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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要给男闺蜜一个家,我没闹收下8000万走人,3个月后她来电88通

我和苏婉清离婚那天,天气好得不像话,而三个月后,她给我打了八十八通电话,哭着说陈子航把她害惨了。 我跟苏婉清结婚五年
我和苏婉清离婚那天,天气好得不像话,而三个月后,她给我打了八十八通电话,哭着说陈子航把她害惨了。

我跟苏婉清结婚五年。

这五年里,我一直觉得自己只要再忍一忍,再对她好一点,总有一天她会回头看看我。可人心这东西,不是你捧着热汤送过去,对方就一定会喝一口。

我们是相亲认识的。她家里做生意,名下好几家商超,父母就她一个女儿,从小娇养出来的。我家普通得多,父母都是老实人,退休工资不高,日子过得紧巴但踏实。

第一次见她,我就知道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穿一件浅色大衣,头发挽在耳后,说话轻轻柔柔的。我紧张得杯子差点没拿稳,她笑着递纸巾给我,说:“别紧张,我也不太会相亲。”

就这一句话,我记了很多年。

后来我们结婚,身边人都说我命好,娶了个漂亮又有钱的老婆。我也这么觉得。可婚后没多久,我就知道,她心里一直住着另一个人。

那个人叫陈子航。

苏婉清说,他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男闺蜜,比亲哥哥还亲。

我一开始也劝自己别小心眼。谁年轻时候还没几个朋友?可朋友归朋友,陈子航的电话,她从来不会不接。半夜两点,他发一句“睡了吗,我有点想你”,她能披着外套坐到阳台聊一个小时。我生日那天,她陪我吃饭吃到一半,接了陈子航一个电话,说他心情不好,她立刻放下筷子走了。

我问她:“我也是你丈夫,你能不能顾一下我的感受?”

她总是皱眉:“周远,你别这么敏感。子航没有家人陪着,他只有我这个朋友。”

后来这句话,成了我五年婚姻里最刺耳的一根针。

我工资卡在她手里,每个月留两千块,剩下都交给她。家里水电物业,人情往来,父母生病,我都尽量自己扛。我不想让她觉得我图苏家的钱,也不想让她爸妈看轻我。

我以为这样能换来尊重,换来一点点在乎。

可那天晚上,她把一份购房资料放到我面前时,我才明白,自己想多了。

那套房子在城东新小区,一百四十多平,总价七百多万。苏婉清坐在沙发上,眼睛亮亮的,像是等着我夸她考虑周到。

她说:“子航回来了,在外面租房也不像话。我想给他买套房,让他有个家。”

我当时手还放在文件上,半天没动。

“你说什么?”我问她。

她很自然地重复了一遍:“给子航一个家啊。他在国外吃了不少苦,现在回来了,总不能漂着。”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问:“那我呢?苏婉清,我跟你结婚五年,我们这个家算什么?”

她脸色有点不耐烦:“周远,你又来了。这钱是我爸妈给我的,又不是花你的。再说,我只是帮朋友,你别想歪。”

我忍着火气说:“七百多万的房子,你送给一个男人,你让我别想歪?”

她声音也高了:“他不是别的男人,他是陈子航!”

就是这句话,让我一下子安静了。

原来在她这里,陈子航三个字,就能压过所有道理。

更可笑的是,她接着又说,西郊那套投资房也想让陈子航住,最好以后过户给他,让他收租,生活有个着落。

那套房,是我爸妈拿出养老钱付的首付。贷款这几年一直是我还。为了那套房,我几年没给自己买过像样的衣服,连出差都舍不得打车。

我问她:“那套房也有我的份,你凭什么送?”

她看着我,语气冷下来:“房本上也有我的名字,我当然有权处理。你要是觉得亏,我补你一点就是了。”

补我一点。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特别累。五年里憋着的委屈,全堵在喉咙口,反而一句都说不出来。

我说:“离婚吧。”

苏婉清像听见笑话一样愣住了:“你为了这点事跟我离婚?”

“这点事?”我笑了,“你要给陈子航买房,要把我爸妈掏钱买的房送给他,还说这是这点事?”

她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说:“你要怎样才肯别闹?”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说:“八千万。给我八千万,我签字走人。你想给陈子航几个家,都跟我没关系。”

她脸色瞬间变了:“周远,你疯了吗?”

我没有疯。

我只是终于清醒了。

我知道苏家有这个钱。苏婉清名下有股份、有房产、有理财,八千万对普通人是天文数字,对她来说,伤筋动骨,但不是拿不出来。

她骂我贪心,骂我绝情,骂我把五年夫妻情分拿来卖钱。

我听着,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她说情分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妈住院缺两万块,她只转给我一万五,还说这个月开销大?她给陈子航买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爸妈攒了一辈子的钱?她在结婚纪念日丢下我去机场接陈子航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她丈夫?

三天后,她答应了。

签离婚协议那天,她眼睛红得厉害,把银行卡推到我面前,问我:“周远,你真不后悔?”

我拿起笔签下名字。

“后悔的是五年前的我,不是现在的我。”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民政局门口,她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离婚证,整个人像被风吹空了。

她低声说:“我只是想帮子航,我没想伤害你。”

我点点头:“嗯,你没想。可你一直在做。”

说完,我转身走了。

那八千万,我没有乱花。给爸妈换了套电梯房,把他们以前垫的首付和这些年的操心都补回去。剩下的钱,我做了稳妥安排,也辞掉了那份让我喘不过气的工作。

最开始那段时间,我常常半夜醒来,习惯性地想去厨房看看早餐材料够不够,想看看苏婉清明天有没有要穿的衣服没熨。然后才反应过来,我已经不用再围着谁转了。

这种轻松,一开始甚至有点不适应。

三个月后,苏婉清又出现了。

那天我在家陪我爸下棋,手机响了,是陌生号码。我挂了。没多久又响。我再挂。后来一整天,各种号码打进来,我数到最后,正好八十八通。

晚上,我接了其中一个。

电话那头,苏婉清哭得声音都哑了:“周远,你能不能见我一面?求你了,就一面。”

我本来想挂,可她那声音太不对劲,像是整个人已经站在悬崖边。

我去了我们以前常去的咖啡馆。

她坐在角落里,瘦得几乎脱了相。以前最讲究的人,头发乱着,脸上一点血色没有,桌上的咖啡早就凉透了。

看见我,她站起来,眼泪一下掉下来。

“陈子航跑了。”

我没说话。

她哭着把事情说完。原来离婚后,她把城东那套房过户给了陈子航,西郊那套也被他哄着处理了。陈子航说要做投资,让她把手里的钱拿出来,说以后两个人就能过好日子。她信了,连名下几家门店的股份都转给了他一部分。

结果陈子航卖房、套现、抵押,还用她的名义担保借了不少钱。等她发现不对,人已经跑了,电话打不通,住处也空了。

她说债主天天堵门,她爸妈气得住院,朋友全躲着她。

“周远,我错了。”她抓着纸巾,哭得发抖,“我真的错了。你以前说的话全是对的,他根本不是想要一个家,他只是想要我的钱。”

我看着她,心里说不上痛快,也说不上难过。

只是觉得荒唐。

五年里我说了那么多次,她一句都听不进去。现在陈子航把她骗干净了,她终于信了。

我问她:“如果他没骗你,如果他真的跟你好好过,你还会来找我吗?”

苏婉清一下子愣住。

我替她答了:“不会。”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继续说:“你现在不是后悔伤害我,你是没人可以找了。苏婉清,你只是习惯了我永远在原地等你,习惯了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她哭着摇头:“不是的,我现在才知道,真正对我好的人是你。”

我笑了笑。

这句话我等了五年。可真等到的时候,已经没有意义了。

“太晚了。”我说。

那天之后,她又打了很多电话。我没接。后来医院给我打电话,说她吃了安眠药,抢救过来了,醒来后一直喊我的名字。

我还是去了。

病房里,她脸白得像纸,手背上扎着针,看见我就哭。

她说:“周远,我不是要你原谅我。我就是想跟你说,那五年,是我对不起你。你给我做的每一顿饭,等我的每一个晚上,我现在都想起来了。以前我眼瞎,我把最该珍惜的人弄丢了。”

我站在床边,听她说完。

如果是从前,我大概会心疼,会坐下来哄她,会说没关系。

可现在,我只是平静地说:“好好活着,把债还了。别再把自己的人生交到别人手里。”

她哭着问:“我们还能回去吗?”

我摇头。

“回不去了。”

后来,我托律师帮她做了债务整理,也给了她五百万,先还掉最急的那部分。

不是因为我还爱她,也不是因为我心软到没骨气。只是我不想看着一个曾经跟我同床共枕五年的人,被债逼到死路上。

但我跟她说得很清楚:“这钱不是复合的门票,是最后的体面。苏婉清,从今天开始,我们两清了。”

她捂着脸哭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再后来,我听说陈子航被抓了,苏婉清追回了一部分钱。她没有再回到从前那种大小姐日子,而是去了家里的超市,从最基础的岗位做起。有人说她变了,话少了,也不再动不动提陈子航。

这些事,我都是从别人嘴里听来的。

我没有主动问过。

半年后,我收到过她一封信。信里没写太多,只说她终于明白,一个人不能把别人的好当成理所当然。她说以后不会再打扰我,祝我平安顺遂。

我看完,把信放进抽屉,没有回。

窗外阳光正好,我爸在客厅喊我吃饭,我妈炖了排骨汤,香味飘得到处都是。

我走过去,坐在饭桌旁,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才是真的。

没有猜忌,没有等待,没有把自己低到尘埃里去求一个人的回头。

苏婉清曾经是我最想留住的人,也是让我最清醒的人。

那八十八通电话,我记得。

她的哭声,我也记得。

可也只是记得了。

人这一辈子,总得往前走。错的人教会你疼,对的人才值得你等。而我现在最想做的,不是再爱谁,也不是再恨谁。

我只想好好爱自己。