不是医院弄错了?是不是有人要害我?”

“血型对不上。你是AB型,我是O型,孩子却是A、B、AB都有。”陆斯年的冷笑声传来,“苏芮,你把我当傻子耍了多久?”

“我没有……斯年你相信我,怀孕后我一直很小心,除了你我没有别人……”苏芮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充满了惊恐。

“够了!”陆斯年厉声打断,“我会做亲子鉴定。如果结果真如医院所说,苏芮,你知道后果。”

他说完,摔门而出,背影僵硬而愤怒。

我靠在消防栓冰冷的金属外壳上,思绪纷乱。

血型不会说谎。

如果苏芮是AB型,要生出A、B、AB三种血型的孩子,理论上,孩子的父亲也必须是AB型血。

而陆斯年是O型。

所以,这三个孩子的生父,应该是一个AB型血的男人。

04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闺蜜乔薇发来的消息。

“到哪儿了?我在1205办公室等你呢,给你泡了你最爱的果茶。”

我深吸一口气,回复:“在医院了,有点事耽搁,马上到。”

拖着行李箱找到乔薇的办公室,她立刻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姜妍!可算来了!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还没倒过时差?”乔薇关切地打量着我。

“可能吧。”我挤出一个笑容,没有提起刚才的偶遇。

“对了,跟你说个刚发生的离谱事儿。”乔薇凑近我,压低声音,“就刚才,产房那边,一个生三胞胎的产妇,你猜怎么着?血型检测出来,孩子不是她老公的!现在那男的要去做亲子鉴定,产妇在里头哭天抢地。”

我的心微微一沉。

“那男的是谁?”我问。

“好像姓陆,搞房地产的,挺有钱一人。”乔薇想了想,“叫陆斯年。”

果然是他。

我握紧了手中的玻璃杯,热水透过杯壁传递着温度,却暖不了指尖。

乔薇还不知道,那个“挺有钱”的男人,就是我刚刚离婚的前夫。

“你怎么了?手这么凉。”乔薇摸了摸我的手。

“没什么,可能有点累了。”我敷衍过去。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推车滚轮声。

一个护士焦急地探头进来:“乔医生,1203产房产妇突发产后大出血,血压掉得很快!”

“我马上过去!”乔薇立刻站起身,匆匆对我说,“你先去里间休息室躺会儿,我忙完就回来!”

我点点头,看着她小跑离开。

鬼使神差地,我走到了那间产房外。

透过观察窗,我看见苏芮脸色惨白地躺在那里,身下的床单被洇湿了一大片暗红。

医生和护士围着她忙碌,气氛紧绷。

“血库反馈,AB型血储备不足,从中心血站调血最快也要四十分钟!”护士的声音带着绝望。

“四十分钟?病人等不了那么久!”主治医生的额头渗出汗珠。

“有没有家属是AB型血?现场献血!”医生冲着走廊喊道。

陆斯年脸色难看地站在一旁:“我是O型。”

“那孩子的父亲呢?”医生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不对,尴尬地停住。

走廊里一片沉寂。

我看着苏芮生命体征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字,心里翻腾着复杂的情绪。

她是毁掉我婚姻的元凶。

我本该冷眼旁观。

可当她奄奄一息地躺在那里,我发现自己竟无法感到快意。

“我是AB型。”

一个沉稳的男声响起。

我循声望去,一个穿着深色长风衣的男人从电梯方向快步走来。

他大约三十四五岁年纪,面容清俊,气质斯文,此刻眉头紧锁,目光牢牢锁定在产房内的苏芮身上。

“太好了!先生,请跟我来!”医生如获至宝。

男人迅速配合抽血。

陆斯年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钉在那个男人身上。

“他是谁?”他抓住一个路过护士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对方痛呼一声。

“我……我不知道,可能是产妇的朋友吧?”

“朋友?”陆斯年松开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AB型血的朋友,来得真是时候。”

抢救持续了近两个小时。

乔薇回来时,我已经在休息室坐了许久。

“情况暂时稳定了,幸好有人及时献血。”乔薇叹了口气,压低声音,“不过,刚才那个献血的男人,好像是医学院的教授,叫沈逸。有护士小声说,可能他才是孩子父亲。”

沈逸?

我记起这个名字,在一次学术研讨会上听过他的报告,他是遗传学领域的青年翘楚。

他怎么会和苏芮扯上关系?

“姜妍?”乔薇推了推我,“想什么呢?”

“没什么,觉得……有点巧合。”

05

几天后,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请问是姜妍女士吗?我是苏芮女士的代理律师,姓陈。”

“我是。有什么事?”

“苏女士希望与您见一面,她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关乎您的……前夫陆斯年先生,以及那三个孩子。”陈律师的声音很公式化。

“我和她,以及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苏女士强调,此事您若不知情,将来可能会后悔。她下午会办理出院,如果您要来,请三点前到。”

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

好奇心,或许还有一丝未熄灭的、想要看清结局的执念,驱使着我再次前往医院。

苏芮坐在病床上,比前几天更加消瘦苍白,眼神却亮得有些瘆人。

她旁边站着一位穿职业套装的女士,想必就是陈律师。

“你来了。”苏芮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我知道你会来。”

“你想说什么?”我站在门边,没有靠近。

“告诉你一个秘密。”她盯着我,一字一顿,“关于那三个孩子的,真正的秘密。”

我没有接话。

“他们不是沈逸的。”苏芮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诡异畅快。

我蹙起眉。

“血型检测是真的,但沈逸不是父亲。”她继续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像在欣赏我的反应,“孩子的父亲,是陆斯年的亲哥哥,陆斯铭。”

我的脑海有瞬间的空白。

陆斯铭?那个常年在国外、我只在婚礼上见过一次的陆家长子?

“不可能。”我下意识反驳。

“怎么不可能?”苏芮嗤笑,“两年前他回国参加集团会议,酒会上我们聊了很久……他很像斯年,但更稳重,更有趣。”

她的眼神飘忽了一瞬。

“后来,我们一直有联系。他知道我和斯年的关系,他说他嫉妒斯年……一年前,他回国拓展业务,我们……”她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然明了。

“可沈逸为什么会承认?”我感到荒谬。

“他以为是他。那次……我和他,是个意外,时间很近。连我自己都搞不清,直到孕晚期做详细检查时才有点怀疑。但我需要一个人来认下孩子,沈逸是最好的人选,他善良,有责任感,而且……”她顿了顿,“他也是AB型血。”

我看着她,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这个女人,把所有人都算计了进去。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为什么?”苏芮的眼神陡然变得怨毒,“因为陆斯年毁了我!他抛弃我,像扔垃圾一样!我要报复他!我要让他知道,他千盼万盼的儿子,是他最敬重的大哥的种!我要让他们陆家兄弟反目,让陆家成为笑柄!”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还有,你以为陆斯年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要儿子?”她喘了口气,压低声音,带着恶意的炫耀,“因为他父亲,我们那位好公公,立过一份补充协议,陆家第三代第一个男孩,可以获得家族基金额外的、一大笔优先支配权。陆斯年想靠儿子巩固地位,压过他大哥呢。”

原来如此。冰冷的商业算计,裹挟着扭曲的情感,构成了这出闹剧的底色。

“你知道陆斯年为什么不肯去检查吗?”苏芮忽然笑了,笑容凄凉,“因为他早就私下查过了,结果不太好。他不敢让你知道,更不敢让他父亲知道。他找我,不过是想证明他‘没问题’。可我……我也没能给他想要的证明。”

信息量太大,我一时无法消化。

“姜妍。”苏芮叫住准备离开的我,眼神复杂,“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甚至羡慕你。至少,你干干净净地离开了。”

我没有回头,拉开了病房的门。

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